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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克贝松到电影学院/赵氏孤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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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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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9 21:20: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0:39
2007-1-15



LZF很喜欢《外遇》这个剧本,他发短信和打电话来显得很激动,说一两天就到北京,跟我详谈合作的事,并已许诺让我来拍。这让我颇惊讶,本来以为他是很保守的思想,怕他会随便恭维几句就放在一边。既然他那么肯定就等他回来开始运作吧,另外要改个名字,Y一直很喜欢法国、韩国、日本电影的名字,我也是,就委托她来想个好名。



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我一直在看书,因为网上下载了别人打包的EBOOK,如果不是别人收集在一起,很多东西我还真不会看,也不好找。最近连着看希区科克、伯格曼、基耶斯洛夫斯基、斯皮尔博格、安东尼奥尼的书,各人气质大不一样。这也就是他们电影风格的来源。希区科克事无巨细的讲拍摄细节、工作过程和工作方法,因为他的电影分镜头很详细,所以拍片的过程创造性并不大,按他自己的话说,他最享受写分镜头的过程,那个过程一结束,他的电影也就拍完了。他是一个视听语言的大师、叙事的大师;伯格曼与希区科克截然相反,他的工作笔记中充满了内心的思潮涌动,外人很难看懂。他是如此抽象思维的人,唯一看重的是内心情感、思想的变化,这些变化多来自潜意识和无意识;安东尼奥尼的笔记中多是视觉形象,他是很感性的人,这种感性来自于他对外界的观察,以及外界的刺激给他的联想;斯皮尔博格,因为是别人写的传记,所以不能完全的比较,但他显然实际的多;基耶斯洛夫斯基是所有这些人里和我最接近的,他的访谈里有全部以上各人的特点,但都没有他的感情重要,这种感情不是来自潜意识、无意识,而是确确实实的、常人的七情六欲。也许是因为意识形态的相似,他眼中的欧洲,如果跟美国比起来,简直很接近中国。以前看他的电影时就会觉得这是我少数能看懂、体会的大师。现在还是如此。



因为元旦的时候和妈妈去电影学院看《夜宴》,对其中的很多处理颇为不满。我前几天一个上网的下午,突然想到要开始写《赵氏孤儿》了。这是我很早前就想做的事,但也许是没有自信,就一直没有动,所幸,现在还没有人把它拍成电影,倒是2003年有两版话剧(人艺林兆华、国话田沁鑫),以及之后金海曙的小说。



两版话剧和一个小说我都没看到,2003年演的时候我就想,可以写个电影,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故事我忘了,最感动我的是程婴这个忍辱负重的角色,诚如他和公孙杵臼所言,“立孤与死,孰难”,“死易,立孤难耳”。为义而死易,扶孤复仇难。我一直觉得程婴是主角,这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复仇只是一个结果,程婴的过程是故事的核。看了些话剧的评论,林兆华的最后没有复仇,他希望出新意,田沁鑫的可能比较忠实于纪君祥的元曲。小说就不用说了,本来想拿来参考,看了前几章连载,是后现代。



如无意外,我将把《赵氏孤儿》写成一部大片,从《英雄》以来,中国大片围绕着古装传,但没有一部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电影,中国的文化传统其实不必去刻意研究,现代化如我们,也难以摆脱的。只要你真诚的面对你的作品。



今天下午突然得知吕克贝松来电影学院大讲堂,我和Y特意去听。这种感觉很好,在家工作半天,去参加个关于电影的讲座,也是活动一下,透透气。吕克贝松1959年生,今年48岁了,拍了十部电影,用他自己的话说,一生就拍十部,比电影更大的生活还有很多。他自己这几年很重视培养新人,作了不少年轻导演的监制。听了他的访问,我更确信一点——什么样的导演拍什么样的电影,不用费神去思考,我该走什么样的路?我的风格是什么?自己就是自己,这一点会老老实实的反映在作品里,想改都难。



吕克贝松的一些话让我记忆深刻,他说,看别人的电影好像做数学题,而自己拍电影就没那么简单了,它是要让自己融入。电影学院教的都是技术,关键要怎么把握自己。这和赖声川、索甲仁波切所说的面向自己的内心世界是一致的,这也是我最近越来越关注的问题。中国现在大片们不正是用数学的方法去运作么?吕克贝松说现在的欧洲人很关注中国,但都还不够了解中国,他们更多的是看到关于中国古代的故事,他们想要知道现在的中国。从第五代开始,中国电影就更多的去向后看,看古代历史、进现代历史。第六代人才开始关注当下的生活,但他们又都去关注边缘人,的确,中国当代的大众反而成了银幕上的少数。像基耶斯洛夫斯基这样的导演在中国几乎没有,而这个人、这类题材也是我所最关注的。作为一个北京生长的中等家庭的人,这就是我的现实,我的生活。当然不能刻意迎合任何人的口味,《赵氏孤儿》并不是我唯一关心的古装题材,随着对本已遗失的中国文化的重温,我和我的观众将会把更多的目光投向那些尘封已久的古代故事和传统文化。



如果从商业片的角度来看,法国和中国是很接近的,而美国则相当原些。我们学习着美国的方法,讲中国的故事,这就和吕克贝松的电影一样,仿佛是一条中国电影的出路。吕克贝松也强调,民族化是必须的。



他还提到一点,让我很认同。在拍电影的时候,每个部门都各司其职,他们深深的陷在技术工作上,没有人知道节奏是怎样的,这里的时间用的多了还是少了?应该更接近演员还是该远离一些?这是导演要把握的,是唯一一个其他帮不了你的工作,这就是导演叙事。



最近我很重视导演叙事,甚至开始看大卫鲍德维尔那本很厚的叙事学的书。我越来越觉得,导演和作家一样,面对一张白纸开始工作。不同的是,我们用人,而作家用笔。作家在写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在想着很多东西,他很安静地让自己沉入内心世界,在一个惬意的状态下工作。而导演,大多数时间都疲于应对各种各样的复杂的关系和突发事件,有哪个导演在工作的时候能真正安静地沉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有多少导演能在拍一个镜头时想着整部电影?



大师们一定可以。




有人说,清代中兴名臣曾国藩有十三套学问,流传下来的只有一套——曾国藩家书,其他的没有了,其实传下来的有两套,另一套是曾国藩看相的学问——《冰鉴》这一部书。中国这套学问也叫“形名之学”,在魏晋时就流行了。有一部书——《人物志》,大家不妨多读读它,会有用处的,是魏代刘劭著的,北魏刘昺所注,是专门谈论人的。第二部应该研究的书是什么呢?就是黄石公传给张良的《素书》,这一部书很难说确是伪书,但它也的确是中国文化的结晶。对于为人处世及认识人物的道理,有很深的哲学见解,也可以说是看相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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