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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首先,我在此宣称:
1.我敬畏大自然,我相信不管是神还是其他什么势力,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掌控着宇宙的运行,对掌控着宇宙的运行的祂,我表示敬畏和臣服;
2.我确信,无论人类如何努力,如何进步,总有人类穷其努力而仍然不能知道的自然奥秘。所以,要勇于承认人类并非无所不能,承认人不能永无休止地提出“为什么?”,并回答:“为什么?”;
3.既然,人类不可能彻底地明白宇宙的所有奥秘;那么,就把未知的领域留给祂吧。
正文
周文王的《周易》、老子的《道德经》以及《太极图》已被古今中外的学者研究了数千年,然而《周易》、《道德经》以及《太极图》的思想核心是什么?通俗点说,《周易》、《道德经》以及《太极图》究竟说的是些什么事?至今仍是千人千言,莫衷一是。假如做一个民意调查,提到《周易》,我想99%的人会联想到测字算命,看风水;提到《道德经》,绝大多数人会在“不知道”一栏上打上圈。现在也确有不少人就是用易经来算卦,即所谓“预测未来”;确有不少国人对《道德经》不了解。对于谜一样的《周易》、《道德经》,西方学者无法理解,只好把它们归结为所谓“东方神秘主义”。假如中国的古典哲学真是如此,那确实是无话可说,笼统把它们归结为“封建糟粕”处理了之。但恰恰是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正如老子在2500年前所预言的:“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道德经”第七十章)。数千年来,以《周易》、《道德经》为代表的中国古代哲学思想,究竟有几个人读懂了,了解了它们的真谛?笔者认为,仍没有一本著作真正揭示了《周易》、《道德经》的思想核心。可以说中国古代哲学之谜仍未揭开。
在结合当今科学发展的现实深入思考后,我的结论是:不是《周易》、《道德经》错了,而是我们还没有读懂它们,还没有领悟到他们的精髓。我们伟大而睿智的祖先的先进思想竟被埋没、尘封了数千年之久!笔者确信,今天,中国古代哲学思想中将重见天日,并将引领着21世纪的科学走向新的辉煌。
笔者穷其毕生的精力苦苦思索,终于有幸揭开了宇宙与物质,宏与微的奥秘。写了“揭开宇宙之谜”、“物质的起源与演化”、“宇宙的轮回”三篇论文予以全面阐述。但事情却并没有完结。正如一首词中说的:“蓦然回首,她在灯火栏栅中”。一次半夜醒来,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太极图》,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说是恐怖也决不为过,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祖先早在3000多年前就已经揭示了宇宙的奥秘!或许,冥冥之中有种什么力量在驱使我完成一件毕生最重要的使命?!
相传周文王被商纣王关押在监狱里时得到了神的启示,写出了《周易》。
老子名聃。相传《道德经》为老子赴秦国,过函谷关时,为关尹子口述作书。
在仔细研究了《周易》与《道德经》后,觉得二者在思想体系上非常相似,应有关联。后得知,老子为春秋末期楚地人。曾在东周宫廷中任守藏史(这个职位是世官世职,即世袭),掌管天文及文书档案。他所知道的关于宇宙的奥秘应是从周文王时代传袭下来。由此我认为《道德经》与《周易》在思想体系与思想核心上应该是一脉相承。
下面,就让我来逐步解读中国古代哲学的奥秘。
一.“道”-对立统一规律,中国古代哲学之核心。
老子在《道德经》中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道”可以解说,但它决不是通常所说的寻常之道;可以将某个东西命名为“道”,但它决不是个寻常的名字。这就是说,老子宣称的“道”与一般所言的普通之道是完全不同的,是具有自己特定内涵和意义的客体。
那么“道”究竟为何物呢?
