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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将军    作者:上官九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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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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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3 12:38: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感觉还不错的文章
希望你们也喜欢
濉(sui)曌(zhao)四年,夏末,东北边境。

  疾风中,吹拂起飞扬的乱发。

  晴日下,振翅疾飞的黑鹰奔向苍穹。

  黄沙上,倒毙着零零散散的半具、半具尸骸。

  铿锵!

  噗吱!

  嘁沙!

  叭嗒!

  凄厉地划破了此时此地不该有的宁静与安详,此起彼伏的回响在空荡辽旷的战场,没有间断的延续连绵!


  只见,一个男人握着一柄约有半人身高的墨黑大刀伫立着,满头黑色的长发狂乱地飞舞着,而飞舞的黑丝迫人煞气,飞扬而起的画面却暗沉得令人毛骨悚然;脸上,他的异色双眸在一片沉黑中冷酷得像冰,深沉难测得令人胆战心惊;身上,他散发出的邪恶气息,沉冷得光是注视着就足以令人窒息,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已经吓得敌军魂飞魄散了。


  狂风烈日下独立于大地的他,有着让天地闻之色变的本事,将他黑色的邪恶煞气蔓延到了天边,渐渐的,无云晴朗的蓝天因他而沉暗了下来。


  而魔魅的眼眸,此时随着墨黑大刀迎日的光芒,梭巡着战场四周。


  眼到之处——

  瞬间。

  暗影刀光,光影飞纵,纵横挥落,落地见红,红血溅身。

  又是数百人,在光影间身首分离。

  而染血者,从盔甲中隐隐地射出寡绝残忍的阴森冷芒。

  大刀点地后,他便踩着满地的半尸,步步向前的,寻找着下一个可以屠解的敌群。


  他,是谁?

  展翅的飞鹰如王者般俯视天下,嗷嗷扬翅的盘旋在晴苍中。

  灰蓝苍穹,黄沙野地,有的只是一抺鲜红的颜色。

  鲜红点点如血般耀眼的绣写着赤红色的「邪」字的军旗,迎风剧烈翻飞飘动,构成了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


  亦,构成了他心头上最兴奋享受!

  以杀止杀,为杀而杀,爱杀便杀!

  只有他才有那种能够散布死亡气息的邪恶煞气,也只有他才有那种足以穿透人心的严酷眼神,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唯有他。


  他,掌管是人间生死的鬼王!

  是来自地界深处的夜叉!

  他,是谁?

  他身着默黑盔甲,沉黑如化身于暗夜的战神,气势寒憟凛冽;

  他手握的钨金宝刀削铁如泥,利落的刀法挥洒间如泼默般飘洒随意;


  他身材颀长,包裹在盔甲下的俊挺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跳挪飞移;


  他动作敏捷,威武凌厉的挥挑掠刺不失霸气灵捷。

  他,是谁?

  “啊"啊"啊"”

  每每痛喊声过后,他都会赐予他最钟爱的部下一份礼物,一份红得带喜、红得夺目心惊、红得血淋淋的——敌军人头。


  他很喜欢这份礼物!

  因为他很享受他亲手雕塑每一份礼物的过程,每一份形态各异、表情丰富的“礼物”到了每一个的人手上,他们一定都能体现出他那时的心情吧?


  那时,他杀人之时的心情……

  是淋漓尽致的!

  是大快人心的!

  是心体舒畅的!

  而杀后的快乐让他乐此不疲!让他沉溺不其中,不可自拔——

  让他,只能永无止尽的杀啊,杀啊、杀啊……

  ΨGΨJΨJ

  战场后方,又是另一遍景致。

  没有战场上冲锋向前的烟嚣四起,没有一刻定生死的敌我残杀,有的只是喝喝茶,聊聊天,嗑嗑牙,吹吹牛的一派悠闲。


  “报!”

  “行了,”正和部下下着棋的男子,手一扬,便挥了挥,头也不抬看他一眼,“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的。”

  “太副将,这……”

  “等我一会再下,先出去看看情况。”操起近身的家伙往外走的他,速速的绕过了人群,又雷厉风行的跑了回来,“记住,不可以动我的棋,不可以作弊。”


  再三的叮嘱过后,他得到了对面之人缓缓的点头后,才安心的步出了营帐。


  直到他的身形渐远,同营看热闹的人才回过神,“太副将……”

  他拿错兵器了!

  他没带上他的红缨回马枪!

  那他带了什么?

  他带了……他带了把油纸伞!

  ΨGΨJΨJ

  唉"!唉"!唉"!

  前脚才风尘仆仆的赶到战场上,太蒙贺不得不先赞叹上几声。

  战果太明显了!

  敌军全数被歼灭,简直一个也不剩嘛!太没看头了!

  就这样,又赢了!

  他们又赢了!

  他们又一次的压倒性的胜利了!

  没趣,真没趣!

