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小名与读书学剑何干？

缅甸华人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开首写到：“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字长卿少时好读书学击剑故其亲名之曰犬子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中华书局标点本将其断句为“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字长卿，少时好读书，学击剑，故其亲名之曰犬子。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一般人多不注意，《辞源》、《辞海》“犬子”条例文亦复如此句读，殊不知“故其亲名之曰犬子”诸字，上与“少时好读书，学击剑”连为一句，颇成问题。盖“犬子”云者，即今俗语所谓“狗娃儿”，为相如长辈“爱而字之”给其所起小名也，不知究与其读书学剑有何必然的联系？既然是长辈因其“好读书，学击剑”才给他起这个名字，后面又何必再有“相如既学”之后改名之说？这不是前后矛盾么？敢问谁能对此给出合情合理足以令人信服的解释？依笔者愚见，此句或应标点变句为逗，或应与下面的“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合为一句断之。因为至为关键的，“故”有多义，但此处察其文理实不当作连词“所以”解释，而必须按副词“本来”理解，其用法与《荀子·性恶》的“凡礼义者，生于圣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韩非子·难一》的“微君言，臣故将谒之”的用法大致相同，“故其亲名之曰犬子”，即“本来其长辈给它起名‘犬子’”，与上文的“少时好读书，学击剑”颇觉扞格，和下文的“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连起来则通顺易解。显见这段文字标点为“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字长卿，少时好读书，学击剑，故其亲名之曰犬子，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或“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字长卿，少时好读书，学击剑。故其亲名之曰犬子，相如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方为确当，也才更符合史圣的原意。未知方家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