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到姑娘心坎儿里。姑娘略微抬头,缓了缓气,娓娓道来:“大哥真是贴心。小女子叫作六叔。”
“六叔?你怎么取得这样取巧的名字?”
“我就是叫六叔啊。”
“我唤你作柳树吧。”
“他们正是这样唤我的——没有办法,80后的青年都用拼音,没有人用五笔了——柳树我自幼聪颖,总想像盖茨儿那样干出点事业来,于是年轻气盛投身IT火坑。日日夜夜拼死拼活地A B C ,脸都绿了,月俸还只有16两纹银。大哥你不能以为我是鸟为食亡之人,我已经兼职做幸豆斑竹了,却还是捉襟见肘。为支付生活开销,无奈之下,只好来到这低俗坊……”
“Nice to meet you. What’s your name?”纪问道。
“My name is Han Meimei. Nice to meet
you兔。靠,你才是韩美美,你全家韩美美……想迷惑我?哼!嫩了!我就是奶头山盗霸……”
“哦哦哦,就是你啦!来了也不递张名片,毫无VI意识。”捕快学校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课不是白上的,纪小左当即明白了来人正是那谁,“快点过来拿,我还要赶回去做生意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