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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家谱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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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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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9 12: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不清楚高先生如何对拙藏的《南旋日记》“作了初步的内容鉴定”?他只见过《文汇报》上的一页书影,究竟是什么能让他得出作者“很可能不是清代人”,而是对高先生专长的“古建筑”完全不了解的“现代人”?这些,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高先生这种对于历史文献的态度让人颇感滑稽――按照这种逻辑,凡是看到与自己观点相左的证据,岂不是都可以闭着眼晴一口咬定说那是假的?那么,朗朗乾坤之下究竟还有什么严肃的学术考证?
不过,高先生不负责任的猜疑倒是提醒我们――究竟是清代人看不懂现代的“古建筑”?还是当代的“古建专家”无法理解(甚至读不懂)清代的历史文献?

(五)历史文献的真伪之辩
笔者主要从事历史地理及明清以来社会文化史研究,近十数年来尤其专注于徽州学,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以一己之力,在皖南陆续收集到数千册的徽州文书抄本、稿本,其中不乏珍稀的历史文献。对于徽州历史文献,以我粗浅的知识积累,大概还有一点起码的判断能力。在皖南,单张的契约(尤其是明朝万历至清初的契约)容或会有赝品,但我还从来没有发现现代人有能力无中生有地臆造出一部明清时代十数万字的文言历史文献――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常识。
稿本《南旋日记》是我在安徽歙县收集到的珍稀文献,我当然非常清楚这部稿本的真伪。《南旋日记》计有二册,第一册日记墨迹书写于朱丝栏簿册上,每页7行,封面题作“南旋日记 上”;第二册封面已佚,日记原文书写于“寿誊山馆”的朱丝栏簿册上,每页8行,首页即“南旋日记”,书名下题作“寿轩居囗(士?)”,可能是作者的自号。该册除《南旋日记》之外,还抄录了“往扬日记”、“(接)癸未南旋日记”和“辛巳往扬日记”等。第二册的开头这样写道:
乙亥九月二十七日,晴,午后偕胡禹囗(引者按:囗表示缺字,下同)、胡矩臣茂才、竹林上船,船泊徐凝门外,送至河干者七人:何君受囗、吴君琬如、汪君义山、宋君子囗、胡君绍梁、鲍君晓农、许甥有章。有句云:何吴汪鲍多情甚,握手殷勤送上船。是日顺风解缆后,晡刻即到三汊河,舟行甚速……
“乙亥”也就是清光绪元年(1875年),文中提及的何、吴、汪、宋、胡、鲍、许等人,我未暇查考,但上述诸姓基本上都是徽州的著姓则断无疑义。而作者上船的徐凝门又叫徐宁门,为清代扬州新城的七个城门之一,此处为扬州中河下和南河下的分界。在清代,从新城钞关东沿内城脚至东关为河下街(分为上河下、中河下和南河下),是著名的盐商社区,为徽州人鳞集麇居之处。作者一行人从徐凝门上船,沿大运河南下,到无锡时,“至锡、金盐公栈,……与宗人秀庭聚谈片刻,栈内同事甚多,兼卖零盐,与两淮盐栈迥异”。可见,作者对于两淮盐栈相当熟悉,故对无锡、金匮盐公栈与两淮盐栈的区别瞭若指掌。另外,据《南旋日记》所载,作者的起点是扬州的徐凝门,终点则是徽州歙县北乡的许村,这里与胡雪岩的祖籍地――邻县的绩溪胡里村相距不远,自明代以来便是盐商辈出之地。根据这些,我在《胡雪岩籍贯之争当可尘埃落定》一文中判定“日记作者与盐业有着密切的关系”。
十月初五日,日记作者到达杭州,对此,《南旋日记》的记载如下:
初五日,阴,微晴。六点钟开船,十点半钟至杭州,泊孙老娘船行后门,随将行李等件,由行叫担,挑至凤山门外豫隆茶行。余与禹翁叔侄并禹翁价步行约数里,即见西湖诸山带笑相迎。进武林门,已一点钟矣。街甚阔,然极冷落,惟镇海楼一带街市招牌金碧辉耀,如铺锦焉。两点半钟,出凤山门。三点钟,至豫隆行,夜宿行内,楼上执事章辅堂,人极朴实,款接甚殷。章,绩溪人,与禹翁有葭莩亲。
可见,日记作者到达杭州后,即住在凤山门外的豫隆茶行。茶行的执事章辅堂为徽州绩溪人,他与日记作者同行的禹翁是亲戚。而这位“人极朴实”的绩溪人,也正是十月初六日提及胡氏花园、建议日记作者等人前往胡雪岩芝园参观的那位“章君”。日记作者显然得到绩溪人章辅堂的介绍,才得以进入同乡胡雪岩的芝园游览。因此,这一段记载在内容上没有任何疑义。在这种背景下,日记提及的胡雪岩侄辈――胡姓师爷“是绩溪人”,显然可以征信。根据这一同时代人的证言,胡雪岩出自徽州绩溪,自属无庸置疑。
行文至此,我不禁想到建筑学家陈从周先生的两句话:“鉴定古物须结合文献”、“考证研究不可轻下结论”。想来,这应当是作为建筑大师的有感而发。高先生的“古建筑”造诣如何我不太清楚,但他对历史文献的处理一向极其轻率却显而易见。前文提及的绩溪县民间保存的《仝王姓交涉公事》抄本,数年前我就曾仔细阅读过该抄本的复印件,这份诉讼案卷详细记录了清光绪年间胡氏为位于中王村头的祖庙归属所打的官司,其中曾提及“胡光墉迁杭已久”,完全可以作为胡雪岩祖籍绩溪的旁证。不过,由于《仝王姓交涉公事》中存在一些俗体字,与现代的简体字相同,高先生等人在《中国文物报》上批驳胡维平的见解时,仅仅就根据这一点,轻率地否定了那份历史文献的真实性。事实上,现代简体字的确定并非完全向壁虚构,毫无渊源,其中的不少本身就是采用民间相沿已久的俗体字,与现代简体字相同或相近的俗体字在不少民间文献及实物中早已出现,而在明清徽州文书中更是屡见不鲜。高先生等人的观点,完全是缺乏文献常识的表现。(关于这一点,此前杭州浙江大学古籍研究所的一位博士生,就以古代的简体字为研究课题,写了一篇博士学位论文,并已通过答辩。高先生等倘能就近向他请教,或许就不会如此轻率。)

