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的王立群更象司马相如

甜橙

早晨看了会儿《百家讲坛》易中天对话王立群。这期讲坛，与其说对话，不如说是王立群教授诉苦专集。看王教授是这般凄凄惨惨、娓娓道来，我作为观众也别闲着，来个场下提问和评点吧！

“我的童年少年几乎没有欢乐可言，磨难太多了。”

———王立群从自诉一开始就把自己打扮成了个倒霉蛋儿，涂抹的胭脂不能掩盖他满脸的幽怨。

上小学时，他的成绩非常突出，当时学校准备保送他上开封的重点中学，但因为家庭出身，最终上了一所民办学校。校舍是租用的两间民宅，学生大都是因父母的政治问题而被划为“另类”的孩子。


———王教授上小学时候具体是那年？那时有重点中学么？有民办学校么?能介绍下学校的具体名字么？把父母有政治问题的孩子归拢到一个学校上学，还真闻所未闻。

因是民办学校缺乏经费，学校实行“半工半读”的教学模式，1958年，“砸石头”成为王立群13岁时当童工的深刻记忆。所有收入全归学校，自己分文不取。和泥制成土坯，还要负责运到砖厂去，又瘦又小的他“推不动也得推！”。


教授应该说说你的老师是不是和同学们一起劳动？那个年代是不是全民都参加热火朝天劳动竞赛？
80年代上学的我还捡过粪蛋儿下乡施过肥，搂干柴为教室取暖也是常事。老师和同学劳动的都很开心，也没听说有谁闹着要什么报酬啊。“所有收入全归学校，自己分文不取”忿忿不平的由来，是不是和您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事后分钱直接有关系啊？听您眼泪汪汪的描述，怎么感觉你是在万恶的旧社会而不是欣欣向荣的新中国呀？其实您比起现在的失学儿童、留守儿童、黑煤窑黑工厂里的童工,你幸福多了。

上初三时，中学合并到了开封的（干部）子弟中学，王立群也随之成了公办学校的学生。此时三年自然灾害来临了，饥荒、挨饿至今让他刻骨铭心，到黄河河滩上割草，去农村的荒地里挖野菜，“水红花饭”、“树叶馒头”成了家常便饭。（看台下的一中老年妇女为之流了泪）

——-60年代初，个别地方领导人，无视毛泽东三番五次的讲话指示，（详见《记者头脑要冷静》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在武昌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节选)》一九五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党内通信》一九五九年三月十七日）大搞浮夸风，内忧外患的中国全国人人饿肚皮。国家领导人都啃窝头、吃糠菜，你如果吃的肥肠满肚就过于另类了吧？
王立群说，他的高考成绩也是非常好，又因为家庭出身的问题没有进入“绝密”和“保密”单位。自己招聘到了技工学校。他很想就职于技工学校，可又因为家庭出身的问题从技工学校到了小学当大队辅导员。


———我相信王教授高考成绩也是非常好。但进入“绝密”和“保密”单位可不单看你一个高考成绩呀！主要还看你的综合素质。在那个战火刚刚停息、恐怖主义分子猖狂的岁月，把你拒之门外合情合理。


那时侯有应聘么？不都是组织分配么？


到了技工学校是不是组织安排呀？如果是，说明党和政府对你这个“出身有问题”的毕业生还是关怀的嘛！


到了小学当大队辅导员要比在技工学校教数学正规体面。在这个培养祖国花骨朵的岗位工作应该是光荣的。想来不是因为“出身有问题”才安排王教授上岗的，如果说王教授决心大、表现好而张嘴争取、下笔申请到的似乎更合乎情理。

对比一下千千万万的下岗工人、流浪进城的农民，教授的行为不应该是诉苦，而是感恩。再对比下为了生存死难的矿工、被钢水烫死的钢铁工人，您还能张开口若悬河的嘴么？


节目结尾，王立群有高调赞扬了司马迁的梗直；评说司马相如是迎逢、汉武帝是魔鬼。结合自诉，王立群俨然标榜他自己就是个司马迁。（看台下，有人颔首，有人很不以为然。）


过去的年代再灰暗也会有些许光明；现在的社会再光明也会有些许黑暗。过去不会是一团乌黑，现在也不可能是丝毫问题没有。这样看问题才公平客观。近年一些教授、学者、明星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清一色自诉曾经遭遇的苦难和迫害。仿佛不这样就不光荣正确。而这些名利双收的人士大多机敏圆通；也不能称得上是远离迎逢。我还要问，王教授以上的控诉，如果在60、70年代您还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上宣讲？如果不能，王教授您充其量是个事后诸葛，也称不上鲠直。

尽管王立群教授口口声声蒸气凛然的说喜欢司马迁、追随司马迁。但依我观其行、辨其言的结果看————王立群教授更象他自己讲诉的司马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