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沈阳的爱新觉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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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沈阳地理:舒尔哈齐第九子后人在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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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8
07:37:06东北新闻网













还记得电视剧《太祖秘史》里的舒尔哈齐吗？

　　那个全身透着少年气、一心想着带自己喜欢的女人去关内过平凡日子的男人，用人性的魅力让即使对清史一无所知的人，在心中都会留下这个名字。

　　在沈阳，真实的舒尔哈齐尽管几乎没有留下名字，但却曾经留下过自己的足迹，也留下了自己的子孙后代，星星点点融入这座城市之中。
　　舒尔哈齐第九子后人在沈阳

　　海凤涛，1951年出生，属兔，现在是沈阳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在他的办公室，谈起自己的先祖时，他首先拿出一串钥匙，打开锁从抽屉里拿出他的家谱。

　　“这家谱是一个叔叔在‘文革’期间好不容易保存的，后来他又抄录下来给了各家。我家的那本早已经找不到了。”海凤涛说着，开始在家谱里寻找自己的祖先。

　　按照家谱上的记载，海凤涛是舒尔哈齐第九子扎隆克图的后人，原本是居住在抚顺新宾一带，祖上有巴布音、巴哈那、弼祥兄弟三人，带着各自家人共同从老家迁往沈阳白塔堡镇，并从此定居。

　　在今天，白塔堡仍旧是沈阳市满族人口比较聚集的地区之一。据人口普查，满族是沈阳人口数量最多的少数民族，主要分布在东陵、苏家屯两个区和新民、辽中两县。上个世纪80年代的人口普查显示，沈阳的满族人口在4000人以上的乡就有汪家、高坎、祝家、深井子等。

海凤涛的曾祖父名叫毓昌，是家里的长子；他的爷爷名叫恒德，父亲叫启贤，一辈辈的名字都是按照辈分排下来的。对于海这个姓氏，海凤涛解释为是“随名姓”。有所谓满人一世一姓的说法，就是由于满族称名不称姓，如曹雪芹的《红楼梦》中，贾宝玉称“宝二爷”，海姓也是这个道理，并由此延续开来。在满族老姓中采用海姓的除了爱新觉罗氏，还有海拉苏氏、萨克达氏、海佳氏等。
　　与努尔哈赤公开决裂

　　海凤涛是家里的四子，属于焘字辈，在家族使用中只写成涛。对于家族的历史，海凤涛连称知之甚少，所知的一些也是家谱里有记载的，如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是同母兄弟，舒尔哈齐排行第三……

　　老人们的说法是，舒尔哈齐是建州女真中仅次于努尔哈赤的第二号人物，随着连年征战、势力不断扩大，兄弟之间产生的裂痕也越来越深。明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建州兵征哈达时，舒尔哈齐因怀疑城中敌人早有准备，出击略显迟疑，于是努尔哈赤在哈达城下当着众将士之面怒斥舒尔哈齐；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乌碣岩大战结束时，努尔哈赤以舒尔哈齐部将临阵退缩为由，借机夺取了舒尔哈齐的带兵权。

　　据记载，舒尔哈齐有女嫁给明朝辽东总兵李成梁的儿子李如柏为妻，随着舒尔哈齐与努尔哈赤矛盾加深，他明显倾向于明朝，甚至代表建州女真入京朝贡，企图借明的实力削弱努尔哈赤势力。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初，舒尔哈齐决定拥兵自立，带兵离开赫图阿拉，公开与努尔哈赤决裂，结果被没收所有家产、两个儿子阿尔通阿和扎萨克图被杀。自此，舒尔哈齐返回赫图阿拉求兄“宽恕”，被投入监狱囚禁，两年之后死于赫图阿拉大狱，终年48岁。

　　“但是舒尔哈齐的后人仍旧有继续跟随皇太极等征战杀场的，所以后来由皇太极颁诏书，‘生子汗诰封四品大夫之职’。”海凤涛指着家谱上的文字说。
　　五位长着“满族脸”的爷爷

