我的宋词选辑（六）欧阳修《生查子 元夜》

华毅

有一首很有名的词篇，被后人不断传唱的同时，又被后人冠以不同的作者。这就是下面这首《生查子　元夜》：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这篇词作通过主人公对去年今日之事的回忆，对照今年今日之事，写物是人非之感。其语言通俗上口，在内容上几乎一目了然，但在构思上却颇为巧妙，很有新意，又很有创意。
　　词的上阙写去年过节的事情。有人说，在中国古代，过节也就相当于当时青年男女的情人节。事实情况可能的确如此。

　　古代的青年男女们，没有今天的青年们的这种如此自由的恋爱的机会。但过节却被称为“金吾不禁夜”。在这样的夜晚，他们或者在人比较多的地方偷偷的眉目传情，或者在“灯火阑珊处”秘密相会。这首词分明也体现出了这种情况。
　　试想，“月上柳梢头”分明不是在闹市之中，而“人约黄昏后”是为了观花市之灯呢，还是为了“少男衷情，少女怀春”呢？

　　但也许是“多情却被无情苦”，也许是“道是无情却有情”，只因“天下有情人难成眷属”，反正是“不见去年人”了，除了“泪湿春衫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真正是不胜惆怅之至。

　　这首词的作者，有人认为是朱淑真，有人认为是秦少游。但据相对较早的南宋人所编的《乐府雅词》所记，为欧阳修。这应该是较为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