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裴氏文化现象”

爱华

奇特的“裴氏文化现象"












运城地区古称河东，是我的故乡。幼年时期，就曾听父亲讲过闻喜县裴氏家族的趣闻轶事，感到十分的奇特。三月下旬，乘工作之便，在河东闻喜裴氏研究会副会长郭东驰先生的陪同下，到闻喜县参观了“裴氏家族陈列馆”拜谒了“裴晋公祠”旧址，观瞻了“裴氏碑馆"，走访了裴柏村，即“宰相村"。返回太原后，又利用抱病卧床休息的空闲时间，静心地阅览了梁丙海同志赠送的《裴氏世谱》一至十二卷。深深地感到“河东裴氏”确实是我国封建社会历史中一个独一无二的望世家族，这种独特的“家族现象”堪称中华文明史上的一大奇观，已经引起社会各界广泛注意，成为人们探奇问津的热门话题。


1、独特的“家族现象”



在我国两千余年的封建社会里，有一个十分了不起的望世家族，这就是被历史所公认的河东闻喜裴氏家族。这个世族的发祥根基所在地，就是今闻喜县礼元镇的裴柏村。



这一家族肇自春秋时的东周，兴盛于魏晋、十六国、南北朝，鼎盛于隋唐，微衰于五代，以至到明清，绵延两千余年。其家族人物之盛，德业文章之隆，在中外历史上绝无仅有。



裴氏家族公侯一门，冠裳不绝。正史立传与载列者，六百余人；名垂后世者，不下千余人；七品以上官员，多达三千余人。在上下两千余年间，先后出过宰相五十九人，大将军五十九人，中书侍郎十四人，尚书五十五人，侍郎四十四人，常侍十一人，御史十一人，刺史二百一十一人，太守七十七人，郡守以下不计其数。



在中华大地漫长的历史进程中，裴氏家族无论在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方面，还是在文化、艺术、历史、科学方面，均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仅隋唐二代活跃于政治舞台上的就不下数十人。隋代名臣裴政，平生以削废严刑酷法为已任，“用法宽平，无有冤滥”，深得民心。以他为主制定的大隋《开皇律》，是一部划时代的古代刑典。明代大思想家王夫之高度评价道：“今之律，其大略皆隋裴政之所定也"，足见其影响之深远。隋文林郎裴世清，是个九品小官，正史甚至没有给他立传，但他却在我国历史上第一个代表隋朝中央政府，率领访日友好使团出使日本，为发展中日睦邻友好关系作出了杰出的贡献。隋代名臣裴矩，为政廉谨，颇负清名，所著《西域图记》，详记了西域四十四国事，在推进中国与西域的交往中功绩赫然。唐开国元勋裴寂，在隋末退群雄并起，天下大乱之际，高瞻远瞩，顺天顺人，鼎助李渊起兵晋阳，建立了李唐王朝。唐大将军裴行俭，文韬武略，智谋过人，制定奇计，平定突厥叛乱，安抚边塞，维护了中央集权。唐宰相裴耀卿，致力整顿漕运，解决了唐朝沿习几十年的关中粮荒问题，开元年间传为佳话。唐名臣裴宽，刚直不阿，清正廉明，每至一处皆政绩卓然，唐玄宗特为其赋诗赞日：“德比岱云布，心如晋水清”。唐相裴光庭，毕生忠于王室，兢兢业业，勤于政务，死后唐玄宗亲为御书褒美，勒石刻碑，流芳后世，此碑现仍珍存于裴柏故里裴氏碑馆中。唐名相裴

一生公正无私，举贤荐能，世世代代，奉为楷模。一代贤相裴度，更是世代传颂，路人皆知。他从青年时代便胸怀壮志，正气凛然，特别是在平定淮西藩镇吴元济叛乱中，立场坚定，气吞山河，力挽狂澜，功绩卓著，使唐朝又一度取得了统一，出现了“元和中兴”的政治局面。史书称其为“用之则安，舍之则乱”，“以身系国家之安危、时势之轻重者二十年”。裴度为相历宪宗、穆宗、敬宗、文宗四朝，官至上国柱、司徒、中书令、爵封晋国公。诗文大家朝愈、柳宗元、白居易、刘禹锡等撰写了许多诗文颂扬他的功德。他的一些事绩，甚至被编成传奇小说，在民间广为流传。





