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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氏名人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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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9 08:41: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汪鋐与西方国家第一次对华军事冲突1
  汪鋐与西方国家第一次对华军事冲突
  
  
  西方国家第一次对华军事冲突(一)
  
  
  2005-05-10 15:01:00
  
  
  
  
  
     ● 王冬青 潘如丹
  
  
  
  
  
    
随着地理大发现和新航路开辟,具有殖民主义色彩的近代西方国家逐渐侵入远东,对中国的历史进程产生了深刻影响。其中中国最先遭遇到的是葡萄牙(明朝称之为佛郎机)。1510年,它用武力侵占了印度果阿,次年又攻陷东西方贸易、交通的要津马六甲(明朝称之为满剌加),1517年(正德十三年),同中国开始了首次正式往来。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一世(ManuelⅠ)派遣使者皮雷斯(Thomas
Pirez)出使中国,希望达成贸易协定,但遭到明朝政府的拒绝,并由此引发了一场军事冲突。
  
  
     海禁政策下的皮雷斯使团访华与外交失败
  
  
    
16世纪初是明武宗(1506-1521年)在位时期。明自开国以后,效法汉唐,要求海外诸国以"朝贡"的方式,定期向中国示敬。而中国用数倍价值的回赐品对其补偿,这种用经济上的巨大支出换取政治尊崇的薄来厚往,即为流传两千多年的中国古代对外关系的基本模式--朝贡贸易制度。但明朝的朝贡贸易与唐宋相比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即随着明朝与周边国家经济往来日益密切,海外私人贸易已蓬勃兴盛,对明代日益强化的国家专制体制构成了严重的挑战。同时自明初就存在的"倭寇"等边患,时常挑衅着明朝的权威。清剿还是羁縻,对明朝政府来说始终是个问题,一方面对内加强海禁政策,执行"片板不许入海",另一方面对海外诸国来朝设立市舶提举司,在制度上对朝贡贸易给予保证。"明初,东有马市,西有茶市,皆以驭边省戍守费。海外诸国入贡,许附载方物与中国贸易。因设市舶司,置提举官以领之,所以通夷情,抑*商,俾法禁有所施,因以消其衅隙也。洪武初,设于太仓黄渡,寻罢。复设于宁波、泉州、广州"。相对于明朝执行朝贡贸易和海禁政策,十五、十六世纪的欧洲正经历着人类有史以来最深刻的变化。历史学家将这一时期的欧洲概括为四大特点:第一是地理大发现;第二是欧洲王权兴盛的开始;第三是文艺复兴运动;第四是宗教改革运动。这是资本主义萌芽出现后对社会历史产生的影响。"美洲的发现、绕过非洲的航行,给新兴的资产阶级开辟了新天地。东印度和中国的市场、美洲的殖民地、对殖民地的贸易、交换手段和一般商品的增加,使商业、航海业和工业空前高涨,因而使正在崩溃的封建社会内部的革命因素迅速发展"。皮雷斯使团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来到中国。

  
  
  如果说当时明朝政府对葡萄牙出使中国毫不理会,仍像马可·波罗到中国一样没有信史记载,则不是事实。无论正史还是私人文集,均记载其事,权威之说有《武宗实录》:"佛郎机国差使加必丹末等贡方物,请封,并给勘合。广东镇抚等官以海南诸番无谓佛郎机者,况使者无本国文书,未可信,乃留其使者以请。下礼部议处。得旨:令谕还国,其方物给与之"。而最为详细的似为顾应祥的《静虚斋惜阴录》:

  
    正德间,予任广东按察司佥事,时巡海副使汪鋐进表赴京,予带管海道。蓦有番舶三只至省城下,放铳三个,城中尽惊。盖前此番舶俱在东莞千户所海澳湾泊,未有经至城下者。市舶提举吴洪赐禀,予亲至怀远驿审视。其通事乃江西浮梁人也,禀称此乃佛郎机国遣使臣进贡,其使臣名加必丹,不曾相见。予即差人往梧州呈禀。三堂总镇太监宁诚、总兵武定侯郭勋俱至。其头目远迎,俱不跪拜。总督都御史陈金独后至,将通事责治二十棍,分付提举:远夷慕义而来,不知天朝礼仪,我系朝廷重臣,着他去光孝寺习礼三日方见。……总督衙门分付:《大明会典》原不载此国,令在驿中安歇,待奏准方可起送。……后奉旨许令进贡,至京,见礼部亦不拜跪。武庙南巡,留于会同馆半年有余,今上登极,将通事问罪,发回广东,逐之出境。

