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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雨落山》-第十五章 - 天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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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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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6 12:00: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十五章


  墓洞里的独眼龙和菊花,各有各的心事。独眼龙在女人这事上,还是个小雏儿,尽管心里一阵阵躁动,但他还是下不了手。他一动手,菊花就躲闪着,好兄弟好兄弟叫着:“贾宝兄弟啊,我们当庄当院乡里乡亲的,什么办法不好啊,你偏偏用这么个法子?我就是和爹娘说,退了郑玉龙这门亲事,跟了贾宝兄弟,也并不是不行的事。你再这样胡闹,我碰墙死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贾宝流着口水,眼巴巴地瞅着菊花,他真害怕菊花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听菊花这么一说,他心花怒放:“你果真能和郑玉龙退亲?你可别是骗我啊!”菊花低着头抚摸着衣角说:“你要是顺着俺,怎么也好说。你要是祸害俺,俺就死给你看。”“别,别,千万别。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等我叔来了,我找他求情放了你。”独眼龙认了真,此时他想的是菊花要是顺从了他,他就找爹风风光光地为他操办婚事,也用不着在这古墓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藏匿下去。菊花终究比独眼龙大几岁,心眼儿也就多些,净说些好话哄着独眼龙。独眼龙经不住女人的甜言蜜语,心里也软了许多。二人正在说着,贾森打开洞门进来。一丝光线射进来,很快又没有了。贾森提着一篮子饭,放在地上说:“这些也够你俩吃几天了,我这些日子事儿很多,过几天老二来给你们送饭。”独眼龙说:“叔,我不想在这里呆时间长了,太郁闷。”贾森说:“你怎么不懂事?守着个大闺女还郁闷啥?”独眼龙说:“求你了叔,放我出去,我要跟菊花成亲。”贾森冷笑一声:“出去?出去你们能成什么亲?告诉你,郑玉龙派人到处找呢!这里最安全,该出去的时候我就找你们出去,懂吗?”独眼龙咕嘟着嘴:“我不懂,你就没个更好的方法?”贾森说:“你小子想哪里去了?叔不是为你好嘛!不是为了我们家贾传宗接代嘛!”独眼龙说:“那就把我放在这地狱里?什么时候是个头?”贾森把独眼龙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还没上手?”独眼龙低着头:“俺下不了手。”贾森说:“你办不了她?真是个笨猪,你还夸口说对付女人不用我教,你他娘的一个混蛋。”独眼龙被贾森骂了一通,低头不语。贾森走到菊花面前,冷笑着说:“菊花啊,事到如今,你就从了吧!叔保证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有好日子过。”菊花怒气冲冲地说:“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把我们藏在这里,藏得了初一,还藏得了十五?郑玉龙不找你,我那几个兄弟还不找你?”贾森说:“你那几个兄弟我几时怕过?郑玉龙我都不放在眼里,别拿这吓唬我。”菊花说:“你既然想出这等下流的办法把我抓来了,我也不打算活了,贾宝可不能死在这里吧?他一出去,我那兄弟就不会饶过他,他能咬住牙?”贾森哈哈笑着说:“想不到你这菊花还有这么多心眼子,你不怕死?”菊花也发出了笑声:“不就是死吗?贾宝要是硬强和我做那事,我立马就去死。”贾森说:“那你想怎么着?”菊花说:“你放我出去,派人到俺家说媒,我嫁给贾宝就是。”贾森说:“我放你出去了,你家里人知道是我绑的你,还不和我算账?”菊花说:“你白在黑道上闯了这么多年,原来也是个草包。”贾森恼怒地说:“你敢小看我?”菊花激将说:“我瞧不起你,你连一个女人都不敢放出去,我就是瞧不起你。”贾森被噎得好半天没说上话来,在洞里转了一圈:“真没想到你这丫头片子嘴这么厉害,容我想想,再作计较。不过,你可不能说死就死,我也是一片好心嘛!”说完又嘱咐了贾宝几句,就钻出了墓洞。
  
