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78|回复: 0

上官如儿的番外 我们是同样的人

[复制链接]

968

主题

6551

回帖

7519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519
发表于 2009-8-23 12:2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人说,我出生那日,狂风怒吼、风沙肆虐,整个圣都笼罩在茫茫沙尘中,久经不散,于是,我被命名为沙。不知是福是祸。


有人说,我的父亲深爱我的母亲,整座东宫内,也只有她一个女主人。但我却明白,父亲眼里的心疼,全部是为了我的姑姑,黎凤公主。


有人说,我的命是极好的,那个连太子爹爹都没坐到过的位子,轻而易举地落到了我的头上。可有,又有谁知道,这从来不是我的愿望。


我想要的,只是与他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做两个普通人,不问事是。哪怕蓬户柴门,褐衣蔬食,穷困潦倒,至少可以平平淡淡的相濡以沫,携手一生。但这一切,都是梦罢了。一个一到深夜,便会浮现在脑海里的梦罢了。当清晨的第一缕眼光照入蓬荜生辉的大兴宫时,我必须不断的警告自己,天要亮了,梦该醒了,我是君,他是臣,胸口布满心疼,撒了一地的心碎。


小时候,我见不到父亲,整日面对冷若冰霜的母亲。她看着我与父亲相似的脸,泪流满面,表情逐渐扭曲,抽起手边的玉棍,让两名公公驾起我幼小的双臂,横击我的腹部,一下一下,直到渗出淤血,才会停止。然后用热水敷过,放上冰石,肤色渐渐恢复如初。


从我有记忆以来,一直如此,没有见到过母亲的七情六欲。直到有一次她凌辱完我,突然表情呆滞,紧紧抱住毫无血色的我,痛哭流涕,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母亲的怀抱,是这样的温暖。后来我想,如果哭是她的一种情绪,那么我可以忍受她对我做的一切。因为,我真的,很向往,温暖的怀抱。


八岁时,我遇到了他,一个温柔的抱起我,笑着对着我说,我们是一样的人的男子。他是太子伴读,上官家的长子,上官浩。刚入宫时,只有满月。说来可笑,一个婴儿做爹的伴读,是否太小了。后来从夫子那里,学到了一个名词,叫做质子。才渐渐懂得,何谓功高震主,要懂得未雨绸缪。即使我们来往不深,依旧知道,他是东宫内,一个特殊的存在。


一次,我被娘打完,没有冷敷便就寝了。半夜,腹间灼热难忍,烧心般的疼痛把我弄醒,滚到地上。嗓子沙哑,怎么也叫喊不出声音。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解脱的快乐,安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咸咸的,淡淡的盐水喂入我的口中,使劲动了动眼皮,没有撑开,平稳的睡去,

床很软,也很暖。原来死亡的感觉是如此舒坦,一股清淡的香味侵袭鼻尖,我眷恋的不停吸允。早知道,我愿意多死几回。


仿佛睡了很久很久,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耳边很安静,我满足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朱帘绣幕下,是一张消瘦的脸庞,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由嬉笑出声:“现在连地府的小鬼都生的这么好看么?”

他扬了扬眉,和颜悦色的浅笑,熟练的移走敷在我腹部的冰石。

我环视四周,才突然醒悟,我,还活着。无法制止的一股失望溢满胸膛,埋怨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他想了想,伸手摆正我的发冠,淡笑道“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我愣住,看着他清瘦干净的面容,没有忽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郁。


那时,我不懂,什么是同样的人。直到父亲随难产的姑姑而去,心碎的拔剑自刎。我抱起跌坐在一旁血肉模糊的他,才明白,我们确实是同样的人。父亲恨他,凌虐他,因为他是上官崇,我的姑父的长子。从此,我们好像一个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莫名的,心口甜甜的,我发现,我喜欢这种不再孤独的感觉。


春去冬来,多方衡量下,我被推到了那个冰凉的皇位之上,歌舞升平的圣都之内,再也无人敢动我分毫。但我最眷恋的,却依旧只是他的一句关心,一个拥抱。满朝文武中,唯一能看进眼的,只有他愈发亮丽的眼眸。


十五岁那年,我大婚。看着温柔贤惠的爱妃,我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好夫君,不要给自己的孩子那样的童年。但是我发现,我越来越不对了。每次欲望来临之时,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与我同样的人。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无地自容。或许,因为我身上留着父亲的血,所以我的爱恋,充满禁忌。只不过父亲爱上的是自己的妹妹,而我爱上的,是他,一个男人。


我压抑着自己,不想去打破坏这层关系。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同样的人。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缺席了七天早朝。我心乱如麻,坐立不安。再次看到他,本想大发雷霆,却又心疼他憔悴的脸庞。

他告诉我,他的妹妹病了。

我心里莫名的恐慌,何时,出现了一个妹妹?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陌生的情愫。仿佛一把利刃,生生的刺入我的胸口,比起当年娘亲凌辱我,还让我悲痛欲绝。