在各个学术领域中，裴氏家族卓有成就者，更郎若群星，闪耀古今。西晋地图学家裴秀，总结我国古代地图绘制的经验，制定出“制图六体”的原则，为地图学的发展作出了划时代的贡献。被誉为“中国制图之父"。西晋哲学家裴頠，所著《崇有论》，旗帜鲜明地阐述了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哲学观点，在唯心主义“玄学"弥漫整个社会的当时，可谓鹤立鸡群，独秀一时。西晋文学家裴启，虽布衣终身，老死林泉，然其所著的裴子《语林》，开我国“语林”体小说之先河。南北朝北时期的“史学三裴"一一装松之、裴驷、裴子野，皆以治史享有盛誉。裴松之注《三国志》，博采群书，史料翔实，流传千古。裴驷、裴子野分别编著的《史记集解》与《宋略》，亦影响非凡，永垂后世。唐代小说家裴鉶著《传奇》一书，首先提出“传奇"这个专有名词，以后发展为一种新兴的小说文体，且愈来愈富有生命力。唐代书法家裴漼，所书嵩山少林碑记，笔法绝佳，被誉为少林寺第一名碑。唐裴孝源所著《贞观公私画史》，考隋代以前古画名目，莫古于是，被公认为是古今鉴赏家之鼻祖。在皇帝殿试中，名夺魁首，状元及第者先后有裴俅、裴思俭、裴延鲁、裴格、裴敬宪、裴说等。至于以琴棋书画或其他学术成就名世者，更不胜枚举，难以尽述。裴族男子英杰，女中英才也不乏其人，象裴皇后、孝敬哀皇后、裴淑英、裴柔之、裴贞一等等，也都名扬一时。



总之，裴氏家族千余年来，将相接武，代有伟人，功德卓著，光彩夺目，历久不衰，闻名遐迩，确实是中外历史上一大奇观，形成了一个非常独特、非常罕见的社会历史文化现象。


2、神奇的“宰相村”


裴氏家族源远流长。考其先祖，始出有熊氏，伯益之后，与秦同祖。曾佐殷伐桀，佐周伐纣，累世有功，秦封“邑域"。周僖王时，非子六世孙陵，支“邑”从“衣”，因以为氏，始有裴姓。其裔孙裴晔，汉安顺永建初年，仰观星云，俯察地理，合族迁居裴柏，以为祖庄。裴柏，即现今闻喜县礼元镇的裴柏村，亦即闻名遐迩的“宰相村"。



裴氏家族以裴柏村为发祥根基，繁衍昌大。至两晋，始分三眷”，分支蔓延，形成“三支五房”之说。所谓“三支”，即闻喜故地为中眷裴；分支于长安、凉州一带者为西眷裴；分支于幽燕一带者为东眷裴，加上洗马川裴、南来吴裴，合称“三支五房”。实际上，其分支蔓延之地还要广泛得多，仅山西南部的河东大地，就布有“八裴十二族’’。然不论何方何地何处裴氏后裔，考其源流谱系，皆出自三眷之后，发端于闻喜裴柏故里，故人称“天下无二裴"。



裴柏村，位于闻喜县北端，礼元镇南侧，紧邻南同蒲铁路与大运公路。据史料载，裴柏地处左邑桐乡之东，峨嵋岭之阳，凤凰原之阴，以其柏林茂盛，而称为裴柏。遥望村东，董泽映翠，十里荷香，乃舜时董豢龙之所。仰望村西，峦峰兀突，群岭环抱，人称“九凤朝阳”。裴柏采天地之灵秀，沐日月之精华，龙凤呈祥，风水独特尤其是村南“凤二”岭上巍然屹立的一株千年古柏，据村民们讲，每当晨曦升起的一刹那，其上端便飘然而至一位白发老者，安祥地注视着裴柏的田园和村舍．这一奇特的现象，给裴柏村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可惜我是下午走访裴柏村的，无缘看到乡民们所讲的奇特景观。著名革命家陶鲁笳同志曾赋诗赞裴柏村曰“裴氏宰相五十九，出生一村世罕见，九凤朝阳天赐美，千年奇柏游人恋。”明清之际思想家顾炎武，在其《裴村记》中也曾描述道：“余至闻喜县之裴村，拜于晋公之祠，问其苗裔，尚一二百人。有释耒而陪拜者出，至官道旁，读唐时碑载其谱牒世系。登垄而望，十里之内，邱墓相连，其名字、官爵可考者，尚百数十人"。