  太蒙贺失望的耷拉下了脑袋。

  这种战果他又要第四百七十一次的从自己的口中,向他的王主去禀报了。


  他都对这种说辞说烦了,可不可以让他换个说法啊?总是常胜,会让他灿若星辰的人生变得很黯然无趣的吔!


  “太副将!!”

  “辛苦你们了!”闻声转头,太蒙贺看到了被血染红的伙伴们一脸难色,“这次收获不少吧?”


  “八十一个。”

  “六十九个。”

  “三十五个。”

  报数声如珠落般响起,却起到了谈者色变、听者心惊的惊憟程度。


  “我……一百一十一个。”

  “耶!”太蒙贺惊叫,“百夫长,他很喜欢你的嘛,给了你这么多个。”


  除了太蒙贺的赞美,其它人的都是给予百夫长最默默的眼神哀悼。


  “太副将,将军还要……”最近太蒙贺的人顿了顿,换了个别让人听闻心惊肉跳的词眼才道,“还要「忙」到什么时候啊?”这场上的敌人能死和不能死的都被将军杀光了,将军还在场上忙活个啥啊?


  瞟到不远处仍在忙活的黑色身影不寻常的举刀动作,“糟了!”太蒙贺扯大嗓门一嚷,“时间到了。”声动同步的打开了油纸伞。


  而他们,还不知道太副将忙活个啥?

  上战场打着把油纸伞,成何体统?

  直到——

  天、降、雨、水!

  一滴滴的,沿着他们刚刚浴血奋战回来布满尘埃的脸庞上滑落的时候,他们才发觉,这雨水有古怪!粘稠粘稠的,带腥味的,还是——


  红!色!的!

  “忘记告诉你们——”

  听着这个全场唯一一个没被染红的人悠悠开口,且笑得牲畜无害。


  “这两天——我们的将军大人,对绞尸起了莫名的兴趣!”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盛世大曌:美人将军]


  美丽!

  ——自古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一种必胜的武器!

  ——一股祸殃天下的源头!

  它,可以是柔性、是甜美、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也可以是阴狠的、毒辣的、令人触目惊心的!

  古语常云:红颜祸水!

  点的正是“美”这一字眼!

  因为,它是人心堕落的苗头,是王朝腐败的根本,是天下大乱的始端。


  所以——

  美,是一种罪过!

  可是,这“美”若套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呢?

  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像呢?

  是截然不同?

  抑或是,结果完全相同呢?

  ΨGΨJΨJ

  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这人一出现,总会无声破坏了场面的平衡状况。


  像是个强烈巨大的能量体,能移转众人的目光,能将人们的情绪加温到一个沸点,而迟迟不下落。


  这就是人们「食色性也」的本性吗?

  人们,往往在初次见到这人的一瞬间,脑海中相继闪过无数华丽的赞美之词。


  “美若天仙。”

  “清灵出尘。”

  “天下绝色。”

  就在他们冲动地脱口而出的为这人赞美时,下一刻身体最灵敏的神经随即会将喜悦转为懊恼、后悔和恐惧,为这句不谨慎的说词让他们在下一刻里看到了匆匆赶来的祖宗十八代,因为他们已经——


  身、首、异、处!!

  这人,被誉为大曌王朝乃至天下最邪美罪恶的「死神」将军。

  他美得绝艳天下,他美得勾魂摄魄,他美得令人魂牵梦萦,总而言之,他美得让你无条件地双手奉上自己的生命与灵魂。


  没眼光!

  真够胆!

  好残忍!

  好恶毒!

  纷纷落落的声音,在他们见到他扬手挥刀之前,小小声的一旁开起小组讨论会议。


  旋转的指间吡叭作响,收刀式狂霸狠绝,手起刀落,于凌空间挥碎了整间房内的桌椅,灰尘四飞的让一旁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他仰首。

  众人却得深呼吸!

  那,只要一眼,就能夺取众人呼吸的美貌。

  他光站在那儿,仿佛四周都被挤压成浓重的空气,沉甸甸的让人好不舒服。


  将暗黑色的披风抖了抖,立直身躯的他,双手交叠藏于披风之下,抬起他魅惑的双眼,来来回回的盯视着诚惶诚恐的人们。微扬起的魅人眼角,暴露出他邪恶的异色眸子因为刚为杀了人而难掩平静,正闪烁着寡绝残忍的血色光芒!


  “各位大人,上朝的时间到了。”通传的侍卫仅微抬眼皮子瞟了一眼狼籍的华室,摇摇头,就见怪不怪的朗朗催促,“请各位上行了。”


  通传侍卫的上报声,正好打破室中不寻常的尴尬。

  大摇大摆的,艳绝天下的男子嚣张跋扈的率先行走,其余人亦步亦趋的紧随而上,没人再为刚才的事多说一句。


  急步行走中,某位心有余悸的新任官员为适才难掩心中寒憟,哆嗦着身子,碎碎步子的跟着一位大人身后,“他、他是谁?”发抖的噪音,听出他仍惊魂未定。


  这朝中怎会有一个这样的人的?

