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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海书画评论上官超英大写意花鸟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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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3 12:35: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取山势之雄,铸汉唐之魂
——读上官超英超大写意花鸟画
□黄玉海



当代社会日新月异的改革风貌,百花齐放的人文气象,给书画界带来丝丝新的气息,新的视觉,新的思考。许多有志有识之士以出众的才气,灵醒的思绪,博郁的思想,清新的画风给人诸多启迪、愉悦和振奋。在当代花鸟画家中,上官超英可谓特立独行的佼佼者,其超大写意画风将人引领入一派心灵直属之辽旷境地,给人惬意与震撼。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常自感慨苏轼《题西林壁》中的哲学思辨意味,近读上官超英取山水之势的花鸟画,愈发感悟到自然取象与生命思辨的无穷乐趣。其巨幅花鸟画《西域归来》《高原菊颂》等作品气势逼宕,给人以山水魂魄之直感,将笔者的思绪引领至汉唐盛世,那时的人文与现代的文明气息,于千年的时空所形成的文化差异与历史纵深所容纳的厚重,给人以当代性的精神突围。其山势之雄浑气魄,花鸟之写意情调,复合而熔融,张扬而幽悠,令人寻求到坚挺超拔的民族之脊梁,古老而和谐的礼仪之邦的和合情意,予人以青春之士气,生命之交响,民族之热爱,当代之激励,精神之弘扬。

《西域归来》可谓上官超英画风思想的凝结点和转折点。2001年6月,他在西安举办画展期间,登华山,看秦俑,思想汉唐风韵;去香港,走西域,忖度泱泱大国,古老文明,盛世恢宏……两种文化的差异,在思想中扭结、争吵、融合,迸溅出思想的火花,理绪为情感升华,将他的思绪带到了远古;从远古一路跋涉,至汉唐,到如今。汉唐盛世与当今中华盛世之崛起在内心深处遥相呼应,使他古为今用,畅想汉唐文化的鼎盛时代,不觉情动意往神驰,托意为象,幻象具形,析形而有致,抒致而高妙,遂成此画。这幅花鸟画作品吸取了山水的章法和用笔,从花鸟意象生发出山水的骨架和肌理,酷似山的外形而巧妙地融合花鸟的质和形,把花鸟融入山势的浑厚凝重里,苍茫气象中,使得具象的芭蕉、紫藤、牡丹、菊花及各种野花等,在画面承载了新的文化内涵,赋予其超越“小我”而趋前瞻性的内在交汇与融合,使其更深蕴并贴近当代性各种文化交汇碰撞的人文思想、艺术景观;于是,画面呈现出复合错综的音律交响,恢宏壮观而情调昂扬,思想含蓄而表意丰盈,神采高贵而异禀自具。在这里,作品意态体现出大气象、大作派的大家之风。遥想人物、山水、花鸟未分科时,各种表意手段互相融合;分科后,独立了起来;而新的融合,回归自然的怀抱,提取有代表性的意蕴性的成分,获得了新的生命意识提升,新的理念内涵,使得作品意境更为博大,其浮雕式构图,交响的成分更为强烈突出,内在思想与超拔境界更感浑厚苍郁博大凝重,而其象征性意味更为多质多样,耐人寻味、琢磨。


艺术当随时代,在上官超英的画幅中得以具体体现。在《西域归来》《高原菊颂》及其同时期的其它作品中,其表现手法已由最初的单情只绪而趋物象心象交相辉映的复合反映、综合交响,这无疑更多地体现了多种文化融汇的时代性艺术特点。其大量的超大写意画既注重局部的抽象的表现,以使其表意更加含蓄丰富,富含容纳更多的时代气息;亦有具象的表现与刻划,以使得画面信息由量化到细化,节奏感、层次感和浮雕感愈加明显。