  
    
可见,葡萄牙使团抵达中国伊始,就同中国方面形成了认识上的矛盾。首先,葡使来华的目的是为了进行贸易活动,同以往其他国家的朝贡行为完全不同,而茫然的中国官吏则始终将其作为传统意义上的朝贡国,局限在朝贡贸易的体系之内。其次,葡方的正使是皮雷斯,船队司令是啡瑙·安德拉德(Fernao
Perez de
Andrade)。护送皮雷斯来华的啡瑙·安德拉德船队与皮雷斯使团分属两个不同的系统,安德拉德受葡萄牙驻马六甲总督的派遣来华贸易,不受皮雷斯节制。皮雷斯的目的是赴华出使,他的社会地位低于啡瑙,只是搭载啡瑙的船队。双方的合作关系是明确的。但是,中国并没有弄懂葡萄牙使团的内部组成,认为他们是一个相互隶属的整体,混淆甚至颠倒了葡方内部的关系。第三,葡船入港时鸣放礼炮是符合西方礼节的致敬,却没想到震动了全城的官民,以为是寻衅滋事。在明朝人看来这绝不是小事,因此鸣炮事件屡被提及。第四,葡萄牙人除给皇帝备有礼品外,也给当地官员大肆行贿。"该船队于1517年驶入中国的海湾。外国的庞大船只和船员的面目,引起了疑惧。但他们的温和举止,特别是船队指挥官送给帝国巡船官员的慷慨礼物,赢得了信任"。考虑到当时"粤东文武月俸多以番货代"的缘故,双方行贿受贿的事实是可信的。

  
  
    
按照海禁政策和朝贡体制的惯例,像佛郎机这样的不速之客,本不在朝廷接待之列,因此被"令谕还国,其方物给与之"。但葡萄牙使团并没有遵从皇帝的旨意,因为他们原本就分属两个不同系统。试图做生意的啡瑙把船队开到东莞屯门驻扎,"在广州、南头和屯门港宣布,那些对葡人有所需求的人,应向他提出申请以使他们完全得到满足。这一行动使中国人对葡人的诚实有很好的印象。1518年9月末,费尔南多·伯列士·德·安德拉吉再率全队启航,满载荣誉和财货进入马六甲港"。没有达到目的的皮雷斯和翻译火者亚三寻求新的途径。"已而夤缘镇守中贵,许入京"。有了皇帝许入京的诏书,皮雷斯和火者亚三赶到南京,再次攀附于另一位佞幸江彬门下。

  
  "正德末,逆臣江彬领四家兵从车驾游豫,受佛朗机夷人贿,荐其使火者亚三,能通番汉语,毅皇帝希而效之,降玉趾,日与晋接。"但武宗不久晏驾,因为宫廷权力斗争,作恶多端的江彬被皇太后和大学士杨廷和联手除掉。"武宗之崩也,江彬等怀不轨。赖后与大学士杨廷和定策禁中,迎立世宗"。"时平虏伯江彬拥重兵在肘腋间,知天下恶之,心不自安。其党都督佥事李琮尤狠黠,劝彬乘间以其家众反,不胜则北走塞外。彬犹豫未决。于是廷和谋以皇太后旨捕诛彬"。他的被杀殃及到葡萄牙使团。从武宗晏驾到世宗莅京的四十天里,杨廷和总理朝政。"传遗命罢威武营团练诸军,各边兵入卫者俱重赉散归镇,革皇店及军门办事官校悉还卫,哈密、土鲁番、佛郎机诸贡使皆给赏遣还国,豹房番僧及少林僧、教坊乐人、南京快马船、诸非常例者,一切罢遣。又以遗诏释南京逮系囚,放遣四方进献女子,停京师不急工务,收宣府行宫金宝归诸内库。中外大悦"。火者亚三因与江彬的勾连被处死,皮雷斯被迫蒙羞还国。"三月丙寅,武宗晏驾。是日,皇太后懿旨诛彬。已而火者亚三等就狱,称本华人,为外夷所役。于是写亦虎先等皆伏诛。有诏,佛朗机不许入贡"。当皮雷斯返回广东,他的中国之行将要黯然收场之时,又牵连到在屯门驻扎的船队所犯暴行,遂成为中葡对峙的牺牲品,这一外交失败也进一步上升为军事冲突。

