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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象西门庆一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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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1 03: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特别推崇嵇康“声无哀乐”的理论--好象在上本书里就提过了,不过我们的古人实在太伟大了,多提几次也不为过。

其实吧,我觉得,一个作品的涵义和作用,作者最多只能起一半的作用,另一半则取决于欣赏者的内心构成。不管音乐还是绘画还是文学都是这样。比如,象我这样没什么鸿鹄之志的小家子气读者,就只能从文学作品中看到一些我自己想看的“小”地方。

到现在也还是弄不明白《金瓶梅》到底有什么文学价值?竟然还有人说它在某些文学价值比《红楼梦》更胜,这不是瞎掰吗!反正我没看出来。不过前半部分有一个妙处,颇值得向众人,尤其是众姐妹们推荐:话说在第三回“王婆定十件挨光计”中,王婆在向潘金莲力荐西门庆的时候对好男人做出了这样的榜样标准,叫做

“潘驴邓小闲”。
顾文思义:“潘”是指貌比潘安;“驴”说的文明点儿,那叫sexy;“邓”是说家财万贯(大概是因为传说中那个叫邓通的有钱人);“小”?这个我也不是特别确定,原文说“青春小少”,倒也不尽然,我猜,大概是指会不会使“小情调”、“小恩小惠”之类的;“闲”就是愿意花闲功夫、懂得闲情逸致。

怎么样,不错吧。
难为王婆这么个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的八婆,竟然能把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美德总结的这么恰当精准,可见也是曾经沧海!

不知道是怎么的,反正我不怎么讨厌潘金莲。本来嘛,好歹她也是一个受害者。武大到底算什么呢?要什么没什么,还带着迎儿这么个没头没尾没个性的拖油瓶。何况,阿潘起初也算恪首妇道了,书里没少写武大指使她干这干那的,字里行间显得大男子主义是那么的理所应当(连这么个丑陋、二婚的家伙都知道欺负妇女!)!后来发生了什么大家也都知道,都是武松惹的祸。说到这儿还想说,为什么《水浒》里面男的99%都那么不进情理呢?简直野蛮!只有一个林冲值得称颂:爱家,爱国,爱老婆,还基本上被连蒙代骗、真正被迫上的梁山。其他的那些都算什么呢?多半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罢了,打着劫富济贫的旗号打砸抢、扰乱社会治安,有点儿象现世社会的某些以“公益事业”为幌子中饱私囊的机构和个人。尤其宋江,至今也弄不懂这厮有哪点值得大伙器重与跟风?!唐僧招人讨厌也不过只是是非观念较差且懦弱无能,宋江呢?除了是非观念差、懦弱无能,还坏心眼、骑墙、功利,还是个黑不流蚯的三寸钉,还把自己老婆给宰了,还教唆了一缸子的人整天为虎作伥,还为了自保而把一帮为他出生入死的哥们儿都给出卖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有好多人喜欢骂曹操呢?要我说宋江才该骂!骂死他!!怎么说曹操也称得上是个“奸雄”,“奸雄”也是“雄”嘛!宋江是奸什么,封他个“奸浑虫”好了!我特别同意蒲松龄先生就反对农民起义提出的一个理论,叫做“方寸之中有盗根”,精辟!说的就是宋江吧。

说回阿潘,可怜风华正茂被武二唤醒了对美好生活的愿望,愿望又被这个靠跟畜生较力来发泄蛮力的家伙给泼灭了。武二若生在古代罗马没准儿还能当个出色的角斗士,娱人娱己,迅速把自己的一技之长转化成生产力,给社会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可惜,生不逢时,不但生产力没转成,还秧及别人,阿潘真是倒霉催的。

