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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长智齿,痛得一直在肚里问候上帝的令堂和佛祖的家严,顺便在记忆中搜索安拉的高堂未果,甚憾。
我的智齿脾气比我还劣,习性比我还散漫,架子比我的钱包还大。想起来高兴就稍微长一长,宛如皇帝巡游,于是它出宫的时间里我不得不经常回溯可以想起来的各路神明的祖上,不知是否因此原因,下一次疼痛程度往往以我国经济腾飞的速度更上一层楼。也不是没动过去拔的念头,结果当牙医的堂兄在电话里面以“踩死一只蚂蚁”的口气很随意的说:“过来,我给你扯了”,就完全断绝了这念头。
……不管是牙医,还是兄长大人,怎么听都是“毫不可信”的同义词啊……。
铃子昨天随手给我画了张草稿速写,要是现在画的话,估计就会是一只眼睛凶恶形状奇怪的馒头了……左边脸肿了……上帝他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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