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89|回复: 0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二十四章 - 天鹏文集

[复制链接]

901

主题

7020

回帖

7921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921
发表于 2009-8-16 12:00: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二十四章


  菊花的身子完全康复了,她盼望着人生出现彩虹,暗地里做着准备,表面上却笑脸应付着郑玉龙。
  郑玉龙这段日子春风得意,除去了贾森,心里踏实了很多。眼看着菊花脸上放出了红晕,又恢复了从前的光泽,心里一阵欢喜,便派人送来了娶亲的日子。张清彪又像前几天操办寿筵那样,极力操办着婚宴。傅家大院好不热闹,披红挂绿,张灯结彩,一个个满面春风,笑逐颜开。
  这天晚上,独眼龙贾宝突然出现在菊花面前,菊花刚要喊叫,却被独眼龙堵住了嘴巴:“别害怕,我是贾宝。”菊花“啊”了一声:“什么?贾宝?”贾宝说:“你把我忘了?我们曾经做过夫妻呢!”菊花说:“真的是你呀!你来干什么?”贾宝说:“听说你要做新娘子了,来道喜啊!”菊花说:“吓死我了,你怎么进来的?”独眼龙冷笑着道:“莫说你这么个院子,保安团我也进得去。”菊花说:“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就说。”贾宝松了手,坐到炕沿上:“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想见见你。”菊花说:“笑话,你我无情无义,见我干什么?”贾宝说:“是吗?在雨落山洞里,我要是早把你祸害了呢!那才算有情有意?”菊花一听说是那雨落山洞,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她憎恨贾森,每当想起贾森那狰狞的面孔,心里就一阵颤栗。贾宝“嘿嘿”笑着说:“我来就是告诉你个消息,我那恶魔般的叔贾森被郑玉龙割下了头,他那支土匪队伍散伙了。我贾宝再没良心,也不能不认我那个叔,那是我亲叔啊!”贾宝说着一只眼里涌出了泪花,无比痛苦地抽搐着。摇曳的灯光下贾宝的脸色十分难看,像一个扭曲的茄子。菊花说:“你找我就是想说这些?”贾宝擦了眼泪说:“当然,我还要和你说,我要为我叔叔报仇。我知道你就要嫁给我叔的仇人,我如果把郑玉龙打死了,你就要守寡。不管怎么说,我和你生死一场,我还是不愿意看到你的悲惨。”菊花脸色苍白,她透过灯光,看到贾宝那一只眼里闪射着凶光。她打了个寒颤,低着头,想象不出贾宝还要干什么。贾宝向前靠了一步,菊花就后退了一步,直逼到了墙上。贾宝忽然用有力的双手抓住菊花的臂膀,近乎是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我非要把郑玉龙打死不可,你可别怨我让你守了寡,我不愿意看到你守寡,我愿意娶你做媳妇。可是你不愿意,你嫌我一只眼,谁把我整成了一只眼?傅耀祖,你的兄弟傅耀祖。这个乌龟王八蛋,我想一块儿收拾他。”菊花挣脱着:“贾宝,你再胡闹我喊人了?”贾宝冷笑着:“喊啊,喊啊!把郑玉龙喊来才过瘾呢!”贾宝掀开褂子,两只匣子枪别在腰里。菊花双手捂着眼睛,浑身哆嗦着。贾宝说:“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郑玉龙今晚来不来?”菊花说:“深更半夜的他来干什么?”贾宝说:“只要你听我的,我就留你这条命,包括你这个家。”菊花战战抖抖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贾宝说:“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汉子,我和你在雨落山上的山洞里共同度过了可怕的一个个白天和夜晚。那时,我完全可以占有你,即使是强暴你也能达到目的,但是我没有。我那时有的就是幻想,就是想你能成为我的老婆。我错了,你根本就没这个想法,你哄着我。你不知道,当我亲眼看见我叔贾森强暴你时,我的心理是多么痛苦。如果不是被他点了穴,也许我就和他拼上了。那几天我真的以为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尽管你不曾这么想过。现在,我就站在你的对面,你如果给我机会,哪怕是几分钟的机会,你就给我做一次老婆,我今生今世死而无憾。”菊花双手紧抱着前胸:“不,不要。”贾宝说:“为什么?难道对于一个即将去战死的人,这么点儿施舍都不给?”菊花哭了,嘤嘤地哭了。贾宝说:“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我担心的是你终生懊悔。”贾宝说完就抬脚向门外走去。菊花似乎悟出了什么,上前抓住贾宝,恳求地说:“贾宝,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家。你杀郑玉龙我不管,你可千万别和小三过不去。你们那时小,打赌赌去了你的眼。现在你们都大了,还系着这个疙瘩干什么?”贾宝冷笑一声:“你说得轻巧,事儿搁着你你会算完吗?他的姐姐竟然一点儿都不想为他付出。”菊花使劲抱住贾宝:“我答应你,可是你一定信守诺言。”贾宝说:“男子汉大丈夫丁是丁卯是卯。”菊花瘫在炕上,慢慢脱去衣服,一堆白雪呈现在贾宝面前。贾宝咧着嘴笑了,他看到了光洁的散发着诱惑力的玉体,那是多少次在梦中的情景?他也感受到了力量能征服一切,首先包括女人。他脱去衣服,张开双臂,像饿虎般扑向了菊花。