从上官超英的画中,笔者分明感悟到了这样一个艺术的技术性核心问题,即怎样在花鸟画中表现出大气象、大作派来。花鸟画易于表现小情小调,即当下所流行的用语“小资情调”,而难于表现大情怀、大气象、大作派。在上官超英这里,则变单情只绪的传统花鸟表现为鲸鱼碧海的山水写意情怀,使得花鸟中有山水气象,辽旷胸襟,充盈着更为邃远的气息。在他的作品中,其“大”在于视觉的大小,精神的内蕴的大小,气魄的大小,其引申性、内在的丰富才得以大;倘没有足够的内涵承载其作品则无法大。读其《芭蕉梅花已合成》等作品,则可以看到,他在竭力寻求一种精神与意蕴上的对话、融合、交汇,以生发出新的生命意味及视觉语言上的新颖的冲撞与突破。而其交响乐般的反复的错落的节律性的推进、融合、交汇、构成了其气象及精神内核。在这里,他以山为筋为脉,通过筋脉的曲张,气血的盈溢流动,呈现生发出花的心象,大自然的心象,其花鸟亦即由山的筋脉生发出来的写意的活泛的花鸟;雄浑的气,浓郁的韵,厚重的情,苍茫的象,构成了其博大超郁的艺术交响。


艺术作品十分忌讳表情达意大而不当和小家子气,在上官超英的作品里则有效地避免了这一当代画坛常见暗伤。于中国画的笔墨精神和笔墨神韵,其多纬度、多视角多觉悟地领受与审美,使得心中之物与自然之物互为通灵,而借助画面语言的瞬间表现,来展示与凸显出其深邃意蕴,耐人品读的意味,使得模糊的感性的认识得以提升并进一步张扬,从而造成二度审美表现的层次推进;再行复合、融汇物象情韵的内在气度与血脉,构成多次审美表现,并将之镀以精神的光芒之余,推向社会,推向自然,推向心境的更广袤自由洒脱的理想的自然之境,以其提纯的净化的纯粹的面目还给自然,透析给自然,通达给自然,启迪并给予自己更多的更深邃的更多意味的震撼与感动。这种复合的感觉亦如烟花景观,初时腾空爆开,如春花初绽;继而如渔歌互答,交相应合,在则如千帆竞渡,繁星满天。


上官超英艺术档案:
上官超英,男,汉族,1957年生于山东菏泽,祖籍山东金乡,先后毕业于山东省工艺美校、青岛大学美术系,获文学学士学位。现为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山东画院高级画师、曹州书画院副院长。1987年提出中国画超大写意艺术构想并进行大量实践,作品大气磅礴、浓烈豪放、彩墨淋漓,苍郁雄浑。在中国美术馆、八大山人纪念馆、岭南画派纪念馆等举办个人画展20余次,《美术》杂志社、中国艺术研究院美研所等单位先后举办上官超英画展理论研讨会12次。作品12次入选全国大展,3次获奖。曾在东南亚、欧洲16个国家考察举办联展。2004年作为中国美协中国画家代表团成员参加中法文化年活动,举办"中国风情画展",同年参加山东省美协主席团访问韩国。曾应邀参加中国当代第四至十二届花鸟画邀请展和"中国画实力派画家赴香港邀请展","南北花鸟--当代中国花鸟画学术交流展","中国画研究院中国花鸟画邀请展","东西方研究会春季沙龙展","水墨心象--当代中国书画名家学术邀请展","首届全国当代画派展"等国内外大型学术活动。1989年作品《春馨沁九州》《沐春》《紫藤》《满坡牵牛鸣春暖》《凌霄》《春满桃花枝》被中南海收藏。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美术》、《美术观察》、《国画家》等几十家专业杂志和报纸多次报道。人民美术出版社、山东美术出版社等出版上官超英画册6种,有400余幅作品被报刊发表,200余幅作品编入百种画册。曾在曹州书画院建设、抗击非典、抗洪救灾和残疾人事业中拿出几百幅作品回报社会。2004年获山东省泰山艺术奖铜奖。2005年作为"中国德艺双馨艺术家"荣获
"中国花鸟画成就奖",并在同年参加世界著名华人美术家环球绘画和平之旅,荣获柬埔寨王国副首相施里武亲王颁发的"皇家文化奖"金奖和"吴哥文化奖"金奖,被多家媒体和文化单位联合评选为中国20家当代最具学术价值和市场潜力中青年国画家。


