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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换日是与非──互联网评述上官鼎小说
一
当台湾武侠小说创作处于百花齐放的春天，以刘兆玄为首的刘家三兄弟，为了买把心爱的气枪，遂应征代笔写武侠小说，因而与武林结下了一段情缘。在市场经济社会里，兴趣和稿酬是驱动创作文学作品的原动力，尤其是在五、六十年代的台湾社会里，陈青云的从事武侠小说创作就是显著的实例。但，刘家三兄弟写武侠小说却不是为稻粱谋的，至于后来他们能凭着他们的稿费西渡北美留学，这是意想不到的收获之一。刘家三兄弟的集体笔名「上官鼎」在三十余年后被叶洪生列为台湾十大武侠名家，(1)这同样也是他们意想不到的收获之一。上官鼎能名列台湾十大武侠名家，这与刘兆玄的「学而优则仕」有一定关系。特别是晚近十多年，互联网大行其道，有些上官鼎作品爱好者在酒酣耳热之余，高度评价上官鼎小说，张贴其小说，笔者就是因这种影响才去阅读其两部代表作。随着两岸关系的改善，七十年代退出武林的「真善美」已登陆了大陆出版武侠小说，因此，叶洪生主编的《台湾十大武侠名家代表作》，因上官鼎小说的版权问题，江苏文艺出版社被迫「擅自抽掉上官鼎《沉沙谷》」，并改为《台湾武侠小说「九大门派」代表作》。
在台湾绿地变蓝天的今天，刘兆玄在仕途上，更上一层楼，已是「大封相」，两岸媒体又再度炒作刘兆玄的武侠情缘故事。崇尚名牌效应的出版社可能很快就会出版全新版的《上官鼎武侠小说全集》。
在两岸的武侠小说评论家中，叶洪生评论上官鼎小说总算是较为客观。尽管叶洪生的评论较为中肯的，但，俗语说：「各花入各眼」，所以笔者对叶洪生的一些论述，也只能说是「和而不同」。笔者原定在专栏里用六、七篇短文来谈一谈上官鼎小说代表作《沉沙谷》，以及网络上偷天换日的篡改叶洪生文章。《刘兆玄的武侠小说》的七分段，其实就是七个值得认真推敲的问题，其中有的看法也是叶洪生的看法，而笔者却不以为然。为了避免再现盲人摸象景象，如今我就一次说个清楚。
二
一九六０年，清华出版社因新生作家古龙毁约，公开登报征人续写，刘家三兄弟遂应征续写古龙的《剑毒梅香》。刘兆玄和刘兆汉面对媒体采访者回忆「英雄出少年」的往事，几乎都会提及古龙，而刘兆汉往往会加上「古龙是我附中晚一班的学弟」这么一句。(2)
刘家三兄弟提及古龙，尤其是刘兆汉强调古龙是他的学弟，这是否意味着他们背着父母偷偷地写武侠小说，有与古龙暗较劲的因素呢？就目前的资料去分析，我们难以下定论，只能存疑。如果刘家三兄弟续古龙小说「曾引起古龙小小的吃味」，导致他们之间的较劲，那么，这正是「爱拼才会赢」。因为，上官鼎在后来的三年里写下了奠定江湖地位的《沉沙谷》和《七步干戈》，而古龙也在一九六四年以《浣花洗剑录》为他的创作树立了新的里程碑，随后也以《铁血传奇》奠定其江湖地位。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台湾芸芸武侠小说作家中，上官鼎是偷偷下山的江湖游侠客，因有「只是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的洒脱，经历了七年的游剑江湖后，随即急流勇退，告别江湖，远渡北美深造，让古龙变成「孤独客」，并独领台湾武侠界十年风骚，成为「新派」掌门。不过，在那个百家争鸣的年代，屈居二流新秀的古龙，唯有发愤图强，才能扬名江湖。
