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司马相如的话题（与土等民、王立群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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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调入临邛的问题。

司马相如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到了他的好友，临邛县令王吉，于是他去投奔他。去的时候，很高调。史记说他车马甚都。司马迁写这个的时候，说司马相如当时车马服装这些，都搞得相当漂亮，所以让卓文君心动了。这段文字不是司马相如初入临邛的时候写的，而是插叙在卓府家宴的时候，那么是否司马相如高调入邛就是为了卓文君呢？这个回答可能不能太肯定。


一方面，可以这样理解，司马相如曾经是梁园上客，游历过诸侯的。当时的梁国，梁苑，可能要相当于现在的北京，清华北大，是汉朝的繁华大国（在当时跟都城长安比起来，如现在的上海这样的大城市），而梁苑也相当于是当时的最高学府，文科实力（学术研究水平）可能还超出现在的清华、北大。司马相如从那里出来，就像从大城市回来的旅游者，又像清华北大毕业的高材生，一般是放不下架子的。所以，他虽然穷，但死要面子活受罪，身份不能降，所以名牌服装还是要装的，领带还是要打的，别克还是要开的（没有宝马，我开别克还不行吗？）。


这个从孔子的例子就可以看出来。孔子是春秋时期鲁国人，是个穷教书匠，但曾经当过鲁国的宰相，地位曾经显赫过，所以他竟管后来很穷，还是要坐车。有一次他的弟子颜路的儿子死了，颜路的儿子颜渊是孔子最喜欢的得意门生，但死的时候有棺无椁，这个在儒生们看来是很寒酸很耻辱的事情，所以颜路去请求孔子把车卖了来安葬他的儿子，但孔子不答应。虽然他很悲伤，但打死他也不得答应，理由就是，自从我做过大夫之后，出行就不能离开车了。那么司马相如此刻的状态，正跟这个相似。


不过另一方面。我们看到，这样做的效果是，引起了卓文君的注意。司马相如这样做倒底有没有挑逗卓文君的意思呢？我想有。但不一定就是卓文君啊。卓家是“钢铁大王”（土兄不必过于苛刻，钢铁大王并不代表说当时真有钢的出现之类的，可能是一个代词，主要用来概括卓、程等人的产业而已，又不用钢当武器。所以这点还是可以理解的）如果碰一鼻子灰，于王吉和司马相如都不大好。


那么我们可以这样假定，因为当时司马相如混得不好，30多岁了，还没有结婚（虽然不能确定，但看史记记载得他们二人私奔得那么自由，司马相如似乎真的了无牵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应该是没有结婚吧），那他需不需要搞定一门亲事呢？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其实分析这个人物，我们不妨把他当作一个普通人一样对待。司马相如的以资为郎，就像现在很多人为了送个大学生不惜倾家荡产一样，土兄认为耗资不会太大，但事实上，现在农村很多人把这个当作财注，时至今日，这也是农村最重要的一笔投资。所以，当时司马家为了供司马相如为郎，应该是破产了的。这个我在《非常之人》中引用了张释之的话和他的遭遇作过解释的。大学毕业后不一定就能捧金饭碗，就像汉代人为郎后不一定就有很好的前途一样。所以，司马相如后来终究是落魄了。落魄之后，老光棍要不要考虑安家的问题？要。所以他为了生存来找王吉，作为好朋友，王吉为他考虑得很周到，而且我想这有可能是两个人共同策划的。从司马相如的《天子游猎赋》可以看出，其实司马相如很有导演、编剧的天赋，这出双簧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简直就是王志纲遇到了房地产一样的手到擒来。司马相如可以说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策划大师。


“有女怀春，吉土诱之。”《诗经》上都这样说，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可能卓文君新寡，正好成为他们要猎获的目标之一。





2、唱双簧的问题。

司马相如住的是不是高级宾馆？我觉得没有追究的必要。不过，从司马相如高调入邛来看，是很有可能的。王吉跟他缪为恭敬，都是为了炒作，造人气。当时的司马相如可能没有多少人认识吧。那时的司马相如入邛，不像现在余秋雨、易中天、或王立群或其他谁的，在什么地区签售那样哄动，当然也更赶不上后来司马相如那样出名。所以，这个时候，人们也只是把他当作是县令的好朋友，其他可能就知之甚少。


司马相如，当时可以这样看这个人物，是个文学爱好者，为了文学，可以舍弃铁饭碗（景帝身边的武骑常侍，后来如果发展得好，也很有可能像李广一样当郎中令，或像李蔡一样做丞相，或者封侯什么的，即使不看后来的前途，八百石，这个工资也比他在武帝朝的六百石要强。注：郎一般是六百石，武骑常侍这样的武官要高档一些，所以要多一些。）


