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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兆瑞的楹联人生
他书写的中国楹联送给了联合国秘书长
最近，爱新觉罗.兆瑞先生的一幅楹联书法作品，已经转到首尔了。这幅作品，是兆瑞先生托韩国友好、
“科学先贤蒋英实先生纪念事业会”执行会长李万俊先生转请李寿成会长在方便的时候代呈潘基文先生的。李寿成先生在收到这幅书法作品之后，已带来口信说：将会在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先生到韩国的机会代为送达，并及时把潘基文先生收到作品的照片和收藏证书及时寄到兆瑞先生手中。科学先贤蒋英实是韩国在朝鲜时代的伟大科学家,在那个国度里喻户晓,也是国际知名度极高的古代发明家和科学家。韩国一万元纸币上印着的自击漏仪器就是蒋英实发明的。韩国科技部、科技馆、首尔、釜山等地的广场以及韩国各地的大、中、小学的大门口都竖立有蒋英实的铜像。韩国前总理李寿成先生出任事业会会长，就足以说明这个协会在韩国的地位。学识渊博的李寿成先生对收到这幅书法作品的迅速反应，也足以说明此这幅作品的艺术和人文成就。为此，我特意拜会了爱新觉罗.兆瑞先生。
爱新觉罗.兆瑞先生是中国书画艺术委员会终身会员、中华诗词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协会会员、华光书画院执行院长。63岁的兆瑞先生中等个子，衣着随意，谈吐豁达。如果不是他那显赫的姓氏，很难想到他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的第十三世孙。兆瑞先生说他原名易兆瑞。清帝逊位，中国走向共和之后，王公贵胄成为平民百姓，他父亲爱新觉罗.义瀛取义字的同音字易为姓氏，兆瑞的兄弟姊妹都以易为姓。易兆瑞的名字伴了他大半生。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之后，他有时间主要钻研他毕生喜爱的诗词楹联和书法。考虑到家族传承的书法造诣应当大力弘扬，因为它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于是就和现在爱新觉罗家族的几位著名书画家一样，恢复了祖姓。“我就是咱们共和国的一个普通公民，国家机关的一个科技工作者。恢复爱新觉罗姓氏，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和家族的几位书画艺术家一起，激励自己更加努力。为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扬鞭奋蹄，更好地向国内外介绍我国的艺术成果罢了。现在，人们叫我爱新觉罗.兆瑞和易兆瑞，我都一样高兴。”他特意做了这样的说明。
纵观兆瑞先生的书法作品，笔势洒脱，清雅俊秀；字的间架结构疏密得体，让人读来心情释然。书作整体在雅秀中又饱有底蕴，气势融于清淡之中，更显厚实功力。也是我书学太浅，看有似曾相识的字风，却有辩不出书体。好在兆瑞先生平易待人，不摆书家架子，就直接问他所工书法的渊源。兆瑞说：“我偏好晋王羲之，元赵孟頫和明董其昌的书法。”原来如此，师古而不泥古，兼收并蓄，融会贯通。这才叫传承，继承中有自己的体会，才能使书法艺术于当今有更大的生命力。他送呈潘基文秘书长的原作我已无缘一见了，但是能够看到书作的图片：“平野俯牵溪水，颠峰仰望苍穹”。仅仅看图片也是深有感触的。诗联的意境和书法艺术有机地融为一体，相得益彰。“平野”开阔，“溪水”不是涓涓细流，那“俯”字的单人旁，笔触短重而有力，“牵“字的最后一笔略呈枯笔，真是绘画般地表达了诗意。“颠峰”二字笔触厚实，下部收势顿笔藏锋，显示山峦的浑厚，“峰”字略显狭长，万仞之“巅”拔地而起。