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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和他身边的女人(连续转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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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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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1 03: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节 匿名信
  
  第二天,一封匿名检举武大海贪污腐败行径的举报材料送到了市委袁书记的办公桌上。
  袁书记一看完材料,不禁拍着桌子大怒道,“妈的,竟然干出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一定要严惩。”说完,一招手让秘书下通知,说通知各位常委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没过多久,几位在S市能呼风唤雨的常委们,除了在北京出差的市长缺席外都赶到了。大家见袁书记杏眼圆瞪,柳眉倒竖,都意识到可能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情。在看到袁书记让他们过目的举报材料后,这才明白是为了什么事情,可在袁书记还没说话之前,谁也不好说什么,因此都阴沉个脸低头苦思着。  
  “大家觉得这件事情该怎样处理?”  
  公共安全专家局长老王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认为这种事应该谨慎处理,据我所知老武是个很能干的同志,才刚上调不久,而且还是个人人眼红的肥差,这难免会招致某些人的嫉妒,我看可能是有人故意嫁祸也说不准。”  
  主管经济的李付市长见老王这么说,忙道,“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既然这封检举材料里面写得这么详尽,我看这决不像是嫁祸,倒像是出了力而没得到好处的人的一种报复行为 
  “你凭什么知道这是没得到好处的人的一种报复行为,这明明是有人想恶意陷害。”
  “什么恶意陷害,我看是由于屁股没擦干净被别人拿到了把柄………”
  立即他们两个又争吵了起来,也许大家早已见惯了他们的争吵,因此都默不做声地看着。  
  “混帐,都这种时候了还吵什么,”袁书记大声制止道,然后对李付市长说,“立即成立一个调查小组立案调查,不管牵连到谁都不要迁就,咱们干部队伍中出现了这样的败类,这还了得。”说完,这才面朝大家说道,“中央三令五申地强调要杜绝这类贪污腐败的发生,对这类事情,我们也决不能姑息,应该予以坚决的打击。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个很能干的同志,但是他既然犯了这类事情,我们也只能忍痛割爱了,不要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整个干部队伍的情绪嘛。小组就由老李来带队。”  
  老李一听,乐了。  
  孙雪娥中午就听说了这一坏消息,那个透露这个消息给她的人还说,西门庆正好撞到点子上了,一时半伙决出不来,说不好可能还要在监狱里蹲个几年。并告诉她说,假如真有大的门路,还是赶紧疏通为好,迟了就来不及了。孙雪娥刚听完,汗都下来了。  
  正在这时,潘金莲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带着哭腔说道,“娥姐,到今天已经一个星期了,西门怎么还没放出来?”
  孙雪娥仰天长叹道,“应该快了,你先别急。”  
  “他一定是犯了什么事,你瞒着我。”潘金莲眼睛直盯着孙雪娥说,“娥姐,如果真是他犯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能承受得了,这么多天都没个消息,我早就猜测到了,他是不是也学别人的样玩起viper了?”  
  “决没有的事,难道他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可这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地等着让人整天提心吊胆的,既然他没犯事,为何看守所不让我们去探视呢?”
