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厘头剧本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下)

暨慧宜

回到四川老家，司马相如的宅子已经破败不堪了。
乡亲甲：家乡人因为出了这么个司马相如而让全天下耻笑，就准备一把火烧了司马家的老宅以泄愤。这里的人们原来准备着司马相如能娶皇帝的女儿呢，他们好跟着荣耀一番，并且也免几年的钱粮赋税，可司马相如竟然娶了一个小寡妇回来，使家乡人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并且还背上了骂名。唉。

乡亲乙：（作导游状介绍，手里拿着小旗子，一只手拿着一个纸糊的喇叭）

大家请跟我来参观一下大名鼎鼎的司马相如的故居。大家请看，这是大门，哦不过大门没有了。这是隔壁的阿强要代天下的男人表达对司马相如的愤慨，因而他义愤填膺地把大门拿回家做菜饭了，要让刀天天砍它，才解恨。（走进门时脚上踩了一脚的屎）

乡亲丙：有没有搞错，司马相如再有不是，也不能到他家来大小便。
（几只猪在司马相如的院子里来回拱）
乡亲丁：司马相如给家乡丢了脸，我们就是要让他的家变成名副其实的猪圈。

乡亲丁：司马相如（一只猪欢快地跑去来）
乡亲丁：卓文君（另一只猪应声跑过来）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车马回来了，在门前停下）
司马相如（向卓文君介绍）：娘子这就是我的家，还不错……
（司马相如撩开车帘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老人家迎上来）
家丁甲：少爷你可回来了，你看咱家都被你给败光了。
司马相如：我走的时候好好的？
家丁：听说你娶了个什么叫卓文君的女人，这的人失去了理智，来破坏。

司马相如：老爷、夫人呢？
家丁：老爷受了刺激看破红尘，上山当和尚去了。夫人就跟着老爷上了山去布施。后来做了老爷的大徒弟。唉

司马相如：快点收拾，我们要在家里住。
（众家丁忙着忙外赶猪，撵鸡。鸡飞狗跳）
（夜晚，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好容易在一块门板上安顿下来）
卓文君：夫君，没想到你家因我而遭受不幸。
司马相如：（打断他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你受苦了。

卓文君：只要跟着你，再苦也是甜，就是有点饿。
（窗外传来“打倒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口号，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家丁：少爷，不好了，外村外县的人听说你们回来了，要集会游行，向你俩示威。

司马相如：有没有搞错，这是粗暴干涉婚姻。
司马相如：（沉思）不行，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文君，我们明天就回临邛去。我要改变天下人的印象，我要重塑我的光辉形象。

（第二天迎着初升的太阳，他们一行又蹬上了回临邛的路）
十三
回到临邛，司马相如卖掉车马，用卖车钱买下了一个酒店，开始了当垆卖酒的生涯。

看客甲：唉，听说卓文孙那个宝贝女儿卓文君回来了。
看客乙：不是跟司马相如私奔了吗？
看客丙：现在又回来了，专门在离卓府不远的大街上开了一家酒店。
看客丁：他们这些个公子少爷能做出什么好酒来？
看客甲：那不见得。听说蒸酒的时候，卓文君都亲自去，你想他的香脚踩在上面，香汗滴在里面，酒就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众人眼前出现了卓文君半裸在酿酒房跳舞的画面，众人口水直流，大吼一声，我要，就直奔酒店飞奔）

（酒店前人山人海，只看见门上高悬牌子，超级爱情大酒店。卓文君去掉了头上的首饰，穿着劳动服在卖酒，司马相如穿着劳动服在店里跑堂。）

卓文君：快来买，思奔牌酒。入口绵香，回味悠长。小孩喝了思奔酒吃饭就是香；小伙喝了思奔酒，不愁姑娘不上手；老头喝了思奔酒，一下回到十八九；姑娘喝了思奔酒，等着小伙来送酒。

