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传

婉容儿

  　　[说明1
  本文节选自《三国志·魏书·方技传》。作者陈寿(公元233-297年)，字承祚，巴西安
汉(今四川南充)人，著名的历史学家。曾在蜀汉和西晋初任观阁令史、著作郎、治书侍御
史等职。《三国志》是记述魏、蜀、吴三国历史的纪传体史书，计有《魏书》。三十卷，《蜀
书》十五卷，《吴书》二十卷，共六十五卷。文字质朴，叙事简炼，基本上能反映三国鼎立
时期的错综复杂历史，所以史称陈寿有“良史之才”。南朝刘宋的裴松之详为注释，弥补了
原书的简略不足。
  本文较全面地记载了华佗的生平事迹和卓越的医学成就。他技术全面，精通各科，尤其
擅长外科，发明“麻沸散”，施行外科大手术，比欧洲人的麻醉剂早了一千六百多年；创立
行之有效的“五禽戏”，重视体育疗法，防病健身。对于他的不幸结局，作者于字里行间流
露出惋惜之情。

  [原文1
  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人也①，一名男②。游学徐土③，兼通数经(4)。沛相陈珪举孝
廉⑤，太尉黄琬辟⑥，皆不就⑦。晓养性之术⑧，时人以为年且百岁9，而貌有壮容。又精方
药，其疗疾，合汤不过数种，心解分剂⑩，不复称量，夷熟便饮，语其节度11，舍去，辄
愈12。若当灸，不过一两处，每处不过七八壮13，病亦应除14。若当针15，亦不过一两处，下
针言“当引某许16，若至，语人”，病者言“已到”，应便拔针，病亦行差17。若病结积在内，
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18，便饮其麻沸散19，须臾便如醉死20，无所知21，因破取。病若
在肠中，便断肠湔洗，缝腹膏摩22，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23，一月之间，即平复矣。

  [注释]
  ①沛国：汉代分封的王国。??谯：沛国县名。今安徽亳(b6)县。
  ②勇：“敷”的异体字。
  ③游学：外出求学。??徐土：今徐州一带。
  ④经：指《诗》、《书》、《易》、《礼》、《春秋》等儒家经典著作。
  ⑤沛相：沛国的相。相，汉代改称为封国的宰相为相，相当于郡的太守。举：推举；
推荐。??孝廉：汉代选拔人才的科目。孝指孝子，廉指廉洁之士，合称孝廉。
  ⑥太尉：汉代最高军事长官。??辟(Ld必)：征召。
  ⑦就：赴任。
  ⑧养性：养生。
  ⑨且：将近。
  ⑩心解分剂：心里掌握了药物的分量和配伍比例。
  11节度：谓服药的方法与注意事项。
  12辄：就。
  13壮：量词。一灸为一壮。
  14应：即时；很快。下文“应便拔针”的“应”同此。
  15针：扎针；针刺。用如动词。
  16引某许：谓针感牵引到某处。许，处所。
  17行差：将愈。行，将要。差，同“瘥”，病愈。
  18刳(k6哭)：剖开。
  19饮<沪n印)：使……饮用。
  20须臾：一会儿；片刻。
  21无所：没有什么。
  22膏摩：用药膏敷摩。膏，用药膏，作状语。摩，敷摩。
  23寤。醒。此谓知觉、感觉。  

