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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花生成熟的季节,吃了尽30年的花生,自认大小就了解花生——“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着个白胖子。”熟悉的长相,熟悉的味道,甚至还熟悉借物喻人的《落花生》,但到今天,才知道,做花生也不那么简单。
一盆花生刚刚煮熟,诱人的香味使我拨着花生壳,不停地往嘴里填。那甘甜的滋味使原本注意“斗地主”的我突然从虚拟中回过神来。
“妈,今天的花生好香啊!”
“这花生叫‘四粒红’。”
‘四粒红’?我这才注意到,手中的花生是与以往的不同,果壳一般较长,果粒多为3到4颗,果粒外面包裹的皮成紫红色。也许这就是它的得名吧。
“这是昨天买的‘鹰嘴’。你尝尝哪种好吃!”又是一袋花生出现在我面前。仔细端详外壳,果然,果客顶端都有像鹰嘴一样的弯曲。拨一个入口咀嚼,果然与‘四粒红’味道不同:少了甘甜,多了大地的气息。有趣!
兴致起了,赶也赶不掉,于是追问母亲花生的其他品种——小白沙,个体小,果实饱满;落花生,常见大果粒品种,果粒2枚。
吃了30年的花生,原来就这么糊涂地吃着,竟然连为自己提供营养的食物的名字都不知道,惭愧啊!
还好,今天的花生没有白白牺牲,最起码在他们葬身“鱼腹”的那一刻,小鱼已经翻然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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