上官鼎的归隐对他们自己来说，是明智的选择，但，从中国武侠小说发展史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损失。
所谓的「英雄出少年」是台湾真善美出版社后来把《沉沙谷」和《七步干戈》两部没有相关的小说凑合为系列名。其后，有人就干脆给上官鼎冠上了这个称号。
在台湾的芸芸武侠小说作家中，「早期成名作家以出身军旅、公务员最多，学生次之。」(3)诸如古龙、柳残阳，萧逸、古如风，以及温瑞安，同样也是名副其实的「英雄出少年」。古龙在一九六０年就能挂牌，一气呕成地创作了《苍穹神剑》，《月异星邪》、《剑气书香》、《孤星传》、《失魂引》等六部小说；柳残阳和萧逸在一九六一年就已能独当一面，本来学戏剧的古如风在同年也发表处女作《狼形八剑》。由他有写剧本的本领，所其武侠小说的情节写得极为细腻，无论人性善恶的冲突，或者世途诡恶与悬疑，都能刻划入微；而后来居上的温瑞安在十六岁时也以「温凉玉」笔名在香港《武侠春秋》月刊发表处女作《追杀》。所以叶洪生才会说「刘兆玄是台湾早期最年轻的武侠作家。」(4)这是有特定的时期的限制。上官鼎既然是刘家三兄弟的集体笔名，刘兆玄虽说是主笔，这只能说他是上官鼎的重要组织部分。所以，台湾最年轻的武侠作家应该是刘兆玄的么弟刘兆凯。当他仨用上官鼎笔名来集体创作武侠小说时，他只是十四岁。《七步干戈》中那个「笠星戴月随在甘育总督安大人大军，混充一名军中夫役」的董其心仿佛就是刘兆凯的写照。
尽管叶洪生这点说得不完全正确，但疵不盖瑜，也无损其《武侠小说谈艺录》和《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都具有春秋史笔的地位。因为这两本书是叶洪生用特殊淬炼的判官笔写成的。尤其是《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对前书的某些观点的修正，都是颇客观和务实的。
三
叶洪生的《武侠小说谈艺录》，除了在《中国武侠小说史论》一章中评论过上官鼎之外，还特别立了一章来认真评论上官鼎的《沉沙谷》，叶洪生把此章命名为《少年英雄之死──论上官鼎〈沉沙谷〉之情天恨地》。
笔者把这个命题解读为双重意思：（一）点题道出了故事中的少年侠客陆介与奸人韩若谷死战，葬身在沉沙谷中；（二）暗喻上官鼎这个集体笔的解体快如流星。
在中山美丽岛网站的武侠广告牌上张贴着两篇文章：一篇是《也谈谈上官鼎》，另一篇标题为《上官鼎的介绍》。
《也谈谈上官鼎》是抄摘自《武侠小说谈艺录》一书中的那篇《少年英雄之死──论上官鼎〈沉沙谷〉之情天恨地》。。这篇抄摘文章虽然不得不承认叶洪生评《沉沙谷》有「三长，两短，一奇」，但他却将：「两短」写为：「两短：一是布局上以空打空的大败笔，二是有关作者三人自相矛盾及分段『说书』不当之种种问题。」
叶洪生的这段原文是：「所谓『两短』：一是布局上「以空打空」的大败笔（特指金寅达父子从武林各派高手留在石壁上的发功遗迹──非壁画或图解──偷学绝招）；二是有关作者三人自相矛盾及分段『说书』不当之种种问题。」由此足见叶洪生所指的大败笔是「金寅达父子从武林各派高手留在石壁上的发功遗迹──非壁画或图解──偷学绝招」。(5)为了让读者清晰地知道「偷拳」的败笔，叶洪生还特别在「最可议之「斑斑驳驳」偷拳习武」这小节中用了七百余字来述说，而且还指出：「此一大漏洞影响全书整体故事结构甚鉅；若非作者另出奇招，以龙涎香埋藏沉沙谷底及陆介与流沙搏斗「人定胜天」之精采、惊险描写加以弥补；又若非营造出那样一个「少年英雄之死」的壮美悲剧可资挹注，则《沉沙谷》一书就当真会沉入谷底了！」(6)