  太、太、太美丽了!也太、太、太可怕了!

  而这位大人先叹息,再摇摇头,为他和刚才死于非命的几位新官员可惜,“有眼无珠的你们,这回可要认得他了!下次别再惹祸上身了。”


  怎么?他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那你快说吧。”哆嗦禁不住的打多几个。


  “他是大曌国,空世将军!”

  ΨGΨJΨJ

  濉曌四年,初冬,皇城,空世将军府。

  以轻松自在不畏初冬寒意的姿态,斜卧在虎皮软榻上的邪佞男子,有着一张足以媲美传说中风流倜傥的绝美脸庞。此时,墨如夜色的黑发随意的搭拉在光滑健康的麦色宽肩上,默黑滚金边的外衫随着他自在由性的姿势,滑脱至肩肘,妖娆、邪魅、惑人。异端魔性的眸子,也静静的收合在浓密如扇的睫羽里。


  “将军大人,晚饭的时间也来了。”很不客气的一脚踹开邪佞男子的房门,来人更不客气的对正在小睡的他大声叫嚷,反正打定主意他一定不会动手砍自己的,怕什么?“从正午睡到天黑,还不够吗?”


  软塌上的他没有一丝醒来的动静。

  昨晚就这么激烈吗?有必要睡那么长时间呀?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他老大啥时这么软脚了?看来有必要补一补了!


  心中已是为邪佞男子打算好无数个将来,太蒙贺扯大嗓门吼叫,“我认识个熟识的大夫,他有很多大补药材,要不给你捎点来吧!”软塌上的邪佞男子为他的大嗓门抖动了几根手指,可是这个大老粗没有发现,“对了,你不喜欢药理的味道,那……偏方吧!”他一个人径自说得起劲,“这偏方只要喝喝汤,吃吃菜就可以调理出来,碍不了你生平多少时间,好——决定了,就偏方。”他说得兴起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今儿个,我就给你送来。”


  转眼,太蒙贺话才才刚落,耳边就嗖嗖的两声,削去了他数根发丝。


  “太—蒙—贺!”

  “我知道你一定同意。”他还不把邪佞男子的威胁当一回事,一个劲儿的持续着适才的话题,“来,你是偏肉类多还是菜类多呢?……哎,你是魔鬼嘛,当然不会吃素的了,我真善忘啊!”他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那就定为肉类好了。”


  “太——蒙——贺!你想试试我的新尸裂法?”话语间,邪佞男子已是抽出一直压在身下的黑刀。


  他从来不让自己手无兵器的睡在人前,就算在自个儿家里也一样。


  因为,想杀他的人多如天上繁星,数也数不尽!

  新尸裂法?他又厌了绞尸法吗?噢"!还快过他们换衣服呐!

  “一个袭月妃就让你摆平自个儿了,真不像你哦。”他不是勇猛得天下无人能敌的吗?这样就累倒了?真不像他!抑或是,袭月妃太勇猛了呢?难道他们伟大的濉曌王满足不了她?不可能吧?他们王主好像只有她一个嫔妃呐!难以理解喏!


  不理会太蒙贺的个人揣测,邪佞男子拉了拉滑落至肩肘的外衫,继续他的假寐,“她话太多,早朝太久,午饭哽胃。”


  “话多不好吗?你可以知道多一点我们伟大的濉曌王多一点秘密啊!”


  “不需要!”

  看着邪佞男子满脸不愿提她的意愿,太蒙贺知道他开始对她生厌了!


  不想想,这人昨儿个才回来没几个时辰,这个不知哪收到消息的深宫女人竟然大摇大摆的来到他的府祗,对他一番感官上的诱惑(都是打听回来的!!)。一点也不为他的身体健康着想,她天真的以为他们上沙场打战六个多月,是在边城郊游吗?


  连日来马不停蹄的舟车劳顿,缠和上了这个荡妃,还有一早得去参加他最痛恨的无聊早朝报告他们连月来的战绩,三者搅活起来,神仙也没他这个大忙人忙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对你长话短说好了。”看出了邪佞男子真的累出了个淡淡的黑眼圈在眼下,连他也于心不忍的打扰他休息。“西方廉淳王有动静了,根据探子调查回来说他有意无意的招兵买马,似乎就是为了十一月的皇天祭祀;而毗南的定滔王悄悄订了大批的船,秘密的转移着大量的财产,其中的九分之二是秘密支持他的兄长廉淳王,余下的都只是单纯的转移财产,地点尚在追查;至于,坐东的勤清王还只是按兵不动,对于他是隔岸观火还是坐收渔利,探子仍未查出!”唉,看来十一月,他们又要勤勤奋奋“干活”了!