这种可怜的情形之下偏生生碰上了具有“潘驴邓小闲”五项全能的西门庆,换你你会怎么样呢?阿潘又不是妙玉,《红楼梦》里说的好,“意淫”才是“淫”之最高境界。阿潘和西门君不过是两个“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的凡夫俗妇。甚至,在绣像版的《金瓶梅》当中,阿潘在和西门庆初试云雨情的时候还象是被王婆胁迫不得已而为之的,那一般柔弱和羞怯透着楚楚可怜的动人劲头。再说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水浒》里一起被写死了,各自留了半条命在《金瓶梅》里中跟其他几个女人为了一点点虚幻的情意斗志斗勇,过着山西人一般每天吃醋的颠沛生活。不知为什么我此时心里霍然地响起了小虫写给阮玲玉的《葬心》:“......是贪点依赖,贪一点爱......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

好凄情哦,快哭了快哭了。

好了,说笑到此为止 :)
不管怎么样,其实并没有谁给出过一个让多数人信服的谜底:到底,男人的美,应当是怎样的?

仍就拿王婆的标准来依次衡量好了。先说前两项:“潘”和“驴”,好象都比较是天生的。尤其,“潘”嘛,也没什么好说的。美丽的外貌对男人来说到底有没有意义呢,或是说,有怎样的外貌才算是美丽的男人呢?象是,依我看,美貌的男人,恩,比如,十几年前的周润发、现在的,有(以姓氏比划排列):日本的二线偶像明星竹野内丰、去年退役的澳洲网球名将派炊拉夫特、有一些莫名其妙东方血统的基奴里维斯、还有,就是《夜奔》时的黄磊。

但通常美男比美女更接近“镜花水月”,只可远观这些赏心悦目的面孔让大多数女的在青春少小之时为浪漫的幻想铺陈了一些宜人的空间,然后大多数女的都踏着轻快的脚步为自己寻觅了长的更家常的人生伴侣。凡事总是要留遗憾来消遣的,不然靠什么打发那么多多余的时光呢。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懂得享受“美中不足”。

听起来好象美貌对男人来说怪没用的,其实也是的,多数天生丽质的人都更容易因为长相而得宠,得了宠自然就不免会恃宠而骄,就会导致自恋、好逸恶劳等不良结果。一个女的,若长的美,尤其年轻的时候,“自恋、好逸恶劳”还有可能被原谅;一个男的,不管长的怎么美,任何情况之下,“自恋、好逸恶劳”都是可恶的、不该被原谅。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社会分工就是这样的。

不过也有一些例外的状况,比如要这男的是一个职业的艺人,一但红到了一定程度(比如,一年之内上了10次《当代歌坛》的封面之类的),那“自恋、好逸恶劳”就非但会被公众大大地原谅,说不定还能上升为职业规范,不那样都不行。可是,能混到这地步的都是异数,不知是前世积德还是为后世造孽。奉劝朝九晚五的普通型美男就别想那么多了。何况,话说回来,要这男的是一个职业的艺人,一但红到了一定程度,那长成什么样其实也就无所谓了。

写到这儿呢,想插一句别的。虽然说在上一段重点阐述了天生长相的美丑对男人的不那么太重要性。但需要加注的是,长什么样儿,和注不注意形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也就是说,本段的论点是,抛开天生的成分,“注意形象”是我们作为一个古老礼仪之邦的子民应当具备的美德。

我觉得“注意形象”这事儿应该被多多提倡,尤其应该从一些公众人物做起,既然都“公众”了,那很明显就肩负了榜样的作用,何况在科技高度发展的今天,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比如,我认为著名贺岁片导演冯小刚同志应该去整整牙--特别不好意思,因为刚在电视里看见他们夫妻俩,所以忍不住要说--整牙和长的好不好看是两回事,从牙齿的健康美观上,往往能体现出这个国家的普及教育和政府对民众基本健康的关爱程度。你说,老含着一嘴错落无致的四环素牙,让别国的人总能从这点点缝隙中窥视并联想到那些年咱们的窘境,多不爱国呀!