司马相如当时的身份是一个下岗的文人，游士。是否落魄？这个从他的表象上看不出，但事实已经是，他既然来找王吉，就已经是落魄的标志了。因为之前王吉告诉他，“兄弟，如果外边混不好，就来找我”所以司马相如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来找王吉了。


找王吉为什么要那么高调的来？而且住在高级宾馆，每天有王吉去服侍问安，甚至引起了临邛要人们的注意？


如果不是高级宾馆，如果不是王吉缪为恭敬，这个故事就没法讲下去了。所以，只有住高级宾馆才符合当时的情况，不然，这就真是在演戏了。人家会以为是两个神经病的。财神爷会给神经病投资吗？不可能。可能注意的就不是卓王孙、程郑这样的财神爷，而是我们这样的“好事者”了。


所以，可以看出，从司马相如初入临邛，就可能抱着一种什么样的目的。不过是什么样的目的？





3、高调入临邛并唱双簧是为了什么？

土兄你不得不承认，班固的这两个为字，的确应该作伪字解。司马迁不也说他们谬为恭敬的吗？他们就是在唱双簧。唱双簧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解决司马相如的生计问题。


首先是生计问题，发展的问题他应当学主父偃一样，继续游历，去找卫大将军或其他人什么的（打个比方，当时卫青恐怕还不如他呢）。当时魏婴、田蛤（司马相如入临邛这个时间应该在景帝末到武帝初的这段时间）这些人都在大量招士，如果司马相如能够去，应该不成问题。另外像蜀国有个太守叫文翁，这个人在文化事业上可能也大量需要老师啊学士啊之类的，如果司马相如去，也应该没问题，而且是最现实，最近的，最有可能的。不过那里没有关系，没有朋友。所以他还是找到了王吉。这是他找王吉的一个主要原因。王吉跟他关系好，而有有这个承诺（《史记》上有原话）。所以他来找王吉，首先是为了生计问题。如果宦囊不甚羞涩，他很有可能还会继续去找像梁孝王这样的好士者。


那么找王吉，王吉能够为他提供什么？最好的就不过于像沛县县令招待吕公那样，大不了叫当地人给他集资，比如说举行个什么宴会，出资多少的让他坐上座，VIP客户嘛。分个什么等级，三六九等一块来吧。这里富翁这么多，要集这个资并不难。那么司马相如的身份也不会因此降低啊。但是，不。司马相如不这样做，王吉也不这样做。于是他们安排了这样一个缪为恭敬的双簧。究竟想干啥？


临邛能干啥？除了敛财，司马相如似乎在临邛没有什么其他需求了。临邛不是政治中心，如果要做官什么的，他不可能高过县令，最多是在王吉手下找份差事。但是，没有啊。要做生意，没本。最多就是把“别克”卖了打个门面开个小店，做个小生意应该不成问题，或者不用卖别克，王吉资助他一些，向当地富翁们贷点款，凭王吉的关系也不成问题，但是，没有啊。司马相如不为敛财，或者说不为小钱，为大钱吗？


没看出来。可能是为了卓文君或类似于卓文君一样的富家女，好让日子能够好转起来。的确有点劫色或者骗婚的味道。不是窃资卓氏就是窃资程氏或其他什么氏的。反正这里是“铁都”，富翁云集。随便可以找一个就可以安身立命了。我理解的“窃资”不是劫财，而是吃软饭，依赖。这在现在的大学生命运中，也是无可厚非的社会常态。在当时的社会氛围中，也是能够实行的。可行性是非常高的。


那么我们是否就可以肯定司马相如正是为了以“成富家婿”为目的而来的。不做附马爷，就做富家郎。这个“郎”比起皇帝身边的“郎”来要实在得多。

4、关于私奔的问题。

为什么选择私奔？

有点奇怪的是，为什么司马相如选择了私奔？
本来司马相如到卓家赴宴，给卓家人，给当地各层次的人印象都很好，重要的是，他给卓文君已经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了。为什么他还要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这点我有点想不明白，因为如果真按王教授所认为的要以劫色而劫财的话，这可就是最不应该做，做得最失败的一个败笔了。从后来卓家的反应看，也的确如此。司马相如这样做，而临着这样的危险：


（1）、如果卓文君（或身边的侍女不愿通风报信而报告给卓老爷）不答应，司马相如很可能前功尽弃，在临邛的名声搞臭，甚至不得不狼狈离散开。


这样就像《傲慢与偏见》中那个臭名昭著的威克姆一样，虽然一时骗取了美女的芳心，但最终画皮撕破之后，就立不住脚了。那司马相如不用说不能得到卓文君的芳心和卓家的财产了，就是程文君，其他什么文君的，也不会看上他。可以说，司马相如这样一做，就意味着他将彻底放弃临邛这个核心市场。


