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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文联主席,全国文联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理事--许怀中已选录入许氏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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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7 21:30: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姓  名:许怀中
笔  名:夏钟
性  别:男
出生年月:1929
会员分类:中国作家协会
民  族:汉族

福建仙游人。中共党员。1952年毕业于厦大学中文系。历任福建荣誉军人学校教育干事、组织干事,中共第三中级党校学员,厦门大学副教授、教授,中共福建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省文化厅厅长、党组书记,教授。福建省文联主席,全国文联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理事。1946年开始发表作品。1983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著有《鲁迅与文艺批评》、《鲁迅创作思想的辨证法》、《美的心灵历程》、《鲁迅与世界文学》、《鲁迅与文艺思潮流派》、《中国现代小说理论批评的变迁》、《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史论》、《年年今夜》、《许怀中散文新作选》、《芬芳岁月》、《秋色满山楼》、《月色撩人》等。

《鲁迅与中国古典小说》获福建省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





乡韵书香觅真情———文坛名家许怀中

  被冰心老人誉为“散文名家”的许怀中教授,以学者的睿智,艺术
  家的细腻,超凡脱俗的敏锐,着力挖掘人间的美,追寻真情。他的八部

  学术专著、五部文集,无论数量之富,质量之优,皆雄冠八闽。他的散

  文,诗浓意郁、情致深沉,寓哲于事,寄韵润物。亲切淡雅间折射出对

  人生世态的哲理思考,诗情画意的描摹中散溢股股浓郁的时代气息。不

  由人不产生叹服之情,敬仰之意。

    大凡与文学结缘的人,或受家族影响,或蒙师长启迪,均有一番美

  的心灵历程。许怀中教授说,是大海的胸怀与母亲河木兰溪的乡韵,成

  就了自己。倘若仅此一句,却也难解个中味。如能通读其十三部文集,

  深入堂奥窥秘迢迢心路,委实有一番真情感受。

    许怀中出生在素有海上花园之称的厦门鼓浪屿,一个总角童子,朝

  起暮归,极目海天舒,夜枕浪涛寝,其感悟、神往全埋入心灵,抗日战

  争迷乱时,随父躲避回“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的仙游县。他祖家

  居仙游九鲤湖滨,他念小学就在故乡。用的是线装书。对故乡,他情真

  意切,数十年间不断探望。九鲤湖给予人生际遇的思考,令他魂归梦绕

  。他父亲是穷教师,这种寒微处境,使许怀中对社会较早地有所体察,

  也促使他自幼悬发苦学,家父擅长古文,精诗律,工词韵。又从另一个

  角度熏陶了他。十四岁念中学时,便在仙游《全民报》上发表文学作品

  。或许称得上有些早熟吧。

    早年间中国大陆的政治风云,虽让许怀中感受到人生道路多辛苦,

  荣辱毁誉经考验。但,中国知识分子所具有的坚贞、独善其身,保持高

  尚纯洁节操的意念,令他养成了平静恬淡的心境。大跃进时,厦门大学

  中文系到山区三明市工地办学,住竹棚、挖土方,边上课兼搞社会活动

  。时为青年老师的许怀中,尚与学生结伴,趁夜色翻土丘、踏浮桥,淌

  泥泞路去远处看电影。没浮燥,不追赶浪头,一副随遇而安的意象。文

  革动乱始起,他搭乘学生联系的货车,躲回故乡。外界纷争,他却在下

  雨须撑伞的祖屋厅堂读书。一套鲁迅全集数百日翻阅,磨圆了书角。待

  返校时,他背回的是一摞笔记。其时,他并无撰写专著的宏愿。“四人

  帮”倒台的金秋十月,许怀中来了精气神。他思忖,鲁迅研究,以往多

  称颂他的革命性彻底性,擎为旗手;“四人帮”横行时,运其为棍,频

  频砸人,沾污了先生,公允不偏颇。全方位研究鲁迅,方为根本。于是

