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孤儿（短篇小说）徐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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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分管教学的教导主任屠教学牵一犬上。身边簇拥着众人。


屠教学道：打道桃园！


众人一齐喊：啊！


众人同走圆场。


有人报告道：来到桃园！


屠教学叫：数学教师、英语教师。


数学教师、英语教师：小的在。


屠教学说：今年我们学校考得不错，少时我与主公晋校长在绛霄楼饮宴，命你二人把住了桃园。


数学教师、英语教师同道：得令！

总务主任、校医、艺术教师等引晋校长同上。

屠教学道：为庆祝我校大考成功，臣奉命监造桃园，今已竣工，盖有绛霄楼一座，十分壮丽，请主公登楼御览。

晋校长抒情道：好，摆驾！

众人同登楼。

晋校长赞叹说：哎呀呀，这绛霄楼居高监下，满城风景一目了然，都是你这搞教学的主任之功啊。

屠教学道：主公请看，楼下家长百姓闻得主公登楼饮宴，前来朝贺。

晋校长说道：上酒伺候。

音乐老师斟酒，晋校长、屠教学同饮。

晋校长停杯一叹。

屠教学说：啊！主公因何停杯不饮？

晋校长说道：卿家想个法儿取乐才好！

屠教学说：何不叫美女教师们歌舞一回？她们今年拿了不少奖金，也很高兴，翩翩起舞，以助酒兴，如何？

晋校长道：孤早已厌烦了。干了教育这一行，孤已经失去很多生活情趣。

屠教学思索瞻望道：这……

屠教学忽然道：主公请看，你我君臣何不打弹消遣？

晋校长说：但不知怎样打法呢？

屠教学说：楼下来往家长百姓甚多，其中大多是今年考试落马的同学家长，如今我们学校功名在外，不能兼顾许多，他们来吵，又有何用？现在你我君臣各持弹弓一张，向那来往之人打去，打中头颅者为胜，不中者罚酒三杯！

晋校长把桌子一拍，说：啊？原来你前面说的是谎话，他们不是来祝贺我们的啊？好！弹弓伺候！不过，点到为止，让他们回去为要，不要打伤他们。

晋校长出位，一女音乐教师捧出弹盘，一女体育教师持弓上。

晋校长唱西皮散板道：为解愁烦把弹放。

屠教学接唱西皮散板道：打几个百姓散心肠。

晋校长唱西皮散板：弹弓打得连声响。

屠教学：只打得众百姓无处藏！

晋校长、屠教学高兴以后，又共同入座。

2．


教师爷孔子在外面大叫着：可恼哇，可恼！

说罢，孔子跑上来。

孔子唱西皮快板道：主公不把早朝上，贪恋酒色太荒唐，宠信奸佞把乐享，黎民百姓遭祸殃，我闯进桃园把理讲……



民办教师跟在他后面：孔老先生慢走！孔子您慌慌张张，敢莫是为了主公弹打百姓之事？


孔子说道：正是。


民办教师说：好！你我同去面见主公。


孔子钦佩他的胆量，说：请！


孔子、民办教师一同来到饮酒现场，一起说道：臣孔子、臣民办教师见驾，主公千岁！


晋校长道：二卿平身。


孔子、民办教师同白：千千岁！


晋校长喊道：孔卿。


孔子说：臣在。


晋校长说：如今你那一套教育理念已经不中了，孤命你带领兵将去镇守无事的边关，你不在校场点动人马，来到桃园何事？


孔子说道：启禀主公，我是文将啊，不过你让我带学生去学农，我也愿意，只是行至中途，见许多老百姓抱头而逃……


民办教师在旁帮腔道：问清情由，方知很多家长被主公弹弓打伤，故而我们同至桃园面见主公。


孔子说：常言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主公不可任意取乐，伤及百姓！


晋校长说：这……


屠教学说：二位大夫，想这晋国百姓家长皆是主公的子民，慢说弹弓误伤，就是打死几个，又何必这样大惊小怪！咱们搞升学率，说句实在的，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晋校长说道：是哇！


孔子愤然道：屠教学！你好大喜功，用酒色诱惑主公，监造绛霄楼劳民伤财，今日又弹打百姓，你陷主公于不义！


民办教师：你置黎民于倒悬！


孔子气得发抖：似你这样祸国殃民之辈……


民办教师也发火：死有余辜！


屠教学喝道：老匹夫！


晋校长制止道：慢来慢来！为此小事何必争吵。爱卿，明日你还要带兵出征学农，回府歇息去吧！乖，乖。


孔子：这？


民办教师生气了，道：臣启主公，你既然要发派孔子到边疆，那老臣也年迈了，不得在朝奉君，请恩准老臣告职还乡去种杏子去。


晋校长立即拍板说：大人已年过三十五，已至告老之年，准你所奏，还乡去吧！


民办教师：谢主公！


孔子唱西皮散板：主公不听忠言谏……


民办教师接唱西皮散板：告职还乡务庄园……


民办教师下。


孔子唱西皮散板：我奉命边关去征战，得胜回朝再灭奸谗。


孔子也下。


3．




分管教育的教导主任赵教育上。


他老远就喊道：好奸贼！……反了哇反了！（唱西皮散板）屠教学这个奸贼他把良心丧，苦害百姓乱朝纲，怒气不息桃园闯，拼着一死谏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