  [原文]
  故甘陵相夫人有娠六月①，腹痛不安，佗视脉③，曰：??“胎已死矣。”使人手摸知所在，
在左则男，在右则女。人云“在左”，於是为汤下之③，果下男形，即愈。
  县吏尹世苦四支烦④，口中乾，不欲闻人声，小便不利。佗曰：“试作热食，得汗则愈；
不汗⑤，後三日死。”即作热食，而不汗出。佗曰：“藏气已绝於内⑥，当啼泣而绝①。”果如
佗言。
  府吏儿寻、李延共止⑧，俱头痛身热，所苦正同。佗曰：“寻当下之，延当发汗。”或难
其异⑨。佗曰：“寻外实，延内实⑩，故治之宜殊11。”即各与药，明旦并起12。”
  监渎严昕舆数人共候佗13，适至，佗谓听曰：“君身中佳否?”昕曰：“自如常凹。”佗曰：
“君有急病见於面，莫多饮酒。”坐毕归，行数里，昕卒头眩堕车14，人扶将还15，载归家，
中宿死16。
  故睿邮顿子献得病已差18，诣佗视脉19，曰：??“尚虚，未得复，勿为劳事20，御内即死。
临死当吐舌数寸。”其妻闻其病除，从百余里来省之21，止宿交接，中间三日发病22，一如佗
言23。
  督邮徐毅得病，佗往省之。毅谓佗曰：??“昨使医曹吏刘租针胃管讫24，便苦欲嗽，
不安。，，佗曰：“刺不得胃管25，误中肝也，食当日减26，五日不救。”遂如佗言。
  束阳陈叔山小男二岁得疾27，下利常先啼，日以羸困。间佗，佗曰：“其母怀躯28，
内养，乳中虚冷，儿得母寒，故令不时愈29。佗与四物女宛丸，十日即除。
  彭城夫人夜之厕30，趸螫其手31，呻呼无赖32。佗令温汤近热33，渍手其中34，卒可得
寐35，但旁人数为易汤36，汤令嫒之37，其旦即愈。
  军吏梅平得病，除名还家38，家居广陵39，未至二百里，止亲人舍。有顷凹，佗偶至主
人许40，主人令佗视平，佗谓平曰：??“君早见我，可不至此。今疾已结蛆，促去可得与家相
见41，五日卒44。”应时归45，如佗所刻46。
  佗行道，见一人病咽塞47，嗜食而不得下，家人车载欲往就医48。伦闻其呻吟，驻车49，
往砚，语之曰50：??“向来道边有卖饼家51，蒜裔大酢52，从取三升饮之，病自当去。”即如佗
言，立吐她一枚53，县车边54，欲造佗55。佗尚未还，小儿戏门前，逆见56，自相谓曰：??“似
逢我公57，车边病是也58。”疾者前入坐，见佗北壁县此地辈约以十数。

  [注释] ，
  ①故：原来的。??甘陵：县名。故址在今山东临清东。
  ②视：诊察。??，
  ③下之：使之下。即打胎。下，使动义。
  ④苦：患。??支：同“肢”。
  ⑤汗：出汗。用如动词。
  ⑥藏气：五脏功能。藏，同“脏”
  ⑦绝：死亡。
  ⑧止：居住。
  ⑨或：有人。??难：质问；发问。
  ⑩“寻外实”两句：当为“寻内实，延外实”。《太平御览》和元刻本《类证普济本事
方》卷九《伤寒时疫》引此均作“寻内实，延外实”。
  11殊：不同。
  12并起：一起病愈。
  13盐渎：县名。故址在今江苏盐城西北。
  14自如常：犹“自如”、“自若”。像原来的样子。
  15卒：通“猝”。突然。??堕：坠落。
  16将：扶持。
  17中宿：半夜。
  18督邮：官名，汉代为郡守佐吏。
  19诣：往；到……壬
  20劳事：房劳之事。下文“御内“、“交接“义同此。皆为委婉之词。
  21省：看望；探望。
  22间：间隔。
  23一：完全。
  24文“御内”、“交接”义同此。皆为委婉之词。
  25胃管：经穴别名。即中脘穴，在脐上四寸。??讫：毕；结束。
  26得：中(zhimg众)。刺中。
  27日：一天天地。用作状语。
  28东阳：县名。故址在今安徽天长西北。
  29怀躯：怀孕。
  30令：使。??不时：不能及时。
  31之：去；往。
  32虿(chh)：蝎类毒虫。??螫(sh是)：蜇；刺。
  33无赖：无奈。没有办法。
  34温汤；：加热汤药。
  35渍：浸泡；
  35卒：通“猝”。很快。
  36数(shld硕)：多次。
  37嫒：“暖”的异体字。
  38除名：退职；退役。
  39广陵：郡名。即今江苏扬州
  40有顷：过了一会儿。
  41许：处。
  42结：深结；牢固。
  43促：赶紧；急忙。
  44卒：死。
  45应时：立即。
  46刻：预计。
  47病：患。
  48车：用车。作状语。
  49驻车：停车。
  50语(yh玉)：告诉。
  51向来：刚才。??饼：烤熟或蒸熟的面食。
  52蒜齑：蒜汁。??大酢：甚酸。酢，同“醋”。
  53立：立刻；马上。??她：“蛇”的异体字。此指人体内的寄生虫。
  54县：同“悬”。悬挂。
  55造：到；往。
  56逆：迎着；迎面。
  57公：指父亲。
  58车边病：指车边悬挂的寄生虫。

