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次报社改革,本来一度鼓起勇气要挣巴一下的,跑上去找大脸猫猫咨询一下她的看法,一听,原来我准备冲击的那个位置有三四个人在争呢,而且人家都是完成时的中层干部,现在坑少萝卜多,要安也得先安他们,稳定压倒一切嘛。既然胜算不大,我又何必自讨没趣?下楼的时候,一身轻松:不用准备那多的资料了,也不用腆着脸当着那么多的人表演/表现/现眼/过堂了,更更重要的,不用和别人PK了——不知从何时何地开始,本人那争强好胜的心已经让狗狗叼走了,我认定一个理:再好的东西,不管是物事还是男人,都不值得我和别人去争,谁有劲儿谁横谁追去!
所以,十一就过得格外轻松。遥想那些抢坑儿的萝卜们打得肝脑涂地,欣欣然有自得的感觉。
我说换了新部门,好多朋友理解有误,纷纷问:“高升了吗?祝贺!”——这不是埋汰银儿么?也是,以我这么“老卖年糕”的同志,混到今天,还是大头兵一个,大家似乎觉得不妥。我的同事李彦春是被王林誉为典型“真善-忍”的好同志(不要误会,她绝不是轮子),有一天告我,她闺女笑话她了,因为她都四十了,连个主任都不是呢。
报社的风气确实是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往作一个好记者好编辑就满有成就感,但现在,工作越来越像流水作业,记者编辑越来越像流水线上拧螺丝的,或者干脆自己就是一枚螺丝螺母螺杆什么的,越来越不容易表现个性。所以,居然慢慢也有了什么“官”本位的鸟思想。
后来,轮轮他爹说我态度不正确,我看后来也有些后来居上的新人,心里也是略略有些后悔的。尤其是看美编室的一帮坏小子每个人都上去起哄胡说,原来这事也没那么严重,也不是说你被PK下来从此就没脸见人(好象自己有多大面子似的,犬P!)。
老QQ真不错,平时我作点什么糗事他总是竭尽讽刺挖苦之能事的,但这事他倒一点也没为难我,倒是去年本人似乎要走官运的时候,他老恶心我:“哦,张主骗来啦!”“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给人当主骗哪?”他跟我说,新闻官没意思,关键不要荒疏了业务。这应该也是他自己做人做事的原则,这一点对我的影响很大。饭碗面前无小事,“担心丢饭碗的人,永远会有饭碗”,这也是他常常叨咕的话。有一段时间,我简直要懒断筋了,每天睡到中午才爬起,才开手机,于是饱受他的敲打,说我是混混。
感谢他的提醒,我老人家虽然不曾加官进爵,每次改革倒也不用发愁没人要,人都知道俺是一头老实肯干还不尥蹶子的好驴,“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能干事不闹事不挑事也不嘀咕事的”——唉,能得到这么一个评价,我想也是让人欣慰的。用老QQ的话说,“这是一个人的无形资产”。
——“嘎咕——嘎咕——嘎咕——!”驴鸣三声,自我回味并自我表扬并自我得意一下。
今天打开MSN,和马太阳同学聊了两句,下面是我俩一递一句的对话。
“你当官为宦了?”“P呢,还是大头兵一个。只不过换了部门而已。”
“没当官啊?”
“没有。没当官很丢人吗?”
“你骂人啊? 我也没当官啊。”
“去年不是已经……”“那事没成,新工作掉坑里了,我又打回大头兵的原形了。”
“怎么不推荐我当你们旅游版编辑啊?”
“我们这里还抢得人脑涂地呢!”
“啊,不用失落,我看你是早晚的事,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多,金子早晚闪光嘛。
不当官当个人也挺好啊!”
“我也就落一好名声:人好能干但没有位置, 是对现有体制活生生的控诉!”
(播放“笑得过火”哈哈哈哈哈哈哈,嘭!)
“你们广告部不是空出好几个位置,没想着你这个没理财头脑的清官儿去?”
“滚,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