（卓府，家丁正在向卓王孙报告）
家丁：老爷，我看见文君小姐了。
卓王孙：不要跟我提那个不孝之女，我没有她这个女儿……你在哪见到的？她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有没有营养不良……

家丁：在咱们街上当垆卖酒呢？
卓王孙：卖酒？她怎么能去干这种下三滥的营生，让我怎么有脸见人……

卓夫人：（匆匆赶来）你个老东西，那个司马相如一定是个虐待狂，我的孩子肯定吃不饱睡不暖。你是要女儿还是要脸？

卓王孙（惧内）：我要女儿，不要脸了。
（卓王孙和夫人带着孙悟空和猪八戒的面具出门，往酒馆来认女儿）
卓王孙：生意真他妈好。
卓夫人（拧他）：你就记着钱，快往前挤。
人群中甲：这卓老头家财百万，却让女儿……大地啊，苍天啊，世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父母？

顾客乙：卓王孙，你女儿也有今天，我过一会要调戏调戏卓文君，气死那个卓王孙。

顾客丙：（给了乙一板砖，乙应声倒下）卓文君是我的梦中情人，我暗恋他已经十年了。我终于可以天天见到她了。

（卓王孙和夫人不敢在呆下去了，跑回府，闭门不出。）
（文君亲自主持垆前的酌酒应对顾客之事，这时司马相如穿着犊鼻裤，与雇工们一起操作忙活，他拿着顾客用完的酒器，出了酒店门，要在闹市中洗涤酒器。卓王孙老两口怕司马相如认出来，赶快跑掉。）

（卓王孙感到很耻辱，因此闭门不出。有些兄弟和长辈前来做说客。卓府。）

龙套甲：你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家中最不缺的是钱财。最缺少的是儿女们的成就。

龙套：如今，文君已经成了司马长卿的妻子，长卿本来也已厌倦了离家奔波的生涯，虽然贫穷，但他确实是个人才，完全可以依靠。况且他又是县令的贵客，为什么偏偏这样轻视他呢！

客：卓老兄家资百万，只有二儿一女，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留给儿女还能做什么？

（卓王孙在思考，犹豫不决，夫人冲进来扯住他的耳朵）
卓王孙：唉哟，我分钱分家产给文君。
（卓王孙不得已，只好分给文君家奴一百人，钱一百万，以及她出嫁时的衣服被褥和各种财物。文君回到卓家。正在忙着吃烤全羊，母亲一只手端着水喂，另一只手为她捶背）

卓母：慢点吃，慢点吃，把我的孩子饿成啥样了。
（司马相如正在忙着点钱，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他捧到心口上）
司马相如：这些钱都是我的了。
卓王孙：贤婿，这一百万钱和一百名家人是岳父和岳母分给你和文君的家产。

（司马相如看门外站着的一百名仆人，看到女仆们都又老又丑，心中有些失望）

卓王孙：这是城南的100倾好地，也是你的了。
（司马相如一下跳起来，穿破房顶，站在房顶上大叫，我发财了，然后又回到屋内，脸上神色凝重）

司马相如：我司马相如一向视金钱如粪土，视功名如浮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文君对我的感情。

（卓夫人和在场的人都感动得哭了，司马相如把卓王孙手上的田契抓过来放入怀中）

（晚上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相拥坐在宽敞高大的豪华卧房中，柔情似水）

卓文君：夫君，我们现在是有钱人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司马相如：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和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我应该好好享受。但是，我司马相如岂能陷入温柔乡中而忘了我远大的志向。

（卓文君美目中泪光盈盈无比幸福）
十四
（文君就同相如回到成都，买了田地房屋，成为富有的人家。在豪华的住宅内，司马相如过上锦衣玉食的富豪生活。）

卓文君：（看司马相出门身后跟着许多保镖，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现在司马郎君已经半年没有写文章了。男人有钱就变坏，可不能他无所事事。

