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的文学老师 之18 欧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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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山水之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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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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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学老师 之18
欧阳修





欧阳修（1007—1072），宋代政治家、文学家，唐宋八大家之一。吉州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


我由于生长在比较偏僻的小山村，再加上那时举国上下的乱折腾，使得在今天的孩童轻而易举就可以学到的知识，变成了异常艰难也不易学到，甚至根本就没有接触黄土地以外的“知识”的机会，也不知道山沟的外面还有多大世界多大的天。那时候，山沟沟里的一个个娃娃基本上都是一只只最标准的井底之蛙。这个现象，在今天似乎也没有根本上的改变。


我记得，最早知道欧阳修，已经是进入成年了，而这个迟到的“知道”，也与“我的好多老师”一样，是从小诗开始的。他的这首小诗，就是七绝：《画眉鸟》——百啭千声随意移，山花红紫树高低。使之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说起来，还真的很有趣。那是在当时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里，有一档叫做“阅读与欣赏”的栏目。由于当时没有电视，书籍也不容易搞到，收听广播（晶体管的“半导体收音机”）几乎是了解外界与了解世界的唯一渠道。


收听，自然是没有字幕的，再加上水平有限，尽管有的地方用“记录速度”广播，我记错的地方也是不胜枚举的。虽然有好多记错的地方，但自己还是坚持着记了不少，尤其是“紧要处”还是没有太多的偏差。虽然学的时候显得零碎了一些，但是在日后又进行了相对系统的“梳理”，也基本达到了“收获颇丰”。直到过去了几十年后的今天，有的仍然历历在目。在印象中依旧比较清晰的，首推的就是这首《画眉鸟》了，其次，就是陆游那首著名的《钗头凤》。


当时，由于是以“听”代“看”，我居然把最后一句“使之锁向金笼听”，写成了“始知锁向金笼听”。一词之差，由“把它锁在笼子了”，变成了“（我）刚知道把他锁在笼子里”。虽然没有大问题，但却与诗人的原来意思有了一定的偏差。当然，这也不能算做什么大的问题，因为，我们的汉语就是这样，有不在少数的词，一个发音，有两个或者几个词与之对应的现象是屡见不鲜的。


接下来，就是我的“醉翁”‘老师’了。


欧阳修的《醉翁亭记》，完全可以说是游记写作的典范。其中，不仅是写景，而且抒情与议论也都恰到好处。


开篇处，一句“环滁皆山也。”，早已成为文人中惜墨如金的典范。


而“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一名句的使用率之高，也是在别人那里找不到的。实际上，有许多人压根就不晓得还有下一句“在乎山水之间也”，虽然许多人在用的时候，与后一句是“脱钩”的，但是，对意思的表达却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欧阳修的其它诗词，好象已经没有太著名的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依旧获得了不少的“营养”。


比如：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楼高莫近危栏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踏莎行》）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浪淘沙》）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蝶恋花》）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这首小词，是不是一幅先扬后抑的爱情图画呢？



在读到许多人都熟悉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的时候，好多人（包括“专家级”的）都认为荷花那“田田的叶子如舞女的裙”是朱自清的“发明”（原句：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而实际上，早在900多年前，欧阳修就已经获得了发明专利。他在一首《渔家傲》里就清晰地写着“荷叶田田青照水，孤舟挽在花阴底。”



读书，与“拜师”有一个共同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广博地获取，再经过消化吸收自己“身体”所需要的那部分营养，一个人哪有不健康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