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弘扬孝文化推进乡风文明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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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内容之一，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伦理道德规范，《文化学辞典》说：关于“孝的文化”，是指“中国古代文化一种范式。”它是关于孝的观念、规范以及孝的行为方式的总称。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对孝作了生动而准确的解释：孝，“善事父母者。从老省，从子，子承老也。”所谓善事父母，是指物质奉养和精神奉养两个方面。因此，孝最初仅限于人伦的范畴。经历代的弘扬和发展，“孝”已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
一、辨证看待孝文化，正确认识“孝”的丰富内涵
孝的本义是“善事父母”，广义解释是“尊敬老人”。在儒家学说中，孝是一切道德规范的根本基础和发展前提，《孝经》中开篇提出：“夫孝，德之本也”、“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于孝。”《孝经》的宗旨就是以孝劝忠，以德治天下。所以《孝经》特别提出：“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从中华民族的行孝实践看，孝已经成为中华礼仪之邦的特殊标语和普遍的价值追求。
狭义的孝指赡养父母，即父母年老后，身体老得不能劳动，子女要主动奉养父母，使他们得以安度晚年。广义的孝指奉献社会，即做一切事情要合乎道德规范，能受到人们的称赞，使父母在精神上获得安慰和满足。实际上，孝道涉及子女的整个行动。
概括地讲，孝文化应包含以下几层含义。一曰养，父母抚养子女含辛茹苦，子女成人后当思鸟兽反哺之情，尽心尽力供养双亲，照料双亲，使父母在物质生活上尽可能地得到满足。二曰敬。如果说养亲是物质层面的报答，那么敬则是精神层面的顺从。世人所谓孝顺，乃两层含义，一为孝，一为顺。孔子云：“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三曰谏。父母有过，子女若继续曲意顺从，则又不符合孝道，而应反复婉言相劝。四曰全。指全体贵生之意。子女躯体是父母“遗体”在另一种生命形式上的延续。从人学意义上来说，孝是一种生命意识，其核心是关注生命，善待生命，是对人的终极关怀。即孝是对过去生命的追朔，对现在生命的关爱和对未来生命的传承，是追求人类生命的永恒与不朽。五曰祭。指孝丧、孝祭和守孝，乃是对待死去的父母和先祖的孝道。除按时恭敬地祭祀之外，更要依照祖制行事，把祖先的事业推向前进。
孝的这些文化内涵，通过一定的思想或物质的形式展现出来，是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维系家庭稳定的伦理观，敬老、尊老、养老等观念对于家庭的稳定增长和谐起着重大的作用，是人们必须遵循的道德准则和行为规范；作为社会道德规范的孝文化，则对于协调社会关系，缓和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和谐发展有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孝文化在家国同构的古中国，经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推演，由纯粹的家庭伦理而转化、升华为爱国主义的内核——关切祖国的安危存亡，忧国忧民，使得孝文化的内涵更加博大。因此，像孝亲那样心系祖国安危、关心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已成为华夏子孙永恒的主题。