“苍”字的一撇一捺，“穹”字的穴宝盖，笔触比“溪水”略细，却有钢筋铁骨的气势，能想象出书法家下笔时心中有宇宙的广渺与浩大。“穹”字的收笔时，弓的最后一勾，锋毫尽露，正是天宇的无垠，引人遐想无际。最妙的是上下联的第三字中的单人旁。与“俯”字平列的“仰”字，那个单人旁与卯字的第一撇，在全联的布局中真有一俯一仰对比的妙处，令人叫绝。和兆瑞先生聊起此联的书法创意时，他笑了笑，不谈书法，却说起联句的创意来。我想那是他要表示的是：中国书法艺术，是赏者各有所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必求得一致的缘故吧？\n
说到这个联句，兆瑞陷入文学创作的兴奋之中：“这是画面在文字中的体现，是画意用于中国传统楹联，以简约优雅的文字的表现。一望无际的原野，在略高处俯瞰，旷野中的溪流被神来之手牵动着，就像书法家在挥洒。本来就高耸入云的巅峰，还得抬头仰望天穹。既是画面，又是哲理。潘基文先生在全世界人民心目中的位置，是所有高踞华颠的人都须仰视的。我向这位从亚洲走上联合国秘书长的最高管理者致敬，只有这样的楹联方能表现出我心意。也希望以这样的对仗体现中国诗词的楹联得以发扬与传播。潘基文先生是韩国人，是最能体会中国传统文化的世界高层要人。”听了兆瑞先生的这番话，我不由得对着这幅作品的图片在端详品味良久。
永久留在沈园的两首绝句诗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陆游和唐婉唱和的《钗头凤》词，是流传至今的情诗绝唱。不幸的爱情悲剧，动情的经典词篇，早已脍炙人口。在绍兴，离鲁迅故居不远的沈园，800年以来，名士骚人留下多少感人的诗篇。古诗古句居多，今人今作有限。不要厚古薄今，兆瑞的沈园诗二首，跃入眼帘，就能给人以心灵的震撼：其一“绝井通亭水映天，六朝遗物幸延年；多闻宋迹先贤事，尤叹悲姻入苦渊。”去过沈园的人，都见过那古老的六朝井亭。原本是井上建的亭子，古人为以竹杆提桶方便，把亭子的顶上开了个圆洞。此亭下之井曾出过晋魏瓷片。和如今沈园主人有姓氏无名字传留下来一样，是个谜。这个井早已不再提水，如今，游客抬头看云天，低头见井水。多是感叹宋人构想之妙。而诗人兆瑞，怀着陆游唐婉的千古情思，想到的依然是封建礼教干涉婚姻的悲剧。
兆瑞做的沈园诗第二首更为精彩：“
传世词篇故地吟，名园切语动知音；千愁才女难瞒句，万感诗翁错莫心。”早在见兆瑞以前许久，我就为这对仗工整的后两句诗所深深的打动。相信所有对陆游唐婉凄凄悲情故事有所了解的读者，也都会为此诗所感动，为此诗而击案的。进到沈园，只要熟悉《钗头凤》的人，无不吟诵此词。兆瑞以所见情景启首，却在二句用了生动精辟的“切语”来“动”知音，令人叫绝。把陆游《钗头凤》词里的“错错错”“莫莫莫”，唐婉和词里的“难难难”“瞒瞒瞒”用典入诗，准确、传情且又工整对仗。真是今人做古体诗联的典范。向兆瑞先生问起此诗的创作过程时，他又一次沉浸在创作时的兴奋之中。
兆瑞说：“我十几岁时读《钗头凤》词，就深深地被它感动。总觉得应当抒发自己的感觉。四十多年以后，我研习了古诗词韵律之后。去了绍兴沈园。耳畔响起陆游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和唐婉的‘雨送黄昏花易落’‘病魂常似秋千索’……两首词句句皆佳，句句经典。但‘诗眼’在‘错’‘莫’和‘难’‘瞒’这四个字上。谁的‘错莫’？陆游的！谁的‘难瞒’？唐婉的！‘错莫’是仄声，‘难瞒’是平声，天生的平仄相对。由此想起诗翁和才女也是平仄相对的。千愁与万感又是平仄对仗。这就是楹联的妙处和乐趣。几十年前思索的问题，这里一下子涌出了答复案。心中的欢愉无可言状。在这联句的基础上，写成了沈园二首的第二首。看六朝井亭，又涌出了第一首诗。沈园管理处要我题字留念。诗情助书意，写得也酣畅淋漓。对方留存了这幅作品，还计划将它勒石制碑，做为沈园的永久性纪念。”
