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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国演义里,诸葛与司马的斗智诞生了太多的典故。拜先人所赐,我们曾经对三国演义、三国志还有其他文字的真伪虚实丧失了清晰的界定能力。虽然自己知道小说与史实的距离,可是最近的一个关于历史的发现仍然让我吃了一小惊。
根据以往演义的印象,司马一生也算足智多谋,但因与诸葛共生一时,缠斗半生,端的是颇为辛苦狼狈,印象中除了与曹氏后人比政治智慧占尽上风最后由其后人取而代之外,似乎光辉的事迹不是很多。但是,在与诸葛两人的斗争中,有一件事情司马懿表现的少有的精彩漂亮。诸葛亮因粮草不济急于速战速决,而魏军却在司马统帅下坚守不出,于是诸葛送司马一套女人服饰,司马收到后不但不恼,反而穿上在阵前展示,诸葛只能长叹一声......这件事情直接导致此次北伐在尴尬的相持中持续良久,直至诸葛病死五丈原,从此魏蜀两国国运已定。
然而,如同在演义中出于某种个人喜恶歧视曹操一样,罗贯中这次偏爱了司马懿。根据《三国志魏书明帝纪》和《晋书
高祖宣帝纪》的记载:在司马懿此次出征时,魏明帝曹睿就认定“亮侨军远寇。利在急战”,因此下诏给司马懿:“坚壁据守以挫其锋,彼进不得志,退无与战,久停则粮尽,虏略无所获,则比走矣。走而追之,以逸待劳,全胜之道也。”体现出其卓越战略能力。后来,诸葛亮想出奉送“巾帼妇人之饰”的计策激将,司马懿果然“怒而请决战”。曹睿不许,为防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还派遣以忠直著称的辛毗“杖节为军师以制之”。诸葛亮再出兵挑战,司马懿果然不顾诏命“将出兵以应之”,辛毗不辱君命,杖节立于军营大门,方才得以阻止。因此,曹睿才是真正的强人.
这并非曹睿偶尔的灵光一现,在其执政期间,在军事战略上的类似卓越表现屡见不鲜。在其即位之初,东吴进攻江夏郡,朝中众臣都主张发兵援助。曹睿却不同意,认为:孙权长于水战,敢于陆上进攻主要是为了攻其不备。现在东吴与江夏守将文聘已经陷入僵持,必然不敢久战。同时,曹睿派遣一名官员前去慰问,该官员到达前线后,又按照曹睿的吩咐,命令随从以及临时从附近召集的零散军队约1000人在山峰上举起烽火,孙权见状果然退走。
还有一次,魏国边境的一名反叛的鲜卑头领与一名归顺的鲜卑头领私下联络,当时的边关将领上报朝廷要求出兵威慑。曹睿见到奏章立即说:本来归顺的头领被人引诱心中就狐疑不定,如果朝廷此时贸然出兵,只会令‘二部惊而合为一”,哪里谈得上威慑呢?于是立即发诏阻止军队越过边塞,可惜命令到达时军队已经越境,奉命"威慑"的魏军与前来接应的叛军遭遇,不但损兵折将,落得惨败,而且受到惊吓的已归顺的鲜卑人彻底反叛,全部逃出边塞与叛军合二为一,长期侵扰边境。虽然最后鲜卑人被魏军出兵驱赶至漠北,但由此可以看出曹睿高度的战略智慧和洞察力。
类似的例子很多。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正是在曹睿的信任和重用下,司马懿才一步步成为曹魏的一代权臣。比如司马懿在征讨辽东公孙渊时,要求发兵四万,朝中皆以为过多,惟独曹睿认为:远征虽应用奇谋,也应有充足的军备,坚定的支持司马。在战局因大雨陷入僵持时,众臣又纷纷认为公孙渊难以在短时间内击破而主张退兵,曹睿却认为司马懿“临危制变,擒渊可计日待也”。果然,此后不久司马懿就将公孙渊的首级送到了长安。
除了军事战略上的才能,曹睿在内政上也颇多建树,算得上一代明君,可惜36岁就英年早逝。虽然在临终之时托孤给司马懿和曹爽,司马懿也垂首流涕。但终究只能约束了老司马一人,却不能阻止曹魏天下尽归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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