青木真人和魔教五雄比武受伤功力全失后，魔教五雄无意中得到龙涎香藏珍图及千年人参，为救青木真人，竟用龙涎香藏珍图包了千年人参，留交青木师徒。我认为，这样的描述也是《沉沙谷》的败笔之一。「龙涎香藏珍图」既然是武林中人共认为瑰宝，魔教五雄意外获得后，自然会好好收藏，岂有糊里胡涂用来包千年人送给对手人之理，除非五雄都是头脑短路的五个人。
叶洪生在《中国武侠小说史论》这一章中谈到上官鼎的优点，同时也指出其不足之处。他批评《沉沙谷》的打斗「惟喜渲染奇功秘艺，未脱武打招式窠臼，不能归入『新派』之列。」(7)
笔者经过一番比较后，发现这篇一千六百余字的抄摘文章，除了「据说当时曾引起古龙小小的吃味。」以及「日后若非持『修正』主义恐难以传诸久远，庆幸的是上官鼎未如一些武侠前辈的早逝（如古龙、卧龙生、司马翎），大可好好修改一番，问题就在于作不作而已。」等一百余字是抄摘人自已的话，其余的几乎都是取自叶洪生笔下文字。本来以叶洪生的文章为基调在网上介绍上官鼎小说，这也是无可厚非。
然而，抄摘者不但择其所好，而且只谈优点不讲缺点。因此，《也谈谈上官鼎》正如叶洪生所说的「其强作解人，买空卖空，诚不足为训」。有几个网站竟相争转贴。不过，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中山中山美丽岛网站也同时贴有叶洪生的《少年英雄之死──论上官鼎〈沉沙谷〉之情天恨地》。，而站主竟不知《也谈谈上官鼎》是抄摘的。
四
刘家三兄弟因要放洋留学，而登报公告金盆洗手，笔者说过，其目的是以免有人以目混珠。但，这是他们的主观愿望而已，而客观的结果不是如此的。伪冒之作源源不绝的最主要因素是：那个年代出版商几乎都是「金钱帮」门徒，为了应付的大量需求，以「金钱」为纲的「金钱帮」广招新人代笔接龙极为普遍。在刘兆玄亲自订上官鼎书目中,《长干行》是榜上有名的。但高庸说，高庸说自第三集以后为其所撰写的。而《金刀亭》一书中从第十七章至第四十三章都不是刘家兄弟创作的。最好笑的就是《萍踪万里录》竟然是经刘家兄弟允许下由其友代笔的。这突显出了在那台湾武侠创作鼎盛期，许多作家的创作态度都不是很认真的。甚至连出自将门的上官鼎、柳残阳，萧逸、古如风，这些不为稻粱谋的人也是抱着游戏江湖的态度。其恶果就是使台湾武侠小说在七十年代开始走进了「大江东去不回头」的时期，进而在八十年代落得了「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收场。
叶洪生说，刘兆玄是「封剑」最早，前后仅写了七年。实际上，在台湾早期武侠小说作家中，封笔最早的应该是古如风，这位将门之后，退隐江湖远到美国比刘家兄弟早两年，前后只写了五年。如果我们从刘兆玄当年为叶洪生亲订的上官鼎书目除去存疑和其它代笔的，真正完全属于上官鼎作品只有七部。这数量与古如风一个人在五年里所创作的小说还少一部。
叶洪生说：「《七步干戈》描写董门两代恩怨纠缠，复与「天座双星」斗智斗力的曲折过程；运笔不测，精采纷呈，竟有六分金庸、四分司马翎的综艺火候，不同凡响！」这是站在肯定的立场去评价这部小说，若以他评金庸《射鵰英雄传》的逻辑，这应视为上官鼎到司马翎处和金庸客栈去偷拳。《沉沙谷》中的魔教五雄，更可以说刘家兄弟到金庸客栈去偷拳时，把《射鵰英雄传》的老顽童绑架过来，然后易容成了小说中的重要角色。但叶洪生却说：「显然魔教五雄身上有几分「老顽童」周伯通的影子（金庸《射鵰英雄传》人物）；但我们又何尝不可以说「桃谷六仙」（金庸《笑傲江湖》人物）身上也有魔教五雄的影子呢？盖《沉沙谷》问世晚于《射鵰英雄传》四年，却早于《笑傲江湖》六年；金庸、上官鼎二家之相互影响，于此可见一斑。」(8)
