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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喜欢的几个历史人物(二)爱新觉罗.胤禩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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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23:05: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笑忘红尘

雍正尚未正式登极,即命胤禩与胤祥、马齐、隆科多共四人总理事务,示以优宠[45]。十二月十一日加封为和硕廉亲王,十二月十三日授为理藩院尚书,次年二月十七日命办理工部事务,可谓风光一时。但这些恩赐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呢?胤禩对这一切始终认识得非常清楚,绝没有被表面的假相所迷惑。不只是他,就连他的福晋郭络罗氏也对当时的形势看得非常透彻,当胤禩加封亲王,她的母家来称贺时,她说:“何喜之有,不知陨首何日”[46],可见一斑。再观日后形势,果真如其所言,令人心伤。

雍正是玩弄两面作派的高手,且看他在企图稳住胤禩的同时,对于胤禟、胤礻我、胤禵、鄂伦岱、苏努等与胤禩休戚相关之人又是如何处置的[47]: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五日,遣公爵鄂伦岱[48]仍往军前并办理驿站事务;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逮太监张起用、何玉柱等十二人,发遣边外,籍没家产。张起用,康熙宜妃(胤禟之母)宫中太监;何玉枉,贝子胤禟之太监。谕称:“伊等俱系极恶,尽皆富饶.如不肯远去,即令自尽,护送人员报明所在地方官验看烧毁,仍将骸骨送至发遣之处。”;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帝命贝子胤禟往驻西宁。谕称:大将军于京,其往复尚未定,俟胡土克图喇嘛等到日,再为商榷,西宁不可无人驻扎,命九贝子前往;

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遣皇十弟敦郡王胤礻我等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

雍正元年二月初十日,雍正帝因即位以来,施政受阻,被议者多,责皇九弟胤禟及贝勒苏努等,本日将苏努之子勒什亨革职,发往西宁,跟随胤禟效力;其弟乌尔陈因同情其兄,一并发往;

雍正元年三月十三日,以吴尔占、色尔图等“无知妄乱,不安本分”,遣往盛京居住,夺其属下佐领,谕称:“从前伊父获罪于皇考,贬其亲王之爵,伊等怨望,肆行诽谤。”“伊等希图王爵,互相倾害,陷伊宗嗣于死地。”吴尔占,故安亲王岳乐之子,色尔图,岳乐之孙[49],本年十二月,撤安亲王爵;

雍正元年四月初二日,命皇十四弟、贝子胤禵留遵化守陵,又命胤禵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50];

雍正元年五月十三日,革贝子胤禵禄米。
暂取上述诸项,以小见大。雍正将与胤禩亲密之人尽行遣散,予以孤立,并多次谕臣下之人勿蹈朋党习气,可谓是敲山震虎。不止如此,即使是胤禩本人也多次受罚,如雍正元年九月初四日,雍正帝奉圣祖皇帝及其四皇后神牌升附太庙,在端门前设更衣帐房,但因其皆为新制,故而油气薰蒸,雍正大怒,命管工部事之廉亲王胤禩及工部侍郎、郎中等跪太庙前一昼夜;是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雍正帝就丧事奢诽靡罪责胤禩之党[51]。

雍正元年后期至二年间,青海战事吃紧,使得他将全部精力放诸于外患。但对于胤禩等人仍时加防范训斥:

雍正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皇十弟敦郡王胤礻我从边外陀罗庙坐车入张家口关,署宣化总兵官许国桂奏闻,雍正帝密谕以“不可给他一点体面”
[52];
雍正二年四月初七日,责胤禩,谕诸王大臣:圣祖生前,因胤禩种种妄行,致皇考暮年愤懑,“肌体清瘦,血气衰耗”,伊等毫无爱恋之心,仍“固结党援,希图侥幸”,朕即位后,将胤禩优封亲王,任以总理事务,理应痛改前非,输其诚悃,乃不以事君、事兄为重,以胤禟、胤禵曾为伊出力,怀挟私心。诸凡事务,有意毁废,奏事并不亲到,敬且草率付之他人;