雷泽湖的召唤



□黄玉海


人之识者,心也;画之识者,境也。从上官超英的画里,笔者感悟到隽永醇厚的诗情画意,于是乎,望山而思水,思水而见花,读花而解语,释语而会心,乐趣横生,心往神驰;由画及人,而知曹州牡丹生发出如此奇男子,乃亲临双英居,拜读其灵魂的故乡,书画的道场,朋友间的交往亦成为神韵的交往,书画的识见亦成为朋友的识见。而邀月读画,而澄水见心。月之明,水之澄,入乎天地之间而出于心念之灵动;心之邃,画之境,得乎宇宙气象而闪烁于心系之城。是故识之者,不觉入于画中,似行事而性情露,犹线条之于感情流露也。瞬息,心旌扶摇,体察于万物而精神极度飞越,犹上官超英花鸟画之超大写意也。


明代诗人苏毓眉《曹南牡丹谱》载:“至明曹州牡丹甲于海内。”上官超英生于黄巢起义点将台旁,自幼即聆听雷泽湖的传说,吸吮曹州牡丹清香,内在多思,性情豪放。从事书画艺术创作,则无异于为其插上了新的翅膀,他便将思、情、境与见闻和对天地的聆听熔为一炉,冶炼出心与实的“金属”,释放出梦与灵的清香。其作品《苍郁雷泽图》《雷泽之荷图》《雷泽之夏图》等,即为这种梦的启示与灵的召唤,而《花王借得春风醉》《牡丹》系列则是受到牡丹仙子“曹州夫人”的熏陶。


古雷泽湖于菏泽境内,《山海经》记载,雷泽有雷神,龙首人颊鼓其腹则雷。雷神即龙,华胥踩其足迹怀有孕,生男为伏羲,生女为女娲,万载悠悠。雷泽之荷纳九天之灵,接亘古之脉乃花之君子,水之林石,惠泽湖野,接天莲叶气染长虹。而今,传说中的雷泽湖位于曹州书画院旁,即今之青年湖。身为该曹州书画院副院长,上官超英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秉先天之灵气,英气勃勃,才情四溢。而其夫人王超英,在《菏泽日报》做摄影记者,又与其乃家庭世交,夫妻和合,遂命画室为双英居。

2001年12月17日20时30分,107次特快列车从北京西站开出后,按照既定时速稳健行驶。大约23点,13号卧铺车厢内17床下铺乘客正在熟睡,他就是画家上官超英,从鼾声中感觉是连续的旅途劳累使他难得如此安睡。他的大型画册首发式研讨会使他精疲力竭,此时,他正做着一个十分奇特的梦,那是一幅令他不解的画面。他梦见一棵罕见的大树,被人砍伐后绚丽的年轮正滴着白色粘物,砍后的树墩足有几十平米大,外延形状非常漂亮,有味道,好像他家后院的那块大龟石。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情况允许他一定把他捡回家。树墩旁有散落下来的两个大枝干,造型也很美,当他欲走近看时,突然那个大枝子腾空而起,嚎叫着向北方奔去,看后影象一匹受惊的野马;这时另外一个小枝干也随之飞起,径直向西方飞去,它们在昏暗的天空中汇合,而后又飞回了原处。这时他才看清这两个飞物没有眼睛,也没有翅膀;其中一个大的向他走来,画家惶恐起来,急身向北方大跑,那无头的“马”紧跟在后面,他上了一棵大树,那“马”也追着奔来。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抓着枝条荡到树旁河的另一边。那小白马漫水而来,后紧迫而至。突然汽笛长鸣,梦被猛然惊醒。随后,又梦。梦中,成片浓重的乌云,化作成群的马,追逐而来,他害怕,奔跑,不知其预兆如何。云马追至,人入古松柏中消失;马回入云层,亦消失。


这梦来得奇特,充满暗示性意味,这是否在引领和启迪他的绘画呢?在他的画中,笔者试图寻找这种暗示性端倪,然而,却感到一种心灵无羁的艺术语言探求,看似天马行空,汪洋恣肆,而又充满了许多符号性指令,循规而又多意多质,充满况味、自然交响。在此,他得到了一种遥远的召唤并融入作品许多心灵的思考,梦境的回味,这使得他的作品充盈着灵性与人文的内涵和自然神奇的力量。他于这种点滴的品味中分娩着属于自我的甘果,感惋于境的辉映,情的感动,韵的无穷。不经心,作为欣赏者,笔者亦受到情意的撩拨感染,感染出一番醉意,几分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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