  [原文]
  又有一郡守病，佗以为其人盛怒则差，乃多受其货而不加治山，无何束去③，留书駡
之③。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捉杀佗。郡守子知之，属使勿逐G)。守瞠恚既甚⑤，吐黑血数升
而愈。
  又有一士大夫不快⑥，佗云：??“君病甚，当破腹取。然君寿亦不过十年，病不能杀君，
忍病十岁，寿俱当尽⑦，不足故自刳裂⑧。”士大夫不耐痛痒9，必欲除之。佗遂下手，所患
寻差10，十年竟死11
  广陵太守陈登得病，留中烦懑，面赤不食。佗脉之曰12：·“府君胃中有虫数升13，欲成内
疽14，食腥物所为也15。”即作汤二升，先服一升，斯须尽服之16。食顷17，吐出三升许虫18，
赤头皆动，半身是生鱼脍也19，所苦便愈。佗曰：??“此病後三期当发20；遇良医乃可济救。”
依期果发动21，时佗不在；如言而死。
  太祖闻而召佗22，佗常在左右。太祖苦头风23，每发，心乱目眩。佗针鬲24，随手而差。
  李将军妻病甚，呼佗视脉。曰：“伤娠而胎不去25。”将军言：“闻实伤娠，胎已去矣。”
佗曰：??“案脉26，胎未去也。”将军以为不然。佗舍去，妇稍小差27。百余日复动，更呼佗。
佗曰：“此脉故事有胎28。前当生两儿，一儿先出，血出甚多，後儿不及生。母不自觉，旁
人亦不寤，不复迎29，遂不得生。胎死，血脉不复归，必燥著母脊30，故使多脊痛31。今当
与汤，并针一处，此死胎必出。”汤针既加，妇痛急如欲生者。佗曰：“此死胎久枯，不能自
出，宜使人探之32。”果得一死男，手足完具33，色黑，长可尺许34。佗之绝技，凡类此也。

  [注释]
  ①货：财物。
  ②无何：不久；没多久。
  ③书：信。
  ④属：同“嘱”。嘱咐。
  ⑤瞠(扼n琛)恚：愤怒。既：已经
  ⑥不快：不舒服；有病。
  ⑦俱：全；都。
  ⑧不足：不值得。??故：特地；特意。
  ⑨痛痒：偏义复词。义偏于“痛”，痛苦。
  ⑩寻：随即；很快。
  11竟：终于；果然。
  12脉：为……诊脉。
  13府君：对太守的尊称。
  14内疽：病名。腹内痈毒。
  15腥物：指生鱼肉。腥，生肉。
  16斯须：犹“须臾”。片刻；一会儿。
  17食顷：吃一顿饭的工夫。
  18许：左右。表示约数。
  19生鱼脍：生的鱼肉丝。脍，切细的肉丝。
  20期(扛机)：一周年。也写作“朞”。
  21期：期限。
  22太祖：指曹操。
  23头风：类似神经性头痛。
  24针：针刺。用如动词。??鬲：同“膈”。膈俞穴
  25伤娠：指流产。
  26案：察。
  27稍：逐渐；渐渐。??小：稍微。
  28故事：先例；惯例。此谓按照惯例。
  29迎：接产；助产。
  30著：同“着”。附着。脊：指后腹部
  31多：常常。
  32探：摸取。
  33完具：完备；完整。

  [原文1
  然本作士人，以医见业①，意常自悔。後太祖亲理②，得病笃重③，使佗专视。佗日：
“此近难济④，恒事攻治，可延岁月。，，佗久远家思归，因日：“当得家书⑤，方欲暂还耳。。”
到家，辞以妻病，数乞期不反⑦。太祖累书呼⑧，又敕郡县发遣⑨。佗恃能厌食事10，犹不上
道11。太祖大怒，使人往检：若妻信病12，赐小豆四十斛13，宽假限日；若其虚诈，便收送
之14。於是传付许狱15，考验首服16。荀或谓曰17：“佗术实：17，人命所县18，宜含宥之18。”
太祖曰：“不忧，天下当无此鼠辈邪19?”遂考竟佗20。佗临死，出一卷书与狱吏，曰：“此可
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强21，索火烧之。佗死後，太祖头风未除。太祖曰：“佗能愈
此。小人养吾病22，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及後爱子仓舒
病困23，太祖欢曰：“吾悔杀华佗，令此儿强死址24。”
  初，军吏李成苦欲嗽，昼夜不寤27，时吐脓血，以问佗。佗言：??“君病肠臃23，欲之所
吐，非从肺来也。与君散两钱29，当吐二升余脓血讫25，快26，自养，一月可小起，好自将
爱32，一年便健。十八岁当一小发，服此散，亦行复差。若不得此药，故当死33。”复舆两钱
散，成得药去。五六岁，亲中人有病如成者，谓成曰：??“卿今强健34，!我欲死，何忍无急去
药35，以待不祥?先持贷我，我差，为卿从华佗更索。”成与之。已故到谯36，适值佗见
收37，忽忽不忍从求38。後十八岁，成病竟发，无药可服，以至於死。