雍正二年四月初八日,因胤礻我逗留张家口。再责胤禩[53];
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胤礻我被革去王爵,调回京师,永远拘禁;
雍正二年五月十四日,处置苏努,著革去贝勒,撤出部分佐领,同其在京诸子于十日内往右卫居住,“若不安静自守,仍事钻营,差人往来京师,定将苏努明正国法。”本年十一月十九日,苏努卒于右卫戍所;

雍正二年五月二十日,谕责胤禩及其亲信,称:七十、马尔齐哈、常明等皆夤缘妄乱之人,为廉亲王胤禩之党,命将七十革职,六月二十一日,将七十连同妻子发往三姓地方;

雍正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雍正因言嗣统事,责胤禩、胤禟、胤禵;
雍正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裕亲王保泰因“迎合廉亲王”,被革去亲王;[54]

雍正二年十一月初二日,因胤禩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雍正谕责其诡诈;
[55]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因胤禩管理理藩院时,不给来京的科尔沁台吉等人盘费事,再受谕责;[56]

雍正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因胤禩等议陵寝所用红土,折银发往当地采买,可省运费事,雍正谕工部:此特胤禩存心阴险,欲加朕以轻陵工、重财物之名也;

雍正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以汝福为胤禩之党,其伯父、宗室佛格任尚书、都统时,“凡事舛错”,将佛格、汝福均交宗人府监禁;

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责胤禟“外饰淳良,内藏奸狡”,其属下人“纵滋骚扰民间”,命都统楚宗前往约束之;

雍正三年二月十四日,谕胤禩责“怀挟私心,遇事播弄,希动摇众志,搅扰朕之心思,阻挠朕之政事。”言:皇考梓宫运往山陵,向例用夫役二万余名,而胤禩密奏拟减省一半,胤禩又称上駟院畜马太多,欲行裁减,无非彰皇考糜费之名,或使将来有缓急时无所取资,此外又以破纸写奏章,祭祀所用破损桌案奉祝版,更衣幄次油气熏蒸,“胤禩非才力不及、智虑不到之人,而存心行事或此,诚不知其何意。”;

雍正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再责胤禩、胤禟、胤礻我、胤禵,本日谕中又责阿灵阿、鄂伦岱二人乃胤禩等之党首,罪恶至重,命将鄂伦岱发往奉天,与阿尔松阿一同居住,使其远离京师,不致煽惑朝政;
[57]
雍正三年三月十三日,工部于行文时将廉亲王抬写,果亲王胤礼等参奏,谕:“如此方是,甚属可嘉。王大臣等所行果能如此,朕之保全骨肉,亦可以自必矣。”本月二十三日,宗人府议革退胤禩王爵,谕称:“可任其妄为,伊妄为力竭,或有止日。尚望其回心归正,庶几与朕出力也。”;

雍正三年三月二十七日,议总理事务王大臣功过,胤禩无功有罪;
雍正三年四月十六日,因工部所制阿尔泰军用之兵器粗陋,谕责管工部事胤禩[58]。

一二年间,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且观其间数次谕责,皆因胤禩署理工部事务欲节省支出所致,此举皆出于公,却被雍正责为“存心阴险”,令人恶目而瞠,哭笑不得。正当雍正欲一鼓作气将胤禩诸人惩治殆尽时,他的心腹密臣年羹尧悖逆事发,使他不得不腾出手来先处置这个真正的危险。待年羹尧于雍正三年七月二十七日降为闲散章京在杭州行走,已成为笼中之鸟时,雍正正式向胤禩诸人动刀:

雍正三年七月二十八日,胤禟被革去贝子;
雍正三年十一月初五日,宗人府议,胤禩应革去王爵,撤出佐领;
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四日,胤禵因任大将军时“任意妄为,苦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帑银徇情糜费”,经宗人府参奏,由郡王降为贝子;