（2）、司马相如得到了文君，私奔回了成都。他很幸运，不仅得到了美女，并俘获了芳心。卓文君一心一意要跟他好。其实这里面又隐藏着几种可能：


一种可能：如果卓文君看到司马相如家很穷，不跟他一起过，可不可以？卓文君是个寡妇，他再离一次婚就不行了吗？再说本身就没有结婚。卓文君要反悔，当时的法律和风俗，都不是不允许的。如果卓文君逃回，结局将和第一种相似，甚至对司马相如来说会更惨。


一种可能：他们是连夜回的成都。临邛到成都，当时根本没有飞机，不可能很快就到了吧？现在从重庆到成都坐飞机也得要个把钟头吧。当时他们最快就是骑马或者坐车，这个司马相如不在话下。他本身就做过武士。但是也不是神仙啊。那么在路上就不会被人拦下吗？如果拦下，他不是会很糟糕吗？


还有一种可能：就算卓文君已经跟司马相如能够同甘共苦，司马相如拿什么来养活她？其实这个已经不是可能，而是在史记中出现的现实。卓文君想喝酒都没法办到。从前的锦衣玉食，现在一样不能满足。生活都成问题，司马相如的生计问题同样没办法解决。


有了爱情，没有经济基础，这是不牢靠的。怎么办？


如果不私奔会怎么样？

如果从上面相如选择跟卓文君私奔，可以看出是司马相如首先选择的是爱情，是婚姻，而不是为了劫财。他首先考虑的是卓文君，其次，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考虑卓家的财。其实如果不私奔又会怎么样？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卓文君是爱上司马相如的。如果现在的17、8岁的女孩跟古代一样的话，可以说他们的心性是敢作敢为的。比如现在有些女孩子可以跟陌生网友见面，说去见就见了。我以前就遇到过这种情况，本来相隔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的，道路也不是太好走，结果人家就还真凭着一个电话，一个地址，就找上门来了。真是佩服这些女孩子的大胆。卓文君的时代与经济环境跟现在正相似。我们似乎也可作这样的猜想。当然这个是戏言。不能以今比古，毕竟时代环境是不一样的。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卓文君对司马相如的爱，是非常大胆的，破世俗的。虽然那个时代礼教不像鲁迅写得那么严重，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是得依的，就算是现在，这一关也不是很好过，古今中外，似乎在这一点上，道德观都相同。所以决定夜奔，在于卓文君，而不是司马相如。但是司马相如没有反对，或者说是半推半就，所以终于还是二人夜奔了。这正如土等民兄说过的，可以构成拐带妇女罪了。这样，虽然得到了卓文君的爱情，却面临着几样惩罚。


第一个就是卓家的经济制裁。卓家肯定不答应。卓王孙暴跳如雷，本来想杀死女儿的心都要，但是不忍心啊，毕竟掌上明珠嘛。


第二个，就是卓家报官，王县令也不能一手遮天啊。王县令多大的官，淮南王、衡山王、或者其他诸侯王啊、侯啊，将军啊，丞相之类的，高官厚禄的，比王县令权势显赫的多了去了，不一定受到制裁。你看王恢等人，汉武帝要他死，他就得死。太后求情也没用。如果是在景帝时期，他更难受，汉景帝对待亲儿子都是毫不容情的。王县令能保得了司马相如？汉代法律是相当严格的，如果报官，司马相如必死无疑。这还多亏了卓家放他一马，当然，我在《非常之事》里面就说过，卓家上下对这个女婿还是有好感的。穷是穷了点，但是有才啊，有潜力。


如果不私奔的话，他会得到更多的支持。首先是卓家上下对他是看重的，不然也不会那样隆重的款待他。而且临邛传开了，酒宴上一出来就是一座皆惊，然后他的琴也弹得非常好。如果卓马一结婚，在当时当地都是美谈，要上头版头条的大好事啊。要人有人，要财有财。那样，司马相如才是真正的财色双收呢。为什么他要做虎头蛇尾的事呢？


当然你也可以说，万一司马相如向卓家求婚，卓家不答应呢？因为以司马相如现在的状况，他只宜速战速决，不适合打持久战的。不答应怎么办？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办。但是事实上，如果他采取私奔对他则更不利。你霸王硬上弓人家就答应了吗？你没有过错的时候人家不答应，你还有道理讲，你有了过错，人家不答应更是有理由。再说以他当时的条件和社会关系，以及卓文君那样爱他，是很有可能会答应的。你看，就凭他在私奔之后卓家上下的表现看，其实也是充满了答应的可能的。司马相如这一着的确不太妙。但也正好可以说明，司马相如并不是老谋深算的要劫人家的财的。


司马相如的“窃资卓氏”，不是说去偷卓家的钱，或者说是劫卓家的财。而是依赖卓家的财产。是一个依赖的关系。如果真是要劫财劫色，那就不会私奔了。如果真是那样，这个故事也不会流传千古。只会遗臭万年。