  贾林的老婆这几日不见了儿子,心里不免担心。自从贾宝瞎了一只眼睛,贾林的老婆就对儿子放任了许多,但是一天看不到儿子,就问好几遍。贾林说:“跟他叔玩去了。”贾林家就不高兴:“我说多了也不好,让他叔知道了又说我们娘们多管闲事,你让宝儿跟着他叔,能学出好来?”贾林也有些不高兴:“你那宝贝儿子几时听过我的话?还不是让你给惯的!”贾林家一听就来气了:“怎么又说是我惯的,有这样的好叔还用我惯吗?”贾林说:“你也不能怨他叔,人各有志,他自己要不学好我也没法子。”老婆说:“你的兄弟你怎么说都行,还是劝劝他叔,家里也不管,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我那妹妹眼看被他折磨死了。”贾林说:“这事怎么好劝?两口子过日子,成天打来打去,还有个过好的时候?”老婆说:“听宝儿说过,他叔和山上的姑子有些来往。”贾林说:“瞎扯唧巴蛋,闲着没事干了?”老婆说:“宝儿也不会瞎编吧,准是让他看到什么了。”贾林不做声了,贾森那德性干出这点出格的事儿一点也不为怪,怪不得家里的老婆不好好待,原来是在外边寻花问柳,你去嫖个女人也就罢了,和那姑子胡捣鼓什么?贾林想着就生气了,遂对老婆说:“你也别瞎嚷嚷,等我问问他就是。”老婆说:“我这不是和你说吗?我还和谁去胡嚷嚷。”贾林说:“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就是让他婶娘知道了,说不定又闹出什么故事来。”老婆点头,又问道:“宝儿这两天怎么不见人影儿?”贾林装作糊涂地道:“大概又跟着他叔胡闹去了。”老婆长叹了一声,回了里间。这时,贾森走了进来。坐下后说:“那俩家伙不大受头,嚷嚷着要回家。”贾林“嘘”一声朝屋内作了个手势,贾森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伸了伸舌头小声说:“那妮子死活不从,宝儿又下不了手,我这不是老娘婆趴在屋脊上,有劲使不上嘛!”贾林说:“那怎么办?”贾森说:“我也想这事办得有些荒唐,想想怎么收场。”贾林也急了,控制不住高了腔调:“我就觉着你这个主意不怎么样,那是能逼的事吗?”贾森也不高兴了:“你不是也愿意这么着做嘛!”贾林说:“我也是一时糊涂,想儿媳妇都想疯了。”贾林老婆在屋里听得仔细,一步窜出来道:“你弟兄俩胡鼓捣什么?还瞒着我。”贾林头别到一边不做声了。贾森忙陪着笑脸说:“嫂子,我们就是想……”贾林家是个急性子,早不耐烦了:“他叔,你和我说实话,你这几天都和宝儿干什么了?”贾森嬉皮笑脸地说:“我和宝儿能干什么?还不是想让您早抱孙子。”贾林家一步不饶地追问:“怎么个早抱法?”贾森拿眼瞧着贾林,贾林“吱吱”地咂着烟袋。贾森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个……”贾林家眼看要撒泼的样子:“你再不说咱家这日子没法过了。”贾森忙说:“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就大略地说了绑架菊花的事儿。贾林家哭着嚷道:“你们这是作孽啊!傅家能和我们算完吗?”贾林把烟袋一甩:“行了,别哭天嚎地的,死了人是怎么的?”老婆也不甘示弱:“我看快到死人的时候了,你们这样做作,早晚得闯下大祸。”贾森说:“这事嫂嫂你就搁心里吧,我想办法快处置一下。”贾林家说:“千万别伤着人家闺女,那可是几辈子都解不开的疙瘩。”贾森说:“我知道。”
  
  贾森无精打采地回到了房里,那贾黄氏还没睡觉。自从那天被王婆子拿了邪,贾黄氏是一天天消沉起来。对贾森,她似乎失去了信心。她原以为好好劝劝贾森过日子,可是贾森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说急了,还得挨贾森的耳光。后来,贾黄氏就变得寡言少语了。贾森进屋的那一霎,贾黄氏拿眼瞟了瞟,然后就若无其事地做她的针线活儿。贾森也不做声,脱下外套,摘下匣子枪扔在桌子上,“扑通”就倒在炕上。乜斜着眼看那贾黄氏,好似没进来人一般,心里就生气起来。一骨碌爬起来,冲贾黄氏嚷道:“你他娘的就知道做针线活儿,也不问问老子吃饭了没有。”贾黄氏慢悠悠地道:“你整天在外边吃香喝辣,你问俺几回来?”贾森扬起手:“你……”贾黄氏凑过脸来:“打啊,你打啊!”贾森放下手:“你这个疯婆子,我不和你理论。”贾黄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怎么不打了,是舍不得我这个疯婆子了?哈哈哈哈……贾森家里还有个疯老婆。你在外边有多少个相好的?你还回家干什么?哈哈哈哈……”贾森大声喝道:“你真得疯了是不是?