  “有些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有点别的事,你也别急,不会有事的,只是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潘金莲一听这话,立即就往最坏的方面想了,哭道,“娥姐,这事全指望你了,希望……”
  孙雪娥安慰走了潘金莲,立即就给吴庸打了电话。  
  潘金莲回到家后,脑海里满是被砍头的KB场面,想到西门庆将还有一段时间不在她身边,她更加惶恐起来。没办法只得拿起电话让妹妹潘小妹来陪陪自己,顺便也帮着在公司里做点事。  
  潘金莲直到这时才想起潘小妹是因为她的性格与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潘小妹虽然与潘金莲一样有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及魔鬼般的身材,但并不像她那么的温柔可亲及息事宁人,她的脾性极为火暴,动不动就骂娘咒爹不说,她还爱出风头,她最乐意做的事是看着两个男人为得到她的爱而打架,当他们为她争得你死我活时,她在一旁嬉笑地看着,等到他们打完,她早忙着把这事当着县城的头等大事做宣传去了。在她们县城,认识潘金莲的人不多,不认识潘小妹的人却很少。可以说在那里,谁都知道老潘家出了个比男人还狂野的辣妹子潘小妹,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还有一个不喜欢出门的温柔贤惠的潘金莲。  
  由于潘金莲并不喜欢潘小妹的做法,因此直到这时才想起她来。
  潘小妹一接到潘金莲的电话,立即叫上一班哥们,说要庆祝她到大城市去闯世界。


第六节 孙雪娥舍身救西门

  吴庸诞笑着脸走向孙雪娥,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当他打电话给派出所,说有人在进行viper交易时,他只不过是想给西门庆点颜色看看,也希望借此让潘金莲把西门庆看管得严厉一点,使他不再有机会接近孙雪娥。可没想到事情竟朝着不曾预想到的方向发展了,一听说牵涉到贿赂,他有点不知所措了,怕脏水会沾到自己身上。然而当孙雪娥跑来求他,让他出面时,他高兴得有点忘乎所以了,以为这是实现那个多年未能如愿的心愿的最佳时机。岂料就算在走投无路时,她仍拒绝了他。这让他很是气愤,气恼之余不由得想到如果再把事情搞复杂点,让西门庆再蒙受点不白之冤,那孙雪娥就再没退路了。因此他才连夜写了那封检举材料。由于他也曾参与到其中的许多事情中,因此他写得较为详尽。其实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他顾虑过,然而,对那美妙身体的多年向往,及凭着对武大海的了解,他断定在武大海自己的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他决不至于傻到把他也拉下马来,因为那样只会增加他的麻烦。因此他才敢冒着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危险,走了这一招险棋,的确如果他不出这一招险棋,或许他对孙雪娥的身体就只能停留在幻想的基础上了。  
  吴庸走过去一把抓住孙雪娥的手,心里兴奋,却一脸悲哀地说道,“你这样子为他值得吗?  
  孙雪娥冷哼了一声道,“别猫哭耗子装慈悲了,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见吴庸压抑不住的兴奋表情终于流露在脸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他这样不正是你期盼的吗?告诉你,就是为他这个人死我都愿意。”  
  吴庸明白她这样嘲讽自己只不过是想让自己不开心,因此笑道,“怎么好好的就说到死了。好,好,既然你那样想,马上我就让你死一回。”
  可是,吴庸并不能让孙雪娥“死”,也不知是他太过兴奋还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当他看着她那诱人的胴体时,下身竟怎么都硬不起来。
  “妈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熄火,真他妈没见过世面。”吴庸看着孙雪娥赤裸的身体有点可惜般地说。  
  孙雪娥一见,讪笑道,“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呢,原来是个吓唬人的烂枪头……”她刚想再挖苦他几句,突然觉得有一样熟悉的像钢筋般的物件刺入了她的身体内,那力道凶猛得令她情不自禁地哎哟了一声。  
  吴庸脸色通红地压在孙雪娥身上,她那些调侃的话使他尴尬之余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突然他觉得他的下身有了反应,因此趁她不备,粗鲁地刺了进去……听到她的叫声,他不由得兴奋起来,动作的频率也加快了许多。  
