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109|回复: 0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十章 - 天鹏文集

[复制链接]

851

主题

7047

回帖

7898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898
发表于 2009-8-16 12:00: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十章


  第十章
  傅耀祖这些日子一直没归队,在家里伺候快要咽气的傅德来。自从那日去了雨落山尼姑庵,就整天像掉了魂似的,寝食不安,坐卧不宁。想起尼姑那迷人的脸蛋,柔软光滑的身段和那千般风流,心里就阵阵发痒,恨不得日日见面夜夜厮守,怎奈马毓英看得紧,一刻也脱不开身。这日吃罢晚饭,傅耀祖对马毓英说:“娘,我从团部回来也好几天了,想回去看看。”马毓英变着脸说:“看什么看?你不是想去耍耍?”傅耀祖说:“我憋屈得慌,出去散散心。”马毓英说:“早知你是这个心思,不要耍太晚了。”傅耀祖答应着,便溜出了大门,向东拐了个弯子,然后拐到了去雨落山的路。
  不消半个时辰,傅耀祖就来到了雨落山。这时,天已完全黑下来,月亮从东边的天际慢慢升起,温柔的月光在清新的空气里格外明亮。蟋蟀的鸣叫声像一首和谐的乐曲,给这初秋的夜晚增加了活跃的气氛。庙里刚刚打完钟,钟声的袅袅余音在山涧回荡。傅耀祖无暇顾及这美好的秋夜,径直来到尼姑庵。
  尼姑庵的门已经插了,傅耀祖重重地扣着门环,一个小尼姑开开门探出头来。小尼姑借着月光,看清了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青年汉子,便问道:“这么晚了施主来干什么?”傅耀祖说:“我是前几天来过的,你不认识我?”尼姑细细打量,然后灿灿一笑说:“天黑没看出来,望施主别见怪。”傅耀祖说:“我来得少,以后来多了你就认准了。”说罢就想进去。小尼姑说:“施主还是改日再来吧,天都这么晚了。”傅耀祖说:“我就是趁天黑才来的,你去通报慧珠师傅。”小尼姑连连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傅耀祖有些生气地说:“怎么使不得?我前些日子和慧珠师傅约好的。”小尼姑说:“她正在打坐诵经,外人不得打扰。”傅耀祖冷笑了一声:“怕是有个男人和她一起打坐吧?”小尼姑慌了:“施主怎么这么说话?”傅耀祖说:“你让我怎么说?”拿出一块大洋,塞在小尼姑手里。小尼姑还是挡着:“既然施主是慧珠师姐的熟人,我也就实话告诉你,这回还真有个男人在陪她说话,你进去了多不方便啊!”傅耀祖冷笑着说:“我说嘛!谁这么不找时候,我非要看看不可。”说着拔出了匣子枪,硬要往里闯。小尼姑急忙说:“你先不要着急,我进去说说。”傅耀祖晃了晃匣子枪:“快去说。”
  