再叫王婆子来整治你一下?”贾黄氏还是哈哈笑着说:“王婆子是你娘啊,你拿她为你出气?”贾森恼羞成怒地说:“再胡说我就打死你!”贾黄氏仍然哈哈笑着:“谁怕死是大闺女养的。告诉你贾森,我早就不想活了,你快一枪打死我吧!啊,你怎么不打啊!谁不打是鬼孙子啊!哈哈哈哈……”贾森的儿子贾兴被吵醒,哭闹着喊道:“你们都疯了?也不让人困觉。”贾森厉声喝道:“少掺和,困你的觉。”贾兴不敢造次,悄悄地走出了房屋。贾黄氏还在大闹,冷不丁跑过去抓起贾森的枪。贾森冷笑:“给你个枪你也不会放,别弄乜个样了。”贾黄氏拿起枪,指着贾森,扣扳机就是扣不响。贾森一手夺过来,一个耳光子扇在了贾黄氏的脸上:“你他娘的也不尿泡尿照照,敢和我斗?”贾黄氏一腚蹾在地上嚎啕大哭。这时,贾林家赶过来,冲贾森说:“兄弟这是咋了?在外边吃了什么气来家洒在老婆身上?”贾林也过来:“贾森,你这是干什么?太不像话了,啊!”贾森指着贾黄氏说:“你们问问她,我跑达了一天,来家连口热水都不管,更别说是饭了,你说我要这老婆干什么?”贾林家上前拉起贾黄氏:“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什么事也得吃饭啊!”贾黄氏哭哭啼啼道:“他是大爷,俺得伺候他啊!”贾林家道:“咱女人不就是伺候男人嘛!还憋屈什么?”贾黄氏说:“伺候男人也不是伺候他这样的男人,你看看俺这是过的啥日子?他在外边有的是女人伺候,还用得着俺?”贾森又要上前打贾黄氏,贾林制止住道:“行了你,别动不动抬手就打。”贾林家说:“兄弟你吃什么我去做,妹妹这些日子心里不舒坦,身子也不好,你就忍着点吧!这过日子得凑合着,哪有那么顺当的?”贾森说:“我不吃了,都气饱了。”贾林家笑着道:“一个大男人,说气饱就气饱,不是太小气了?快说,吃什么,面条?馉馇?”贾森摆摆手:“嫂子别开玩笑了,我真的不饿了。”贾林家说:“那就早歇着,可别再胡闹了。”又对站在一边抹泪的贾兴说:“你也快去困觉,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家别管。”说完,和贾林回了自家的房里。
  贾森好不懊丧,穿上外套,掖好抢,也不和贾黄氏搭话,抬脚就往外走,身后留下贾黄氏一句话:“你就死在外边别回来了。”贾森也不搭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尼姑庵的慧珠自从和贾森苟合之后,心里就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在萌动,她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几天不见贾森竟不能自己。后来,慧珠又几次被傅耀祖温存,方知这世上的男子一个个都剽悍无比。贾森粗狂的疯癫,使得慧珠常常颤栗。每见到贾森,慧珠的心里就会不自觉地颤抖,颤抖之后是一种兴奋,是一种酣畅淋漓。而傅耀祖,这个不知名字的小爷,身上有一种稚气未脱的气息。把玩了贾森,再玩傅耀祖,就更体味到这个雏儿的稚嫩。说来也怪,慧珠喜欢贾森的粗狂,也喜欢傅耀祖的稚嫩。鱼和熊掌他都能兼得。这几天两个冤家都不曾来过,慧珠就有些燥热难耐。一到晚上,她就香水沐浴,眼巴巴地盼着男人的出现。是谁对慧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是谁赶快来满足她心底的欲望,扑灭她心里的欲火。可是一连等了几个晚上,连个男人味儿也没闻到。慧珠就有些受不住了,坐下起来,起来坐下,无心诵经。她躺在炕上,“哼哼呀呀”地自慰了半天,想象着和贾森还有那位小爷做爱的过程,心里就有一种汹涌澎湃的感觉。慧珠正在云里雾里折腾,忽听敲门声,她赶忙跳下炕,隔着门缝喘着气问道:“谁呀?”贾森粗声粗气地说:“我,快开门。”慧珠“呼啦”开了门,把一身热气的光身子送到贾森的怀里,双手勾住贾森的脖子,娇滴滴地说:“哎呀,我的爷,你可来了,想煞我了!”贾森猛然把慧珠揽入怀里,用一只手从背后关了门,又用尽了气力抱起光溜溜的慧珠,放到炕上。贾森迅速脱去衣服,呼哧着压在了慧珠的身上……慧珠使劲勾着贾森的脖子,爷长爷团地说:“我的爷,你这几日都去那里了?”贾森喘着气说:“有点事儿过不来,想我了?”慧珠把贾森搂得更紧:“爷不想我啊?”贾森说:“想,想,想,想煞我了!”慧珠情渴激烈,犹如大海中飘曳的小舟,好歹抓住了一根缆绳,死死不放。贾森虽然用尽了平生力气,但一想到家里那个老婆,心里有几分走神,始终没有酣畅淋漓起来,不得不草草收兵。慧珠刚刚达到高潮,她好像升腾到了天国,看到了通往天国的路;又好像站在了巍峨的高山上,看到了山下茫茫无际的云海。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山崩地裂轰然坍塌的巨响,她一下子从天国的天梯上摔落下来,从高山上跌落到云海里。等她清醒过来,贾森已在她身边酣然入睡。山鸡啼鸣的时刻,贾森从慧珠死劲的箍抱里用力挣脱出来,穿好衣服,撂下了十几个银元,提上匣子枪,轻开房门,翻墙而去。