这两首诗，通顶的井亭，上观天，下看水和土地；六朝亭，宋贤事，古人悲情今人读。短短几句，天地古今，纵横交错。交汇点在“尤叹”一句上。第一首诗是纵横上下的弘论，第二首则是诗人的感受，是几十年读《钗头凤》词心得的迸发，也是悟人生哲理的感受。纵横交错之后，落到“人”上，人的感悟，诗人的感悟，作者本人的感悟，以人为本，最为动人。诗作发表在人民日报上时，用的是“万索诗翁”，后又改为现在的“万感诗翁”。一字之改，又是推敲佳话。
在他讲述这诗和书法作品的创作过程时，我不由得想起过去和喜爱古体诗词的朋友们闲聊的一个小插曲。在谈到古体诗词创作练习时，一位朋友以生物进化中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笑话，问大家：“是先有佳句还是先有全诗？”结果答案是五花八门的。其实，应当说大多是先有个别佳句的灵感，再触发激情写出好的诗词的。当然也有人才情横溢，一气呵成的。回顾这段往事，讲述这两首七绝的创作和书法，我看出，兆瑞先生首先是个长于对仗的楹联家，也是个谙熟韵律的诗人，同时又是个善于书法艺术的大家。
让书法承载古体诗词楹联之美
兆瑞先生好像揣摩出我的心思，旗帜鲜明地说：“我的体会是：书法艺术是载体，它承载着好的文章、诗词。好文好诗好词可以用有韵律起伏的声音吟唱，也可以通过书法艺术在纸、石、陶、瓷等介质上，用结构美好的书艺固定、表现。”好的诗人、词人、楹联家没有好的书法，是缺憾；好的书法家，没有自度的佳篇美句，一辈子写别人的名句，也少了传统文化表现的欢愉。“这就是我过去喜欢把书法和诗词楹联一起研习的原因。也是近十几年来，我在书法创作中不断加强自己创作内容的缘故。”兆瑞补充了一句话，说出了他的感受。写一首好诗，得一对佳联，诗情书意相辅相成，提笔香墨蘸，激情涌笔端。创作的愉悦，会使兆瑞高兴好几天。吃饭香，走路都有劲，“春风得意马蹄疾”。
美好的事物，美好的景色，美好的心情，触动诗人的创作欲望，得好诗好联之后，又以好的感觉，写出满意的书法作品。这样的创作过程，确实有春风得意的感受。“达坂悠歌传万寨，荒原戈壁霭云开。远山雪域留情住，遍地风车悦客来。”一首诗，描绘了新疆达坂城的风貌。王洛宾创作的那首脍炙人口的歌声，戈壁雪山和达坂著名的大风车，一并入诗。此诗被兆瑞先生与游张家界、十里画廊二首、拜谒绍兴百草园一首同书于一幅作品之中。四首诗的书法表现有所不同。从书风变化看来，张家界的“望月名溪秀寨中”清秀，十里画廊的“竹楼瀑畔云屏静”轻松，百草园的“泥墙蕴趣伴闲庭”活灵，达坂城一首在书法上则更多表现了豪放。
重修恭王府，兆瑞先生题写的楹联做为寒玉堂的抱柱联：“日晖雨润云石古树；月影茶香府苑斜廊”上联的气象，下联的情调，只有作者身为王族后裔，才能体会得如此贴切。尽管他的少年时代，早已是新中国了。但家族的耳闻目染，也使得他比常人对这个王府，多一番体味。但是，如果没有经年的研修，并不是谁都能以这样独到的眼光，精准的字句，捕捉到上下联中的意境的。晴朗时日，云影掠过王府花园的嶙峋怪石。太湖石亦称云石，一个云字，两重含义，用于天象，是蓝天掠过的云朵；用于园中，是空瘦透丑的太湖石。阳光湖石与古树相映，参天古树婆娑的荫影庇护花草。月下把茶，赏看一泻银光下的殿堂游廊。没有写王府的奢华，没有渲雍容的氛围，却营造了一派中国古建园林的精华和赏游人的心境。这种感染力，非中国楹联莫属。书作成为抱柱联，为进入今日开放的清朝王府游人，添几多理解，几多情趣。
兆瑞先生的古文功底好，不但在诗词楹联上造诣高，就是在文章中也常常有妙句闪亮光华。他为《清明上河图》黄金卷版作序时，在尽情赏析了张择端的名画之后，短短的二十多分钟，构思成文：“国之瑰宝，经典伟作《清明上河图》，史称‘神州第一画卷’。吾赏其结构、韵律、章法。岁月悠长，历史弥新。其画街景繁华，舟车攘行，春光秀水，拱桥飞架，人物传神。其仕商、僧道、吏民、妇孺等世人情态各异，描绘细致入微。先贤构图自然，着色和谐，通显笔墨妙法之神韵，尽放智慧灵感之光华。稀世珍品，精艺绝伦。俄倾间，笔者已心驰神往且浸情其卷。余慕藏者至福，久远是也。”