  无名指反复地轻磕着软塌的手柄处——“喀哒喀哒”作响,睡在塌上,脑子飞速运转的邪佞男子,为太蒙贺的话思考着,“派人给我再去截下那批财产。”


  呃!可怜的定滔王!

  大曌王朝有谁不知道最会敛财的非定滔王莫属了!虽然自己的上司是很想看到群王谋反,可是他更不想作大其中一方的实力,陷另一方于不利之中!因为收下定滔王钱财的廉淳王,无疑会是作大实力的一方,自己的上司大人是不会让这种不平衡的状况出现的!


  “勤清王嘛……”好色的勤清王十分好办,“传令于暗使,假扮成廉淳王的人马,杀了水瑶姬和她一百五十八个妻妾!”他不信,视这些女人如珠如宝的他会无动于衷!


  水瑶姬,正是二年前他的上司大人亲手为勤清王奉上的女人,也是他们一手秘密训练的杀手娃娃。


  “可水瑶不是……”不是他们的人吗?

  “我决不要任何一个重要的棋子,置身在棋盘之外。”食指和拇指间弯成一个弯度,以气凝聚成了一块薄冰,话不多说的掷向太蒙贺的身后——一块巨大的棋盘上。“现在,是时候收回他们的命了!”


  绝丽无双的美貌上,漾出了如同罂粟般危险却迷人的笑靥。

  ΨGΨJΨJ

  “你是以这只手摸着他的背、抚着他的脸的吗?”一脸斯文样男子拽起满脸恐慌的女人白如青葱的玉手,轻贴在脸上,沉迷陶醉的抚触了几下,“给我砍、下、来。”


  “濮阳濉,你敢?”娇娆的容颜一扫先前的惊恐,口气硬起来,“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东离袭月,习月族一百年才出一个的先、知、圣、巫、女。”


  “你知道就好。”东离袭月骄傲的昂着头。

  “可你……”斯文男子立即甩上她一个吭亮的巴掌,“别忘记你也是我婀娜宫唯一的女主人,我濮阳濉唯一的妻子,这大曌王朝未来的皇后。”说话的人,正是大曌王朝的君王——濉曌王,“你胆敢不知廉耻的睡在他人的床上,你要我这个做王的颜面何存?”


  倔强的瞪了他一眼,东离袭月——袭月妃隐忍着眶中打转的泪水,“颜面、颜面,我的存在只是代表着你的颜面,为了你的王位,你娶了我来征得天下人的心;为了你的王位,你又得给人不好女色的而勤朝事的远离我,你说,我们成亲四年来,是侍女们见你的时候多,还是我见你的时间多?”她怨恨的瞪视着他,“我足足花了一年,一年!我才记住你的样子?你也足足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和我圆房。你说,我能不怨吗?你说,我不怨你怨谁?”泪水如雨般从她白晳盈盈的脸颊上滑落。


  再甩了她一巴掌,立即,她如瓷器般脆弱的肌肤立即印上五只爪印,“可是也不可以是他!不能是他!”自己是为了朝事冷落了她,自己是为了权力冷落了她,可自己——不是给了她很多的补偿吗?她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还为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还要找上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是他?为什么不可以是他?”袭月妃激动得用力哭喊。


  “他……他……”哽咽了许久,濉曌王还是没有多说出一个字。

  “他是完美的!和我一样,我们是至高无上的,共封为「大曌双绝」!”袭月妃的眼神在说起他时,已是满眼沉醉和迷离,“从小,我就已经不停的幻想着将来要和我一同共视天下的人是谁时,师傅说过,配得起我的他会是一个天下人都为他折服的人,他有着惊人的美貌,不同寻常人的思想,无人能敌的身手,更重要的是他会很爱很爱我,为我痴、为我狂、为我而死的爱着我,我们会成为天下人为之称赞的一对璧人……是的,师傅的这一番话一直支持着我,所以我一直在等,等着这个人的出现……终于,在四年前我、等、到、了——”她的眼神倏转凌厉,喷火似的美眸直直盯着因她的话而同样若有所思的濉曌王,“是你,是你夺走了我,夺走了我的一切,夺走了我应有的幸福,是你……是你不应该出现在我和他的面前……濮阳濉,我恨你,你毁了我的幸福,你也毁了我……”她气疯了眼的冲向濉曌王,意图掐着他。


  眼明手快的,濉曌王长臂向她一伸,先于她的扣住了袭月妃纤细脆弱的脖子,斯文的面庞点点靠近,向来清澈明亮的黑眼珠子沉暗了下来。


  他——笑了,笑得阴森寒冷。

  “东离袭月,你一定也不知道——”没有扣着她脖子的手上下滑触着她蛋白一样光滑的面颊,“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你。”近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你乖乖的在宫里做好妃子的角色,我还会对你再多一点恩宠——”他的声音越来越如蚊蚋般,“可是你敢招惹到他——我绝不原谅你!!”一手甩开轻如羽毛般的袭月妃,喊道,“来人,把袭月妃带下去砍了她的右掌,永世关押在悖娥宫中,不得任何人探视。”