（晚上。卓文君）
司马相如：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启程去长安，向当今皇上呈上我盖世无双，震古烁今的《上林赋》。以我胸中所学卖于帝王家，博得高官厚禄给你的父母看看。

（卓文君扑入也的怀中）
（第二天早上司马相如的豪华车队即将启程，他向妻子告别挥手，车队绝尘而去，远处传来他的声音，文君等我的好消息，我爱你I
LOVE
YOU。在长安司马相如展开了金元外交，画面显示迎来送往。推杯换盏，还往人家手里塞红包。客人中有官员、学士还有太监。）

（长安皇宫寝宫。汉武帝刘彻正在看一本简书
武帝：好！（拍大腿）好！写得真他妈棒。
太监：万岁，今儿这么高兴，一定是霍去病将军又打大胜仗了。
武帝：朕是看这篇《子虚赋》写得好。可惜朕偏偏求能与他同时。
狗监杨得意（四川口音）：陛下，司马相如不是古人，是本朝人。我朝国泰民安，他这是有感而发呀！

杨得意说：“我的同乡人司马相如自称，是他写了这篇赋。”献天子后，天子特别高兴。赋的文辞说道：

武帝：那朕倒是想见一见他。
太监：老奴这就去宣圣谕。
（朝堂上，司马相如被皇帝召见，三拜九叩）
武帝：你就是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正是微臣。
司马相如：（吟诵他的大作）于是乎游戏懈怠，置酒乎昊天之台，张乐乎轇逯宇；撞千石之钟，立万石之钜；建翠华之旗，树灵鼍之鼓。奏陶唐氏之舞，听葛天氏之歌。千人唱，万人和。山陵为之震动，川谷为之荡波。巴俞宋蔡，淮南于遮，文成颠歌。族举递奏，金鼓迭起，铿鎗铛粒洞心骇耳。荆、吴、郑、卫之声，《韶》、《濩》、《武》、《象》之乐，阴淫案衍之音，鄢郢缤纷，《激楚》结风，俳优侏儒，犹鞮之倡，所以娱耳目而乐心意者，丽靡烂漫于前，靡曼美色于后。

若夫青琴宓妃之徒，绝殊离俗，姣冶娴都。靓妆刻饬，便嬛绰约，柔桡嬛嬛，娬媚姌嫋；抴独茧之褕袘，眇阎易戌削，媥姺徶妫与世殊服；芬香沤郁，酷烈淑郁；皓齿粲烂，宜笑的；长眉连娟，微睇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皇帝听得忘乎所以，脱掉鞋和袜子，手扣脚指头，还把手拿起来闻；众大臣听得如痴如醉，有脱了上衣光膀子的，有只穿个小裤衩，有两个武将在互相摔跤，还有人倒地大睡。）

武帝：一拍桌子，好，真他妈的好。
相如说：陛下，此赋虽好，但是这赋只写诸侯之事，不值得看。请让我写篇《天子游猎赋》，赋写成后就进献皇上。

武帝：（点头答应）来啊，给他笔和木简。
（相如笔走龙蛇，一卷卷的木简堆在他的脚下。）
武帝拿着竹简先看，一群大臣跟在后边看，竹简非常之长，绕屋子一圈。

武帝：真是天下奇文呐。
众大臣附和：天下奇文。
狗监杨益：我皇雄才大略，空前绝后，海内升平，百夷来服。司马相如此赋可以说是秉笔直书啊。

武帝：（得意，捋须）恩。
杨益：像这样的人才，陛下可要留在身边，予以重用。
武帝：那司马相如你想当个什么官呢？
司马相如：（话外音心想：哈哈，我的机会终于来了，我要当就当个大官。）陛下，臣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常伴陛下左右。得睹天颜。