按道理说,做到“注意形象”对男的来说比对女的容易。因为中国的女人较比中国男的宽容的多,对对方“形象”的要求没那么苛刻。

那次电视里还采访了徐帆,让她评论她老公。徐帆当时象立刻被电击了一样在三分之一秒之内迅速地精神抖擞了起来,那股子由内而外迸发出来的对冯导的爱和崇敬之情......啧啧啧,唯一的感觉是,每个男的都该把自己老婆训练地在公共场合如此会捧场,真是娶妻若此,夫复何求!!向徐帆同志学习!向徐帆同志致敬!!

罗大佑在他那本《告别的时代》里头(顺便说一句,他这本书说可真够混的,混的也太明显了,弄了个晚节不保。)说有一次他在纽约街头看到了伍迪艾伦,还特别说了伍迪的鼻子,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也许是想说nothing
is impossible in
NY吧。吓,其实哪儿都一样。那我说说我们北京,一次,我和二他妈妈在王府井小吃街,正吃“爆肚满”呢,一回脸儿,在儿艺门口看见冯导了,他坐在自己那辆跑车里,车和人的比例让人当时能想到的唯一的一个确切的词儿就是“大馅儿饺子”。忽然又觉得,要不他也别整牙了,这要哪天他再装个牙套,......?!:)真挺“那个”的哦。外地游客在夜市看见“冯导in
his BMW with牙套”比罗大佑在纽约街头看见“伍迪的大鼻子in a NY
bus”震撼多了!何况,徐帆虽然渐渐也露出些徐娘的马脚,但怎么比她也比顺宜水灵。
唉,还是算了,让导演们踏踏实实拍戏吧,别的事儿,要导演家属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别人有什么不能忍的呀。


下面说“驴”。
“驴”这事儿得好好说说。有一年“婚外情”这个概念特别流行的时候,很多人趁火打劫,干了些个靠八卦别人的隐痛牟取利益的事儿,出了什么这“隐私”那“揭密”的,品质之差可跟台湾香港的部分娱乐记者比肩。与此同时,海外也有两部差不多时间出现的以婚外情为题材的片子一夜蹿红,一时间弄的很多中年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两部电影分别是《廊桥遗梦》和《失乐园》。虽然两个故事是出自两个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和时代,但在故事中,都不约而同地把“驴”摆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先不要皱眉,这么说是有根据的。比如《廊桥遗梦》,我没看过那电影。我国著名综艺节目主持人何jiong先生有次说,“多数人都容易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往比自己年轻的那堆儿里归类。”在此引用他这句话是为了向自己解释我这么爱看电影的人为什么没看《廊桥遗梦》,就算它当时花了大笔广告费,广告做的那么铺天盖地狂轰滥炸。我就是没看。没错,除了“没时间”等虚拟的借口之外,根本上来说应该是“归类”的问题:虽然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让自己硬留在“豆蔻”的队伍里,但如果这时候就关注黄昏恋还是稍显早了一丁点儿。唉,伊斯特克伍德,他的那张核桃皮般的老脸实在老的让人实在无话可说!所以,还是把他让给更需要他的外国中年女子吧。

电影没看,但看了原著,而且是真的“原著”哦。我很是媚俗,大凡这样翻起来不是很难的书,都会尽量找英文版来看,主要是挑战大自然、跟自己做斗争。不过每次都是囫囵吞枣。“囫囵吞枣”是我的英文程度能造成的唯一的阅读现象,以这样的水平,还能坚持不懈地“挑战与斗争”,已实属不易。总之,原著的《廊桥遗梦》(重申一下,的确不是非要对老年人的爱情抱有偏见,谁没有老的时候啊,是吧)然而从头到尾,在形容到那男的(就是那个“the
otherman”、摄影师)的时候,用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strong。而且,以这个字出现的上下文环境来说,应该多半都可以归为“驴”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至今我还是很纳罕《廊桥遗梦》走红的原因。凭心而论,若以大多数属于既不“狼”又不“虎”的年龄的人们来衡量,很不明白“驴”究竟的重要性。重点是,在文艺作品中,用“情”给“驴”做糖衣,是一种很容易令人纳闷或生厌的、自作聪明的、容易给人以“又要当什么又要立什么”感觉的、拙劣的隐藏方式。

