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甚畏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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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兴亡多少事，任人评说到如今。前面提到诸葛亮，就有话要说。

诸葛亮领兵次渭水之滨，关中震动。司马懿怯战，以为战则必败。可是不好明说。魏将士义愤，纷纷请战。老夫辛佐治仗黄钺，倚门而立，兵将不能出。

这段记载出自《世说新语》，《晋阳秋》也记了。本来还可以不信。可是《朱子语类》136有“司马懿甚畏孔明”云云，余嘉锡也说“斯言当矣。”就再不会假了。

在《三国演义》里面，孔明成了智慧的化身。鲁迅说“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虚构故事的成分还是不少。事实上，孔明尽管屡屡北伐，到底是一事无成，拿老杜的话来说，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后来，我们很多学者做翻案文章，并且依据《三国志》陈寿之评论，说孔明“治戎为长，奇谋为短”，也就是一般般了。

那么，孔明究竟“道坑（音）”如何呢？很多人争论过。有点像李杜优劣论似的，谁也不能说服谁。在《三国演义》里面，类似悬案还有不少的。见仁见智的事情。

不过从本文记载来看，孔明大约是略胜一筹于司马懿的。蜀国本身国力就不如魏，兵力也远不如魏，孔明却能主动出击，而司马懿畏首畏尾，不敢出战，还君臣之间上演一场双簧。想来孔明之优于司马，应在情理当中。

孔明为什么会进入刘义庆的视线呢？孔明的名士风度从何而来？过去戏剧里面，是常见孔明好为梁父吟，且始终羽扇纶巾，一身儒将做派。

可是细想羽扇纶巾本来是道家本色，后来儒家也拿来主义了。上个世纪80年代，我大致记得在《文史知识》里面看到过考证“羽扇纶巾”的文字。

据说周瑜也是羽扇纶巾的，起码苏轼是那么认为的。周瑜也能妙解音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名士派头也足，如果现在说，就是很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