  ,许怀中独辟蹊径,以学者的严谨,精微的体察,中恳的评价,反思历

  史,结缘现实,开始撰写鲁迅研究的系列专著,还一位真实的先生。对

  于这样一位毕生以文学从事搏战的伟人,鲁迅他的形象早经文字本身表

  达无遗了。中国的思想文化界,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赢来众多的私敌,

  招致如此密集的刀箭。乃至半个世纪了,毁誉更嚣。此情情况,许怀中

  教授鼎其身心,力荐精塑先生,其真情迢迢,天地可鉴。二十多年来,

  从《鲁迅与文艺批评》始,已出现了八部专著,学者的生涯,大多与单

  调枯燥为伴。许怀中他并不讳言做学问是寂寞事,如同坐冷板凳。但他

  每每为耽误的岁月惋惜,珍重今日时代给予的优越,誓要日夜兼程,驱

  除疲劳,振作精神,努力去写。故尔,课余饭后,节假日,出差机会,

  均是笔不离手。夜里写累了,履步阳台舒舒手足,以消倦意。若遇潇潇

  夜雨,纵此片刻,观景闻花香,也要来篇抒发梧桐更兼细雨的情致散文

  。借出差,早出晚归上图书馆查资料是常事。几多回,是在图书馆“欢

  渡”的国庆。他珍惜生活的赐予,在做学问中,倍感生命的丰富和厚实

  。他说,若要从公事繁忙的日子里,腾出完整时间,坐在明窗净几下潜

  心研究,犹如水中捞月一样无望,许怀中委实繁忙,政务缠身。无奈之

  下,叹曰:在不久的将来,我回到平静的书斋,再去实现自己的宿愿吧

  。

    许怀中当官,实属偶然的机遇而进入政坛。改革春风始拂大地时,

  须有一批学有专长的知识分子充实各级领导层。他被选中,可几回谈话

  下来,末置允否。其实他愿做学者,不慕其他。他平静的书斋,卷入官

  场旋涡,身为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的许怀中依然是学者许怀中,不温不火

  ,宽厚诚实。他以儒雅气度,团结了大批文化人。他说,自己虽不能全

  解决各人的困难,但决不能增添他们的苦难。他跑遍全省各县,推动建

  立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着力于农村文化工作,推介重文尊教的先进典型

  。在顺昌谟武村,龟山馆开馆,杨时程门立雪的故事,也用来宣传尊师

  重教的中华文明精神。他充当起传播文化的使者,几回率团出访友好邻

  邦,将闽南高甲红、泉州木偶剧的绚丽风采,永驻海外乡亲的心间。

    尽管人生路上常有不期然的机遇,如同命运之神赐予的厚待。许怀

  中在鲜花锦族前,毫无陶醉之感。迢迢心路,遐思悠悠,他留恋平静的

  书斋,难却丝缕魂牵的文学情结。他常常在各种繁文缛节之余,躲避歌

  舞宴请之扰,甚至搭乘公交车造访昔日学生的家,去研究学问。像捡煤

  渣的老婆子,积攒起点点滴滴的时间,居然写出了多部专著、散文集。

  许怀中太热爱这方热土了,写不尽的历史文化名城,听不够那飘荡的南

  音丝竹。纵是居所的禾玉兰花幽幽清香,也会诱引出他孩提时对母亲深

  深眷恋之情。

    暮年将至,从行政岗位退下来后,许怀中仍担任省文联主席的职务

  ,仍在笔耕不缀,仍在追寻人间真情,仍在谱写弘扬民族精神的艺术之

  歌。他说,人生宛如花事,能开花之日,就多开点花。不能开花之时,

  便做做护花的落花。落花也是有情的。在声名显赫的大学殿堂上,许怀

  中是教授,谆诲人正直、向上;在寂莫的陋室里,他是学者,饱含美学

  价值的情怀,全方位审度着伟人著作,写出系列专著;在宦海政坛上,

  他是长者,以滋祥的关爱,呵护着年轻文化人,共绘祖国五彩斑斓的美

  景。他是散文大家,沐浴着改革春风,行进在葱葱郁郁的大地上,以诗

  人的激情,抒发心仪,追寻真情。



记忆中的印象,每次都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静静地倾听许怀中教授以不高的声调不疾不徐地阐述着文艺或人际方面的道理,主听者或是他的仙游乡亲、或是他的学生、或是他的属下;地点早期是莆田兴化宾馆、近来是天妃大酒店、才子大酒店,都是酒店最好的房间,坐的几乎都是皮沙发,我几乎都是作为第三者旁听他的谈话,因而,那三米之距,既是现实的,又是心理的距离。
  
只有一次例外,那是1993年5月,闽中枇杷成熟的季节,中国湄洲摄影艺术节在莆田举行。开幕式后的第二天上午,摄影家们不知都忙什么去了,许怀中在莆田市文联老谢的陪同下,绕过妈祖庙,登上观澜石,然后上了祖庙山。市政协的合浦一路上专门为我们照相。
  
站在祖庙山上,遥望平海湾和南日岛,只见对面海滨云雾如白色纱练,绕在海面,裹住小屿,只露出尖尖的屿头。白色的云雾慢慢地、渐渐下沉,小屿也慢慢地、渐渐地坦露。可是那多情的云雾,又不肯退去,不愿消失,恋情依依地轻轻浮上,拥抱着清晨的大海……
  