  孙雪娥起初闭着眼睛像被强 J般地痛苦地忍受着,心想忍忍就过去了。可没过多久,激烈的身体刺激使得她忘记了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竟忘情地激烈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直到身体里的热流就要喷涌而出时,她的嘴里喊出了西门庆的名字及那声悠长而又荡人心魄的啊的长叫声……  
  然而,西门庆并没像吴庸向孙雪娥所许诺的在一天后就放了出来。  
  孙雪娥见吴庸的保证没兑现,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没行动而想再次胁迫她,因此她连忙打电话催促他赶快把事情办好。没想到吴庸在电话那头早已没有了前几天那坚定的口气,只让她不要急,说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简单,可能要过一阵子,还说他正在设法。  
  孙雪娥听了这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两天后,她就听说了吴庸被革职及被立案调查的消息。听到这一消息,她的心立即像掉进了冰窟窿般。她并没把这一消息透露给潘金莲,而是更加积极地找人帮忙把西门庆早点放出来。  
  可是,能帮上她这个忙的人并不多。她那些在go-vern-ment机构的人实在不敢插手这件事情;她的生意场上的朋友更是无能为力。因此她听到的话并不比前几天听到的更能让她放心。或许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也许是被孙雪娥的诚意所感动,有人向她推荐了笑林,说这个人的路子很广,也许他有神通能帮上忙也说不定,问要不要和他见个面。此时的孙雪娥就是一根稻草都想抓在手里,何况是个门路很广的人呢,因此立即点头答应了。  
  笑林虽说只是一名大学教授,却也是S市服装界的权威,在S市服装界可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许多学生早已成了S市的高官。可以说这个人有一定的社会背景,却并不用肩负官场上的道义。因此,才有人向孙雪娥推荐了他。说或许他能帮她点忙也说不定。  
  笑林是S市那所著名大学的服装系系主任,一个对服装很有研究及造诣的四十来岁的汉子。但不知什么原因,近几年,他潜心钻研起性学来,对于别人谈金色变的那本著名的《金瓶梅》,他早已熟悉得能倒背如流。这里要说的是,他的钻研《金瓶梅》并不像别人那样偷偷摸摸地背地里谈论,他可是光明正大地写了不少有关这本书的评论,及对性学的看法。也许正因为这样,人们都称他为笑笑生。  
  笑林对这个绰号并不反感,甚至还为能得这个曾让神州大地几百年都争论不休的大名而欣慰不已。他总以为自己比别人的意境高着一层,因为他能把人人谈虎色变的性,提升到了性学的高度,在他的眼里,性已成为了一个研究课题,一个对人生的取向。  
  笑林在听朋友介绍了孙雪娥的大概情况后,立即答应与她见一面。当他的妻子听说他要去见一个大美人时,翻着白眼,怒道,“你这人,怎么一听说要去见一个美女就乐得眼睛就直了。”  
  笑林笑笑,并没多言。他明白他这位年轻漂亮的妻子自从他开始研究性学以来,始终拿话磕磕碰碰地敲他,说研究这放不上台面的东西有失身份。他对此早已习惯了,因此他并不介意她这么说。  
  这里顺便要提一句的是,他的妻子年轻又漂亮,可以说谁也无法从表面上看出他们是夫妻关系。另外,小声告诉大家一声,她的名字叫李瓶儿,是位知名模特。


第一节 笑笑生的准确分析

  李瓶儿2002年刚从S市那所著名的SZ大学的服装系毕业才半年多的时间,就嫁给了笑林。  
  其实李瓶儿早在学校读书期间,就做起了兼职模特,她是个很有抱负的女孩,一直都梦想着能干出一番大成就出来。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同学中间能呼风唤雨的她,一旦毕业到了社会上,却由于自视过高而连连碰壁。不过尽管她连连碰壁,但她却并不曾因此而对自己有所松懈,反而更加努力地寻求机会,以便做出点成就出来;她也从未想过要降低自己的要求,而是继续高姿态地出现在各个场所,她以为她之所以碰壁是没遇见慧眼识英雄的伯乐……然而,三个月过去了,她并没有找到她当作千里马的伯乐。经受了这么许多的挫折后,李瓶儿的心毕竟不是铁打的,终于她有点气馁了。但她的观念并未有丝毫的改变:因为曾有许多大服装公司的老板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说可以考虑给她机会,只要她……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始终未朝这方面想过,她从未想过为了事业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正在极其烦恼,以为希望就将变成为一个美梦时,笑林出现在她眼前。她终于露出了笑脸,她以为他就是她的伯乐,是她的救星,她像是发现了新星球般地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因为她知道凭他在S市服装界的影响,足够可以将她捧红……  