???（注释）
  ①见业：立业。见，立。《孟子·尽心上》：“修身见于世。”赵岐注：“见，立也。”
  ②亲理：亲自处理国事。
  ③笃重：深重；沉重。笃，重。
  ④近：大概。
  ⑤当：刚刚；才。
  ⑥方’：正。??暂：短时；短期。
  ⑦数(shub硕)：多次；屡次。??乞期：请求延长假期。??．
  ⑧累：多次；屡次。??书：发信；写信。
  ⑨敕：命令。??发遣：遣返。 ．
  ⑩厌食事：厌倦拿俸禄侍奉人。此谓不愿专门为曹操服务。
  11犹：仍旧；依然。
  12信：的确；确实。
  13斛：量词。宋以前以十斗为一斛。
  14收：逮捕。??送：押送。
  15传：递解；递送。??许狱：许昌的监狱。
  16考验：拷问审核。??首服：供认服罪。
  17荀或：字文若。曹操的谋士。
  18工：高明。
  19人命所县：人们生命密切相关的人。县，
  20含宥(ybu又)：宽恕。
  21当：还。??鼠辈：犹“鼠类”，对人的一种蔑称。
  22考竟：在狱中处死。《释名·释丧制》：“狱死曰考竟。考得其情，竟其命于狱也。”
  23强：同“强”。勉强。
  24养：豢养。此谓拖延。
  25病困：病危。
  26缰死：于非命。指活活死去。
  27寤：当为“寐”。入睡。范哗《后汉书·方术列传》作
  28臃：“痈”的异体字。
  29散：药散。??钱：钱匕，古代量取药末的工具。
  30讫：止；完毕。
  31快：畅快；舒服。 ．
  32将爱：调养保重。将，将养，调养。
  33故：通“固”。一定；必定。??!
  34卿：对人表示亲热的称呼。
  35无急：无病。??·去(j6举)：同“彝”
  36已：接着；随即。??故：特地；特意
  37适：正好；恰好。??值：遇到；赶上。??见：被。
  38忽忽：仓猝；急急忙忙。忽，“匆”的异体字。

  [原文]
  广陵吴普、彭城樊阿皆从佗学1。普依准佗治2，多所全济③。佗语普曰：“人体欲得劳
动④，但不当使极尔⑤。动摇则谷气得消⑥，血脉流通，病不得生，譬犹户枢不朽是也7。是
以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熊颈鹃顾⑧，引挽腰体9，动诸关节，以求难老。吾有一术，名五
禽之戏⑩：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援11，五日乌。亦以除疾，并利蹄足，以当导引。
体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沾濡汗出12，因上著粉13身体轻便，·腹中欲食；普施行之，年九
十余，耳目聪明14，齿牙完坚15。阿善针术16。凡医咸言背及留藏之间不可妄针，针之不过
四分，而阿针背入一二寸，巨阙宵藏针下五六寸17，而病辄皆瘳18。阿从佗求可服食益於人
者，佗授以漆叶青黏散19。漆叶屑一升，青黏眉十四两，；以是为率20。言久服去三虫21，利
五藏，轻体22，使人头不白。阿从其言，寿百余岁。漆叶处所而有23，青黏生於丰、；沛、彭
城及朝歌云24。

  [注释]
  ①彭城：汉代郡国名。今江苏铜山一带。
  ②依准：依照。
  ③多所全济：所全济者多。治好的病人多。全
  ④劳动：运动；活动。 保全。济，救济，救治。
  ⑤但不当使极尔：只是不应当使它疲劳过度罢了。但……尔：只是……罢了。极，疲
  ⑥动摇：活动；运动。
  ⑦户枢：门轴。
  ⑧熊颈鸱顾：像熊一样攀挂，像鸱鸟一样左右回顾。颈，
  9作状语，表示比况。
  10援：·“猿”的异体字。
  11沾濡：湿润的样子。
  12因：于是；就。上：体表。
  13耳目聪明：耳聪目明。
  14齿牙完坚：齿完牙坚。齿，门齿。牙，大牙。
  15善：擅长。
  16凡：凡是；所有的。
  17巨阙：穴位名。在脐上六寸，
  18瘳：病愈。
  19漆叶青黏散：古代方剂名。
  20率：比例；标准。
  21轻体：使身体轻便。轻，使·