  “濮阳濉,你敢,你真这样做?”被甩在地上一时半刻还起不了身的袭月妃,诧异的听到她的丈夫,亦是一国之君的狠心决定,“你真敢这样做的话,我们习月族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还有他,也一定不会的。”


  提到他,濉曌王的眼中闪过一抺哀伤。

  手一扬,“带下去……”背过脸的濮阳濉,连一眼也不愿再多看。


  “放开我……”已被侍卫拖拉起身向宫外走的她继续叫闹,“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濮阳濉,你会不得好死的,他会为我报这个仇的,一定会的……你等着,你等着……”


  叫闹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离适才有着剧烈争吵的堂皇宫宇。

  单手撑着下颌,一人独自坐在窗边软椅上的濉曌王,眼神幽幽的望着远方。


  下雪了!

   细细柔柔的,如茫茫细雨,却又雾蒙蒙、白漫漫的!  

  好美,好美……

  美得好平静!美得好安宁!美得一如当年初遇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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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大曌:群王逐鹿]


  濉曌四年,正冬,西南方,离羽城。

  “这里很诡异!”骑在战马上的军师捋着自己长长的胡子。

  军师的一席话,使前头的华衣男子半侧过头。“怎么个诡异法?”


  “不管是城墙上,或是已开敞的城门旁侧,都不见半个人影。”

  一个人影也没有?

  不可能!

  这里是通去皇城重要边城,更是廉淳王的重要塞点!怎么可能一人也没有?莫非是有人先他们一步到了这里?


  这静寂如鬼城的静,撩起了勤清王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因子。

  莫非是他?朝中只有他能令一个郡城如此安静,且静得令人心生发寒。


  他,那个受封为——空世将军的男人!!

  不过,不可能呀!

  廉淳王谋反的事,据皇城里的函相回报,濮阳濉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一点也不像是已得知濮阳淳谋反的事情。


  他,亦如函相所说,不是天天高喊着“上朝无聊”,就是窝在府里睡觉,过着闲闲没事的无战事生活,也完全没有收到他已离城的情报!


  “王爷,由于离羽城静得像座鬼城,我们都不敢贸然进城,只好先回来征询您的意见。”


  华衣男子嘴角微翘,神色自是自信满满,“干得好。”他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设这个「空城计」的人,唱得真响亮啊!”既然不是他,那就是三王弟本人了!哼哼!这个三弟无不就是想让他们入城,再反过来再从外头包围他们吗?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城门上的一条绿领巾,渐渐的,眼光暗淡了下来,“吩咐下去,今晚先在离羽城三十里外搭营,我们再来商讨,进城与否。”


  “是,王爷。”

  ΨGΨJΨJ

  前脚才踏入。

  “城门大开,他们没有进去吧?”

  太蒙贺为他的话,挑高一眉。“你早已料到?”

  形状姣好且性感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扬,“因为他是濉曌王的哥哥——勤清王——濮阳清,”掂着桌旁热乎乎的热酒,男子小小浅尝了几口,方一饮而尽。“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


  他的城府深本来就是众所周知的了,“那又怎样?”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条绿领巾吗?”

  太蒙贺点点头。

  “小的时候,他和濮阳淳玩游戏时,濮阳淳以一条绿领巾玩弄自以为发现他的濮阳清,让他输了,结果濮阳清记恨到现在!”不过是濮阳淳的一招“声东击西”,因濮阳清心眼小、气量小,记恨到了现在。“我不过是在重施故技罢了。”


  “他应该会学到教训了吧?”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冲动!

  “当然,不然他看到空了的离羽城,早就欢天喜地的一涌而进了?”蜜润般泛着桃红的唇瓣咬了一口晶莹如玉珠的绿葡萄,“果然,他没有令我失望。”


  “接下来勤清王会怎样?如果他不进离羽城的话……?”

  “接下来,他一定会转道向东行走,绕麓葵城、淄元城、顺阳城,过棼水河,上修灵山,从皇城后西方与修灵山相通的迦灵山突围入城,他无论如何都算准要早过濮阳淳先进皇城的。”


  顺着他的话,太蒙贺看着地图,“那企不是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吗?”还企图要早过廉淳王夺皇城,不是吧?


  “不,他一定会。”拧了颗绿玉葡萄,弹向太蒙贺身旁的地图,“这里——浮阔城本是另一个通向皇城的捷径,可是因为城主和勤清王有过节,城主一定不让他从这里路过,而且还有我们的平元将军把首,所以他也一定不会走这里。”再扔了另一颗葡萄定在地图的上方,“这里——西屠魔域,本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地势太险,沼泽洼地和不知名的险处太多,为了他的尊贵的王爷命,他也一定不会选择这里,所以——四减三余一,他一定会选择这条即长途、又耗时间、且把首兵力弱的路线来行走的。”沒记错的话,那里把关的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虾兵之将,当然,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经过上司的一番解释,太蒙贺一脸醒悟,“哦——”他拉长了赞叹的声音,“是这样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很符合他很“远谋多虑”的思想作风呢!“可是,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他都未卜先知的明了勤清王的一举一动了,那他还无端端的杀光离羽城里的人,再布了个局,企不白干?