但是，由于传统孝文化毕竟是古中国小农经济和家法制度的产物，其消极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这主要表现在：一是人格的不平等。在传统的孝道里，由于受家法制度和家法观念的影响，子女与父母的地位是绝对的不平等。子女是父母的私有财产，一切都是父母家长说了算，做子女的除了顺从之外，哪有个人的独立和自尊！而所谓“贞节”、“三从四德”等观念，则使女人时时处于被动挨压的地位，客观上加重了男女地位的不平等，历史上的家庭悲剧多由此而发生。二是孝的异化。传统孝道认为，孝敬父母、奉养父母之人，才是顺天有德之人。在此思想的影响下，人们推崇“孝感天地”的迷信奉养行为，认为孝亲之情会感天动地。于是出现了诸如《白话百孝图》里关于舜的“鸟耘兽耕”感人故事。孟宗为母“哭竹生笋”的愚昧行动，明代彭有源“割肝救母”，南齐庾黔娄“尝粪验病”等不人道的行为。另外也出现了以孝为先的标准来消解“国重于家”的观念。三是移孝忠君往往造成愚忠愚孝。此外，传统孝文化中的一些旧观念也给后人带来一系的问题，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国人脑里根深蒂固，结果导致人口膨胀，重男轻女的观念依然有一些市场。
近代社会，随着中国现代化的步伐加快，民主自由思想开始深入人心，人民的自觉性和主体意识不断增强，一大批文化先驱开始站在时代的高度，从自然人性的角度来揭露封建孝文化的专制性、绝对性，并且使传统孝文化融入时代的内涵。抗日战争中，国共两党都曾以儒家忠孝道德作为动员並团结人民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精神力量和思想武器。1937年3月12日，国防教育委员会颁布的《国民精神总动员纲领及实施办法》中指出：“唯忠与孝，实中华民族立国之本，五千年来先民所遗留于后代子孙之至室，今当国家危机时，全国同胞务必竭忠尽孝，对国家尽其至忠，对民族行其大孝。”1939年4月26日，中共中央也发出《为开展国民精神总动员运动告全党同志书》指出：“一个真正的孝子贤孙，必然是对国家民族尽忠心责的人，这里唯一的标准，是忠于大多数与孝于大多数，而不是忠于少数与孝于少数。违背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就不是真正的忠孝，而是忠孝的叛逆。”“对国家尽真至忠，对民族行其大才……”在这里，孝成为民族团结、兴旺的精神基础，成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核心。
对孝文化所呈现的两面性，需要分其良善，辩其真伪，进行甄别，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学会“扬弃”。
二、正视孝文化的当代价值，充分认识弘扬孝文化的重要意义
从伦理的视觉来看，孝道中的孝亲思想是一个跨时空的永恒伦理课题，只要人类存在，孝亲的伦理问题就会存在。因此，孝道就能够获得发展性、时代适应性和开放性，这也是实现传统孝道现代转换，赋予孝道现代价值的前提。
现代社会，家庭依然是社会的基本单位，自然的血缘纽带、生育和抚养，家庭成员之间的共同生活，使个人同父母之间结成所有社会关系中最为密切的深厚关系。就“奉养父母”这个应然要求而言，孝道具有时空普遍性，反映了人生自然规律性和家庭伦理生活的规律性，既符合人性的要求，也符合人类社会延续发展的需要，是家庭和睦幸福的伦理道德保证。亲子与孝亲之情的存在，使孝道具有了连接“代沟”的桥梁功能。
孝的本质是爱。孝之爱表现在多个方面，如养亲、尊亲、思亲、义亲等。孝的价值就是爱以及爱的引伸。爱亲是家庭道德的根本价值所在。中国传统孝道崇尚从爱亲开始转而再去爱人，即所谓亲亲、仁民、爱物。孝是历史上修养人格的切实基础，但孝的含义不仅仅表现在简单的爱人上，而是要推而广之，去爱社会、爱国家、爱世界万物，而达成天人合一的境界。当然这已超出了孝的范畴，但这是孝之爱的必然延伸。
上述表明中国孝文化中的精华成份，体现其对人类文明的普遍价值，从而决定了孝文化在当代中国所具有的重要意义：
第一，弘扬孝文化是促进家庭和谐的内在要求。孝是家庭和睦的重要因素，倡导“孝”的家庭伦理道德是社会安定团结、健康发展的保障。由于我们尚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经济尚不发达，社会保障体制还不完善。特别是在广大农村地区，老有所养问题、医疗问题仍然需要家庭来承担。传统孝文化所提倡的“养父母”，是家庭伦理道德的基础，对遗弃老人、虐待老人等行为施加了强有力的道德约束。即使在社会保障体制非常完善的将来，孝文化强调的“父义、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也是社会所需要的，因为它是一种人伦亲情，是一种人文主义关怀，不带有任何阶级和功利色彩。