《周易》的“系辞上”中说得非常明确:
1.“一阴一阳之谓道”;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阴、阳二者合起来称为道,
2.“形而上者谓之道”;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道”是超越于有形物质形态之上的无形客体;
老子对“道”的论述则为:
1.“道者,万物之奥”(道德经第六十二章)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
“道”者,乃万物之奥秘也。
2.“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锉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道德经第四章)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
“道”虚无缥缈,无形无踪,但用之不尽。如同深渊般的博大精深,祂乃是万物的始祖;不露锋芒,没有纷乱,神光内敛,把自己混同于尘,祂是何等的精湛啊,却似存在而非存在。我不知此道是谁的后代,但它是世间万象和帝王的祖先。
由上所述,我认为,老子所说的“道”实际上不是特指某一个确定的事物或实体,而是一个法则或规律,这个法则或规律是世间一切事物所必需遵循的。自然老子所说的“道”决不是普通之道,也不是黑格尔的论老子的见解:“道在中文的意思就是道路、方向、事物的进程”。
我认为,“道”实际上应该是一个永恒的,普遍适用的宇宙规律(自然规律)或宇宙法则(自然法则),即对立统一规律。所谓对立统一规律是指:宇宙中的一切势力或事物都不能没有对立面地单独存在,它们必须同它们的对立面成双成对地存在。某事物或势力的对立面,其秉性一定同该事物或势力的秉性绝然相反。
因为“道”只是一个宇宙以及世间万物必需遵循的规律,并不具体表示某一确定的事物,自然,“道”虚无缥缈、无形无踪、不生不死、虚空若谷之形神、似存非存、绵绵不绝、用之不尽。
细心思考一下,我们不难发现,实际上“道”,即对立统一规律无形之中在掌控着一切:大到宏观宇宙(“阴”与“阳”,即原能量场与原囚禁场),小到微观粒子(光子与囚子、物质与反物质等等),从物质到精神(大与小、上与下、得与失、攻与防、进与退、胜与败、美与丑、善与恶、光明与黑暗等等、等等),无所不包。
另一方面,老子又这样论“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萧呵寥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道德经第二十五章)
在上面关于“道”的论述中,老子所作的描述的,正是物质宇宙(即“太极”)诞生以前的、没有物质,只有“阴”(即原囚禁场或太初黑洞)与“阳”(即原能量场)的宇宙(即“无极”)。由于“阴”与“阳”皆是一种“场”,即中国人所称的“气”,自然是混沌而成,寂静无声,空虚无形(“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萧呵寥呵”)。此外,“阴”与“阳”是宇宙中原本就存在的两大势力,自然“阴”与“阳”独立存在而永不改变(“独立而不改”)。“二生三”(道德经第42章),只有“阴”俘获并囚禁“阳”才能生成物质,自然“阴”与“阳”是先于天地而生(“先天地生”),并可以看作是天地的母亲(“可以为天地母”)。对于“阴”与“阳”,老子说: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将其称之为“道”,又勉强为其取名曰大。(道德经第25章:“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道德经第25章)实在是极为形象地描述了宇宙现在及将来的情景:现在,宇宙正在不断膨胀,远离我们而逝去(“大曰逝,逝曰远”),同时随着宇宙的不断膨胀,所有的星系也不断地释放能量,最终变为暗星系即裸奇点黑洞(即中国古典哲学称的“阴”)。将来,当物质的宇宙大到一定程度时,物质的宇宙将走向它的反面:宇宙中的所有物质完全分解为“阴”和“阳”,物质消失,再回归为没有物质的宇宙,即“无极”(“远曰反”)。
综上所述,什么是“道”就很清楚了:“阴”与“阳”的对立统一体就是“道”。又“阴”与“阳”的对立统一体是“无极”,即没有物质宇宙。故可以认为,“道”就是“无极”!就是“没有物质的宇宙”!
既然“阴”与“阳”的对立统一体称为“道”,而宇宙中的物质又是“阴”和“阳”结合产生的。自然老子所说的“道”绝非寻常之“道”,而是天地之根,万物的始祖,是物质世界的本原!
二.“玄”--“道”(即对立统一规律)之下的对立统一体。
《道德经》第一章中首先就给出了玄的定义: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上文中,“两者”是指对立统一体的双方(在道德经第一章中的上文中,指的是“有”和“无”两个对立面)。“同出”则是指两对立面必须同时存在,缺一不可。如:没有“阴”也就没有“阳”,反之亦然。“异名”则是指秉性绝然相反的两个对立面必须要用两个不同的名字来分别表示。如:“阴”与“阳”、“美”与“丑”、“强”与“弱”等等。“同谓之玄”是说:将两个对立面对立统一起来,形成一个对立统一体,称之为“玄”。“玄”在道德经中既可以作名词也可以作动词。作名词,“玄”就是“对立统一体”之意;“玄”作动词,就是“将两个对立面对立统一起来”之意。
老子这段对“玄”的论述是说:
对立统一体中的两对立面必须同时存在,缺一不可,而且这两个秉性绝然相反的对立面必须要用两个不同的名字来分别表示。然后将这两个对立面“玄之”(对立统一起来)形成“玄”(对立统一体)。玄之内外仍旧是玄。有了玄的存在,就能打开众多奥妙的大门。
那么究竟“玄”是什么呢?老子是这样说的:
“视之而弗见,名之曰微;听之而弗闻,名之曰希;抿之而弗得,名之曰夷。三者不可至计,故混而为一。一者,其上不攸,其下不忽,寻寻呵不可名也,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忽恍,随而不见其后,迎而不见其首。”
翻译为白话文的意思是:
看不见的东西叫微,听不见的东西叫希,摸不着的东西叫夷。由于微希夷三者相互无法彻底分清辨明,故而三者混合而成为一个统一体。统一体者,其形而上并不变化,其形而下也并不叵测,反复探究也不可能为其命名,只能又把它归结于无物,也就是所谓的没有形状的形状。没有物体形状的表象,就叫做忽恍,随后无法观察其尾,迎面也无法看见其头。
这就是说,在老子看来,“玄”虽然是一种统一体,然而却是一种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因而是一种由微希夷三者混合而成的东西:“故混而为一”。不过,这个“一者”,确实是客观存在着的东西,“其上不攸,其下不忽”,只是反复探究也没有办法象普通物体那样为其命名,从而只好又把它“复归于无物”,并把这种“无物”的物体称为“无状之状”—没有形状的形状。很显然,老子所说的这种“无状之状”的“玄”正是“阴”和“阳”的对立统一体,即我所称之为的“原囚禁场”和“原能量场”的对立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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