  马毓英一觉醒来,感到似乎有一种东西在攫取着她的心灵。她侧耳听了听窗外,隆冬的夜晚格外寂静。那是一个阴沉的夜晚,外边刮着风,风声像一个临死的人在呻吟。不时传来岗哨们的皮鞋声和口令声。她听了听女儿的西房屋,一阵鼾声传过来,这立即引起了马毓英的警觉,平日里,女儿一般是不会打鼾的。她轻轻下炕,蹑手蹑脚向女儿的房间靠拢。一不小心,一只脚踢在了门口的铜盆上,“当啷”声在夜间格外响亮。菊花一惊,急忙推醒了贾宝。贾宝披上衣服,抓起枪,躲在门后。菊花喊道:“谁?”马毓英说:“娘起来解手,不小心绊倒了。”菊花说:“碰着了吗?”马毓英说:“没有,你睡吧!”说完,返回了房间。贾宝说:“我走了。”菊花拉住贾宝说:“再等等,我娘睡了再走。”贾宝说:“菊花,你让我成了真正的男子汉,我会记住你的,我向你起誓:只杀郑玉龙,为我叔报酬。”菊花说:“我和你没账了,你走吧!”贾宝说:“好,我这就走。”悄悄开了门,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此时的街上寂静无声,只有寒风呼呼地吹着,撕扯着贾宝的衣服,他躲过了一道道岗哨,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团部。
  刚才郑玉龙正在和张清彪小酌,忽听哨兵来报,看见一人向团部摸来。郑玉龙问道:“几个人?”哨兵说:“就一人。”郑玉龙说:“告诉哨兵,就装作没发现,看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哨兵答应着去了。郑玉龙和张清彪继续在对饮,贾宝从门缝里看得很清楚,心中暗喜,掏出双枪,打开保险,一步步向前靠拢。他看到了灯光下的郑玉龙和张清彪,刚要举枪射击,却被后边上来的两个大汉狠狠地卡住了手脖子,下了他的枪。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贾宝鼻青脸肿。郑玉龙看贾宝那狼狈样子,哈哈大笑:“你是何人,深夜闯进团部?”贾宝怒视着说:“郑团长不认识小爷?”郑玉龙说:“混蛋,你敢在老子面前称小爷?”贾宝也哈哈笑了:“你别在小爷面前称老子,你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郑玉龙说:“此话怎讲?”贾宝说:“难道你真没认出我来?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贾家大院的公子,贾宝是也!我叔贾森,被你设计谋害,我是来找你报仇的。”郑玉龙笑着说:“原来是贤侄啊,看座。”贾宝说:“不必,你连干兄弟都肯杀,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郑玉龙说:“贤侄年轻,有些事情不懂。我杀你叔,就像三国上的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实出无奈啊!还望贤侄体谅才是。”贾宝“呸”的一声骂道:“你郑玉龙蛇蝎心肠,弑杀义弟,天理难容,不得好死,我很不得啖你肉喝你血,慰我叔在天之灵。”郑玉龙很不高兴地说:“你这么说话我也没好话说了,我问你,你拿什么给你叔报仇?”贾宝说:“只要我不死,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你。”郑玉龙笑着说:“那我先杀了你呢!”贾宝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郑玉龙脸一变说:“好,贾公子,我成全你,来人!”一个哨兵进来:“报告团长,有什么吩咐!”郑玉龙说:“把这个人拉下去给我毙了!”哨兵一个立正:“是!”坐在一旁的张清彪一直没说话,他一直在想这个贾宝有什么利用价值,没想到郑玉龙要杀贾宝,觉得有些不妥,便喊了声:“慢!我有话说。”郑玉龙说:“你替他求情?”张清彪说:“我不是为这小子求情,我是想我们自己的事儿,先把贾宝拉下去,听候命令!”哨兵把贾宝拉走了,张清彪凑上来说:“杀贾宝,易如反掌。不过,团座大婚在即,还是不开杀戒的好。”郑玉龙说:“这小子太狂妄,留着也是个祸根。”张清彪说:“杀了也不见得有多少好处,让他归顺了,拿出劲来去对付武工队。眼下我们正是用人之际,广开言路,正说明团座的容人之量。贾宝跟着贾森学了一身本事,好好利用他为我们卖力。再说,那贾林也是这雨落山的大户人家,借此机会找他吐吐血,岂不是一举两得?”郑玉龙说:“就照你说的去办,把贾宝押上来!”贾宝再次被推过来时,就没了先前的锐气,耷拉着头,贼眉鼠眼地看着张清彪和郑玉龙。郑玉龙说:“贾宝,你还年轻,不谙事理,我不怪罪你。张副团长又为你求情,今晚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张清彪说:“还不快谢郑团长不杀之恩?”贾宝咕嘟着嘴说:“谢团长不杀之恩!”郑玉龙说:“我看你小子有种,是舍不得杀你。留下吧,跟着张副团长,你可要立功赎罪啊!”张清彪过来拍着贾宝的膀子说:“怎么样?留下还是走?”贾宝没犹豫,一个立正说:“张副团长不嫌弃,我就在您手下鞍前马后干点事儿。”张清彪说:“不是我不嫌弃,郑团长看你有种才留下你。日后好好干,团座和我都亏待不了你。”贾宝答应道:“是!我一定效力!”
  