孝是家庭伦理道德中的重要内容，而家庭伦理道德不仅对家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对整个社会有强烈的辐射功能，家庭伦理道德的优劣，直接关系到社会的安定和文明，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家庭稳定了，社会、国家的稳定就有了基础，“家和万事兴”、“妻贤夫祸少”等格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这些对于家庭的和谐和稳定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第二，孝文化是中国传统人文精神的起点和核心，是提高当代人道德素质的起点。中国传统的人文精神，包括重视现实人生价值，讲求人性自我完善，讲求情义道义为先而薄功利等，这些人文精神无一不是以孝为基础显现或开发出来的。事实上传统孝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就是仁爱精神的根本，中国人文主义的文化精神就是孝道。因为人生之初，接触最多的是父母，最先从父母那里感受到人间的爱，这种爱必然培养教育且生发出子女对父母以及人类的爱。爱与奉献是优良道德的本质，谁相信一个不具备“亲亲”德性的人会真心实意地热爱他人，热爱集体呢？所以说，把传统孝道看作是一切孝文化之本，由亲亲启蒙，是人情陶冶、道德升华的最基本手段，也是最有效的途径。从孝敬父母始，倡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价值观念，培养良好的集体主义精神，养成乐于助人、见义勇为的行为习惯。才能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正确处理物质与精神的关系，诚信为本，合法经营，自觉抵制金钱至上和拜金主义的腐蚀，才能在关键时刻为国家挺身而出，为国家民族尽其“大孝”。
第三，弘扬孝文化是当前生产力水平下解决农村养老问题的现实选择。孝文化是人类社会、特别是我国农村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强烈要求。当代中国还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在生产力水平还不够发达的情况下，社会还不能完全承担起养老的任务，子女赡养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是不可回避的义务。同时“未富先老”的国情决定了我国不可能全盘走西方的养老模式。老龄政策涉及全社会利益分配问题，一国的老龄政策取决于本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条件，必须与社会经济发展相适应。我国的养老政策、特别是农村的养老问题，需要在借鉴别国经验的基础上，结合国情大力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将民族美德纳入其中。在我国农村，生产力还不够发达，人们生活水平还不高，国家也不能完全承担养老任务，赡养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主要依靠成年子女，即使将来生产力高度发展，养老的问题可以由社会解决，尊老、敬老仍然还是我们所要关注的最为重要的社会问题。
第四，弘扬孝文化具有促进社会经济发展的功能。首先从吸引海外华人投资祖国经济建设看，弘扬孝文化是当今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中华民族的孝文化，具有血浓于水的强大凝聚力，它能够把全世界中华儿女的心连在一起。特别对海外华人，孝是一根敏感的神经。孝文化所蕴含的对祖先的崇拜、对亲人的眷顾、对乡土的依恋等等，对人们具有很大的感召力、亲和力，它最能唤起人们的孝亲意识，勾起人们思乡寻根之情。我们应当充分利用孝道中聚拢人心、整合人力的这一合理因素，通过大力宣传华夏同宗的观念，寻根问祖的寻亲心理，肯定以乡土为美的审美情趣，将世界华人凝聚在一起，为国家的发展、民族的进步作贡献。其次，孝文化的特殊文化内涵和文化形式能够适应全社会的文化需求，具有广阔的文化市场，是值得开发的文化经济资源。我国目前一些地区和城市开始围绕“孝”字作文章，打“孝”字牌，在开展“孝文化”研究的基础上，通过运用一些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手段，利用本地区、古代城市流传下来的“孝”文物，营造“孝文化”氛围；在旅游业中，增加“孝文化”含量，把本地区、城市的“孝文化”特色充分地表现出来；并以开展“孝文化”艺术节的形式，为招商引资牵线搭桥。以此吸引海内外孝子和讲“孝心”的炎黄子孙，从而达到促进当地旅游和开发，达到繁荣经济，促进现代化建设的目的。