他以饱蘸激情的笔墨，酣畅淋漓地一气书成。“通显笔墨妙法之神韵，尽放智慧灵感之光华”虽不是联句，但遣词精准，造句华丽，透出作者楹联功底，成为此短篇的“文眼”所在，与他的书法一道，为藏品添色，为原作增辉。
兆瑞先生的诗与联，常有在发表之后，再做细琢求精的。往往是一字之改，不但意味深长，而且独具新意。“青史鹅池众客评，无言碑断斥暴行。天成曲水留诗韵，书圣尊祠仰墨情。”这首写在二王鹅池的诗，仰慕书圣，斥责文革破坏砸碑，通俗易懂。写成书法作品时，是“曲水流诗”。曲水流觞，传杯饮宴，古人之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在出诗联书法集时，在书作下的印刷体图注中，兆瑞先生把此句改做“曲水留诗”，细想起来，很有道理。流水传的是杯，千百年水流不复，可留下的是先贤们不朽的诗篇。这一字改的好！
让诗词楹联融入鲜明的时代色彩
兆瑞的诗词楹联也和书法一样，师古而不泥古。“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那是古人登山远眺，大好山河壮诗情，写下气势磅礴的不朽名句。“古人没有我们现在的条件，只能登高望远。可是我们现在，坐上飞机，飞到万米高空，就应当有更深刻的体会。”兆瑞举例说：“我坐飞机飞临西藏上空。过田野村镇，地上的农田、建筑物，有如沙盘雅鲁藏布江是曲曲弯弯的线条，珠穆朗玛峰雪顶入云，却在飞机之下。那个感觉，古人不可能有。以诗记录感受，写下了‘凌云俯看众家园，沃野高原到眼前。雅水远流终入海，珠峰傲立永擎天’师古是写出的诗词楹联讲平仄韵律，不泥古是写下古人没有，今人独享的感受。”诗的后两句自称一联，兆瑞先生将此联书写，好联好字，为西藏博物馆收藏，成为这家博物馆收藏的第一幅楹联作品。同是坐飞机俯瞰大地触动诗情，兆瑞先生飞往日本得到的灵感，成就了七绝一首：“日映舷窗犹似梦，云天碧海望东瀛。樱花初绽春光秀，富士山头雪韵浓。”舷窗入古体诗，海天千万里，如梦到东瀛；樱花春色，富士雪冠，诗写得好不浪漫。兆瑞把这首诗的后两句，书写成联，由中国棋院转赠日本棋院，表达了中日友谊的美好心愿，促进了国际体育交流。
古体诗讲究用典，有的人把典故用得生涩，使诗难懂。有的人用典平淡，少了典故的深邃。兆瑞先生有一幅佳联：“即兴箴诗铭复古；抒怀今日赞文嘉。”典故都取双重含义，让读联的人品味无穷。联中“复古”指戴复古，陆游的学生，终生布衣，是江湖派诗人中的佼佼者。戴复古的寄兴时中写了：“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成语“金无足赤”和“白璧微瑕”都出自这里。一首诗成就两个传世成语，是文坛佳话。文嘉是明朝文徵明的次子，不熟悉他的人也都知道他那脍炙人口的《明日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以典入联，抒发作者的情怀，联句平仄对仗工整，寓意深刻。被众多方家赞为上乘之作。
巧以楹联书写“中国印奥运徽”
兆瑞先生爱好广泛，阅读广博。他说自己青少年时代，一方面受父兄影响，读古书，修诗词书法，一方面大量阅读中外名著。托尔斯泰、狄更斯、罗曼.罗兰、惠特曼、高尔基、吴运鐸、鲁迅、老舍……都在他的阅读范围内，深深地体会到开卷有益。他属于博闻强记一类的人，至今说起一些名著时，他还能张口就说出大段的精彩段落，令人钦佩。博览古今使得他的诗词楹联得以兼收并蓄。他解释说：“以时尚和外语结合到诗词楹联创作之中，乐趣无边。”
他为恭王府书写的楹联“秋水妙香榭影；韵花益智轩廊”经美国CNN转赠给美国副总统戈尔，景色描写精致，情境交融极致，为外国政要能以领会。他写高尔夫球场的楹联，融入英文元素，更是只熟悉中文的诗词作者所不能的：“养园呈碧野，信步沐祥光。”高尔夫的英文为GOLF,取绿色的英文字头G（GREEN），来形容绿地，养字做氧气的谐音，扣O的字母（OXYGEN），祥光呼应发光体（LIGHT）用上L字母，信步取