  赵志刚和傅耀光周密地制定了营救菊花的方案,回报区委后,区委很快就批复。这天深夜,赵志刚率领六个武工队员乘着夜色潜到傅家大院,站岗的两个匪兵被武工队员下了枪,用绳子绑了起来,嘴里堵上了破布子。马毓英和菊花故意吆喝了一声:“有人绑架了!”随后就被武工队员劫持走了。在村外接应的傅耀光等十几人,迅速把马毓英和菊花接到三里外的大路上,那里有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了马车,直奔巫山区委而去。
  郑玉龙接到报告时天快明了。巡逻打更的从傅家门口经过,发现岗哨不在了,起初还以为是岗哨睡着了,可近前一看,两个岗哨都被绑着,知道事情不妙,便急忙报告了团部岗哨。郑玉龙领着人来到傅家大院,早已人去屋空。把两个士兵叫来盘问,两个士兵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郑玉龙怒气冲冲地问道:“你们到底看见是什么人?一个哨兵说:“夜黑看不清楚。”郑玉龙说:“难道也听不出什么来?”哨兵说:“听着有十几人的样子,还听到菊花喊有人绑架了,再后来什么也不知道了。”郑玉龙说:“一群废物,滚下去!”两个哨兵连滚带爬出了屋子。郑玉龙对张清彪说:“张团副,你看这是怎么回事?他妈的,这个亲硬是不让我娶成。”张清彪说:“先弄清是什么人干的,然后好作计较。”郑玉龙说:“什么人?你说能是什么人?”张清彪说:“我琢磨着,不是贾森的残余就是八路。”郑玉龙说:“贾森的残余不都解散了吗?”张清彪说:“如果还有个别血性汉子执意要为贾森报仇呢!”郑玉龙说:“那他们冲着我来啊,就和贾宝那样,找我报仇啊!”张清彪说:“冲着你太太不是和冲着你一样吗?”郑玉龙说:“把贾宝叫来问问。”不一会儿,贾宝报告进来,郑玉龙说:“贾宝,你要说实话,贾森那些兄弟们都在哪里?”贾宝说:“树倒猢狲散,一个人也不见了。”郑玉龙说:“那老二果真是回了东北?”贾宝说:“这是真的,我到济南火车站送他来。”郑玉龙说:“他要是又回来了呢?”贾宝说:“绝不可能,他要是回来了肯定找我联络。”郑玉龙说:“你要好好打听老二的下落,一有音信立即报告,你去吧。”贾宝答道:“是!”郑玉龙说:“那就是武工队的人,赶快派出人去查。”张清彪说:“要是武工队的人,你查也不好查,他们绑架菊花娘俩干什么?除非他们是通了气的。”郑玉龙说:“你的意思是他们做了笼子?”张清彪说:“很有这个可能。”郑玉龙骂道:“他娘的,这个马老寡妇和菊花是骗我啊!你派人到汶河村看看,傅耀光那小子是不是知情。”张清彪说:“这等事情这么重要,我得亲自走走。”郑玉龙说:“可别和武工队发生冲突,又要吃他们的亏。”张清彪说:“我们化装成老百姓,悄悄潜入到傅耀光家。”郑玉龙说:“小心,这武工队十分讨人嫌,神出鬼没的。”张清彪说:“我知道。”
  