(六)余论
需要再次强调的是,胡雪岩的籍贯之争本来是个极小的学术问题,原本二三千字的小文即可解决的小问题,结果却不得不写更长的文字,浪费了报刊更多的版面以及读者更多的时间,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其实,祖籍徽州,现籍杭州,这样的学术结论丝毫无损于绩溪与杭州这两个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新安江的血脉贯通,促成了明清以来人群的流动和地域文化的交融,这本是明清社会文化史研究方面的通识。有容乃大,或许这才是人们超脱狭隘地方利益所应有的胸襟,也是我们解决胡雪岩籍贯之争本应具备的理性态度。
丙戌惊蛰于沪北嘉华苑

附识:
1、本文成稿后,偶读安徽省博物馆及黄山市黄山学院图书馆收藏的一些徽州文献,发现那位建议《南旋日记》作者等走访胡雪岩芝园的绩溪人章辅堂之事迹:其一,光绪戊寅年(1878年)初刊的《唐栖新安怀仁堂征信录》(黄山学院藏),所载“同治四年乙丑至光绪二年丙子十二载总共募捐数目”中,列有章辅堂的名字,他曾捐洋一元。(页20上)唐栖亦即杭州附近的塘栖,据近代黟县典当商余之芹的《经历志略》,胡雪岩在当地开在典当铺。其二,安徽省博物馆所藏杭州《新安惟善堂征信录》中,有光绪七年(1881年)《呈送议定章程禀》,末尾所列的新安惟善堂董事名姓中亦有章辅堂。这些,都可从一个侧面印证稿本《南旋日记》中的记载。
2、杭州的“胡雪岩故居”是由高先生负责修复的,但其中究竟有多少保存了昔日胡氏豪宅的旧貌实在不得而知。别的暂且不说,“故居”中有一块匾叫“勉善成荣”,这与《南旋日记》作者看到的那块“勉善承荣”匾不同,到底哪一块是正确的?今查《李文忠公奏稿》,李鸿章在《林维源母請匾額片》中指出:“同治十二年四月间,经陕甘督臣左宗棠奏请,……赏给胡光墉之母‘勉善承荣’匾额一面,钦遵转行在案。”看到这样的原始文献,我不禁为当代的古建专家捏一把汗――胡雪岩及其同时代的人倘若有幸再度步入芝园,看到眼前的“古建筑”以及文字错讹、半通不通的“御赐匾额”究竟作何反应?是哑然失笑?还是哭笑不得?届时,恐怕被嘲笑的就不是“市井中人”的“胸中邱壑”了!
3、古建专家根据陈蝶仙小说《胡雪岩外传》等对杭州“胡雪岩故居”的修复,存在着诸多的问题,随着稿本《南旋日记》的发现,以及其中对芝园的详细记载,大要重新检讨之必要。此处限于篇幅不再展开,倘有需要,笔者将另行讨论。

胡氏宗亲网论坛关于《大通考》的讨论

[ 来源:胡氏宗亲网 |
编辑:南山 | 时间:2007-05-16 07:06: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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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宗亲网论坛关于《大通考》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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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胡海先生《全国胡氏族谱大通考》中的某些观点,最近在胡氏宗亲网论坛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其争论的要点就在于:在姓氏研究方面是否可以大胆怀疑家族历史的记载?胡士奇宗亲发表的“六评”文章实际上反映的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即在新的历史阶段如何去对待千百年遗留下来的家族历史文献。在我们网站论坛公开讨论这个问题还是第一次。请在以下链接地址查看:

论坛链接“六评胡海先生《全国胡氏族谱大通考》--胡士奇”

http://www.hszqw.com.cn/bbs/read.php?tid=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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