F（FOOT）做脚步。这样的中国传统楹联，把英文字头以中国传统文学手法，嵌入到楹联之中，使打高尔夫的外国友人也能接受，“我这是试探着把中国文化更多地介绍到外面去。”他是这样解释这幅楹联创作的欢愉。
兆瑞先生是汽车迷，一直琢磨把汽车的品牌型号纳入楹联。车名入联，很有难度，只一个平仄就不易，如果只求平仄对仗，罗列上车名，那是文字游戏，意思不大。兆瑞自己给自己出了难题，有空就琢磨，从名车入手，从平仄考虑，再取车名的含义，还自定位要中外名车都有。其难度可想而知。功夫不负有心人，居然得到两联。一联是：“本田明仕神龙召唤；现代富豪宝马奔驰”横批“标志捷达”。上下联工对，而且有一定意义上的关联。兆瑞先生说：“我是先想到神龙对宝马，平仄适合，意义相关。后来找到本田对现代，日本姓氏中的田中、本田就是取义于乡间农田的，与现代是工对。明仕和召唤好找了一段时间。明仕是中国一汽的红旗车型。召唤取于2000年北京国际车展上一款卡迪拉克概念车‘依沃克’，取音法语，意为召唤。这才对上这幅联。”第二幅联是“保时捷——风神奇骏领先标志；法拉利——亮点辉腾派美俊杰”横批“途乐赛威”用车名车型对出了速度。两联完成，书成楹联，被人称作“中外汽车第一名联”。兆瑞先生好开心。
请擅书法，喜诗词，痴迷于楹联的爱惜觉罗.兆瑞归纳一下他对诗书艺术的体会，他竟说出“楹联人生”的惊人总结。在他看来，世间事物，都如楹联一样，是平仄相向，韵律起伏又相辅相成的。生与死，大与小，多与少，好与坏……都是对立统一，相帮相衬的。自然界更是如此，阴晴圆缺，风云雷电，朝朝暮暮……平静中的变数，变化中的平衡，阴阳两极，在混沌中统一，有如人生，都体现了楹联的内涵。他写过一幅联：“晚霞有意长留天宇；晨雪无声遍落城乡。”看似一暮一朝的景色变化，其实也有以晚霞夕阳美，老年人要只争朝夕为社会多贡献；晨雪璧无瑕，年轻一代要像白雪一样奉献大地母亲的哲理。他以楹联的对仗统一，解读人生变化，找出笑面人生的道理，表示学好楹联的实质，看到变化中的积极因素：“思路要广，不为一时一事的困难所扰；眼光要远，看到世界的明天更美好。”正因为他“向前看”，有人问起他做为王府后人，在极左年代中家庭和个人的磨砺时，他总是以一笑不语而带过。因为他深知，没有磨砺就没有今天的愉悦。60岁生日时，他送给自己一幅对联“平淡名家演绎幽深世事；乐观理念解读悲憾人生。”就是对自己感悟的全面总结。
他以楹联的哲理启示对待身边的事物，就常常能从中找出平仄对应的妙句。别人看似平常的词句，他却随时找出对仗平仄关系来。2003年8月2日晚，电视台在新闻中播出2008年奥运会会徽发布的消息。做为“楹联痴”的兆瑞，马上发现中国印和奥运徽的对仗工整平仄相应的一对词组。由此想到这样的徽印是弘扬民族文化的神韵，尽显5000年中华文明的灵光，即兴挥毫，写下了“千秋神韵中国印；百世灵光奥运徽”的楹联。横批在楹联中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兆瑞先生把此联的横批定为“使命承诺”更令人叫绝。媒体披露，兆瑞先生是第一个以“中国印”对“奥运徽”入联的楹联家。和兆瑞说起此事，他并不以这个中国第一而炫耀，只是淡淡地说：“这就是楹联人生的乐趣。”
乐在哪里？乐在生活中寻觅平仄相对的诗意快乐；乐在以对立统一规律诠释人生哲理的欢欣愉悦。奥运在即，希望能看到兆瑞先生从北京奥运中得到更多的妙诗佳联，以书法记录为隽永。
2008.7.31完成定稿
2008年8月8日发表于北京日报人物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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