雍正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命每旗派马兵若干在胤禩府周围防守,又于上三旗侍卫内每日派出四员,随胤禩出入行走,名曰随行,实为监视;

雍正四年正月初四日,胤禟因以密语与其子通信被议罪;
雍正四年正月初五日,胤禩、胤禟及苏努、吴尔占等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

雍正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将胤禩之妻革去“福晋”,休回外家;
雍正四年二月初七日,囚禁胤禩,将其囚禁于宗人府,围筑高墙,身边留太监二人,本月间,令胤禩之妻自尽,焚尸扬灰;

雍正四年二月十八日,先时皇三子弘时因事得罪,交与胤禩为子,本日雍正谕:“弘时为人,断不可留于宫庭,是以令为胤禩之子,今胤禩缘罪撤去黄带,玉牒内已除其名,弘时岂可不撤黄带?著即撤其黄带,交于胤祹,令其约束养赡。”次年,弘时被处死,削宗籍[59];

雍正四年二月二十二日,简亲王雅尔江阿因“专惧胤禩、苏努等悖逆之徒”,被革去亲王;

雍正四年三月初四日,命胤禩、胤禟改名,旨曰:尔等乘便行文楚宗,将胤禟唐之名并伊子孙之名著伊自身书写;胤禩及其子之名亦著胤禩自行书写;本月十二日,胤禩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五月十四日,将胤禟改名为“塞思黑”;
[60]
雍正四年五月初二日,禁锢贝子胤禵,其子白起甚属不堪,著与胤禵一处禁锢;

雍正四年五月十七日,雍正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胤禩、胤禟、胤禵等罪;

雍正四年六月初一日,雍正将胤禩、胤禟、胤禵之罪状颁示全国,议胤禩罪状四十款,议胤禟罪状二十八款,议胤禵罪状十四款。

至此,此案方告一段落。胤禩共有罪状四十款,主要有:欲谋杀胤礽,希图储位;与胤禵暗蓄刺客,谋为不轨;诡托矫廉,用胤禟之财收买人心;擅自销毁圣祖朱批折子,悖逆不敬;晋封亲王,出言怨诽;蒙恩委任,挟私怀诈,遇事播弄;庇护私人,谋集党羽,逆理昏乱,肆意刑赏;含刀发誓,显系诅咒;拘禁宗人府,全无恐惧,反有不愿全尸之语。雍正称其为“凶恶之性,古今罕闻”。一纸诏令,铁板钉钉,胤禩一生就此被盖棺定论。叹,叹。

是年八月二十九日,胤禟因腹泄卒于保定,事间颇多蹊跷,向有言其非良死[61]。未几,九月初八日,胤禩亦因呕病卒于监所[62]。天潢贵胄,寿年不永,谁能说这不是生于帝王家的悲剧吗?

红尘百劫,一世浮沉,生之无求,死之无恋,慷当以歌,莫若笑忘。
 
余论

通过以上内容大致可以概述出胤禩一生,仁智各见,无意要求诸位与我有同样观点。下面再就三个问题谈一些个人看法。

一, 胤禩的为人到底如何?
他生性聪慧天赋极高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雍正在责其罪状时亦有言:“胤禩若肯实心办事,部务皆所优为。论其才具、操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63];“胤禩较朕诸弟,颇有办事之才”[64];“胤禩为人聪明强干,谦洁自矢,才具优裕,朕深知其能办大事”[65];甚至承认自己的才力也只是“能与相当”[66]。这些出自视他如水火的雍正之口,是很有说服力的。

同时请参见雍正对胤禩的训责,其中多次申斥他凡事减省,是为诡诈。但若细辨,不难从中发现他提议节省修建康熙陵寝的人夫、马匹、钱粮,以及监造的列祖神牌“漆流金驳”、以破纸书写奏章、破损桌案安奉祝版、“皇上乘舆法物,以断钉薄板为之,更衣幄次,以污油恶漆涂之”、以縻费口粮为由,阻拦科乐沁王公前来叩谒康熙帝梓宫等事[67],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是他对这些奢费人力物力的繁礼的改革,尽可能的务实避虚,以节约朝廷财力,确实是具有长远政治眼光的做法,证明了他对政务处理确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与能力,只可惜却一一成了他不忠不孝的罪状。

