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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离家出走的天才少年,去却了一切束缚,在天地之间尽情的释放着过人的才智和能量。虽然面相不怎么可人,但他事实上是一位极具仁慈爱心的优秀人才。史载“炎帝以姜水成”,即是说炎帝最早活动在姜水流域,据《水经·渭水注》所载是在岐山县周原一带,在今宝鸡市之内,并在这一带经过一番打拼,成就了不朽功业。列陈其丰功伟绩,为后人津津乐道的即有:“训牛以耕,焦尾五弦,积麻衣革,陶石木具,首创农耕,搭架采药,日中为市,穿井灌溉”。此等赫赫业绩,足以当选那个时代的最杰出青年!
神农尝百草,兴五谷,作医药
炎帝最为后人称道的功绩是发明了原始农业。炎帝神农氏“五谷兴助”、“身亲耕”、“为天下先”等说法,见诸于无数史书典籍。
炎帝所处的时代,正处于原始畜牧业向原始农业发展的转变关头。那时的人口逐渐增多,仅仅靠渔猎采集已难以维持生计。怎样才能让人们吃饱?这个“菜篮子工程”可是当时天大的事,炎帝为此绞尽脑汁。
终于有一天,一只丹雀鸟衔着一棵“嘉禾”,也有古籍绘声绘色的说是“五彩九穗谷”,正好掠过炎帝头顶时,可能被炎帝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吓坏了,一声惊叫,嘉禾于是就掉了下来。炎帝见了,估计是觉得挺好看,怕被别人踩坏了,就拾起来埋在了土壤里,后来竟长成一片,谷穗满满。炎帝十分好奇,就摘下一枝谷穗放在在手里,揉搓把玩,结果谷壳脱落了,露出了雪白的米粒。他放在嘴里一试,觉得味道不错。
这下可好了,炎帝可是三岁就知稼穑之事,正是天生我材必有用,于是他就开垦土地,种起了谷子。据说由于开始不懂阴阳有差,长出的禾苗只开花不结果。于是他便乘骑五色鸟,不远万里飞临东海,经过千辛万苦,最后抱回了太阳。从此阳光普照,禾苗茁壮成长,谷穗累累大丰收。于是,炎帝又被尊为“太阳神”,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
这个美丽的传说,反映出太阳对早期农业生产的决定意义。炎帝再牛,要把太阳抱在怀里,也早就化作烟灰了。其实这只不过说明,是炎帝首先通过太阳的变化规律,掌握了春华秋实、应农时而作的耕种方法而已。
从此年年种植,源源不断,远比饥一顿饱一顿的渔猎采集有保障多了。炎帝就想:若能有更多的草木之实多多种植,大家的生计问题不就彻底解决了吗?那时,五谷和杂草长在一起,哪些可以吃,谁也分不清。他就不顾危险,一样一样的尝,一样一样的试种,饥渴的样子跟闹饥荒的农民挖树皮一般无二。据说他的真诚终于感动了上苍,天空竟下起了“粟子雨”。他把这些噼里啪啦从天而降的玩艺儿捡回去种植,就结出了小米。其实,小米是从狗尾巴草培育而来的。当然,炎帝尝百草,没准真是他觉得狗尾巴草味道不错,于是种在地里几番倒腾,小米就产生了。
总之,炎帝就这样经过无数次“品尝”、试种,筛选出稻、黍、稷(粟)、麦、菽(大豆)五谷,从此,神州大地便五谷丰登。于是人们尊他为农神、农皇,号为“神农氏”,是为远古“三皇”中的“地皇”。后人则亲切的称他“五谷爷”、“先啬(sè)神”、“农皇爷”。
但是要种五谷,采集狩猎时代的简单工具,木棍、石球、砍砸器、刮削器之类已经不行了。于是,这位“农神”发明创造出一系列新生产工具,如斧、锄、耒耜(lěisì,磊肆)。特别是耒耜的发明,更是生产工具一次质的飞跃,成为当时农业生产最主要的用具。
《周易·系辞》说:“神农氏揉木为耒”,《通鉴前编》也说:“炎帝因天时地宜,斫木为耜,揉木为耒”,证明这两种重要农具的发明权归属炎帝这位“农神”,也算实至名归。过去,人们认为耒耜为一物,如汉代学者许慎、郑玄,就认为耒耜是一种木制农具,耒为上部,耜为下部。其实耒与耜是两种不同的农具,只不过两者功用相近,关系密切,两字又经常连用,故容易混为一谈。