顾炎武文中所讲的晋公祠，位于裴柏村东北侧。该祠始建于大唐晚期，原有前殿、后殿、廊房、碑廊、状元坊、世系碑等建筑，规模宏伟，风格独特，由于迭遭兵乱，大都焚毁无存。



裴柏村东茫茫十里凤凰原上，乃裴氏先祖墓地。原有“大冢二百余，碑记六十尊，石人石虎四十对，享亭一座，守墓寺二所。”可谓高冢垒垒，碑碣如林，甚为壮观。这些虽都不复存在，但残留的遗迹仍依稀可见。



特别值得重视的是，座落在晋公祠旧址上的“裴氏碑馆”。馆内存藏着数十通巨幅碑刻，大都为稀世珍品，这些碑刻向后人昭示着裴氏家族不同凡响的往古岁月。《裴光庭碑》乃唐玄宗李隆基为纪念名相裴光庭的功绩亲为书写的勒石御制之碑，为唐代名碑之一。碑版下面为玄宗草体敕书，共六十四字，尚清晰可辨。碑阴为光庭碑，文为张九龄撰，字为玄宗御书，原文一千八百余字，现仅存六百余字。唐太宗时立了一个家规，太子与诸王必临贴五百次，故唐室皇帝善书者甚多。玄宗多才多艺，既是音乐家、戏曲家，又是书法家，工隶、草、行诸体，“敕"为草书，“碑’’为行书，隽丽遒劲，均翰墨中珍品。《唐平淮西碑》，又称“三绝碑”，由四道巨碑组成。金碑中肯地歌颂了唐代贤相裴度力挽狂澜、削平淮西藩镇吴元济叛乱的卓著业绩。文由唐代古文大家韩愈撰写，字由清代体仁阁大学士、军机大臣、著名书法家祁隽藻所书，字大如拳，气势磅礴，石质精细，刻工绝佳，故而百余年来一直为世人所仰慕，为碑刻中不可多得的珍品。北周《裴鸿碑》，至今已有一千四百二十余年历史，是馆中现存最早的裴氏珍贵碑刻，书法稳健，刚劲有力，汉隶与魏碑合一，为全国书法名碑。《裴镜民铭》，距今一千三百五十八年，唐初历史家李百药撰文，书法家殷令名书丹，字迹端庄凝重，笔力挺拔，亦为全国书法名碑。《金大定谱序碑》，成碑于金大定十一年，虽经风雨剥蚀，字迹模糊，但价值极高，乃现存最早的裴氏家谱之碑。《清谱序碑》，又称“世系碑”，由四道巨碑组成，清咸丰七年裴柏村裴氏合族同立。全碑对自汉魏到明末裴氏三眷世系源流分别进行了较详细的叙述与考证，支派分明，脉络清楚，刻工精细，字迹清晰，年代较近，保存完好，确属一部裴氏家族不可多得的族谱史料。此外，还有历代重修晋公祠碑记数道，不一一详述。遗憾的是，碑馆设施过于简陋，土筑围墙的豁口外人甚至可轻而易举地攀越进去，这种状况很不利于碑刻珍品的收藏、保护和观瞻。可以预料，随着裴氏文化的不断开发，当地有识之士或裴氏后裔，定会迅即行动，善加修葺，使裴氏碑馆以新的面貌向世人展示出它的历史价值。


3、洋洋大观的《裴氏世谱》


裴氏家族的这种历史奇观，已被人们称之为“裴氏文化现象”。而要研究这种独特的“现象”，《裴氏世谱》不能不读。因为它详细记载了两千余年间裴氏家族的兴衰变迁的历史脉络，收录了大量裴氏家族的珍贵史料。



裴氏家族谱牒，从裴松之所著《裴氏家记》开始，历代均有人撰修，但比较而言，清嘉庆版《裴氏世谱》．是迄今为止最完整最系统的一部裴氏族谱史料。但是，这部《裴氏世谱》却实在来之不易，它经历了一个极不平凡的过程。这部世谱是由裴氏六十二世裔孙裴

度与其子裴宗锡、其孙裴正文祖孙三代，父死子继，子死孙承，呕心沥血，锲而不舍，经历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方成书问世的。裴