  当时的笑林正潜心钻研性学,在研究了十来个女人的生殖器后,终于有了疲倦感。当李瓶儿扭着那骨质样的身形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的目光久久不能离开她的身体。
  没几天,李瓶儿就在笑林的吹捧下,成为了一名在S市有点知名的专业模特了。  
  当然笑林帮助李瓶儿并不仅是为了将她捧红,更主要的是想研究她的身体。随着他们的接触越来越平凡,他的这种愿望也越加强烈。当他看到李瓶儿在S市服装界逐渐有了点影响时,他有点惊慌了,担心会失去这个好的性钻研对象。因此,就适时地向李瓶儿求婚,并威胁说,“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相信你也明白这个道理。假如你跟了我……”  
  李瓶儿在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后,觉得他和那些要求包养她的大老板们不同,而是要和她结婚,并且她也明白和他结婚很可能会使自己的事业更进一步,因此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笑林在得到李瓶儿的初期,在深入地钻研她的身体之余,仍然支持她继续她的模特事业。但时间一久,他就对她整天抛头露面的行为很不满了。因此屡次暗示她应该留在家里。  
  李瓶儿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食言曾经的许诺,她是个不愿意服从的人,因此少不了要与他争辩。但争辩的结果却是令两个人的心情变得不愉快,而并不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因为他威胁说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阻止她。最后,李瓶儿只好做出了让步,仍然像以前那样只做兼职,她这么做是因为她太了解笑林这种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当李瓶儿见到笑林的笑脸时,明白他的心中早已因听说要去见一个美女而有了邪念。因此等他一走,也赌气般地立刻辞掉了一个冬季服装发布会,而主动要求参加一个内衣表演。这可把内衣商乐坏了。  
  当笑林见到身穿低胸紧身粉红旗袍的孙雪娥时,眼睛睁得像要掉出来般,他不禁为她不是他的性研究对象而懊恼不已。他的口微张着,等唾液流到了口角边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大口吞咽一声,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本想去握住她的胸,却被她用手在半途截获了。  
  孙雪娥见刚见面,笑林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丰乳,很是鄙夷,又见他的手直往自己的胸脯上伸,早就恼怒了,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她明白自己有求于他,只得强装笑脸讪笑道,“先生可真会开玩笑。”  
  笑林用力捏了捏她的一双肉手,诡秘地笑道,“在你这位美女面前,我的确很想把玩笑再开大点。”  
  孙雪娥懊恼地看了他一眼,真想把他轰出去,但想到仍待在看守所里的西门庆只好忍住了。她把笑林领到品茗堂包间,让服务员送了点吃的来,这才把门轻轻地带上,随后坐在笑林的对面,把西门庆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  
  笑林听完孙雪娥的讲述后,颇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笑道,“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那个人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仇人?”
  “我不明白先生怎么这么说?我们当然是朋友。”孙雪娥听完糊涂了。
  “我的意思是说他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你要知道你这样到处托人找关系求情,反而对他不利。”
  “怎么会呢?”