  慧珠躺在贾森的怀里,二人缠缠绵绵。慧珠撒着娇说:“贾爷这么重情重义,炕上功夫又这么了得,倒把俺的魂儿勾走了。”贾森笑着说:“是吗?我在你这里和在家里感觉就是不一样。”慧珠也笑着说:“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家菜不如野菜香?”贾森说:“虽然有这么一点点,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里的幽静,当然也喜欢你的清雅。”慧珠说:“我们出家人原是不应该坠入红尘的。可是我被你挑逗的不能自己,你几天不来我真的想你。”贾森说:“我也是,等我把你还了俗,好日夜厮守。”慧珠撇着嘴说:“这话说着好听罢了,还俗是件容易事吗?”贾森说:“要不我到这雨落山上当个和尚,也方便些。”慧珠咯咯笑着说:“没听说过和尚和尼姑做露水夫妻,你倒是能想出这么个点子。”贾森说:“你别说,我对你们这个行道还真是有兴趣。”慧珠止住笑说:“你说把我娶回去做老婆,有什么好啊?”贾森说:“我就是喜欢你,一时也没想有什么好。”慧珠说:“闭着眼慢慢想想。”贾森真的就闭上眼睛,想了半天,睁开眼说:“这头一个好处你温柔。我家那贾黄氏刁蛮任性,不讲道理。你是那吃斋念佛之人,涵养性高。”慧珠说:“我还了俗,还吃斋念佛,留着腥给你吃啊!”贾森说:“那是以后的事,我们说那么远干什么!”慧珠说:“我就知道你想说这句话,我服侍你一日是一日罢了。”贾森看着慧珠,在摇曳的灯光下,慧珠圆圆的脸蛋恰如粉红色的桃花,想不到这么个俏丽佳人竟然遁入空门,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可惜和怜悯。慧珠看贾森不做声,便问:“贾爷在想什么?”贾森笑了笑说:“慧珠,你说说当初你受戒的情形。”慧珠说:“这有什么好说的。”贾森说:“我真的想听。”慧珠说:“我受戒那年十二岁,削了头发,师傅抓住我的右手掌问我:你愿意受戒吗?我答:愿意!接着师傅提出三十六条戒律,诸如不喝酒、不邪淫、不妄语、不偷盗、不杀生等。师傅问一句我答一句,问答完后师傅郑重宣布:从现在起,你是受戒的人了!从那一天起,我成了真正的尼姑。”贾森不觉好笑,揶揄道:“不说三十六条,就不邪淫这一条你做到了吗?”慧珠就拿玉手打贾森:“你取笑俺,还不是被你拉下了水?”贾森说:“是我的不对,你接着说啊!”慧珠说:“我原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到这里的每个尼姑都要有一个法名。受戒后,七天内过午不食,早晚只喝点小米粥。每天清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坐诵经,在心里默念三十六条戒律,逐条反思。最多的一句祈祷词是:到今天太阳升起之前,我处处遵守了戒律。如果有犯戒的地方,请神佛多加原谅!”贾森大笑,慧珠说:“我这不是请佛多加原谅嘛!”贾森说:“你再诵经时也替我祈祷,在这空门圣地,我贾森竟然和慧珠做那苟且之事,请佛祖原谅。”慧珠笑得仰着头说:“我是犯了一戒,恐怕佛祖也不能容忍我。你这三十六戒哪有不犯的?别在佛祖面前说这些了。”贾森大笑:“我又不是金刚之身,七情六欲强些罢了。”慧珠道:“不说这些了吧,你今晚不走了?”贾森说:“你别是撵我吧?”慧珠搂着贾森的脖子,爷长爷团地说:“怕你走呢!”贾森把慧珠压倒在底下说:“我早晚得输在你这个浪货手里。”边说边颠鸾倒凤,风卷残云般把个蜡台忽闪得摇摇晃晃。
  