叶洪生曾经说过：「犹忆廿年前，金庸小说因故被禁止在台湾发行；然而《射鵰》之名却早已不胫而走，广获海内外学者肯定；甚至有人还为此「冤案」而向国府提出质疑。」(9)而刘兆玄及刘玄汉在两年前接受台湾一家平面媒体访谈时说，当时台湾租书店很厉害，连金庸的书，都能弄到。所以刘家兄弟是读过金庸的《射鵰英雄传》的(10)，但，金庸就未必读过上官鼎的《沉沙谷》。到底金庸是否读过？这绝非任何人能猜中的。一九九一年叶洪生在「台湾通俗小说研讨会」上发表《论当代武侠小说的「成人童话」世界》论文中特别提到「学生作家后来也有赴美修完博士、取得学位，返台获聘为大学教授甚至大学校长者。」(11)他所说的「大学校长」就是当时任清华大学的刘兆玄。
以上这两点足以说明了叶洪生非常欣赏上官鼎。
五
中山美丽岛网站另外一篇题名为《介绍上官鼎》的文章说，上官鼎小说文笔新颖，表现方式亦颇现代，但在武打招式及奇功密艺上，仍保存传统手法，可谓新旧并治。上官鼎下笔清新自然，以描写手足之情与朋友之义见长，而其揣摩小儿女心态，一派天真挚情，尤其得神。小说中的人物，皆生动活泼，刻划得恰如其份，故极受读者喜爱。
「文笔新颖，表现方式亦颇现代」以及「描写手足之情与朋友之义见长；而其揣摩小儿女心态，一派天真，尤得其神」这两句评语是出自叶洪生的《论当代武侠小说的「成人童话」世界》中对上官鼎小说的评语。前一句是对他们在一九六一年创作的《沉沙谷》的评语。后面的则是评论继《沉沙谷》之后所创作的小说。
叶洪生的原文是：「上官鼎为刘兆玄、刘兆黎、刘兆凯三兄弟集体创作之共同笔名，隐喻三足鼎立之意，而以刘兆玄为主要执笔人。初由应征代古龙续写《剑毒梅香》起家，旋以《沉沙谷》一书成名；文笔新颖而表现手法则颇现代，唯喜渲染奇功秘艺，未脱武打招式巢臼，故不能归入「新派」之列。之后，刘氏又陆续写下《七步干戈》、《烽原豪侠传》、《萍踪万里录》、《侠骨关》、《铁骑令》、《金刀亭》等书，均以描写手足之情与朋友之义见长；而其揣摩小儿女心态，一派天真，尤得其神。但因其诸作均由三兄弟轮流执笔，难免互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故虽广受读者欢迎，却始终没有一部情理相通、结构完整的杰作传世。」(12)
由于转贴者随意删改，所以其介绍远离了客观。
台湾武侠小说的文笔新颖，是台湾早期武侠出版界的主流派「真善美」出版社在一九六一年刻意提倡与主导的，在这一年里，陆鱼的《少年行》就被真善美出版社包装为「新型武侠小说」。《沉沙谷》也是「真善美」出版的，当然要跟进。
所谓的新型派，就是在文体上，摆脱旧社会说书老套；运用新文艺笔法技巧，且尽量口语化，力求简洁。
叶红生说，上官鼎是「台湾第一个用叙事诗体或一句话、一个词分段的「新派先行者，是台湾第一个全面将说话人与道白内容分开、自成段落的武侠作家。」实际，这种「新诗体」的分行分段是当时武侠作家针对出版社或报刊「论稿纸行数计酬」惯例的一种应策，纵使号称名家者亦是会运用，问题在于已成了名家的人，不敢像新进者那样肆无忌惮。若是名家运用时往往是较为得当。像上官鼎这种新手就不能得当。因此，叶洪生的《武侠小说谈艺录》一书中曾指出，「他（上官鼎）的小说分段不合文学规律。」
一九六一年是台湾武侠小说求变开始的年代，古龙在这年出版的《失魂引》就已引入了推理的结构方式和技巧，布局奇诡。方忠在《台湾通俗文学论稿》认为《失魂引》是开武侠推理小说之先河。（13）