度工诗文，善书画，居官四十年，为人“一意率直，毕生澹泊”，“赋性清介，处事精勤”，“学问人品，卓绝一世”。康熙年间，他历数年之功，撰成《裴氏世谱》十二卷。但由于宦海生涯，迁徙不定，书稿虽成，未能刻版付印，只得饮憾而终其生。其子裴宗锡，“为人精敏，有斡局”。他为其父常年累月，披阅史料，夜难成眠，俯案撰谱的精神所感，秉承父亲遗志，几经校阅，增补，勘定，从乾隆二十一年开始，用整整一年时间将族谱书稿全部刻版。正待付印之时，却因政事牵连，劫难临身，流离颠沛，仓皇避难，所刻谱版多所散失，哪里还谈得上付印。直至瞑目之日，他也未能达愿。裴宗锡之子裴正文，由于父祖二代谱未成书的终生遗憾，使他时时寝食不安，如芒刺背，每读先祖遗稿总是“触目怆神”。他立志“补缀完书，以终先志’’。历经数年，直至嘉庆十年(一八0五年)七月，这部饱含三代人心血的《裴氏世谱》，才终于成书问世。裴

度祖孙三代，在近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中，前赴后继，顽强拼搏，不仅为裴氏后裔，而且为中华文明留下了一笔极其宝贵的精神财富，他们的业绩必将与世永存!他们的顽强奋斗精神也将永昭后人!



《裴氏世谱》共四十七万字，分十二卷，内容丰富，篇幅浩瀚，淋琅满目，洋洋大观。第一卷为“源流考”，概述了裴氏家族的起源、姓氏来历、三眷分支和历代封爵的情况，勾画出裴氏家族发展史上大的线条框架及来龙去脉。第二卷为“制命"，载列了历代皇帝给裴氏六十余显要之人颁布的近一百二十道诏书文诰。第三、四卷为“列传”，重点记载了一百二十六位裴氏名人的生平事迹与主要历史业绩。第五卷为“列女传”，概要记述了十四位女才人的动人事迹。第六卷为“奏议”，是裴氏名臣上呈历代皇帝的五十余道表奏章。第七卷为“杂文”，是裴氏自己撰写的各种文体的文章。第八卷为“诗赋”，是历代三十多位裴氏名人的诗词歌赋作品。第九卷为“表启"，是唐代名家李商隐、柳宗元、刘禹锡、王勃、韩愈等写给裴氏卿相名宦的书表文章。第十卷为“碑志”，是历代名人名家给裴氏名人撰写的近五十篇碑文、墓志、记序等。第十一卷为“赠答诗”，集录了李白、杜甫、白居易、王勃、韩愈等历代八十多位诗文大家写给裴氏名宦的近二百首赠答唱和诗篇。第十二卷为“事录”，分条记载了一百三十余则裴氏人物的野史逸闻与传说故事。还有首卷与末卷，则分别列载了七篇序言和七篇跋与识。综观《裴氏世谱》全部内容，可以说，它虽名曰家族谱牒，实际上已远远超出了谱的范围，它的大部分内容都同社会历史问题相联系，是当时社会政治、经济、科学、文化兴衰更替的真实记录。因此，《裴氏世谱》不仅是一部珍贵的裴氏族谱史料，而且更是一部独具特色的中华文化宝库。当然《裴氏世谱》作为封建宗法社会的产物，难免有封建性的糟粕，我们在阅读的时候应当批判地接受。



摆在我书案上的《裴氏世谱》，是由贠创生、周庆义、王午中三位同志校点的嘉庆本《裴氏世谱》的重版本，是“运城地区三晋文化研究会”与“河东闻喜裴氏研究会”于去年三月联合刊印的。贠创生同志曾就读于山西师范学院中文系，我当时也在该校工作，师生情意绵绵，得知他与同仁做了一件十分有益的事情，感到格外的高兴，王午中先生虽不相识，但读了他的“裴氏家谱与《裴氏世谱》”一文后，感情似乎一下子贴得很近，没有他与郭东驰先生的启示，我的这篇文章几乎难以成稿，我省籍革命前辈裴丽生同志为重版《裴氏世谱》所做的序言中指出：“人类的史籍，是人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兴替的记录，也是人类了解既往、开创未来的教科书，中华民族有一个盛世修史、治史、启迪后人的优良传统。所有史籍的修、治，虽因时因人而情趣不尽相同，但从社会效果来看，或多或少表现两种作用。”点校重版《裴氏世谱》的重要意义正是如此。