《失乐园》就更生猛,那么样的两个人,几乎没怎么交谈,间或只是吃了两顿饭,然后,就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变着法儿的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甚至,除却床第之外的时间,他们之间其它的相处都还处于“举案齐眉”的陌生阶段。居然只是如此这般的交往状态就能让两个正常的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为了“驴”而苟且、甚而是苟且被拆穿就恼羞成怒一起给死了?日本人死起来还真叫容易!以前看他们动不动就剖腹,虽然粗野,但也算透着点儿豪迈,不怕死的豪迈。可,如今再一想,只能是说这的确是一个对生命大不敬的民族,说死就死,连豪迈都豪迈的很廉价。怪道说中国的祖宗早给这两个人下了结论:“食、色,本性是也”。

反正以我们这种浅浅感知和单薄生活阅历的人是无法理解的,他们对自己那种过从的诠释完全不属于我们这种怕死的人对“爱情”的理解范畴。而且弄的这么声色具厉的,除了有点耸人听闻,也还是完全不能感人,也挺遗憾的,吓?据说原著的作者该故事的灵感来自当年的一则获奖的社会新闻,很难知道当事人究竟是怎么个迂回与情境了,但后人加上自己的错会,就真的有些亵渎,且肉麻。


台北华纳威秀的一个卖爆米花的小铺子门脸儿上写着一句我一看就很喜欢的广告语,好象是“哪有吃烧饼不掉芝麻,哪有看电影不吃爆米花”,此时想到,想把它改一改,送给所有经历婚外情或正动着婚外情念头的人们,如下,请笑纳:“哪有吃烧饼不掉芝麻,哪有偷腥的不怕被抓”。

所以在偷腥之前一定得先想好,一但被抓,怎样给自己事先留好了一个去处。非要因为偷腥而被抓而被逼到要死的地步就难看了,那种难看,是肝脑涂地式的难看,是所有的人都难看的难看,是只能用另一个词才可以形容的难看,这种难看,叫做“很,难,看!”。

90%的人都会在说谎的时候高估自己的记忆力而小视对方的敏感程度,100%的婚外情都是要说谎的。谁都不会例外。


“邓”让人想说的不多,那些生在大富之家的除外,在这样一个正迈向“万事商品化”的无聊的地球上,能赚钱多少也代表这个人的一种能力,说明你这Q那Q都还正常。毕竟,在“才”的含义日益宽深的现在,“怀才不遇”成了一个越来越让人怀疑的说法。总觉得,只要真的是“才”的,早晚都会“遇”的,总是觉得自己“不遇”的人恐怕就要首先掌握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的能力了。世界在今天忽然好现实哦,仿佛连抱怨都被标注了“成功者only”,那种把“没功劳也有苦劳”挂在嘴边聊以自慰的“只看过程不论结果”的时代正在步步远离我们,大概,两千年以前出生的人们是看不到这种时代的再回首了。除非,......可惜,其实是没有“除非”的。


实际上,原来的打算,是想把“小”和“闲”当做重点来好好写一写。这是命题的来由:如果西门庆真的有任何“美丽”可言的话,那就是,他深知,“小”和“闲”对一个完整男人的重要。

在这儿,“小”和“闲”是两个密不可分的概念:得有“闲”的条件和意愿才能做到“小”的完美表现。

我刚工作的时候,在一家唱片公司,公司里有一个大制作,常驻海外,这辈子我们见过两面。第一面是公司开年会,他讲话,在座的除我之外还有三十多号人。第二次是公司送我一个MD,刚好他途经香港回来,就拜托他买来给我。