许怀中一路上很少说话。虽然那几年,他似乎一年一度地登上这座端丽如美人秀眉的海岛,但面对如此迷人的景象,他仍然左手捏着一张白纸,不时往上面记下一点什么。
  
在下山往酒店去的路上,他转过头来,对我谈起了不久前刊登在《闽中文艺报》上的两篇特写,那是我写莆田两位著名剧作家王顺镇和周长赋的。他说:“顺镇和长福都是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厦大中文系的学生……”随后便谈起“文化大革命”爆发前他自己在厦大作为青年教师的经历。从祖庙山到湄洲大酒店他住宿的房间内,他说的非常详细,以至到了酒店里,老谢和合浦都把那一对大沙发让给我们。那次去湄洲看艺术节,是应摄影家朋友们的邀请去玩的,我没有任何采访的准备,那天身上背的仅有个祖庙董事会送的黄色香囊,因此,面对身居省委宣传部副部长要职的许怀中,第一次单独这么近距离的谈话,我还是激动得有点手足无措,而且手中没有采访本和笔加以掩饰;许怀中沉浸在往昔岁月的回忆中,完全不管我的神态,直谈到“文革”爆发,他作为“逍遥派”返回故乡读《鲁迅全集》时,楼下的服务员上来请大家吃午饭,他才停下了话题。
  
退休后的许怀中继续任福建省文联主席,他每年都和著名散文家郭风回故乡莆田参加一年一度的云里风文学奖评奖颁奖活动。在1999年度颁奖仪式上,作为第一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的郭风谈起一生为文,虽然辉煌,但仍有不少有求于人的心酸时,说了句俗语:“求人如吞三尺剑”。想不到半生为官一生为文且一度颇有实权的许怀中,竟接过话题说:“郭老您不知道,有时候,被求也如吞三尺剑啊!”无限感慨之情,溢于言表。令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怦然心动呵!
  
我在那个会场坐在最后一行,但许怀中教授的这句话还是象一道闪电一样照亮了我几乎已是一团漆黑的心灵夜空。我与他的“三米之距”一下子拉近了。我从此下了决心,什么时候好好写一写他,不仅仅是为了湄洲大酒店里那场曳然而止的谈话……
  
退休了,谁也难免有失去权力的失落感;然而对真正的作家,也未偿不是人性回归的好机会……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抗战爆发、厦门沦陷前夕,许怀中的父亲又携家回到故乡仙游县城。在仓皇中,父亲只带简单的行囊,此外便是张口要吃饭的儿女们的嘴。
  
六岁的许怀中在祖屋中迷糊醒来,晨曦透进黑暗的房内,听见爸妈在枕边商议谋生和生活的出路,生计窘迫的阴影开始笼罩他幼小的心灵。尽管如此,童年许怀中的记忆仍是幸福的,他的许多散文中都情不自禁地散发着唐诗宋词元曲的古典芬芳,充斥着诸如:“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若为化得身千亿,散向峰头望故乡”,“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寒山吹笛唤春归,迁客相逢泪满衣”之类的诗句。
  
许怀中几十年时间没有弄清的是:在鼓浪屿,父亲把他抱在怀里,边背诵,边抖动,他便不知不觉地在古典诗词的朗诵中轻轻入睡,那是他们思念故乡仙游;而回到故乡,父亲依旧沉浸在这种思乡的悲凉情调中,令许怀中印象最深的是南唐李后主的那首“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那么,究竟何处是父亲理想中的“雕栏玉砌”?谁是父亲青春幻境中的“朱颜”?哪里又是父亲不堪回首的心灵“故国”?!
  
一直到父亲去世十年之后,许怀中才从自己的一位仙游学生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并看到记载那段酷烈历史的《仙游文史资料》第三辑。

许怀中祖籍仙游县钟山乡,那个离著名风景区九鲤湖很近的山村小镇,世代都是劳动人民。到父亲那一代,这一家族搬进县城“飞钱巷”已有七、八代了。父亲许子烈虽生于东南海隅的小县城,却胸怀天下。一心想获得高学历,但只考上泉州第四师范,后因家道不济,便辍学回仙游,与从北京回来的燕京大学学生陈丙中和厦大学生陈侃创办《新仙游报》。

许子烈秉性耿直,爱激动,嗓门大,声音宏亮,与我们长期看到的他的儿子许怀中教授温文尔雅、宽厚慈祥的学者风度截然相反。他们出版的《新仙游报》言词激烈,招怨不少,常被控告,出了一年就被认为反动,下令封闭;不久复刊,半年后又因批评当权者征收烟苗捐,在仙游站不住,不得不迁往莆田发行。此时,许子烈写的一篇《傅瑛传》流传到福州,在仙游籍省城学生中传诵,为不久后发生的“傅瑛案”埋下了重要的伏笔。
  