4“裴氏文化现象”的现实意义


毛泽东同志曾说：“中国现实的新政治经济，是从古代的旧政治旧经济发展而来的。因此我们必须尊重自己的历史，决不能割断历史。”今天的中国是历史中国的一个发展。以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研究、开发裴氏文化的奇特现象，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和长远意义。



可喜的是，去年元月，闻喜县已与三峡环境艺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成立了“裴氏文化开发中心”，并在北京举行了裴氏文化开发研讨会、新闻发布会和首届裴氏恳亲联谊会。还以裴柏村为中心，建立了“裴氏文化旅游开发区’’，制定出了整体开发规划，举行了开工奠基仪式，可以说，裴氏文化的开发已经拉开了序幕。



研究开发裴氏文化，工程浩大，任务艰巨，时不我待。眼下，先从外观着手，抢救裴氏遗物，恢复原有建筑，增设人文景观，发展旅游事业等，都是十分必要和非常重要的。但更为重要的则应该是，站在历史的高度，对裴氏文化内涵方面进行深层次地研究开发，尤其应当下大力气，找出一些具体有规律性的东西，这样价值就更高了，对现实的指导意义也就更大了。正如裴丽生同志所讲的“现在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正向全面兴旺发达的目标前进。所有炎黄子孙，站在历史的高度，以廊饶有兴然大公的气概，放开眼界，对历史上的这类遗产所含的智慧，批判继承，为使中华民族古代领先于世界的科学文化事业重新领先于世界作新的贡献，再谱新的篇章，情趣与风度就高尚多了，意义也就深远多了。



裴氏文化内涵广博，寓意浑厚，需要研究的内容几乎涉及到社会历史的方方面面，应当选准课题，组织人力，专项研究，拿出成果。



以我之管见，首先，应当从“人才学”方面去研究。裴氏家族代有伟人，历久不衰，为华夏大地输送了那么多的栋梁之材，其奥妙到底在哪里?中华姓氏，何止千数，而裴氏一姓竟将相接武，冠裳不绝，成为中外历史奇观，肯定有其独特的原因。这个独特的原因，仅以“风水宝地"、“上苍有灵’’、“先祖荫蔽’’来解释是不够的，应该以科学的态度进一步从更深更广的方面去挖掘，去研究，去总结，去推广。世间最可宝贵的是人。历史和文化是人创造的，在人类、历史、文化三大命题中，起决定作用的是人。人才的培养固然是不容易的，但要营造一个使人才能够“脱颖而出’’，进而能够“人尽其才’’的舆论氛围和体制环境，则更加不容易。在当今市场经济的条件下，一切竞争归根结底也是人才的竞争。如果在这方面能够探索出一些有普遍指导意义的东西，就必将对中华大地的改革开放起到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



其次，应当从“教育学"方面去研究。“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教，不知义"。人才的成长离不开教育，裴氏家族人才辈出，当时的社会教育和其家规家教方面都有些什么特点。有人说，裴氏曾有家规，子孙考不中秀才者不准进入宗祠大门，这同现代一些发达国家强制对学龄儿童进行知识教育是否类同。兴学育人，提高全民族的素质，事关兴国强国之大计，我们应当鉴古知今，古为今用，把教育这件带根本性的大事抓好。



再其次，应当从“修身养性”方面去研究，修身是指努力提高品德修养。古代倡导“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把修身放在很重要的位置。裴氏名宦大都为政清廉，“学问人品，卓绝一世”，也自然是注重自身品德修养的结果。现在我们在这方面注意不够，尽管强调“从严治吏”，但抓得不力，民风、官风、社会方面问题不少。应当研究借鉴历史上尚有生命力的经验，把品德教育搞好，把各方面的风气搞正。



此外，围绕裴氏文化，在历史学、经济学、社会学等等方面，都大有可研究之处，都大有文章可做。



我期盼着，能够早日看到“裴氏文化现象’’的开发研究成果!更期盼着，这些研究成果在推动社会进步方面能够起到应有的积极作用!这就是我撰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所在。
(摘自《信息博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