  
     1517年,载皮雷斯来华的船队司令啡瑙·安德拉德与皮雷斯分开后,屯扎在东莞屯门岛。一年后,他的兄弟西芒·安德拉德(Simon
Perez de
Andrade)前来接替,西芒的斑斑劣迹不但恶化了葡萄牙与广东官员的关系,更加速了整个使团的崩溃。"西芒·安德拉戴是菲尔南的兄弟,但性格完全不同,他从葡萄牙国王那里获得了一张与中国贸易的许可证,带了一个船队来到广州;他到达这里破坏了以前已建立的良好关系。他与中国官员来往时,粗暴无礼,缺乏策略,不像他兄长那样谦恭有礼;他的妄为由于他在中国沿海的违法抢劫和海盗行为而登峰造极"。因此,在论及个人的素质和品行方面,西芒被中外双方所不齿。"但是一五一八年,他的兄弟西门·特·安剌德(Simon
de
Andrade)率大船一艘和小船三只到达圣约翰岛,却在进行贸易中暴露了他的贪婪,他歧视中国人的偏见和它的专横的癖性;他修筑了一所堡垒并且开始行使刑事管辖权,这样就迫使中国当局不得不同他抵抗"。

  
    
关于葡萄牙侵占满剌加一事明廷已经有所耳闻,但在武宗晏驾后的敏感时期,正好满剌加的求援使者赶到,对佛郎机提出抗议,希望明朝帮助复国。

  
  
    
正德间,海夷佛朗机逐满剌加国王苏端妈末而据其地,遣使加必丹末等入贡请封,会满剌加国使为昔英等亦以贡至,请省谕诸国王及遣将助兵复其国。礼部已议绝佛朗机,还其贡使,至是广东复奏,海洋船有称佛朗机国接济使臣衣粮者,请以所赍番物如例抽分。事下礼部,覆言:"佛朗机非朝贡之国,又侵夺邻封,犷悍违法,挟货通市,假以接济为名。且夷情叵测,屯驻日久,疑有窥伺,宜敕镇巡等官亟逐之,毋令入境。自今海外诸夷及期如贡者,抽分如例,或不赍勘合及非期而以货物至者,皆绝之。满剌加求援事,宜请下兵部议。"既而兵部议:"请敕责佛朗机令归满剌加之地,谕暹罗诸夷以救患恤邻之义。其巡海备倭等官闻夷变,不早奏闻,并宜逮问。"上皆从之。

  
  
    
关于抗议葡萄牙船队在屯门持铳自固、武装走私一事,主要来自广东。因葡萄牙"其留怀远驿者,益掠买良民,筑室立寨,为久居计",正德十五年,来自顺德的御史邱道隆、何鳌分别上疏。

  
  御史邱道隆言:"满剌加乃敕封之国,而佛郎机敢并之,且啗我以利,邀求封贡,决不可许。宜却其使臣,明示顺逆,令还满剌加疆土,方许朝贡。倘执迷不悛,必檄告诸蕃,声罪致讨。"御史何鳌言:"佛朗机最凶狡,兵械较诸蕃独精。前岁驾大舶突入广东会城,炮声殷地。留驿者违制交通,入都者桀骜争长。今听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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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9 12:27评论(0)








 2005年8月29日 星期一(Monday) 晴






 
汪立信
  汪立信
《新安文献志》卷首《先贤事迹上》:“汪紫原立信,字诚甫,婺源大畈人,迁安丰。淳祐七年进士。”《宋史》卷四一六《汪立信传》:“汪立信,澈从孙也。立信曾大父智从澈宣谕湖北,道六安,爱其山水,因居焉。”考同书《汪澈传》:“汪澈字明远,自新安徙居饶州浮梁。”田汝成《西湖游览志》卷六:“汪立信者,徽州人。《与贾似道书》云……。似道得书大怒。”又按汪澈墓志,1965年出土于江西景德镇,《江西历史文物》1982年1期1983年1期有录文。《弘治徽州府志》卷六《选举》:“淳祐七年张渊微榜:汪立信,婺源人。”同书卷九《人物》:“汪立信字诚甫,号紫源,婺源大畈人。六世祖开徙休宁之下坦。大父智从浮梁族人湖北京西宣谕歙澈至安丰,因寓居焉。立信又寓居建康。”《宋诗纪事》卷六六《汪立信》条:“立信字诚甫,号紫源,先世新安人,自浮梁徙六安。淳祐七年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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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澈
  汪澈,字明远,自新安[婺源大畈]徙居饶州浮梁。第进士,教授衡州、沅州。用万俟卨荐,为秘书正字、校书郎。轮对,乞令帅臣、监司、侍从、台谏各举将帅,高宗善之,行其言。除监察御史,进殿中侍御史,特赐鞍马。时和戎岁久,边防浸弛,澈陈养民养兵、自治豫备之说,累数千言。