  贾森和慧珠刚行完云雨之事,还张口气喘地调笑着,忽听敲门声。慧珠急忙更衣,来到门口,从门缝里一瞧是小尼姑金蟾,遂屏住气问道:“师妹有事?”金蟾隔着门说:“前些日子来的那个小爷在门外等你。”慧珠说:“哪个?”金蟾说:“就是那天夜里来的那个。”慧珠想了想,心里吃了一惊:“他怎么说?”金蟾说:“非进来不可,我说了半天他就是不听,还抡着枪吓唬俺。”慧珠说:“叫他到你屋里嘛!”金蟾说:“又是一个情种子,他非见你不可。”慧珠说:“你先搪塞着他,我收拾一下。”进了内屋,贾森还在躺着过烟瘾,慧珠慌张地说:“贾爷,不好了,前面来了个叫门的。”贾森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抓起匣子枪:“是个什么人?”慧珠说:“不晓得。”贾森说:“几个人?”慧珠说:“大概一个人。”贾森说:“别怕,我收拾了他。”慧珠央求道:“贾爷,你就行行好,别在我这里闹出些血腥味来!”贾森说:“你说怎么办?”慧珠说:“你快从后门走吧,我打发打发他。”贾森说:“万一他是来要你的命的呢?”慧珠说:“我又没得罪下什么人,要我命做啥?想必是过路人讨口水饭什么的。”贾森说:“也罢,我到后边院里,有事你就大喊一声。”说罢,从后门窜了出去。
  傅耀祖在金蟾的引导下,穿过大门,拐过影壁,径直来到了慧珠的房间。慧珠出门相迎,傅耀祖也不答话,走进里边,把匣子枪扔在桌子上,回头看慧珠,头发有些零乱,脸上似开了万朵红霞。又闻得屋内有烟味,便断定是有男人来过,就抓起匣子枪,在旮旮旯旯找了一遍。慧珠说:“小爷这是做甚?我这里还藏着人不成?”傅耀祖鼻子里“哼”了一声:“哪来的烟味?”慧珠说:“原来是这个啊!”说着从抽屉里拿出烟笸箩子:“我闷了就抽口,小爷来口?”傅耀祖摆了摆手:“我不会。”慧珠说:“这么晚了小爷不在家好好歇着,来有事啊?”傅耀祖扔下枪,上来一把抱住慧珠:“不是想你了嘛!”慧珠扭捏着:“瞎扯,我这里是开妓女院?”傅耀祖说:“装什么正经,那晚你是怎么说的?”慧珠说:“我说什么来?”傅耀祖一把撕住慧珠的衣领:“你说找我这几天过来。”慧珠说:“我又不熟识你,你老拿着枪吓唬我。”傅耀祖拍了拍匣子枪说:“怕枪是不是?”慧珠装出害怕的样子:“小爷,别走了火。”傅耀祖拿出五块大洋说:“你不是又要钱吧!给你。”慧珠把钱退给傅耀祖:“小爷这是折杀俺,俺不要。”傅耀祖收起钱说:“你不要,我就白享受了!”慧珠说:“小爷还是回去吧,俺这几天身子不爽利。”傅耀祖火了:“好你个慧珠,老子这么远来找你,白疼你了?”慧珠眼里就出了泪,低着头说:“真的,俺不骗你,过几天让俺好好伺候小爷。”傅耀祖忍耐不住,不管慧珠说什么,一句也听不进去,说着就动手动脚。慧珠知道贾森没走远,倘若和这人做了,贾森肯定不会放过她。想来后怕,便不顾一切地躲闪着,呼喊的声音也就大了起来。
  贾森果然没走远,他心里纳闷:这么晚了来了个男人,准没什么好事,便躲在后院里细听动静。他听到了慧珠的喊叫,就“蹭蹭蹭”跑向慧珠的屋后。傅耀祖听到屋后有脚步声,抓起枪,抵着慧珠问:“你这里有人?”慧珠哭着说:“小爷,我求你快走!”边说边把傅耀祖推向门外。这时,后门“嘭”的一声被踢开,贾森一个箭步窜了过来。傅耀祖看事不妙,快步跑到了东墙根,翻身上墙。贾森挥枪就打,慧珠死死抱住他:“求爷别开枪,弄出些事端来。”贾森眼瞅着傅耀祖越墙而逃。
  贾森气呼呼地说:“便宜了这小子,让他拣了条命。”慧珠吓得瘫在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哭。贾森扶起慧珠,把慧珠抱到炕上,问道:“那是个什么人?你认识他?”慧珠平静了心气,说:“我怎的认识他?他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贾森说:“这人也太胆大,敢一个人来打野食。”慧珠说:“可别是你贾爷的人。”贾森说:“我的人谁敢?那老二你也认得,他来还不是找那金蟾?”慧珠说:“吓死我了,你今晚可别走了啊!”贾森点头:“我陪着你,困觉吧!”
  
