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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LOOK当代油画家  爱新觉罗·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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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23:06: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ARTLOOK当代油画家
爱新觉罗·栗月
满族,1962年生。
1985年中央民族大学油画本科毕业,获学士学位。
1986年内蒙古呼伦贝尔学院任教至今。
1996年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助教进修班结业。
2001年就读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研究生主要课程班结业。
2004年东北师范大学雕塑系研究生 获硕士学位。





主要成果
1989年 参加中俄文化交流美术作品展油画作品《跃迁》
《出阁》获优秀奖。(俄罗斯)
1990年
参加全国七届美展油画作品《哈吉苏木的下午阳光》在美术杂志上发表。(北京)

1995年
参加庆祝内蒙古自治区成立45周年美术作品展油画作品《古道传奇》获优秀奖。(内蒙古)

1996年
参加全国少数民族“百花展”作品展油画作品《冬日里的祈祷》获优秀奖(北京)。

1997年
参加CCTV主办的全国“敬业杯”美术作品展油画作品《巴颜托海的回忆》(
北京)。
1998年
为满洲里市政广场设计并制作大型群雕《丰收》总高15米、直径12米(满洲里)。

1999年
为满洲里市701国道入市环岛设计抽象雕塑《畅》高18米、直径10米(满洲里)。



2000年
参加北京中央美术学院“环燃2000”雕塑作品展、雕塑作品《呼唤》、《天香》
《寂寥荒原》并发表于《雕塑》杂志(北京)。
2001年
参加北京中央美术学院、北京环宇经典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主办“质变的泥性”雕塑作品展雕塑作品《呐喊》、《肖》等(内蒙古)。

2002年
参加内蒙古首届雕塑美术展雕塑作品《人与马》获银奖(内蒙古)。
2003年
参加俄罗斯后贝加尔国立师范大学“中国大学教师美术作品展”油画作品《真武》、《天香》获特等奖(俄罗斯)。

2004年
参加北京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美术作品联展油画作品《金秋无语》获优秀奖(北京)。

2005年
参加东北师范大学师生优秀作品联展雕塑作品《天放》(长春)。
为东北师范大学设计并制作大型具像群雕《东西方文明的交融》高4米、长12米、宽3米(长春)。

2006年
雕塑作品《大马哈鱼》参加中国工艺美术雕塑学会第二届雕塑展并获铜奖。(北京)

2007年9月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生命的静穆与激越”个人展览。



一种绘画的当代性
文/朱青生(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
当栗月带着作品照片出现在北大燕园的小院中,时光一下就回到20年前。那时我们正在积极的推进八十年代现代艺术运动,而现在,就在我编辑《中国当代艺术年鉴》的时候,有一个故人又从呼伦贝尔草原上来了,这种时间的回溯就不仅是一个情绪上的感受,而且也是对于一个艺术中的感受的回想。

栗月的素描和油画是学院派基础在一个边疆风情的淘冶下的成熟,一如他的艺术感受。现在,他已经不是从呼伦贝尔来向京城讨教艺术,而是去向京城展示艺术。惟独没有什么改变的是他的态度,执着、狂野的精干中透着羞涩,因而态度维持了形象,20年岁月似乎在他的身影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所以自从八十年代别后,再次相见,一看就是他,一看就是那个时候的他,所以更容易引起时光的回溯感。但是,毕竟是二十年,过去我们轰轰烈烈地参与艺术运动,周围有一些“老同志”,想来比我们现在的年纪要轻。那么,我们是否在年轻的艺术界眼中,也是“老前辈”了,而我们的眼光也会随之老去?也许,这是不可回避的,因此我们在看待艺术作品时,一方面需警惕自己要不断地打破自我的成见,开放给前所未有的艺术创造;一方面也要承认,每个年龄段的人也不可回避地有自己的立场,与另一个段落,无论长于或晚于已者,都会有一种互相之间的不可理解,80年代我们为了创造的自由呼吁权威们了解“不了解原则”,承认差异。如今人到中年,身处新老之间,是否应该听从这个呼吁在前辈、后辈之间的回响,借机来监测精神的前后距离。比如看到栗月的画,看到从80年代就有所熟悉的画,就不再会纯任性情、一味品评,而是要从中分析出某种道理。因为栗月带作品来时,我正在斟酌当代艺术的性质和内容,自然也就从这个问题出发了。