  贾森趁着夜色,很快就来到墓洞。他环顾四周,黎明前的雨落山,除了几声山猫和山鸡的叫声,并无一点别的声息。他拨拉开茂密的荆棘,打开洞门钻了进去。摇曳的松明灯照着独眼龙和菊花酣睡的身子。听到有人进来,菊花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独眼龙连眼也没睁,还在做着他美妙的梦。
  “你来干啥?”菊花紧抱着自己的前胸,战战抖抖地问道。贾森说:“天快明了,我睡会儿觉。”说着话倒头便睡。菊花看到,睡梦中的贾森,还死死地抱着匣子枪。
  
  独眼龙贾宝醒来时,贾森还在酣睡。他不知道贾森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更不知道贾森进来后做了些什么。看看菊花,坐在旮旯里闭着眼睛。独眼龙的心里很乱,是不是贾森把菊花干了?他知道他这个土匪叔是个好色之徒,见了女人就像蚊子见了血,守着这么个黄花大闺女,贾森还能放过?独眼龙不由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那次他窗户缝里亲眼看见贾森和尼姑庵的尼姑慧珠动手动脚,尚不懂男女之事的贾宝还感到有些好奇。那天贾森领着他在雨落山上玩够了后,就和他来到了尼姑庵。独眼龙长这么大,是头一次来这里,更是头一次见到眉清目秀的尼姑慧珠。喝了茶,贾森就对独眼龙说:“你去东边的树林里耍会儿,我和慧珠师傅说会儿话。”贾宝答应着去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独眼龙觉着一个人玩没意思,就踅回了尼姑庵。奇怪的是,天还不黑,慧珠的房门就紧关着。独眼龙以为贾森走了,心里一阵害怕,刚要喊叫,忽听得慧珠的房里传出了一阵浪笑声,接着又传出了贾森的哈哈大笑声。独眼龙更觉得奇怪了,便蹑手蹑脚来到窗户前,从破败的窗户棂的空里望里一瞧,差点儿叫出声来。贾森和慧珠两个人都裸着身,抱在一起滚过来滚过去。末了,贾森压在慧珠的身上,慧珠扭动着身躯,大吆小喝呼喊着,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独眼龙平生第一次看见男人和女人干这事儿,脸上不免有些躁热,心里也就有一股热浪往外直冒。他悄悄离开慧珠的窗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了西厢房金蟾的房里。金蟾正在诵经打坐,忽见独眼龙过来,不免有些紧张,慌忙行礼让座。贾宝拿着一只眼睛东瞅西望,好似窥探什么,金蟾就有些不高兴,垂着脸说:“小爷莫不是有事儿?”独眼龙急忙答道:“没事,没事,我在你这里等等我叔。”金蟾故作糊涂地问:“敢问小爷的叔是谁?”独眼龙一脸骄傲地说:“贾森啊,你不认得?”金蟾慌忙答道:“是贾爷啊,大名鼎鼎,谁不认得?”贾宝得意地说:“我叔现正在慧珠那里耍,俩人打一块去了呢!”金蟾就问:“怎么打架啊!”独眼龙就笑着说:“还光着腚呢”金蟾脸刷的就红了:“小爷可别胡说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独眼龙放下笑脸说:“谁胡说,不信我和你过去看看,估摸着这会儿还没穿上裤子。”金蟾就一手捂着嘴,一手摆着:“去去去,别在这里羞我。”独眼龙好没兴趣,嘟嘟哝哝着出来,正好碰到贾森也出来。贾森就唬着脸说:“我不是找你去树林子里耍吗?你去西厢房干啥?”独眼龙:“我刚回来,看到你还没出来,我就过来说了几句话。”金蟾在门口捂着脸偷笑。贾森故作没看见,对独眼龙说:“走吧。”领着独眼龙转了一个圈,也是来到这个洞里过的夜。
  贾宝想起这些,心里就很不自在,上前推起贾森:“叔,还不起来,我都饿了。”贾森骨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指着墙边的一个小包裹说:“我给你们带来了,吃吧。”贾宝说:“叔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听见?”贾森说:“小孩子家困觉死。”说着起身要走,贾宝拉住不放,非要贾森把他们放了不可。贾森说:“你再捱和一天,明儿个就接你出去。”贾森走后,独眼龙对菊花说:“我叔没怎么着你吧?他可是好和女人玩。”菊花啐了一口:“呸!还有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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