5、关于再回临邛的问题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再次回到临邛来呢？
私奔之后，卓家非常愤怒，卓王孙说他一个子也不会给司马相如的。司马相如穷得不得了，空徒四壁。卓王孙在说这话时，就已经知道司马相如是这么穷了吧？如果不知道，那就是卓文君曾发出过贷款的请求，不然卓王孙不会以这话来回应他。司马相如穷得没办法，他们将怎么办呢？


卓文君想喝酒，司马相如把自己的名版服装卖掉给她买酒喝。《西京杂记》说是叫肃霜裘。一种用羽毛织成的皮衣吧？（莫非是高级羽绒服？呵呵，可以这样去想象吧。）这是司马相如在为爱情作出回答。卓文君为了爱牺牲了一切，该轮到司马相如为她做点什么了。这是第一件司马相如为卓文君作的牺牲。


第二件，就是卓文君要求司马相如到临邛去开酒店，去那里谋生。那样可以得到兄弟们的资助。司马相如要从一个文雅游士变成斯文扫地的店小二，身份地位相差千里。这是司马相如对卓文君作出的第二个让步。试想，如果一个清华北大毕业的大学生，虽然暂时没有谋到职业，如果真要跟女朋友一块靠烤烧烤来解决温饱问题，会不会答应？会不会有些争吵？再说，这个时候的司马相如并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不是彻底是无产阶级啊。至少，他只是没有钱加油的有车族罢了。这种事岂是有车族愿意做的事？再说，还是回临邛，那个会让司马相如很难堪的地方，男人的尊严将置于何地？


第三件事。卖车。最先是卖了司马相如的名贵服装，现在是把车也卖掉，这样，司马相如的最后一块遮布都被揭掉了。他没法装洋象了。孔子是打死他他也不得卖掉的，但司马相如竟然卖掉了，这要作出多大的勇气才行。下定决心的事，是为了什么？生活还是爱情？爱情。如果只是为了生活，他可以做其他一些事情，比如说到文翁的学校里去做点事，或者向文翁谋个什么差事，应该不是难事。相信会得到文翁的赏识的。（文翁，当时蜀郡的太守，是个学者政治家。）


第四件事，是司马相如竟然去了，而且还围上围裙亲自上阵。（这种围裙我见过，我们老家就常有，有点像理发店的女布单，成一个梯形，胸部到颈部是凸字的上面部分，有两个眼，像牛鼻子，系在项部。下边是遮住腰部到脚，下里巴人也是讲究卫生的，这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发明。牛头，牛鼻，就是这么回事。腰部也有一条系带。当然也不能完全叫裙，因为后面部分没有。）完全沦落成下里巴人了。


司马相如为了文君，放下这一切，他求过谁？王县令吗？没有。卓王孙吗？没有。其他人呢？更没有。卓家上下做卓王孙的工作，是谁在怂恿吗？是司马相如夫妇在逼他吗？可以说有逼的成分。不过文君要开酒店不开在成都而开在临邛有错吗？我觉得可以有以下理由为他们解释。


一个：一个17岁的小姑娘，人生地不熟，司马相如也出外多年，他的关系也主要是在临邛，你让他开在成都找谁？开在临邛嘛，有朋友，有亲戚，好有个照应。混个人熟，还可以谋生，开在成都，晒酒坛啊？


还有一个被我们忽略了的亲情因素。卓文君跟卓王孙划清界线了吗？父女毕竟是父女。卓王孙对女儿有感情，女儿也未必就把父亲完全抛在脑后了。毕竟父亲老了，卓文君难道就舍得远离父母？

人之常情。

司马相如做了什么？作为女婿，你不给，我不找你要。我宁愿卖掉自己的所有，降低社会地位和生活标准，来跟卓文君过日子。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管是从崇高的，还是社会的世俗的，来看，司马相如都没有错。错只错在他爱上或被爱于富家女而已。爱然后私奔而已。他为的是劫卓家的财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个时候还有更狠的招数，有司马相如的智商，他完全能够做到。这里就不提了，读史记读到那些故事，都令人心里面发毛。司马相如这样温和的“劫财”能劫到几文？把自己的一切都放下了，就为了劫这么一点点财？恐怕也太得不偿失了吧。如果司马相如是为了财，他还不如去找别的门路呢。比如像那个小董一样，去傍富婆，封个侯什么的。呵呵。恐怕司马相如也是不会去做的吧。幸好王立群还补充了一句《西京杂记》的记载，那就是文君很美，而且年轻。这样，司马相如跟那个卖珠少年，还是大有区别的。所以，小董只能做小董，司马相如却可以在中国历史上落下重重的一笔。


这件事算是完结了。后来的“情变”也完全超出《史记》的范围，王立群读《史记》也应该改叫做《王立群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