  “等人。”

  “等人?”

  “对,等人。”

  他等的不是勤清王吗?还有谁让他这么大费周折啊?

  “是谁?”

  “定滔王——”

  定滔王?他、他又想对他劫财了?他们都劫了他三分之二的身家呢!府库都放不下了,还劫?


  “——的妻子。”不疾不徐的,男子才说完整个句子。

  定滔王妃?等她干什么?不是、不是这上司大人又惹上了她吧?

  这小子真是的,吃了濉曌王的宠妃不止,还勾搭上了定滔王妃,连被他杀了的勤清王的爱妾水瑶姬,也是对他忠心不二,忠贞不渝!唉""!这个男人真是天下女人的祸害,天下男人的公敌!


  “她是破日族族长的女儿,而破日族一直是我迟迟未除的玩具。真没想到,我十年前的一时心软,造就了今天他们的强大,威胁着大曌,这是我不容许的。”他绝对不可以让操控在他手中的玩具有脱离他掌控的一天!“这个西融迫日,不得不提早离开我的棋盘了。”“叭嚓”一声,水晶做的棋盘上一颗「马」棋,无故粉碎。


  “你要怎么做?”据他们的人马回报说,西融迫日——即定滔王妃现在在领着破日族族民以及支持定滔王的其它族群,约有三万三千人,赶去群马城援救被困的定滔王,现在已经到了蜀领峡附近了,再过一天,她应该可以到达了。


  “定滔王自有人去解救,至于她嘛——”他不带感情的魔性眼眸,望向窗外夜里恒静如鬼城的离羽城,“城墙上头的绿领巾,我混进了她们族群独有的馨香,把这个味道赐予了定滔王的她,一定可以闻得!”


  “然后,她就会追寻着香味,来到离羽城解救定滔王?”沿着他的思路接下去,太蒙贺大致猜测到。


  魔性的眸子给予了太蒙贺点头的肯定,“就当作是我给他们夫妻俩迟来的成亲礼物!”性感的指腹沿着杯沿画圈圈,“既然袭月妃预言过,大曌将在这场「平王乱」的战役中,出现七座的「人间鬼城」,那我就为她建造第一座,又怎样?”杯子弹指间倾液而出,琼浆玉酿洒满一地。


  唉"!可惜,不知道定滔王妃和她的援兵,够不够组成一座「人间鬼城」呢?


  如果……不够的话,加上先前离羽城中,五万一千五百四十八人呢?


  ΨGΨJΨJ

  正西方,曲陀城。

  “那个大曌国百年罕见的军事奇才——空世将军,已经造就了四座鬼城了,下一座听说他的目标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曲陀城。”华衣男子以指间点了点地图上曲陀城的位置。“你说,我们敢如何应战?”


  “王爷不是早已谋计在胸了吗?”绀蓝衣着男子折扇一合,笑道。


  “果然是我的好军师。”华衣男子浓眉一扬,笑声朗朗,“最了解我的人。”


  “那王爷打算?”

  “这个怎样?”他从身后书架的暗格中拿出一根玳瑁发籫,珞金的流苏,璀璨的宝石,栩栩如生的凤凰。“你看得出这是哪里来的宝物吗?”


  这种精雕细琢的雕工,这等天下罕见的宝石,“难道是?”

  “正是!”将发籫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我正是要利用她来对付他。”


  这个先是被空世将军玩弄的圣巫女,再是遭濉曌王剁掌而后遗弃在悖娥宫的后妃,对这两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一定恨之入骨吧?


  “即然身为最神秘的祀之族——习月族的人,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们所知的手段吧,对于空世将军我们不能以明战胜他,那耍耍手段总可以吧?”


  稍过一会,绀蓝男子才为之点明,“王爷,高明、高明。”

  “哈哈哈……”

  “哈哈哈……”

  窗外,朵朵晶莹的雪花点点飘落,缓缓的下落在地上,和地面溶为一体。


  修长的指接下点点雪花。

  怎么,就没有人发觉,今年的雪,下得特别的冰冷,特别的无情呢?


  ΨGΨJΨJ

  皇城,悖娥宫。

  “椎儿,为什么,为什么?”头发扬乱的女子坐在镜前拼命的梳着她早已失去光泽的云发。“为什么他不来看我?”


  “娘娘,小心。”看着神智已是错乱的女子以梳子把打结的头发束束的梳落,名唤椎儿的宫女伸手阻止她的自虐,“将军,空世将军他奉王主的命令去参加「平王乱」的战事中去了,你不是知道的吗,娘娘?”