而康熙朝多数满汉大臣、皇族宗亲都与之交结,也绝不是曲意结党便能换得来的。他常被人称赞“朴实、正气”,广有善缘。可见待人处事之风,确实优于诸弟兄。

但胤禩也有手段老辣、刑罚责众的时候,比如痛打御史永泰[68]、立毙护军九十六[69]等事,也显出暴躁肆意的性格背面。

因此,称胤禩为“佛”确为过誉,他也有许多常人易犯的毛病,如早年命他人为己练字便是一例。但他也绝不是如某些后人杜撰的野史中那样的道貌岸然之小人。雍达智慧,善忍平和,偶有急躁,可大致概括矣。

二, 胤禩在雍正朝为何任其宰割不作反抗?
对于这个问题,我是分两点看的。
首先,雍正登极之初,便将与胤禩亲近、可为其左膀右臂的人悉数抽走。胤禟去了西宁;胤礻我被遣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胤禵留在遵化守陵;鄂伦岱去军前并办理驿站事务;将苏努革爵;将七十革职;阿尔松阿亦被革职;裕亲王保泰被革去亲王;佛格、汝福均交宗人府监禁等等,使得胤禩纵有心为乱,也无力回天。

其次,胤禩此时根本不想在以牺牲整个清廷利益为代价的基础上与雍正为敌。当时朝局可谓是内忧外患,无论如何也经不起折腾了,稍有闪失,便会断送了大清王朝的江山。这是胤禩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他深知朝局安定的重要性,因此宁可俯首听命于雍正,宁可看着自己一步步走上断头台也没有再掀起清君侧的政治风暴。电视剧《雍正王朝》中“八王议政”全是杜撰。

三, 康熙究竟有没有写下传位遗诏?康熙是善终吗?
我没有痴妄到认为康熙想把皇帝之位传给胤禩,只是想就此讲几句个人看法。首先,我认为康熙并没来得及立下遗诏,雍正是依靠他的全盘谋算和隆科多的大力支持而自立为君的。其次,如果雍正是自立的,那么他借康熙患病之际而予以谋害则是相当有可能的,因此我认为康熙之死很有古怪,恐非善终。

以上所述,盖个人愚见,有不同意见者请勿争执。
 













胤禩本为康熙第十六子(序齿第八子),为人有胆识有心计,精明能干,口碑甚佳。起初深得父皇宠爱,18岁被封为贝勒。伴君南巡时,江南文人盛传胤祀学问极好,礼贤下士,是很好的皇子。康熙对其聪敏好学也颇为欣赏,16岁时即令其掌正蓝旗大营随驾亲征大漠,并亲制诗篇以赐。


诗云:

戎行亲莅制机宜,
沐浴风霜总不辞。
随侍晨昏依帐殿,
焦劳情事尔应知。










我个人认为吧,








其实几个阿哥里我最喜欢老八了,他知进退懂礼数,待人温和,才能出众,我觉得他足以和雍正相提并论.他是皇子,自然是有城府,但并不代表他很坏,难道雍正要为自己的理想努力,他就不能奋斗了吗?!雍正是冷面王爷,他就是偏偏君子.

雍正这样恨他是没有理由的!还赐他阿其那的名号,一至于八爷死后都没留下什么,连画像也没几张.....

我想,如果当时是八爷登基的话,他至少会善待他的兄弟们,不会15位阿哥中被折磨的只活下三个!而且以他的才能也不见得成就政纪会输给雍正.

每每想到八爷,我就有种为他可惜,为他悲哀到想哭的冲动.百年已过,对历史我们只能感叹句,既生禛,何生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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