傅瑛是天主教仙游县陶青小学校长,仙游县实业局长(未经省里委任),出入衙门,为县长、神父办事,横行霸道,引为自豪,不恤人言,公然不讳。1923年,傅瑛到福州,自称代表仙游各界,给当权的福建军务会办王永泉送匾额:“为国为民”。仙游籍省城学生斥其无耻,认为是仙游败类,集合约一百多人,到下杭街当面声讨傅瑛,并动手将傅捆缚,送公安机关收押。福建督署将傅暂释回仙游,不久,北洋军阀孙传芳令仙游县长林升,又将傅解省,由督署军法处讯问,处以死刑,执行枪决。傅瑛创下了因巴结官长而获罪致死的“千古奇闻”。
  
北伐军入闽,激进的青年学生普遍受到重用,陈丙中被委派为兴属政治监察员,许子烈经人引荐,在县政府任代理财政科长。他们在《新仙游报》上发表文章,要求取消已受编易帜的军阀吴威在仙游征收的“老鼠饷”,仙游县当局反对吴的部队驻防仙游,拒绝继续拨付“老鼠饷”,留下积怨。
  
1927年蒋介石在上海发动“4.12清党”,吴威在福州得讯,即宣布这些激进的青年人为“共党分子”,下令其驻仙游的部属动手。4月14日拂晓,吴的部队分路包围了仙游县政府、红十字会和教育局等机关,逮捕了陈丙中、许子烈等10多人。被逮的机关工作人员遭吊绑毒打、野蛮侮辱(有的被灌屎)后释放,陈许两人被关押数日后,贴出布告宣
布为“共党分子”,执行枪决。
  
天朦朦亮,吴威部队的一排士兵押着五花大绑的陈丙中和许子烈来到荒凉的仙游南门兜。几乎没有什么复杂的程序,两人面朝木兰溪站定,背后的枪声便响了。第一阵枪响过后,许子烈自然而然地倒了下来,感觉到周围的尘土都溅了起来,身边传来陈丙中的呻呤声;随之,第二阵枪响,子弹在头顶呼啸而过,许子烈失去了知觉……
  
黎明时分,许子烈很快就醒了过来,发觉自己没有死,甚至连一根毫毛也没有丢失,他不顾双手被反绑着,站起来便跑……背后有个早晨起来正上露天厕所的邻居发现了他,便大叫起来:“子烈!子烈!你不要跑!我是某某。”许子烈听清了是邻居的声音,遂停下颤抖的双脚,让这人替自己解下绑绳,逃回家去;当夜躲到乡下的姐姐家里,两天后的夜晚又化妆逃到了同安县城,不久上了厦门鼓浪屿,随后托人把妻子和长子许人望从仙游老家一并接到鼓浪屿。几个月后,妻子生下许怀中的姐姐,许子烈为纪念那个苦难的日子,给女儿取名许怀四;两年后的1929年12月19日,许家第三个孩子诞生在鼓浪屿一座面海的房子里,父亲为了怀念自己的难友陈丙中,给他取名“许怀中”。
  
陈丙中以“共产党员”的“罪名”饮恨倒在国民党军阀的枪口下,可细查中共烈士的名册,却找不到他的名字;我苦苦翻阅《仙游县志》,终于找到,就在南门兜的枪声响过10天之后,中共闽中特委书记陈国柱首次只身来到仙游山区游洋的一个小村庄,铁锤镰刀旗下,8位游洋农民举起了造反者的手臂庄严宣誓:他们是仙游全境最早的中共党员。

陈丙中毫无疑问地死于自己同志之手。一个才夺得半个中国的年轻政党便内部自相残杀,这就注定了她七十多年后彻底灭亡的命运。  

许子烈死里逃生的原因众说纷纭,事隔多年,难以查考。只是此后二十多年,仙游政坛和社会“乌白派”纷争激烈,作为乌派早期骨干的许子烈再也没有参与其中,以至于晚年侨居太平洋彼岸的李果撰文回忆少年往事,只字不提许子烈的名字。
  
8年后回到仙游的许子烈,面对木兰溪绕城东去,轻轻地吟咏着:“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生活的重压很快代替了理想扑灭的惆怅。许子烈初回故乡便重操旧业,在《闽中日报》当编辑,不久便应聘到莆田兴化湾南岸一个靠海的乡村小学当教师。但终因子女多负担重,很快又辞了教职回仙游城关做生意,先是碾谷,后是做蜡烛,解放后评为手工业者身份。
  
许怀中一家回仙游住的房子是他堂哥许国经(参加革命后改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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