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一树繁花后的一辈子伤痛》 之一 上官阿雅

china

　　《高考——一树繁花后的一辈子伤痛》之一上官阿雅
　　
　　

　　（根据一个高考生自述整理）




　　
　　


2005年6月9日，我苦熬了十多年后的大考终于在今天结束了……

早就希望这一天快点结束……


我长出了一口气在想：从此再不为它所累，再不为它所忙，再不为它所苦了……我妈妈也可以自在的喘口气，好好的歇歇了。
下课的铃声、哗哗的整理卷子的声音，监考老师低沉的催促、前面那个考生无可奈何的样子……


所有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反正好与坏都结束了，我读书的县城距我们家还有200多公里的路，我飞快的走出教室，我在想回去赶最后的末班车好象还来得极……


考场外，陪考的人之多，远远的超过的一场交通事故。车的汽笛声频繁的叫，可还是堵塞，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大姨、三姑和二舅妈，都在各自一团一伙的迎接一个个或兴奋或蔫了的考生……

我没那福份，没有人在校门外等我，再说了就是有人想来，我也不让她们来，是我考还是她（他）考？干嘛呀！！

飞快的挤出人流和车流，去宿舍整理东西，可是我的同学珊却先于我到了宿舍。不知她考的如何，却是少有的神彩飞扬…


我瞭了她一眼，飞快的整理东西……

珊说：“你干什么呀？”

我说：“我要整理东西回家！”

珊抢过我的包：“干什么呀，回家？你看什么时间了？来不极了！！”


我没有听珊的话，和珊简单的说几句话就出了宿舍，直奔车站，可是到了车站，不凑巧，没了车次，这几天再修路，我的学校距家那么远，这些日子唯一的一趟绕行的车次也已于上午就发走了……


想象着妈妈在家如何的惦记我的考试的情况，面对离家着200多公里的路，我顿觉心恢意冷，郁闷的又从原路返回学校。

还没走到我的宿舍，就听一片操杂、一片欢笑、一声声的呼哨声，敲饭盒的声音不绝于耳……

事情就是这样偶然，如果我不返回学校，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么？可是那天没有可是，一切都是在发生……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的高考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月夜，星光，夏风习习……

郊外的草地上我们全班三十来个住宿生聚集在一起，我们铺起彩色塑料布，上面放好啤酒饮料，面包香肠，在旁边燃起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冲着星空哼唱王啸坤的《残缺的歌》……

所有关于你的往事都那么长
我总是感叹当时的浪漫
我很在意那些回忆
时间总是能抹去年少时的伤
承认轻狂却否定遗憾
其实心底还是在意
我不是摇曳在午夜里的霓虹……


星空似乎都在震荡，四周静静的，我们唱所有想唱的歌，我笑所有想笑的事，我们说所有想说的话，最后敲饭盒，喝啤酒……最后唱得最激动的时候，我们都眼泪汪汪……
，

那天我们真的做大了，做到后半两点多，直到天开始下起了雨，我们猛然想到应该回学校了……

当我们大家散开，当我冒着雨终于回到学校的时候……

不幸的事，正如我感觉的一样，就在那个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出来，一桩事情发生了……


这是高考后的第一个早晨，是我永生难忘的一天……

那天早晨我刚迈进学校的大门，我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宿舍的门前痴立着……

我加快了脚步，我清晰地看到了：是小姨，小姨远在千里之外，她怎么来了？！

内心闪过无数个不祥的问号，我急步走到她的跟前：“小姨你怎么来了？”

小姨的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目光冷峻地看着我，声音象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她说：“你干什么去了？整夜不归！”

我没有回答小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小姨为什么而来，是什么样的事能使千里之外的小姨来到我的跟前而且这么早……


我又问了一遍：“小姨你怎么来了？”

小姨上下的打量着我，那种复杂的表情让我无法说清和描述，小姨说：“走吧！我们赶紧打出租车快点回去，跟我走！……”



(待续）

090605晚



去往论坛浏览此文章，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