我问他:“为什么”。

他抬起头,眼角闪过一抹温柔,“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

我愕然,原来同样的人,变成了三个人。后来他说,妹妹便是当年黎凤公主的女儿,我渐渐明白他接近她的目的,心里逐渐安生下来。但依旧无法释怀,他对她,过分的温柔。


几月后,传出他的妹妹暗恋上公孙将军的谣言,我心里莫名的开心,拿话打趣他。却发现他心神不定,第二日,便得到他出宫的消息。忽视心口扩大的痛处,他是否有些过于在乎这个妹妹了。但是,我不停的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妹妹,也只能是他的妹妹。渐渐的不去想,不去问,便不会难受。


两年战乱,公孙回都,百官宴会。第一次,在宫中见到了他的妹妹,与天放斗殴,浑身是泥。他冲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满脸愤怒,焦急的直奔太医院,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我头一次,有被人抛弃的感觉。直到晚上,也不见他的踪影。心里焦躁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他至少应该来请侯我吧。却得到,他要守候在妹妹身旁的消息.我踢翻了的大兴宫书桌,砸坏了心爱的玉器,我不知道,我在跟谁致气。我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我觉得……不是滋味。我任性的迟到,因为只有那样,他才会来请我.果然他来了,看到满屋的狼藉,脸色阴晦。我一肚子的怨气在见到他时,烟消云散。本以为他会说些劝慰的话语,却被他带到皓风儿那里,因为公孙也在.


牡丹苑内,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低垂着头,但我对她并无好感。如果不是为了牵制公孙,借助南方皓月山庄的力量巩固势力,我绝对不会留下她。然而,又是他的妹妹,突然从假山而出,带走了他全部的注意。木然的看着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被甩开的手掌,隐隐发痛.


揪心的悲伤溢满全身,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有了第三个人?

难道,我一直活在自己的想象里,他,不爱我,也不可能爱上我.那一刻我才明白,这种难熬的思念叫做单恋,彻彻底底的单恋……

我好想再问他,我们还是同样的人吗?


晚上.他的到来,给了我意外的惊喜.然而,他的请求,却彻彻底底的伤了我的灵魂.

两年的布局付之东流,只为了让我给公孙和风儿赐婚。

我抱住他大吼,为什么?莫非又是那个妹妹的意愿?

他低声呢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痛心,但依旧低档不了那双眼眸的忧郁。原来感情的世界里,先爱上的那一个人注定受伤比较深。到头来,我能做的,只是随了他的愿。只要他开心便好了。只要他平安的呆在我的身边就好了。我从不奢望太多,因为他是如此干净的男子,我不想玷污了我们多年来的亲情,有时,单纯的守候,也是一种幸福。


但是,他再次的离去,终于让我爆发。又是为了妹妹,炸毁青楼的计划半途中止,我愤怒了,我的皇权一次次遭到践踏,只因为一个半途而入的人。我没想到,我的摊派,终于使我们的关系转变为君臣。他第一次,以上官家的势力威胁我,我的心在滴血,父亲的离弃,母亲的凌虐都不曾让我如此难过。他可曾知道,我对他的宠,完全是发自内心,而不是看中了上官家的利益。我不明白,如果他可以接受自己爱她的妹妹,那我为何不可以爱他?


时间仿佛禁锢,我哭了,头一次,知道眼泪的味道,咸咸的,如同当年他喂我的盐水。他抱住我,抵在胸膛,如此瘦弱,又如此冷清。如此熟悉,又如此疏远。他低下头,眼神悲哀,带着无比凄凉的声音,把我打入地狱。

“沙,我也才刚刚知道,原来我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之后,我们都疯了。


那样一个雨夜,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很害怕,敞开了所有宫门,怕他迷失了回来的路。直到晌午,守门的太监才发现泥泞中的他,仿佛一个死人,面无血色。心被淘空了,疯狂的抱着他奔跑在大堂之上,我好恨自己的懦弱,那个女人,早该不顾后果的杀了她。


即使如此,他梦中呢喃的依旧是他妹妹的名字,如儿。我攥着手指,掐出血印,也觉不出疼痛。我的浩,如今全身冰冷,肤色如纸,被水腐蚀太久,起了好多血泡,早已经看不出轮廓。我痛心入骨,终于明白当年爹爹的感受,如果无法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手握长剑,指着他的脖颈,是不是你死了,我们便可以在一起。浩……

但最终,我下不去手。如果爱情可以有选择的余地,我一定不要爱上他。如果当初可以选择我的未来,我一定弃皇位带他走。哪怕一无所有,至少我们是两个人,同样的两个人。而不是同样的三个人。


这个世界,注定,三个人,无法同步。

原来,当他救我的时候,就注定,我要用一生的痛,来偿还。

我,只是想他在我身边,慢慢变老。就是那么单纯的看着他,实实在在的活着,便足够了。即是他不爱我,我也接受,只要,他活下来,就好。


夜很深,我跪在皇家的祠堂里,不停的祈祷,不要带走我的浩,我宁愿折寿也要保住我的浩,即使,他从来不曾属于过我。也或许,我早已经永远的失去他。但我仍然希望,让他好好的活着,请上天不要剥夺我守护他的幸福。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是一个人的事情……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2 07:30 , Processed in 0.044007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