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远古走来（四）欧阳修的“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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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历史长河，荡漾着多少脂粉涟漪，竟惹得天下才子争“芳”斗“艳”。多少美句丛生，多少艳词泛涌，只为一个“情色”。携才子踏过脂香，揽佳人怀抱凝粉，带着一身的浪漫哀怨，我从远古走来……


——沧海龙颜



欧阳修一生著述颇为丰富，在北宋文学史上，他是一位取得了多方面成就的重要作家，因此他被称为“天下翕然而师尊之”的一代文宗。那么，综观欧阳修的诗文，我们可以看到他文风的古朴，治学的严谨。但当你读到欧阳修的词作时，你会感到另一个欧阳修的存在。他的词真情流露、清疏隽永、蕴藉沉厚，大大有别于晏殊和冯延已。

欧阳修的爱情词，真切、委婉，耐人寻味。但有极少部分用语鄙亵，低级腐俗，这就是所谓的“艳词”。

有人认为，这些“艳词”是当时政客诬蔑欧阳修“盗甥”之事，由欧公的小人和仇人刘辉以欧阳修的名义所创。南宋末年的罗泌认为：“其浅近者，前辈多谓刘辉所作。”但也有人认为，应时辉是一个忠厚诚实的人，不会以“猥亵之词”来诋毁欧阳修。别外又据考证，欧公词集《近体乐府》编定时，欧公尚在人世，刘辉不可能无视欧阳修的存在，公然创作伪作。这似乎不太合情理。

还有人认为，欧阳修的词后人编为《六一词》。另外，宋刻《欧阳文忠公近体乐府》三卷、《醉翁琴趣外篇》六卷。前者内容与《六一词》大致相同，后者所收颇有不同，据此判断其中杂有其他人的伪作。既使如此，“不必疑其皆伪”。

欧阳修的“艳词”有多少是欧阳修所作，又有多少是他人伤作，尚难断定。但是有两点可以肯定：一是与欧阳修同时代或前后接近的的词人写“艳词”的不只欧一人；二是不能因欧阳修名下有“艳词”而否定他的“儒宗”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