上世纪六十年代，武侠小说能在台湾出现繁花似锦的景观，方家们认为，其主要的原因是社会的巨大需求，「武侠迷」遍布社会各阶层，他们以阅读武侠小说为最大的业余消遣。真善美出版社创办人宋今人为文回忆1950一1974
之武侠小说，指出当年的读者有四大群：大陆迁台人士、原台籍人士、在台生长人士以及海外侨胞。他说：「全球各地华侨，及留学生，学者等，身寄国外，心向祖国，生活环境不同，特别喜爱武侠书，竟有驾车一二百英里，专诚借阅一部武侠书的。以上四类读者，组成武侠书的读者群，其影响是无与伦比。」(14)而当时「大陆旧派武侠小说悉为遭当局查禁的情况下，搜读不易」，已成名武侠作家，因获利甚丰，无不多产，且泰半「拖」成数十万言乃至百万言长篇巨制。于是，稿债如山，忙不过来，往往便找人代笔。为此，出版商只好另辟径蹊，直接鼓励新作家创作新作品来应市，于是，台湾涌现三百多位武侠小说作家。
上官鼎名列台湾十大武侠名家，乃因他仨都为名学者，而且都回到台湾，尤其是刘兆玄更是活跃的政治人物。这与金庸这个名字响彻云霄，无人能及，可谓是「异曲同工」。不过，叶洪生在二００五年出版的《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一书，也挑选出十位主要作家作品为重点论，但他所认同十位大名家是：郎红浣、卧龙生、司马翎、诸葛青云、古龙、陆鱼、秦红、云中岳、柳残阳和出道虽晚的温瑞安。(15)这样也就是说，上官鼎已不是叶洪生心中的十大名家，笔者非常赞赏叶洪生的务实态度。因为，刘家三兄弟是赶上这个时代的幸运弄潮儿，其作品和古如风作品一样，都是属于三星级的作品，其排名是在萧逸之后。
原载菲律宾2008年4月26-28日《世界日报》
注释
(1)叶洪生：《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自序──挑灯看剑五十年
(2)《刘兆汉看弟弟牛仔裤校长刘兆玄最调皮》，2006-10-3《联合报》
(3)
叶洪生：《论当代武侠小说的「成人童话」世界》
(4)叶洪生：《武侠小说谈艺录》
(5)http://rxbook.rxgl.net/view_book.asp?id=1733
(6)http://rxbook.rxgl.net/view_book.asp?id=1733
(7) 叶洪生：《武侠小说谈艺录》
http://rxbook.rxgl.net/view_book.asp?id=1723
(8) http://rxbook.rxgl.net/view_book.asp?id=1733
(9) http://rxbook.rxgl.net/view_book.asp?id=1729
(10)《躲房间 写武侠 怕妈来 吹哨把风》
2006-10-31台湾《联合报》
(11)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02cadf010004ch.html
(12) http://rxbook.rxgl.net/view_book.asp?id=1723
(13)
方忠《台湾通俗文学论稿》中国华侨出版社，2000年12月01日
(14)宋今人：《告别武侠》
(15)
叶洪生：《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自序──挑灯看剑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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