  “会不会我马上会告诉你,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孙雪娥很警惕地看了笑林一眼,“只是朋友关系。”
  “是嘛,我看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吧。”笑林说完嘿嘿冷笑了两声。
  孙雪娥尽管觉得这两声不怀好意的冷笑声非常刺耳,却仍然不动声色地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孙小姐,虽然咱们才刚认识,但也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既然你找到我,就算我真的帮不了什么忙,我也很愿意就这件事情发表点我的看法。但是如果你并不相信我,那我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笑林说着就要站起走人。  
  “这……重要吗?”孙雪娥嗫嚅地说道。
  “当然,因为如果你们真是朋友关系,我权你还是安心做自己的生意的好,别再去四处托人求情了。”
  “我还是没听明白,难道说就只能看着他在里面受罪。”孙雪娥紧张起来。  
  笑林早把孙雪娥的紧张表情看在眼里,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我明白你很希望他立即就被放出来的心理,但是,如果你一味地求人帮忙,那只会对他有害。再说,也没有人会傻到去搅这趟浑水。”  
  “你的意思是说……”孙雪娥惊慌得站起来。
  “我只是说这趟浑水搅不得,并没别的意思,你不用紧张,再说你们也只不过是朋友关系。”
  “不瞒你说,他是我的初恋情人。这段时间都被他的事情搅得一点头脑都没有了,希望你能帮忙想想办法让他早点出来,事成后我决不会亏待你。”  
  情人两字像根硬刺般深深地刺在笑林的心上,此时的他真想扒开她的胸膛看看,为何她只惦记着那个关在看守所里的男人,而对就坐在眼前的风度翩翩的自己视而不见。他痛恨了好一会儿,才端正了脸上的神色说道,“其实我早看出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没想到你真的自己承认了,”说完,看了孙雪娥一眼,“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我也给你句实话吧,这种事情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见孙雪娥满脸狐疑,继续说道,“不是我不肯帮忙,说句实话,虽然我并不在仕途,但我明白那里面的诀窍。我的确有许多朋友在go-vern-ment机关,但我清楚他们决不会应这种事而轻易冒险。因为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情谁搀和进去,谁就有收受贿赂的嫌疑,何况现在的风声这么紧。因此我劝你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你要明白现在一切都是讲求证据的,这在官场更是如此。假如你的朋友真的只是有一份并没实施的合同在他们手上的话,那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出来了。就算那份合同可以当作贿赂的嫌疑,但由于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也只能算在跟他签合同的那个官员身上,或许被说成是滥用职权,而你的朋友并不会因此而犯上刑事案。尽管相信我的话,还是不要再去找人求情的好。我想假如没人搅局,他顶多不过是被刑事拘留十五天……”  
  孙雪娥听完,长出一口气,笑道,“先生的一席话真让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从中我学到了不少……我就听你的话,不再去到处求人了。”
  孙雪娥在送笑林走时,连着说了不下十几个谢谢。
  笑林笑道,“你再这样子谢我,我真的没脸走出去了,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帮了你的大忙,谁知我只不过是图了个口舌之快,并没帮你什么忙。”
  “先生说哪里话,那些话才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呢。以后有空常来玩。”
  “一定,一定常来,只要你不嫌烦。”笑林开心地笑道。
  “我哪敢烦啦,只怕以后请你都请不来呢。”
  从此,笑林成了王婆茶楼的常客。


第二节 放荡的潘小妹(一)

  半个月后的这一天早晨八点,西门庆从看守所里走了出来。  
  经受了二十多天牢狱之苦的西门庆比往常显得略瘦一些,眼神有点木然,不再像以前那么锐利……这刚过去的二十多天,对于他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期间他始终在想事情到底坏在什么地方……  
  西门庆一从看守所里出来,就火烧火燎地往家里赶。现在他也没心思去想事情究竟坏在何处了,而是一心想早点见到潘金莲。他明白在这段日子里,她也决不会比他好过,因此他才故意这么不做声地望家里赶,为的是能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西门庆在家门口的小店里买了束玫瑰花,然后立即上了楼。当他在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时,他听到里面传出的断续的歌声。他不禁兴奋起来,渴望见到潘金莲的想法更加强烈。他无声地把门关好,蹑手蹑脚地进到客厅,本想走到潘金莲的身后大叫一声,给她来个惊吓,然后在让她惊喜地看到自己的笑脸。可是他并没见到潘金莲的身影,正寻思她在哪里好给她个惊喜时,那断续的歌声再度响起,他这才明白她在浴室里。  
  西门庆探头往浴室里望了望,见浴室的门并没关,可以清楚地看到潘金莲正光着身子站在热水器下洗头,嘴里不停地哼着小调。这种情形对于二十几天都没碰过一下女人的西门庆来说,真是最好的见面礼物。他三两下脱去所有的衣服,脚尖点地走到低着头洗摸身上的潘金莲的身后,他觉得她的背部好像比以前要丰腴一些,皮肤也不似以前那么白,甚至声音也有点变了。但他现在没心情去想这些细微的变化,上前一把把她那光洁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个乳鸽尽情地揉捏起来……他的嘴长时间地在她那丰腴的背部,颈项处不停地游移着……没一会儿,潘金莲的嘴里发出欢快的叫声,身体也跟着激烈地扭动起来。西门庆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这才把她的脸扳正过来,正想进入她的身体时,怀中的女人含糊地叫道,“姐夫!”  
