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诗歌)

loong

沿着倒垂的大树
登记枝叶
偶然遇见一枚果子
还要详细讨论它的官阶
然后用它呼唤其它的果子
原籍那本发黄的族谱
青光一闪
整株大树便难得一见地抖动起来

祖先笑了
当时欢乐的夜色
竟也孕育骄人的续篇

这株大树很可疑地繁衍着
女子挂了几片叶子就不再分支
而男子可以肆无忌惮地延伸
男子是种子
女子是土地

族老放下酒杯
资深调查使又在异乡把她举起
杯盘狼籍的语言
罗列起梦呓般的谱序

宗法还是可以换来一个宴席的
但早晚会被AA制分解
如果小趾甲的裂瓣可以攀亲
那么它也一定可以到柜员机刷卡

远房的叔伯
生活在土地庙附近
虔诚一如族谱上的落寞
凝重的一笔
随岁月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