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眼中的项羽

第五彬昕

诗人眼中的项羽
——《鸿门宴》教学随笔

鸿门宴是项羽命运的转折点，历代多有评说，其中诗歌就占了很大的比重。近日学习《鸿门宴》一课，为了帮助学生拓展视野，增强兴趣，今把从网上搜得的众多诗词略加筛选（有的还没有认真核对），引导学生思考分析：（1）诗人眼中鸿门宴上的项羽是一个怎样的形象？（2）鸿门宴对项羽的命运有着怎样的影响？

关于项羽形象。有人认为鸿门宴上的项羽是一个英雄。如清代孙原湘《题仲瞿西楚霸王之墓诗后》认为项羽不杀刘邦是仁义之举，是为了戮力灭秦的大业：“玉玦三看赤帝愁，鸿门一误又鸿沟。无心杀季真仁度，并力除秦是本谋。独弃关中酬故将，平分天下与诸侯。雌雄刘项分明在，本纪原应楚出头。”他在另一首诗中又进一步强调说，不必单以成败论英雄：“一杯热血奠幽宫，空祭灵旗飒楚风。死有人争分五体，生无天命枉重瞳。范增不解留韩信，项伯徒知翼沛公。百战河山成底事，谁将成败论英雄。”作者认为正是“成王败寇”的历史观才使得人们没有充分认识到项羽不杀刘邦的根本原因，也从而没有认识项羽的英雄本色。

但更多的人还是认为项羽是失败者，而失败的原因又是各有所见。南宋陆游在《项羽》中认为在于刚愎自用，不听劝戒：“八尺将军千里骓，拔山扛鼎不妨奇。范增力尽无施处，路到乌江君自知。”范增竭忠尽智而不被荃察，韬略过人而不被所用，这正是兵败乌江的项羽应该好好反思而自知的吧？于惋惜之中包含着对项羽的责备与批评。他在《项王祠》中又说：“肃清亭障息剽夺，扫荡螟螣囚神奸。范增玉斗久已碎，虞姬妆面留余潸。”鸿门宴上，范增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羽默然不应；项庄拔剑起舞，项伯翼蔽沛公，项羽又视而不见，纵有高明的谋士又有何用，最后只落得谋士离去，美人掩面，。无名氏（？）在《乌江项王庙》中认为责任在于项羽的错失良机，敌我不分：“暗鸣独灭虎狼秦，绝世英雄自有真。俎上肯贻天下笑，座中唯觉沛公亲。等闲割地分强敌，慷慨将头赠故人。如此杀身犹洒落，怜他功狗与功臣。”认为项羽在刘邦的几句恭维之中就头脑糊涂，误敌为友，把在刀俎之上的鱼肉白白放走，从而兵败乌江，拔剑自刎。而毛泽东则在《七律
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中指出项羽的错误在于沽名钓誉：“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仔细想来，他的不听劝谏，错失良机，沽名钓誉，都源于他的“为人不忍”，怕背上“不义”的骂名。

至于鸿门宴对项羽命运的影响，诗人多是以鸿沟争霸、乌江自刎、虞姬泣别来衬托。无名氏“鸿门舞剑恋旧情，乌江江水逝乌骓”，以江水滔滔、乌骓远逝突出英雄末路的悲壮与凄凉。南宋陆游在《项羽》中以“范增力尽无施处，路到乌江君自知”，来突出其至死不悟鸿门之误的惨痛教训，他在《项王祠》中又说：“范增玉斗久已碎，虞姬妆面留余潸。”用范增的愤怒与无奈，虞姬的多情与凄婉，形象地突出其刚愎不忍的结局。与之相似的还有明代胡奎的《虞姬伏剑》：“当年玉斗碎鸿门，碧血空沾楚剑痕。满地落花皆汉土，不知何处箸春魂。”在玉碎鸿门与碧血楚剑的鲜明对比之中，启发人们去思索造成悲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