武帝：司马相如，联封你为郎官。相当于副省长啊。
司马相如：谢陛下隆恩。

十五
（司马相如过上了奢侈的高官生活。卓文君也得以进入了上流社会。）

镜头1：司马相如与同僚们一起洗澡。
镜头2：司马相如与同僚们一起出入高级娱乐场所。灯红酒绿，笙歌燕舞。依红偎翠，满嘴流油。

镜头3：卓文君和贵族妇女们变成了购物狂，车上装满了高级时装，把丫环都赶下了车，边欣赏边互相交流，只露出一个脑袋。耳朵上挂了十副耳环。

镜头4：卓文君与达官贵人的老婆们一快赌博。大叫，我赢了。把钱往怀里搂。

镜头5：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在镜头前齐声说，人人都说神仙好，哪如腐败真潇遥。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报销。（戏乐伴奏）呔呔呀呔呔。两人绕场一周。

（过了几年，司马相如已是大腹便便了，行动困难）
卓文君：老公，你看你都腐败成什么样子了，这么胖容易得糖尿病和高血压。我问你，多久没有写文章了？

司马相如（扳指头算，大惊）：五年了。
卓文君：老公，你看，学如逆水行船，不进则退。我们要居安思危，不能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孟子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司马相如（睡着，被打醒）：好，我明天就向皇上申请去支边。顺便减减肥。

（朝堂上，武帝和群臣议事）
武帝：最近西南边境事端多起。朕派唐蒙去西南安定边防，可是据地方来报，他不但大征役夫，还用战时法杀了军中主帅，现在军心浮动，民心不稳，恐生哗变呐。哪位爱卿替朕西南走一趟。

（司马相如打瞌睡，依在东方朔的肩头，司马相如的口水掉下来滴在了东方朔的象牙板上，东方朔觉得很恶心，就甩象牙板，身子一歪，司马相如靠不住往前一趔趄，就出了班。他清醒了，站稳了，也被武帝看见了。）

（武帝近年忙于对匈奴的战争，对文学艺术操心得比较少，但他对司马相如近年来混日子的表现也很不满意。此时看到司马相如能挺身而出，心里挺高兴。）

武帝：司马爱卿愿为朕分忧，为国立功。
司马相如：（还未明白过来，看见皇帝问自己，忙打哈哈）啊，啊。皇上圣明。

武帝：好，那你就作为朕的使者，去见唐蒙，告诉这个猪脑子，朕现在正在全力对付北方，让他给朕省点心，既要用武力还要配以怀柔的手段。你文化高，要以德化民，去给朕把这事摆平。

司马相如：（只得领命）臣一定不辱使命。
司马相如归班，东方朔对他深为佩服，连挑大拇指。司马相如以为是东方朔捉弄他，就狠狠地掐东方朔。东方朔负痛不过，就失声叫出来，唉呀。

司马相如（伏在东方朔耳边）：你个王八蛋。我知道你垂涎我老婆的美色已经很久了，你想害死我，想取而代之。你痴心妄想，你白日做梦，你癞蛤蟆想吃天肉……

武帝：东方爱卿因何神色焦虑呀？
东方朔：那唐蒙拥兵自重，目中无人，一意孤行。我想司马大人此去，凶险难料，所以不禁黯然伤怀。

武帝：司马相如一介书生，敢蹈险地，让朕也心生感动。东方朔，你就代朕为司马相如饯行，以壮行色。

十六
（长安城外十里长亭，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洒泪而别）
卓文君：夫君此去，要保重身体，但要记住（唱）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东方朔：（色迷迷地看着卓文君）不采白不采呀。
司马相如（上前挡住）：东方老儿，你真是老不正经，朋友妻不可欺……

东方朔：（唱）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复还。你都不复还了，还不安排一下后事。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抱头痛哭）
东方朔：非也，非也。贤伉俪不必伤悲。老夫好开玩笑，逗你们玩呢。老夫我早想到了一条妙记，不但包你安然无恙，还保你加官进爵。

（二人止住悲声）
司马相如：你不是黄鼠狼给鸡年……
东方朔：非也，非也，老夫我早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对美色只能垂涎，流流口水了，流不出别的了。你伏耳过来。