翻土、松土用的农具“耒”(lěi)
耒,是一种翻土、松土的工具,可看作犁的前身。形如木叉,上有曲柄,下面是犁头,中有双齿,双齿之上有一横木,表明使用时以脚踏之,以利于耒齿扎入土中,即古人所说的“跖耒而耕”。炎帝发明的当然是木耒,后来也使用骨耒,商代犁头开始使用青铜,春秋战国时期随着铁的出现,铁耒应运而生,直到西汉才完全被铁犁取代。
起土的农器“耜”(sì)
耜,是一种曲柄起土的农器,俗称手犁。形制为扁状尖头,后部有銎(qiōng),即装柄的孔,用以装上厚实的长条木板,木板肩部则连接弯曲而前倾的长柄。柄与耜头连接处有一段短木,末端安一横木。使用时,手执横木,脚踩耜头短木,使耜头入土,手压横木,从而完成起土的动作。
有了耕作工具,炎帝又想到了节省人力,于是“训牛以耕”。上古的野牛,想来比现在西班牙斗牛还要彪悍。但炎帝既然“人身牛首”,大概和牛有些渊源。于是他挑战野牛,虽然并不轻松,但最终降服了这群野性的家伙。现在的牛大概是最温驯的家畜了,可能是祖先吃了炎帝不少苦头吧。当农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牛的作用就越来越重要,《淮南子·说山训》说:“牛者,所以植谷者,民之命也”。作为农神的神农被赋予牛的风貌,形象地表征了他在农业生产中的突出地位。
作为“农神”的炎帝
接下来,炎帝开始教人们种植方法。每到秋天,他就带着人们“烈山泽而焚之”,到处放火,简直就像个纵火犯。火借秋风,把枯木干草风卷残云一般烧个干净,裸露出一片片肥沃的土地。到春天,他带着人们再次出动,用斧、锄、耒耜翻土、掘洞,把种子七手八脚塞到土壤里,向土地行贿——就像把碎银子塞进大地的口袋,等待秋天的回馈。这就是所谓“刀耕火种”,当时最先进的生产技术。
人们有了充足的粮食,炎帝又发明了制陶技术,《太平御览》卷833引《逸周书》说:“神农耕而作陶。”炎帝用粘性适度的泥土,掺入适量的沙子,然后用火冶炼,烧制成各种生活用品,如炊具:灶、鬲、甑、鼎、釜,食具:杯、盘、碗、钵、盆,盛器:缸、瓮、罐、壶、汲水器等等。陶制生活用品不仅可以随时储存必要的生活资料,而且可将各种食物用炊具煮熟而熟食,以化腥臊,从而告别了活剥生吞、茹毛饮血的方式,使人们少生病,增强体质。
其实,炎帝也好,神农氏也罢,都只不过是一个尊号罢了。称神农氏,缘于发明原始农业之功,称炎帝,是由于发明刀耕火种、烧制陶器,“有火德”(又称赤帝、烈(厉)山氏)。可能是这两个名号名气太大,结果炎帝神农氏究竟姓甚名谁,反而没有人搞得清了。
炎帝还首创了纺织业。《庄子·盗跖》说:“神农之世,……耕而食,织而衣。”《吕氏春秋·爱类》载:“神农之教曰:‘士有当年而不耕者,则天下或受其饥矣;女有当年而不织者,则天下或受其寒矣。’故身亲耕,妻亲织,所以见致民利也。”这当然有可能是用后世的男耕女织生活方式去附会远古,但当时已出现纺织生产的雏形,则是无疑的。在汉水中游乃至长江中游,曾出土大量炎帝神农时代的陶纺轮,证明炎帝首创纺织业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当然,《世本·作》曾有“伯余作衣裳”的说法,而伯余是黄帝之臣,于是有不少人也把这件功劳记载在了黄帝身上。其实,只说“伯余制衣”,不说伯余教织,或许还是缝制兽皮之类,未必就与纺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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