  女子——袭月妃梳发的动作因她的话而停在了半空中,“是啊,他是去打战了,我怎么忘记了呢?对啊……他打战去了……”想起他,袭月妃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对着铜镜傻傻的笑着,“我要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梳着头发的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


  “啊……”不知为何,梳着头发的袭月妃突然大叫了一声,连刚刚以为她好了一点的椎儿又被吓得不小心倒掉了手中的洗脸水。“这个疯婆子是谁?”她指着镜子叫闹,“这个疯婆子是谁?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袭月妃精神失乱的冲向了悖娥宫大门,却被早已拦在了门外的士兵给挡了回去。


  “你们来了就好,你们来了就好,”揣着士兵们的衣服,“里面有个疯婆子,她胆敢行刺本宫,你们快……你们快去抓拿她,快去啊。”


  对于袭月妃的疯颠已是见怪不怪的士兵低头觑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又将她推回了房内。


  “娘娘,娘娘……”跟在袭月妃身后,扶起被推倒在地上的她,椎儿忍泪说道,“刺客走了,疯婆子也走了,娘娘……娘娘我们回屋里去,好吗?”


  撩起一束秀发挡在眼前,“走了?她真的走了?”眼睛小心的瞄了几眼屋内,她才拍了拍心口,幸好有你,椎儿,幸好有你。“由着椎儿掺扶,袭月妃才踏进内屋。


  又坐回了梳妆镜台前,捋着侧放在脸旁的长发,“我要漂漂亮亮的等他回来……他喜欢漂漂亮亮的我,所以我要漂漂亮亮的等她回来……”


  “是的,娘娘,让椎儿帮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将军回来吧。”拾起被她摔在地上的云木梳,这是曾经最疼惜她的王主赐的珍贵木梳,如今也到了被人摔在地上的命运,那它的主人呢?以后将会是有怎样的命运呢?


  她不敢想,也不愿再想。

  必竟这是天意,这是老天爷将给的旨意,她这个小小的凡人哪敢揣测老天爷的意思呢?


  摇了摇头,她轻抚去沾在发梳上上的灰尘,为袭月妃梳整头发。

  “我要漂漂亮亮的……我要漂漂亮亮的……”对着镜傻傻笑的袭月妃一脸天真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漂漂亮亮的……”


  镜子里,有第三人?

  “你是谁?胆私闯后宫重地?”张手将袭月妃挡在身后,椎儿面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的蒙面黑衣男子,“来……”


  可椎儿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就给黑衣蒙面人射去的袖箭给射中了喉咙,小小的躯体滑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椎儿,椎儿,快来呀,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帮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吗?”袭月妃睁大着圆圆的黑眸,望着椎儿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你怎么就这么快就去睡觉了呢?椎儿!”


  才想起身走向倒在地上的椎儿,却给黑衣蒙面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你是……?”


  黑衣蒙面人拿着包袱的手向着地面一丢,一只手掌从里头滑出。

  手掌?一只手掌?

  是谁的?是谁的?

  望着地上的孤掌,痛苦的回忆不如大水般冲涌进她的的脑海中,袭月妃头禁不住的抽搐着,“不是我的,不是我的……”精神又陷入错乱的她伸手拉扯着长发,可是——“啊……我的右掌呢?我的右掌在哪里?在哪里?”左手高举着,另一边刚是没有手掌的右手,“在哪里?在哪里?”拾起断掌,她套在了自己的断腕上,“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的手没断……我的手没断……将军、将军快来救我……”


  “他没有来,也不会来的了。”

  闻言,袭月妃吃惊的抬起眸子,“不可能,不可能,他会来的……他会来的……”


  “他没有来。”

  “不,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摇头如拨浪鼓的袭月妃肯定地告诉他,也像在肯定的告诉着自己。“他一定会来的,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他没有来,,也永远不会再来,他也不会再看你这个残废一眼,永远也不会。”捏住袭月妃尖细的下巴,黑衣人让她看着他唇上的一张一合,强迫的将字眼灌进了她的脑中。


  “不……我不是残废……他爱我,他说过他永远爱我,他说过的……”


  “他不再爱你了,今天不会,明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不……他爱我……”

  “他不爱你。”

  “他爱我……”

  “他不爱你……不爱你……”重重的甩开这个嘴巴倔强的女人,黑衣人一脚狠狠的踩在她的手背上,“……他不会爱一个已经残废的女人!”


  吃痛的泪水盈满了眼眶,袭月妃眼睁睁的瞅着黑衣人践踏着她仅存着的左手,视线开始渐渐模糊。


  他真的没有来!我向他求救过了!我让椎儿向他求救过了,可是……可是……他给了我什么?


  没有手掌的右手一甩,从袖里高高的甩出了一块玉珮。

  对啊,那是他们定情之时的玉珮,是她送给他的!