  傅耀祖好不懊丧,偷鸡没成差点儿连小命也搭上。此时已是深夜,傅耀祖不敢在雨落山上逗留,窝着一肚子火回到了家里。
  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那股无名火无处发泄。慧珠那一颦一笑,老是在他脑子里晃动。本来,傅耀祖到了这个年龄,傅德来应该给他娶媳妇了,可是傅耀祖的口碑不好,不招媒人。傅德来托人说了几家,人家都回绝了。傅德来挂不住老脸,气得再也不问了。马毓英很着急,回娘家找了一个叔伯侄女子,好说歹说人家总算点了头。可是傅耀祖不答应,他小时候走姥姥家见过那闺女,小鼻子小眼睛,撅着嘴唇很难看。马毓英说:“别看那妮子长得不怎么着,可是一手好营生,又懂得孝顺爹娘。”傅德来说:“小三是个野骡子性格,得有个人好好理整他,脾气太好了反而不行。”马毓英说:“卤水斩豆腐,一物降一物。”傅德来说:“小三不愿意咋办?总不能硬过门吧!”马毓英说:“你这里愿意了,我再和小三拉拉。”
  傅耀祖说什么也不办,马毓英说急了,就骂骂咧咧。傅耀祖耐不下心烦听马毓英叨叨,爬起来就走。如此几回,总也没商量成,这事儿就搁下来了。傅德来一病不起,一家人也迭不得说这事儿。傅耀祖这个年龄,一旦懂得了男女之事,就如那发了情的狮子。那一夜,慧珠把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他从慧珠身上,体味到了从未体味过的女人的味道。女人那柔软的身子,似火,融化了他的全身。在慧珠身上,傅耀祖感到了火辣辣的燥热,又一种置身熔炉的感觉。又似水,浇灭了他烦躁的心绪。真是奇怪,傅耀祖的人生从此开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如花似玉的慧珠竟然是一个遁入空门的尼姑,为什么不是他姥姥家那个表妹?他姥姥家那个表妹为什么长得那么难看?他躺在炕上想,想得头都疼了,就是想不通。
  傅耀祖爬起来,蹑手蹑脚来到了天井。月亮升上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天井那棵枣树投下了重重的身影,树叶“唰唰唰”响着,蝈蝈藏在角落里凄切地叫着,令傅耀祖的心绪更加烦乱。看着这棵枣树,他的心里就愈发反感起来。那一年,他用弹弓把贾宝的一只眼睛打瞎了,傅德来把他绑在这棵枣树上,用蘸着水的鞭子抽打他,毛毛虫落到他的身上,蜂子围着他,差差把他蜇死了。那时他就想,爹为什么这么狠心?他难道不是爹的亲儿子?傅耀祖心硬,一句话也不说,一点泪也不流,闭着眼睛任凭爹爹施暴。倒是他的娘哭天嚎地为他求情,磕头碰地寻死觅活。傅德来住了手,但是不准任何人给耀祖松绑,他背着这棵枣树一直呆到下半夜,家人傅驷才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傅耀祖记得那也是一个月夜,不过月亮没有今天的明亮,风没有今天的清爽。那时他心里恨傅德来,不明白傅德来为什么往死里打他。直到事情过了几年,傅耀祖慢慢长大了,才对父亲的那种恨慢慢地消失了,才懂得这是父亲迫于贾家的压力,是不得已而为之。傅耀祖把这种恨记在贾家的头上,记在独眼龙的头上。
  他恨不得立刻就找独眼龙拼一下,现在他有枪,根本不怕独眼龙。就是独眼龙那个叔,也不过是个缩头乌龟,白天根本不敢出面。
  枣树留给傅耀祖的深刻记忆大概就是这些,其实枣树下发生的很多事情他不愿意去想,他也没有想的必要。此刻他想的是除了贾家那一张张可憎的面孔外,就是慧珠那可爱的脸蛋。只可惜,被那个混蛋搅黄了。他分明看见那个混蛋拿着枪,要不是他身子灵便,说不定这时会直挺挺地躺在尼姑庵里。那是谁呢?傅耀祖心里结下了一个疙瘩,促使他非得弄个究竟不可。
  
