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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氏述略
潘嫩妹生于1919年9月17日,恩顶人氏。
1939年20岁时,嫁给登云陈礼金为妻。陈家是贫苦人家,在她一生中共生育12个孩子。
1940年21岁时生育第一个女孩,因被魔冲而死,未满月。
1941年22岁时,又生育一个女孩,未满月,就又夭拆了。
1942年生育第三胎,男孩,取名:陈智星,生存的星光,就在这一男孩身上跳跃。
1943年生育第四胎,女孩,取名:陈水(子)玉。当陈水玉满二个月时,陈智星不幸出天花而亡。
1944年4月4日生第五胎,男孩,叫陈智波。
1946年生育第六胎,男孩,未满月就夭拆了。
1947年2月12日生育第七胎,男孩,陈智添.
1949年4月20日生育第八胎,男孩,陈智仁.
1954年5月24日生育笫九胎,女孩,陈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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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第十胎,男孩,陈智灿
1959年1月18日生育第十一胎,男孩,陈智武
1960年10月22日生育第十二胎,女孩,陈美英。
1956年,时值公社化运动,6月份一个夏天,陈水玉在极度饥饿下,顶烈日在田中掏粪中毒,加上她生前几次脚骨拆等原因,病倒在家,当晚潘氏与陈礼金抬担架去医院看病途中,离家约三百米处的溪水旁头,陈子玉因误时抢救,落尿而亡,英年世谢在16岁。死后购回棺材一幅,太短,硬入棺,葬于下上尾村虎冈山上.(死仔山,都葬些未成年人,今登云高尔夫球道北桥的北面,出矿泉水井下来一些)。1981年清明时,由陈礼金,陈智波,陈信春等应潘氏要求移葬于陈义潭祖坟之左旁。潘氏的痛苦记忆才得以平服。
从潘氏下嫁到登云的一生70年中,其中21年一直处于生育和养家糊口的极度痛苦和贫穷之中。50年的登云历程中,其余29年是为众多子女成家立业所对出的艰辛劳动。她生前极想丢下这些子女,在她生育最后一个男孩时,面对着是生育还是生存的重大问题,她选择了生育。为众多骨肉的生存,她流尽了心血,拆磨了一生。
潘氏患胃癌逝于公元1988年10月15日凌晨1时15分。但她的病情的发生和发展由来已久。59,61年,我国发生了空前的大饥荒,天灾加人祸一起降到我们中国人面前,而承受这些天灾人祸的是象潘氏这样的平民百姓。当时田间干旱,颗粒无收,潘氏为了养育子女,日夜奔忙于田间,也就是在这一年,她为抗旱提水,胸肌发生了严重的拉伸疲劳,直至影响到她的胃部,患了胃下垂。这就是病情的开端。她为了治愈胸肌疲劳,曾用火烤过胸部。
她生前在回忆这段历史时,老泪纵横,谆谆教导她的子女儿孙,做人要有骨气,要有刻苦不屈的斗争精神.她说:
“那年水稻田里流的不是水,也不是汗,而是我的血.我用我的血,养育了你们”.是呀!对血、泪交加的年月,我们都应记住:我们的前辈,是如何饱经风酸,历尽艰难.
潘氏的病情在七十年代期间,潜伏着,发展着,没有大的变化,直至1987年7月25日,她的癌肿恶化己开始扩散,才住进省立医院,切片检查,确诊胃Ca.面对不治之症,大家都难以接受这样既成事实的事实。时隔一年,到1988年元月,癌扩散开始转入晚期,整个食道不能进食,住院在刚刚建立的省癌症研究所即肿瘤医院。潘氏也开始意识到她的生命即将结束。此期间,病魔要夺去她的肉体,她毅力顽强,一度又出现病情好转的虚假局面。一个人可以出来晒太阳,甚至还下地干活,真是闲不注的人呀!回光反照不久,1988年5月21日,病情恶化住院。这时她生命的腊烛之光,在微风中都可以眠灭。她所承受的痛苦使她知道她将结束一生的盼望,一生的期侍。她再次想渡过奈河,可又回头了。儿孙们纷纷来到她的身旁,尽一份最后的孝心。1988年7月2日,她从肿瘤医院回家,话音小到象蚂蚁一样,微微的转身和呼吸,伴着她呻呤的痛苦声,凄惨的活着。
她对她的后代,知道无从指令什么,她的走,也将象天空的一片云彩,不带走任何东西,潇潇洒洒,表现了对死的无所畏惧的精神。但她要说话,要对她的老伴陈礼金说话:
“我20岁来到这里,50年与你作夫妻,我没有什么要说的,50年你我同甘苦,岁月塑造的就是目前这个家。”她说着说着,泪珠从眼角濑漱落下,一边颤抖着嘴,一边伸出被病魔拆磨的干艘的五个手指,另一只上伸出二个手指。整整70年的岁月呀,这就是她的全部。望着她被癌症拆磨的光秃秃的头,不留一根银白的头发,她多么希望,在她结束的这70年岁月的时刻,能实现她对整个家人的盼望。
她期待她所点燃一辩心香的火柱,能照亮家人心中的盲点与黑暗:团结一致,奋发向上。后人们应从她那里获得对生活的永恒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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