MD是蓝色的。
“我猜你会喜欢蓝色,因为上次开会你用蓝色的笔记本,头发上还别着蓝色发卡。”他微笑着,样子因非常谦和而特别迷人。

这样的一件小事,让我在时隔境迁的7年之后还记得他,用感慨的心情。

重点是,他不是gay。那时的我,也没有任何会被人特别注意理由。只是,他是一个已习惯于“小”式的、用随时能感染别人的方式生活着的好男人。


唉,因为中国的“小”男人实在太凤毛翎角了,弄的有好一阵子我也挺“崇洋”的,但“崇”的既不是他们清澈的空气,也不是他们完善的法规,而是,在那些国家里,男人们,义不容辞地“小”着:给女的开门、给女的让路、帮女的拎包、跟女的说话时净是溢美之辞,让女人们在这些呵护和赞誉之下也越长越好看!

我的好多男同胞每听说这些都面露不屑,说那是“表面功夫”。我管他呢!说真的,白痴才会指望和每个人都成为莫逆之交,那大多时候,要的就是这点儿“表面工夫”。还别说,这点看似简单通俗的“表面功夫”,没有个半腹经论还真没法轻易做到!

个人认为,熟练掌握“小闲”的技能,懂得疼爱照顾女人是一个国家迈向更高文明的标志。这标记虽不至于象私营业主进入“人大”那么严重,至少也跟杜绝随地吐痰,和扫清盗版VCD的级别差不多。

我不是女权主义,甘心承认我们女的是肋骨做的、是水做的,我们天生的某些特点就是柔弱的,是理所当然等着被疼爱被呵护的。


说到这儿,又想,在讨论男人们掌握“小闲”的技能之外,所谓真性情呢?

很多劣质的国产剧都用过同样的一句台词“你不像个男人。”说这话的必定是个在男人世界饱受创伤或挫折的绝望女人,且必定用咬牙切齿的腔调。

那男人到底应该“像”什么样呢?
不知道。
以前台湾的黄舒骏写过一首歌,里面说什么,类似“女的要扮漂亮,男的负责换钱,如果换过来男的也无所谓”之类的,原文记不得了。可见大部分男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像”个什么样。大多时候,我们对“坏”的衡量指标是相近的,对“好”的要求则各自不同。

男人和女人对世界的要求是不同的吧,这是句见仁见智的废话。以西门庆来说,他倒也并不拘泥于表面功夫吧,李平儿死的时候,西门大官人竟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了“须厮守着和他说句话”。《红楼梦》是我最推崇的明清小说,但,同样是死,晴雯在死前和宝玉互换内衣的一段就显得略拙劣且肉麻了。就算,实在不忍让宝玉和西门庆有什么可比之处。

我有个朋友,女孩子,酷爱扮酷。老觉得她这是“青春期后遗症”,很多人在青春期的时候喜欢扮酷,个别不走运的到三十大几了还蹩不回来。扮酷的方式多种多样,但千篇一律都是让自己显得比实际中坏。象这女孩,逗!特喜欢把自己弄得吧,看起来特“风尘”,其实是一个经历非常单纯的女孩。有天,也忘了聊什么,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女人哪,为了爱而付出性,男人呢,为了性而给一点点爱”,说完对着窗外吐了一个眼圈,依旧皱着眉,满腔苦大仇深的模样。

虽说这句跟大伙的话题毫不相干,但落地有声,说得全体在场的人都愣在那儿不知道该不该接话,也不好意思笑。

那时咖啡店的窗外正飘着《阴天》:“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非常应景。写这歌的又是那位表面看起来还蛮“像”男人的李宗盛,。

西门庆和李瓶儿生离死别的那一幕,其实异曲同工,都是在表面风尘的掩护之下,漫溢着不要说、不要说、说出便是错的脆弱和怜惜。

......
在提笔写这篇之前,没有预料会写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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