  天快放明的时候,傅耀祖又神使鬼差地出现在尼姑庵东边茂密的树林里。他躲在一丛灌木后,密切注视着尼姑庵里的动静。他猜想,那个混蛋一定在尼姑庵里过夜,慧珠长得漂亮,那个混蛋不会不动心。英雄救美人,美人也一定会报答。傅耀祖想象着那个汉子和慧珠做爱的过程,那个汉子猛不冷丁看起来比他还强壮,慧珠又是做爱的高手,他们一定会演绎出妙不可言的好戏。傅耀祖握着匣子枪,有几次想冲进去,但是想了想还是惧怕那个人。他现在躲在这儿,只是好奇,好奇心促使他非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可。
  这是八月的一个凌晨,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令人很不舒服。月亮在下半夜就隐退了,天空暂时出现了一片灰黑色,但这种灰黑色很快就褪去。天亮之前天空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在晨曦微露的天空,散布着几颗稀疏的星星。地上是黑的,尤其是森林里更黑,而天上已开始泛白。野草在微风中颤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鸟儿扑棱棱在树梢上盘旋。一群山鸡发出美妙的乐章,向远处飞去。密麻麻的松树林里,留下了山鸡高歌后的余音。远处的雨落山顶隐约可见,几道霞光正从山的后方放射出来。傅耀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欣赏大自然晨曦的美妙,不由得想放喉歌唱。正在这时,尼姑庵的后门突然开了,影影绰绰中,傅耀祖看见一个人伸出头,然后轻轻地向山那边走去。傅耀祖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他隔着那个人也就是五六十步,他赶忙尾随着那人。到了泉子沟边的墓冢群里,转了几个弯那人忽然不见了。傅耀祖不敢贸然去找,怕中了那人的埋伏。他趴在草堆里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竟连个人影儿也没见。看看天已放亮,傅耀祖不敢逗留,又悄悄踅回到松树林里。
  当太阳高高挂在东边的天空上时,傅耀祖突然出现在慧珠的内屋。慧珠吓了一跳,刚要喊什么,傅耀祖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说:“你不要害怕,我就是想你了,你陪我说说话我就走。”慧珠点了点头,傅耀祖揽住慧珠,细细端详着慧珠。慧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把头低着。傅耀祖用双手撮着慧珠的腮,低下头,把嘴贴在了慧珠的脸上。
  慧珠没了一点精神,疲倦的面庞上一双带有倦意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傅耀祖。傅耀祖说:“你告诉我,昨晚那个人是谁?”慧珠垂着脸睑,沙哑着嗓子说:“小爷,你别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傅耀祖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还是个孩子?那家伙肯定常到你这里来。”慧珠哭着说:“小爷,我也没办法。”傅耀祖说:“那人是不是贾森?”慧珠一愣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姓贾是不差。”傅耀祖咬着牙说:“我总算没猜错,要是再找我碰到,我就……”慧珠说:“小爷可别动真的,别为了我闹出人命。”傅耀祖说:“哼!我原以为你是个清纯的尼姑,想不到你也是偷汉子的个主户。”慧珠说:“小爷冤枉慧珠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傅耀祖说:“你这个骚货,想不到我的童子之身竟然给了你,我还以为你也是个什么处女,这几日还整夜的想你,没成想昨晚差差丧了命。”慧珠害怕了,哀求着傅耀祖:“小爷,你可千万别想歪了,我喜欢你啊!”傅耀祖又是冷笑:“喜欢我?恐怕是怕我吧?”慧珠就紧紧地搂着傅耀祖的脖子不放,娇声娇气地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傅耀祖是那干柴,遇到了慧珠这把烈火,哪有不燃烧的道理?这个小雏子被慧珠三句好话就哄住了,心里那个劲又上来了,抱起慧珠就滚到了炕上。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9 19:40 , Processed in 0.037997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