  他还了回来……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退还了回来!

  无数的画面,如翻江倒海般浮浮沉沉的出现!

  空世将军!濮阳濉!空世将军!濮阳濉!空世……

  “啊……”撕心的痛的袭月妃捂心疾喊,有那么一刻,吓坏了居高俯视她的黑衣人,“我……我恨……你……”


  如蚊蚋般的声音,小小声的传进黑衣人的耳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蹲下身,黑衣人近距离的想再听一次她刚才说过的话。


  “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黑衣男子轻扯起嘴角。

  “我恨他……我恨空世将军,我要杀了他!”怒意的大火燃上了袭月妃重新有神的双眼,“带我出去,我要杀了这个负心人!”


  “娘娘,小人等的,就是您的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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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大曌:梦断皇城]


  濉曌四年,盛冬,皇城。

  正午。

  斗大的「邪」字红色锦旗迎风飞扬,密密麻麻地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犹如一片连绵无际的血空,危险异常!而随风飞舞的它们似乎也在嘲笑着对面的来者,“卟啦卟啦”的飘扬着。


  于城楼的最高瞭望台俯瞰,一望无际的宏伟壮观,这队护皇军队着实的气势惊人。


  这里头到底有多少人马呢?

  二万?三万?抑或五万?还是更多呢?

  就这样,这批数不清、数不尽的护皇军队,无边无尽的如红液般绵延在整条通往皇城正中的辉煌宫宇的恒天大道上,静静的对视着他们的敌人。


  这批严阵以待的士兵,只等他们的将领大人一声令下,就会以无比英勇的姿态,冲向他们期待放胆一战的反王军队里去。


  等!等!等!

  “濮阳濉,你还是只会躲在别人的背后!当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君王吗?”反王军队中,三人为首的华衣领军,其中一人在马背上大嚷,“出来,你给我出来!”


  无人应对,因为——

  “啼嗒、啼嗒、啼嗒、啼嗒!”

  在华衣男子一番大叫大吼之后,静得出奇的恒天大道里,慢慢地步出了一匹纯黑得皮色发亮的战马,它锐利的眼神和它背上的主人一样,所到之处,都是一股由心升起的惧意和猛烈的倒抽气声。


  而座上的男子则一尊闪亮的黑色魔王,迎风飘扬的黑色斗篷、黑色盔甲、黑色的半人身高宝剑,连那唯一袒露在黑色头盔之外的异色双瞳,亦深沉得宛如地狱最深处的诅咒,他——整一人黑得令人发指!


  “我就说谁这么没有礼貌,敢在皇城里大声嚷嚷,原来是您呀——”骑在爱马上的男子,徐徐的脱下黑得闪闪发亮的头盔,“廉淳王,好久不见了,您的大嗓门还是和当年我们初见时一样——”露出他绝色天下的脸庞后,他还甩了甩滑亮如黑丝绸的长发,看似无意却是有意的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妩媚,“——一样的那么的令人讨厌!”不高不亢的诡波嗓音,来回波动在静得出奇的恒天大道上。


  抽气的声音此时此起彼落的响遍在反王军队内里,更有人被他所说的清悦诡音,活生生的激荡到吐了血。


  “你……”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都如此没用,廉淳王气得指着绝色男子说不出一完整的话。“你……”气煞他也!


  “哎哎哎"!”朝廉淳王摇了摇食指,“别被他们气坏了身子,您可是这场战事中不可缺少重要人物之一,要保重身体!”


  “三王弟!莫气,莫气!”另一匹马上的华衣男人立即提马上前,拍了拍被气得脸色已涨绿的廉淳王,再抬眼望向绝色男子,“我们找的不是你,空世将军,我们找的是濉曌王……不,应该是濮阳濉才是,或许过了今天,他可能连个王爷也做不成了。”


  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亦随着他轻轻的动作,飘扬出几个美丽的波弧,“勤清王,你怎么也和你愚蠢的弟弟一样,嘴巴也变得这么臭了呢?”绝色男子可惜的努努嘴。


  他好言好语,这人却——“空世将军!”勤清王被他一席话抽出佩在身侧的长剑,“本王是给你几分薄面才叫你一声空世将军,不然……”


  “不然怎样?”魔性的瞳孔瞬间扩大,冷冰冰的瞅上了他,“想叫我「狐媚将军」,还是「魔首将军」,更还是……”玩弄着匕首的食指,以光滑的指腹滑过它锋利的刀边,“……「邪鬼」呢?你想怎样称呼本将军——我呢?”


  “你……”

  勤清王与他的对话仍未完结,“就是你……”最后一个华衣男人,再也吞不下这慢慢吞吞的见面仪式,驾驭着战马,举着宝剑向全黑的空世将军冲去,“是你……是你杀我爱妻,为了迫日,本王今天跟你拼了。”


  “五王弟!”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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