第五，弘扬孝文化是促进乡风文明的重要途径。家庭美德、职业道德、社会公德是社会主义道德的三个有机组成部分。其中，家庭美德是社会道德建设的起点，是个体道德化的摇篮，在整个社会主义道德建设中具有基础性的地位和作用。良好的家庭道德教育会提高人们自身的道德修养水平，从而在社会上与他人建立互助互信的人际关系，并自觉地用法规、纪律、道德来规范和约束自己的行为，成为有道德、有责任心的好公民。同样，体现家庭道德的家风与体现社会公德的社会风气是息息相通的，千千万万家庭的良好家风能够净化社会文化环境，促进社会道德风尚的形成和根本好转。孝是家庭道德的出发点，也是培养道德情感的着眼点和社会道德的生长点，是青少年道德修养的摇篮。如果说，一个人连父母对自己的恩惠都不愿意报答，甚至虐待父母，我们又怎么期望他会报答社会、国家及他人对他的“恩惠”呢？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呢？提倡孝道，由尊敬父母，进而推广到全社会尊老爱幼，由爱父母推及到爱天下人的父母，进而爱祖国、爱人民。具有强烈的家庭道德责任感，到社会上才能转化为敬业精神和奉献精神。道德建设由孝敬父母、抚爱子女开始，先易后难，循序渐进，进而扩充到职业生活、社会生活领域的道德建设，把对亲人的爱心转化为对他人的爱，对职业的爱，对国家和社会的爱，乃至对万物的爱。孝及由此而生的友爱精神，忠诚观念，有利于提高全民族的道德素质，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和社会环境，对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具有十分积极的意义。因而必须从家庭美德建设特别是孝道建设着手，促进社会道德建设的良性循环，推动我国文明建设更好地向前发展。
三、建设农村新型孝文化，努力促进乡风文明
乡风文明是新农村建设的20字要求的重要内容，是新农村建设的重要目标。乡风是一个内涵十分丰富的文化概念。从字面理解，乡风是指特定乡村内的风土气候、风尚习气、风采气度，即乡村的风气。乡村风气或乡风的好坏，是乡村文明程度高低的主要标志和社会价值导向的集中体现。从社会学角度看，乡风又是指特定乡村内人们的信仰、观念、操守、爱好、礼节、风俗、习惯、传统和行为方式的总和，是由一个地方人们心理特征和文化习性长期积淀而形成的，反映一个地方人们的精神风貌。它虽不能用标尺来定位，也无法用金钱来度量，但当人们用自己的行为展示出纯洁、表达出诚意、折射出高尚时，乡风就成为一种无形的财富。乡风是一种依赖于特定农村区域的地理环境、社会生活方式以及历史文化传统所形成的一种地域性乡村文化。作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所要达到的目标中的“乡风文明”，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精神，指的是乡村文化的一种状态，是一种有别于城市文化，也有别于以往农村传统文化的一种新型的乡村文化。主要表现为农民在思想观念、道德意识、知识水平、素质修养、行为操守等方面所达到的理想程度，以及农村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关系方面所达到的和谐程度。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乡风文明，既有承传古朴民风的一面，也有创建现代文明风尚的一面，它的实质和核心是农民的知识化、文明化、现代化。通过建设新农村的乡风文明，就是要在农村形成积极、健康、向上的社会风气和精神风貌，推动和引导广大农民树立崭新的思想观念和文明意识，养成科学文明的生活方式，提高农民的整体素质，培养造就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从而实现农民的全面发展。