　　海凤涛一家是“宗室”黄带子，当年每年每人有36两银子，老人们管这叫“领钱粮”。海凤涛说，他父亲出生的时候还曾经得到过。家里的人世代都是农民，爷爷辈一共兄弟五人，也曾经参加科举考试，但是都没有通过骑射一关。

　　海凤涛家里仍旧健在的长辈中有一位叔伯叔叔，老人家喝酒时常常叫海凤涛一起喝两盅，酒过三巡，老人家就会情不自禁地讲黄带子过去怎么“摆谱”的故事。

　　“他说，自己虽然是个农民，但是到白塔堡时身上专有‘黄带子’。那时浑河上还不像现在有那么多桥方便通行，老人家那时大褂上系着黄带子，过浑河时，摆渡的人会特别客气，‘呦，黄带子，那您先渡吧。’”

　　但是这一切在海凤涛小时候都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黄带子’跟骂人话基本一个意思。”海凤涛回忆说，当时自己也就六七岁，小孩子之间打架，就有小朋友会骂“你是黄带子。”而那时，骂人的和被骂的甚至都弄不清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总之是不好的话。


“后期长辈们什么都做过，爷爷曾经在村里行医，当时也是远近闻名的。家族的传统似乎是，只要是自己希望干的，就会尽最大力量干出个名堂来。”

　　“文革”时，海凤涛一支人共有80多户，每户五六口人，发展至今想也有三四百人了。海凤涛并没有见过爷爷，只在照片上看过，“可能也是当时技术一般，看照片上我爷爷兄弟五个人，几乎长得一个模样，都是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细长眼睛。”

　　海凤涛也许是遗传了这种血统，眼睛细长、耳廓较大。他说：“我早先也没有觉得自己长得很有满族特点，但是有一次我去美国，有两个当地的满族人接我，当时四周华人很多，但是两人远远就在人群中认出我来，说‘老远就看出来你是满族’。”

　　客观讲，比较纯正的满族人还是有自己的相貌特点的。满族属于通古斯-满语族，是发源于贝加尔湖附近的一个民族共同体，现在属于这个语族的有满族（锡伯族）、赫哲族、鄂伦春族、鄂温克族等，其中的主干为满族。他们被划分为南通古斯人，外表具有长面、直鼻、眼距较近、眼裂较小和上眼睑无褶皱或不明显等特征。

　　只是随着满族与各民族通婚的不断进行，这种特征正在不断变得不明晰，人群中的满族人已经很难让人一眼识别了。
　　家族里少有的经商人

　　思忖了一下，海凤涛承认，自己是家族里少有的从事商业的人。1972年，海凤涛离开了生长的村子，21岁的他出来工作，在东陵区房产局。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1993年，他以国家干部的身份开始下海经商，最初的选择还是他所熟悉的房地产开发。

　　在仍居农村的大多数爱新觉罗后裔看来，选择留在土地里仍旧是最好的生活，老家也在辽中县蒲河村的肇普兴说，从村里走出来的人还是少数，对于满族而言，迁徙是曾经的特点，三四百年以后，早已经湮没在汉族农民的习惯之中。从这个角度看，走出来特别是经商，对于爱新觉罗的子孙们有着不同的意义。

　　尽管学历不高，但是海凤涛对时机的把握和判断几乎没有让他在这个过程中经历太多的曲折，这个过程中，他只是在兢兢业业地干活，把生意做大，不觉得与自己的家族血统有什么关系。

　　在沈阳做生意，海凤涛也会遇到些问题。他目前在投资的一个项目曾经得到了上海方面抛来的橄榄枝，但是考虑再三，他还是拒绝了：“主要是太远了，家都在这里，没法去，太折腾，想还是在沈阳吧。”

　　也许，除了坚持和胆识帮助成就事业以外，那种对乡土的依恋也是爱新觉罗血统的无形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