在当代艺术年鉴的《编辑导言》中,我借用了克罗齐的套词,造了一个句子:一切艺术都是当代艺术。其实是反用了克罗齐的思想。对历史学来说,历史中的史实还是分属于事件发生的时候,而对史实的陈述与思考,则是作者当代(作者所在时代)对那个历史史实的解释与感慨。而在艺术创作中,所有现在正在进行的创作,无论是学院艺术,还是现代艺术,还是传统国画,甚至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民间技艺,这个事实本身就是当代艺术,在国内,常常被人理解成了传统或是现代,从而也出现了两个艺术界。今天在艺术评论中经常使用的一个的说法,在逻辑上无论如何不通,就是一些从事现代主义(包括后现代)方法的人把自己定义为当代艺术,那么,就不知把用非现代主义方法的当代创作定义为什么?如果把当代的当下性的前提,置换成了艺术家的创作对当代社会的干预程度的差异的评判。栗月的画,对当代社会并没有直接的干预,其材料是油画,其形式主要是架上平面作品(也有雕塑)。其风格是19世纪末20实际初法国、德国的表现主义艺术家开始的大笔触直接表达情绪的一路,构图上接近与奥地利柯科希卡(其代表作为《风中的新娘》),造型的方式接近与法国的鲁奥(其代表作为《老王》),而笔触的使用方法接近于依然健在的德国老画家巴斯列卡。那么,栗月绘画的当代性到底在哪里?


油画,表现着内在的情绪,穿透百年,越过千山万水,产生于中国边疆,展示于中国首都,这就是一种当代性。中国改革开放的许多情况、许多问题、许多心态、需要事实不就是这样的经历和背景,形式与过程,一幅幅作品就象一个个征兆?就像一匹飞奔的马,它的鬃毛飞扬显示一股青筋,阻挡着汗水,使之在颤动中似乎向上倒流去。更何况,栗月毕竟在画中带来了边疆的感觉。少数作品(如《静寂的阳光》)一看就是来自草原,笼罩四野,无须低草随风。更多的作品,栗月还是向内开拓,根据他的性格和环境,绝不是柯科希卡的倒错的紧张,也没有鲁奥的基督教道德的哀叹和救赎的猜想,亦少有巴斯列卡的政治反抗对性的破斥。作品好像是个内心保持了20年青春激情的人,把边地的落寞狠狠地挤压出来,画在呼喊,人在翻飞。一个人的内心不是外人可以随便猜度的,但是,一旦凝为画面,那就是一种绘画,特别是当这幅画中有了一种莫名的意味,正如《马神》一幅画上的惊悚。触动我们生存者,使我这个惯看天下创作的“眼睛”也有感动。当然,我的感受也许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前面说了,一个经历现代艺术运动、有在编辑当代艺术年间的人,也许无意中已有了分析。

对于一种绘画的当代性问题,我最近读到刘骁纯先生的一段话,说得很明白,无需重复,抄录在下面:

“我老想强调当代性,原来想强调现代性,后来想强调后现代性,后来又想强调前卫性,这些词都说不准,最后觉得西方也用这个当代性,也觉得这个词说不准,最后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准词。只想明确的,在艺术当中是有思索的,有探讨的,想问题的,想社会问题和想艺术问题的这样一种倾向,我们把它叫做当代性,实际上是这样一种倾向,我觉得这个词很好。但从另外一点我也很矛盾,为什么呢?中国的水墨画老进入不了当代性,可是水墨画我觉得当代性有什么用呢?中国水墨画正在发展,对中国的艺术家,对中国的文化来说很有意义,说了很多东西,指向很多,怎么也进入不了当代性,这个当代性到底是什么东西弄不太清楚。现在我有点倾向这个态度,灵活的当代,只要你是一个好的艺术家,是创造性的一个东西别要那么死,对艺术对现状都有很敏感触角的艺术家,肯定是当代性的。这个当代性很可能被现在策展人想得很窄,过一段就很大了,完全出乎当前最热的策展人的想法。”(引自南溪《中国当代水墨艺术纪事》未刊稿)


2007年2月8日 早起 于德国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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