建设农村新文化、树立农村新风尚，持续推动农村精神文明，就要弘扬孝文化。孝是一切人伦道德的根本。千百年来，因为孝道大行天下，才使我国的家庭有了和谐，社会有了秩序，民族有了强大的凝聚力。提倡孝敬父母、尊敬兄长、父慈子孝，兄弟友爱，家庭和睦，敬亲睦邻都是被人们接受的。只是时代不同、社会发展阶段不同、阶级及民族不同，孝道观的性质、特点、标准和形式有所不同而已。而无论怎样不同，孔子所倡导的孝的伦理道德观念，都成为中华民族各族人民美好的传统之一。因此，现代社会继承、发扬传统孝道是必要的、合理的，弘扬孝文化是新农村建设的现实选择。在当前要坚持以农村新型孝文化建设为抓手，促进乡风文明建设，重点抓好以下几点：
第一，以孝德培养为切入点，强化农民的现代孝意识。利用报刊、书籍、广播电视、街谈巷议等各种大众传媒，大力加强以孝敬、平等、保障、和谐为主要内容的农村新型孝文化的宣传，强化人们的孝意识。使这些内容和精神变为人们的行为，进而达到规范农民的孝行，使农民改变传统的孝道观念树立新的孝道精神。重点开展以下三个方面的宣传教育：一是对农村广大青少年进行思想品德的教育，使他们从小就养成尊老的高尚品格。让他们懂得老人屡经沧桑，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是国家的财富，家庭的幸福。人能活到高龄是一件大好事，嫌弃看不起老人是愚昧和无知。二是把敬老、养老作为开展农村精神文明建设，评五好家庭的主要内容。积极宣传尊老敬老的先进模范事迹，形成一种尊老敬老光荣、不敬养老人可耻的良好社会风气。三是特别重视精神赡养的宣传教育。人老了更需要精神上的慰藉。使老人精神愉快，心情舒畅。父母子女骨肉之情互相关心，体贴亲爱是我们社会主义道德的重要内容。
第二，以孝文化为支撑点，实现农民养老的道德控制。一是通过社会舆论提倡并强调子女孝敬父母。中国自古以来，孝敬父母一直在社会舆论中占有重要地位，历朝封建皇帝大多标榜自己以孝治大下。在现代农村，我们要按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把子女孝敬父母作为一项好传统纳入农村社会主义道德规范，并作为农村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内容发扬光大。二是通过社会舆论动员全社会都来关心和帮助农村老年人，多为农村老年人办好事办实事，广泛开展老年人生活服务。三是通过社会舆论表扬那些尊老敬老、孝敬父母、为老年人分忧解难的好人好事；批评、谴责那些不能善待老年人乃至虐待、遗弃老年人等“厌老”、“虐老”、“弃老”的丑恶行为。总之，要通过社会舆论褒扬“尊老”的道德观念，营造“敬老”的社会氛围，形成“养老”的社会环境，以促进农民养老问题的解决。
第三，以孝文化为着力点，加强农村现代家庭道德建设。家庭道德建设的内容十分丰富，这里主要涉及的是与孝有关的家庭道德建设，因此，家庭养老道德的主要内容，首先是加强以爱情和义务为基础的婚姻道德建设。家庭和睦是社会稳定的基础和家庭养老的前提条件。夫妻不和，轻率离婚，家庭破裂，受害最深的是老人和小孩，家不成家，家庭养老便成了空话。因此，强调夫妻双方的义务特别是保护老人、赡养老人的义务，对保障家庭养老十分重要。其次，加强养老、敬老、爱老的家庭美德教育。儒家强调的“孝”德，并非全是糟粕，它的积极方面是强调子女对父母奉养、尊敬和爱戴，“事父母，能竭力”。尽力满足父母生活上的需要，不仅要从经济上接济、赡养父母，还要有精神上的“敬”。总之，家庭养老道德建设和农民养老是相辅相成，相互支撑的。
第四，以孝文化为重点，繁荣包括家族文化、民族节日在内的民俗文化。孝不单单是一种养老的行为，而是和民俗文化融合一体。仅就民族节日而言，清明节、端午节、重阳节等节日均是孝的载体，此外民间中的祠堂、家谱也是中华孝文化的一种保存形式和体现。所谓“慎终，追远”，人归于孝慈，无疑对弘扬、传播孝文化大有裨益。当下国人(以年轻人为主)看重洋节日而淡漠甚至根本就不理解民族节日的丰富文化内涵，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孝文化的缺失。
第五，缩小贫富差距，逐步改善贫困地区的生存状况，使相对贫困地区的人们也至少能做到“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养妻子”，而远离“欲孝不能”的痛心境遇。就海外而言，如日、韩、新家坡等国对孝文化特别重视，他们把孝文化放进国民教育之中，孩子在启蒙阶段就开始进行孝文化的熏陶；日、韩还通过烦琐的礼仪来加深这种文化印记，使孝成为国民的基本素质，与孔子提倡的“彬彬有礼，然后君子”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