    显仁皇后攒宫讫役,议者欲广四隅,士庶坟在二十里内皆当迁,命澈按视。还奏:“昭慈、徽宗、显肃、懿节四陵旧占百步,已数十年,今日何为是纷纷?汉长乐、未央宫夹樗里疾墓,未尝迁。国朝宫陵仪制,在封堠界内,不许开故合祔,愿迁出者听,其意深矣。”高宗大悟,悉如旧。

    叶义问使金还,颇知犯边谋,澈言:“不素备,事至仓卒,靖康之变可鉴。今将骄卒惰,宜加搜阅,使有斗心。文武职事务选实才,不限资格。”除侍御史。左相汤思退不协人望,澈同殿中侍御史陈俊卿劾罢,又论镇江大将刘宝十罪,诏夺节予祠。

    三十一年,上元前一夕,风雷雨雪交作,澈言《春秋》鲁隐公时大雷震电,继以雨雪,孔子以八日之间再有大变,谨而书之。今一夕间二异交至,此阴盛之证,殆为金人。今荆、襄无统督,江海乏备御,因陈修攘十二事。殿帅杨存中久握兵权,内结阉寺,王十朋、陈俊卿等继论其罪,高宗欲存护使去,澈与俊卿同具奏,存中始罢。

    会金使高景山来求衅端,澈言:“天下之势,强弱无定形,在吾所以用之。陛下屈己和戎,厚遗金缯,彼辄出恶言,以撼吾国。愿陛下赫然睿断,益兵严备,布告中外,将见上下一心,其气百倍矣。”除御史中丞。

    寻遣马帅成闵以所部三万人屯荆、襄,以澈为湖北、京西宣谕使,诏凡吏能否、民利病悉以闻。过九江,王炎见澈论边事,辟为属,偕至襄阳抚诸军。鄂帅田师中老而怯,立奏易之。时欲置襄守荆南,澈奏:“襄阳地重,为荆楚门户,不可弃。”敌将刘萼拥众十万,扬声欲取荆南,又欲分军自光、黄捣武昌。朝廷以敌昔由此入江南,令吴拱严护武昌津渡。拱将引兵加鄂,澈闻之,驰书止拱,而自发鄂之余兵戍黄州,俾拱留襄。敌骑奄至樊城,拱大战汉水上,敌众败走。时唐、邓、陈、蔡、汝、颍相次归职方。未几,金主亮死,澈乞出兵淮甸,与荆、襄军夹击其归师。未报,而金新主罢兵请和,召澈入为参知政事,与宰相陈康伯同赞内禅。

    孝宗即位,锐意恢复,首用张浚使江、淮,澈以参豫督军荆、襄,将分道进讨。赵撙守唐,王宣守邓,招皇甫倜于蔡。襄、汉沃壤,荆棘弥望,澈请因古长渠筑堰,募闲民、汰冗卒杂耕,为度三十八屯,给种与牛,授庐舍,岁可登谷七十余万斛,民偿种,私其余,官以钱市之,功绪略就。

    隆兴元年,入奏,还武昌,而张浚克期大举,诏澈出师应之。澈以议不合,乞令浚并领荆、襄。谏议大夫王大宝论澈“无制胜策,皇甫倜以忠义结山砦,扼敌要冲,澈不能节制,坐视孤军堕敌计。赵撙以千五百人救方城,败散五百余人,澈漫不加省。乞罢黜。”澈亦请祠,除资政殿学士、提举洞霄宫。大宝疏再上,落职,仍祠禄。

    明年,知建康府,寻除枢密使。在位二年,以观文殿学士奉洞霄祠,寻知鄂州兼安抚使。孝宗访边事,澈奏:“向者我有唐、邓为藩篱,又皇甫倜控扼陈、蔡,敌不敢窥襄。既失两郡,倜复内徙,敌屯新野,相距百里尔。臣令赵撙、王宣筑城储粮,分备要害,有以待敌。至于机会之来,难以豫料。”孝宗善之。时议废江州军,澈言不可。知宁国府,改福州、福建安抚使,复请祠。寻致仕。卒,年六十三。赠金紫光禄大夫,谥庄敏。

    澈为殿中日,荐陈俊卿、王十朋、陈之茂为台官,高宗曰:“名士也,次第用之矣。”在枢府,孝宗密访人材,荐百有十八人。尝奏言:“臣起寒远,所以报国惟无私不欺尔。”其自奉清约,虽贵犹布衣时。有文集二十卷、奏议十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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