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也可以不砸缸

云卷云舒

最近在读杨洪杰、吴麦黄所著《司马光传》，此书开篇第四章便讲到司马光“破缸救友”的故事，让我重温这恒久流传的千古佳话。

“司马光砸缸”的故事，记得还是在小学语文课本上读到的故事，时隔十几年，故事情节却还记忆清晰。从史书看，记录此事最早的，当数北宋僧惠洪所撰《冷斋夜话》。其云：

温公童时与群儿戏于庭，庭有大瓮，一儿登之，偶坠水内，群儿皆弃去，公则以石击瓮，水由穴迸，而儿得不死。盖活人手段，已见于龆龀。今京洛间多为《小儿击翁图》。

以石击瓮，这是个突破常规的办法。记得小学的时候学及此文，老师便语重心长地教导我们要学习司马光。而此后，若谈及此千古流传、妇孺皆知的故事，总有人援引此意，教人或临危不乱，或处事机灵，或善于突破常规……

今天读到《家长》2007年第11期刊首语的一篇文章，作者今昔何年的观点“司马光也可以不砸缸”实在别出心裁，耐人寻味。

正如作者文中所述的亲身经历，大凡家长给孩子讲故事，往往抱着增加孩子阅历、开拓眼界之目的，无非是让孩子知道的更多，懂得更多。但讲故事究竟该如何去讲，不同的家长做法可就不同了。比如说给孩子讲“司马光砸缸”的故事，目的是否在于彰显出故事中所体现的司马光的机智，以及在紧急情况下善于突破常规，灵活应变？我想这样仅达到了一个目的：就是教会了孩子在类似情况下，页像司马光一样抱起石头砸缸。我们在教导孩子突破常规的时候，其实给他们编织了一种固定思维的缚绳。

因此，是否有必要让孩子固守一种思维方式呢？

“今昔何年”讲得好，“其实，讲故事的重点不应该是成人如何去讲，而是在孩子听故事的时候鼓励他们勤于思考。”比如说司马光在遇到伙伴落入缸中，也许身边没有石头，或者没有合适大小的石头，恰巧身边就有绳子、棍子或者救生圈，又或者恰巧就有大人在附近时，是不是还需要“牺牲”水缸把小伙伴救上来呢？

讲“司马光砸缸”的故事，我们不妨让孩子来做司马光，让他们思考救伙伴的办法。我想，除了告诉他们司马光的聪慧机灵值得学习，还会让他们学到一个问题没有唯一的答案，一件事情也没有唯一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