  的确,西门庆怀中抱着的光身子女人不是潘金莲而是她的妹妹潘小妹。  
  潘小妹在接到潘金莲要她来S市的电话后,立即叫上几个曾为了她而相互动过刀子的男人,在本地最大的酒店闹了个通宵。第二天一早她就坐上火车来到了S市,并没在意那几个男人流露出的不舍神情。  
  潘小妹在刚到S市的头几天里,的确因兴奋而老实过一阵子。毕竟这里的一切与家乡那小县城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当然也包括她在S市所见到的那些风度翩翩的男人,比起他们,她觉得自己以前的男朋友们就只有替他们擦鞋的份。S市这许多从未见过的高楼大厦,未曾领略过的优雅风趣的男人,使得在人前吆喝惯了的潘小妹也不由得欣羡不已。因此在那几天里,她全身心帮着潘金莲,只是为了能多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  
  然而,才做了几天事情的潘小妹就故态复萌了,她觉得这样的生活过于单调,从而又开始神往那想象中的爱情来。她是个以男人的追捧为荣耀的女人,她最希望听到的也是男人的甜言蜜语而不是潘金莲那些老得掉了牙齿的话。可以肯定地说,她的生活不能没有男人,而她只不过来S市几天工夫就听到了不下十位男人的甜言蜜语,她还能坐得住吗?她准备还击了。 
  今天一大早,当她与那个名叫强哥的男人再次缠绕在一起,并共同唱响那动听的歌谣后,她才疲惫地回到了潘金莲的家。  
  那时,潘金莲才刚起来,一见潘小妹头发蓬乱,眼睛通红的疲倦样,心里早已明白了一切。很不理解地白了她一眼道,“冰箱里有面条和鸡蛋,你自己做来吃。下午再到公司去帮我。”说完,她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去了公司。虽然她明白小妹这样下去很危险,但她并不想说她什么,因此该说的话,几年前早就说完了。她现在就只希望西门庆能早日放出来,好把她打发回去,免得在这儿看着心烦。  
  当西门庆打开房门进来时,潘小妹正在洗头,由于水流的声音过大,她并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而当她洗完头,双手抚摸着身体尽情地回味刚才那令人心神荡漾的瞬间时,她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私处上,身体内的热流像要奔涌而出,此时她多么渴望有一双男人的手……突然,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她感觉到身后有男人那粗重的喘息声,随后她的乳房被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握捏着,颈项及背部被男人狂吻着……她几乎认为这是个幻觉,陶醉般地尽情享受着男人的搓揉……而当身后的男人扳过她的脸来,她才明白并不是幻觉,站在眼前的是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西门庆,看着他那坚挺无比的阳具,她含糊地叫了声姐夫。  
  西门庆见怀中抱着的女人是潘小妹,脸立即羞得通红,三两下跳到客厅,慌忙地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潘小妹见西门庆像见了鬼般地跳了出去,明白他是把自己当成姐姐了。因此连忙披了件浴巾走了出来,见西门庆正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不禁笑道,“姐夫。”
  “你……来了。”西门庆尴尬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以为是裤子的衬衫,“对不起,我以为……”  
  潘小妹像是不经意地往西门庆那似乎要顶破内裤才肯罢休的下身一眼,笑道,“姐夫,你不用内疚,其实你也不过是看了我的身体,再说也不是故意的,又有什么对不起的。好了,别再多想了,我要去洗澡了。”说完,嫣然一笑,重新进到浴室里。  
  没一会儿,浴室里又再次响起水流声及含糊不清的小调声。
  西门庆听着这类似叫床声的小调,满脑子都是潘小妹光着身子的情形,越想,越觉得那哼哼声像是在叫床……
  西门庆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正苦思该去何处时,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家,立即拿出电话打给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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