（东方朔与司马相如耳语，司马相如脸上沮丧之情顿时一扫而空）。
司马相如：那我就把娘子托付给你了。
（司马相如带队远去。）
卓文君：东方老头，你跟我夫君说了句什么话，他那么高兴。
东方朔：我告诉他，我二十年前已经得了前列腺炎，十年前已经阳痿了。

（卓文君捂脸跑开。）
东方朔（自言自语）：国家大事，军事秘密，是不能告诉你小女子的。

司马相如前往西南，见了唐蒙也不搭话，只给他看一篇文章，唐蒙看完后马上跪倒谢罪。司马相如又把他写的告示贴遍各地，看到的老百姓都痛哭流涕，跪倒在告示前山呼万岁。相如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十七
旁白：相如出使完毕，回京向汉武帝汇报。而唐蒙还在冒险，他已掠取并开通了夜郎，趁机要开通西南夷的道路，于是征发巴、蜀、广汉的士卒，参加筑路的有数万人。修路二年，没有修成，士卒多死亡，耗费的钱财要用亿来计算。蜀地民众和汉朝当权者多有反对者。这时，邛、筰的君长听说南夷已与汉朝交往，得到很多赏赐，因而多半都想做汉朝的臣仆，希望比照南夷的待遇，请求汉朝委任他们以官职。

（朝堂上，武帝召见司马相如）
武帝：爱卿，上次前往西南，宣扬了圣朝天恩，教化了当地的人民，邛、筰的君长上表，想当我们大汉朝的子民，让朕比照南夷封他们官职，爱卿认为如何。

相如说：“邛（ｑｉóｎｇ，琼）筰（ｚｕó，昨）、冉、駹（ｍánｇ，忙）等都离蜀很近，道路容易开通。秦朝时就已设置郡县，到汉朝建国时才废除。如今真要重新开通，设置为郡县，其价值超过南夷。

武帝（点头）：爱卿说的有理，你对西南地区的地理民风、素有研究，加上上一次的成功，朕就封你为中郎将，令持节出使。

旁白：相如和副使王然于、壶充国、吕越人等，乘坐四匹马驾驭的传车，真是八面的威风。所到之处，大小官员跪迎。相如此时是凭借权力和才能天下闻名，比原来的偶像不知又要风光多少倍呢。相如他们凭借巴、蜀的官吏和财物去拢络西南夷，加上他的过人才能，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相如等到达蜀郡，蜀郡太守及其属官都到郊界上迎接相如，县令背负着弓箭在前面开路，蜀人都以此为荣。

卓王孙、临邛诸位父老都凭借关系来到相如门下，献上牛和酒，与相如畅叙欢乐之情。

（在县衙，司马相如接见岳父等人）
卓王孙：贤婿令我卓家光宗耀祖，我以前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王吉了，我想方设法巴结人家，可现在县令亲自来我家给我送礼。我现在是后悔把女儿嫁给司马相如的时间太晚了。

其他人附和：是呀，以后要多多仰仗司马大人了。
卓王孙：（指门外的大车小车）这是我分给文君的另一份家产。我认为，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有平等的继承权。

旁白：司马相如平定了西南夷。邛、筰、冉、駹、斯榆的君长都请求成为汉王朝的臣子。于是拆除了旧有的关隘，使边关扩大，西边到达沫水和若水，南边到达牂（ｚāｎｇ，脏）柯，以此为边界，开通了灵关道，在孙水上建桥，直通邛、筰。

相如还京皇帝亲自迎接，隆重的欢迎场面，比卫青和霍去病也差不到哪儿去。

卓文君从远处跑来，司马相如听到了他的呼唤，两人把四面围着的密密的人群撞开了两条通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卓文君深情地朗诵了一首诗。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围观的女人们都感动得哭了起来，“多么纯洁的爱情”。男人们则啧啧称叹，连声说才女呀，才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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