  阅读实践(2)

  一、本篇词句要点
  （一）词语
  1．(数)经??2．举(孝廉)??3．孝廉??4．(黄琬)辟．5．(不)就??6．养性??7
14．(行)差??15．刳(割)??16．(便)饮??17．须臾??18．无所??19．(膏)摩??20．视
(脉)??21．下(之)??22．苦(四支烦)??23．(四)支??24．(不)汗??25．(而)绝??26．
(共)止??27．或(难其异)??28．难(其异)??29．(宜)殊??30．(并)起??31．自如常
32．卒(头眩)??33．(扶)将??34．中宿??35．诣(佗)??36．劳事??37．御内??38．省(之)
??39．交接??40．(中)间??41．一(如)??42．胃管??43i(胃管)讫??44．(不)得??45．中
(肝)??46．日(减)??47．怀躯??48．(故)令??49．不时??50．之(厕)??51．虿(螫)
52．螫(其手)??53．无赖??54．温汤??55．渍(手)??56．卒(可)??57．数(为)??58．媪
(之)??59．除名??60．有顷??61。(已)结??62．促(去)??63．(五日)卒??64．应时??65．
(所)刻??66．病(咽塞)??67．车(载)??68．语(之)??69．向来??70．(卖)饼??71．
(蒜)齑??72．(大)酢??73．县(车边)??74．造(佗)??75．逆(见)??76．(我)公??77．
(车边)病??78．无何??79．(留)书??80．属(使)??81．赜恚??82．不快??83．(寿)俱
84．不足??85．故(自)??86．痛痒??87．寻(差)??88．竟(死)??89．脉(之)??90．斯须
??91．食顷??92．(三升)许??93．左右??94．(针)鬲??95．伤娠??96．案(脉)??97．(妇)
稍??98．小(差)??99．多(脊痛)??100．(长)可??101．见(业)??102．笃重??103．(此)
近??104．当(得)??105．暂(还)??106．累(书)??107．书(呼)??108．敕(郡县)
109．犹(不)??110．信(病)??111．(四十)斛??112．收(送)??113．考验??114．首服
115．(实)工??116．(所)县??117．含宥??118．考竟??119．养(吾病)??120．病困??121．
散(两钱)??122．(两)钱??123．将(爱)??124．故(当死)??125．卿(今)??126．去
(药)??127．已(故)??128．(适)值??129．见(收)??130．全(济)??131．劳动??132．
(使)极??133．(五)禽??134．沾濡??135．因(上)??136．善(针术)??137．凡(医)
138．(皆)瘳??139．(为)率??140．轻(体)??141．处所??142．云
  (二)今译
  1．若病结积在内，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便饮其麻沸散，须便如醉死，无所
知，因破取。
  2．即如佗言，立吐蛇一枚，县车边，欲造佗。佗尚未还，小儿戏门前，逆见，自相谓
曰：“似逢我公，车边病是也。”
  3．佗语普曰：??“人体欲得劳动，但不当使极尔。动摇则谷气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
生，譬犹户枢不朽是也。”
  (三)其他
  1．如……者??2．熊颈鸱顾??3．耳目聪明??4．齿牙完坚
  二、阅读
  史称华佗以恃能厌事为曹公所怒苟文若请曰佗术实工人命系焉宜议能以宥①曹公曰忧天
下无此鼠辈邪②遂考竟佗至仓舒病且③死见医不能生始有悔之之叹嗟乎丛篮哇』驵乳l丛毖犹
原④夫史氏之书于册也是使后之人宽能者之刑纳贤者之谕⑤而惩暴者之轻杀故自恃能至有悔
  悉书焉后之惑者复用是为口实⑥悲哉夫贤能不能无过苟置之理矣或必有宽之之请彼壬人⑦皆
曰忧天下无材邪曾不知悔之日方痛材之不可多也或必有惜之之叹彼壬人皆曰譬彼死矣将若何
曾不知悔之日方痛生之不可再⑧也可不谓大哀乎(唐·刘禹锡《》，j宾客文集·华佗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