  赵成发刚吃罢早饭,突然进来了两个人,细一看有一个认得,是保安团的张清彪,忙招呼道:“张营长,哦,张团副,稀客,稀客,快屋里坐。”张清彪警惕地说:“还有谁在家?”赵成发说:“就我一家人啊!”张清彪说:“耀光也在?”正说着,傅耀光从里边走出来:“啊呀,是张副团长,这么早来有急事啊?”张清彪说:“是有急事。”说着进了屋,环顾四周后坐下说:“耀光啊,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你家菊花娘俩昨天晚上突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傅耀光“啊”的一声:“究竟是怎么回事?”张清彪一边观察着傅耀光和赵成发的表情,一边慢悠悠地说:“是这么回事,据哨兵说,深夜突然来了几个人绑架了菊花娘俩。”傅耀光着急地说:“是什么人做的?啊,菊花这才被绑了几天啊!怎么就不让我们过一天舒坦日子?”张清彪说:“我们分析,这次是武工队干的。”傅耀光说:“武工队?我们和武工队没仇啊!”张清彪说:“你们和武工队没仇,郑团长和武工队可是死敌啊!”傅耀光说:“那怎么办?”张清彪说:“我这次来的意思,就是告诉你想办法打听一下,是不是武工队干的。”傅耀光说:“即便是武工队干的,我又怎么打听?”张清彪说:“你去找赵志刚队长问问嘛!”傅耀光说:“好你个张团副,人家会承认?”张清彪说:“现在搞不清楚怎么营救她们?”傅耀光很不满意地说:“你们保安团是干什么的?还整天喊强化社会治安,连个把人都看不住。”张清彪说:“耀光你不能这么说话,眼下局势混乱,谁又能保证得了?”傅耀光说:“我说话不好听,你们自从驻扎了俺庄,俺家一天好日子也没过,现在弄得俺家家破人不见,你叫我怎么办啊!”张清彪说:“这也不能光埋怨我们保安团,武工队要是不和我们作对,我们也不至于到今天。再就是贾森,前些日子绑了菊花,还不是我们替你报了仇?”傅耀光说:“这个好处我忘不了你们,可是如今又出了这么个事儿,张团副,你说咋办?”张清彪说:“找武工队要人。”傅耀光说:“他们没理由绑架菊花,还有我婶娘,他们绑架了去干什么?”张清彪说:“你不想想,菊花就要和郑团长成亲,武工队能眼看着郑团长敲锣打鼓娶媳妇?不是他们是谁?”傅耀光愣怔着眼,故作糊涂的样子:“如果是武工队干的,他们会怎么处置,不能杀了她们吧?”张清彪耸了耸肩膀,不怀好意地说:“这很难说,武工队什么事干不出来,杀个把人算什么!”傅耀光脸色发黄,央求道:“张团副,你得想办法啊!”张清彪恶狠狠地说:“我就不信找不到,除非她们蒸发了。”
  坐在一旁的赵成发一直没有说话,看到张清彪咬牙切齿的样子,插话说:“郑团长这个婚事愣是不顺利,上一次是贾森捣乱,差差让菊花丢了命,多亏了你们搜山把菊花找了回来,又杀了贾森,为傅家报了仇。这次他们又赶在郑团长娶亲之前,是不是贾森的人为贾森报仇?贾森是死了,可他手下还有几十个人,说不定有作业的。”张清彪说:“我们都打听了,那些人谁还肯为贾森报仇?就是个老二和他侄子贾宝对贾森忠心耿耿,老二如今踪影不见,贾宝已投到我的麾下,我断定没有一个人肯为一个死了的贾森卖命。”赵成发说:“张团副说得也是,可是这武工队绑个菊花还有她娘,实在是没多大意义。”张清彪说:“赵大爷这就不懂了,武工队这是给我们个下马威,他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拿老百姓当石头垫路。”赵成发说:“我们老百姓哪懂这些?只是少了人心里着急。”张清彪说:“赵大爷也甭着急,这事儿早晚有着落。”看看天快晌午,赵成发站起说:“难得张团副来我家一次,我去打酒买肉,吃了午饭再走。”张清彪摆摆手说:“我回去还有军务,就不打扰了。”说罢告辞。
  送走了张清彪,赵成发对傅耀光说:“看来敌人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赶快去找赵队长汇报情况,防止敌人耍鬼心眼子。”傅耀光答应着走了出去。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9 09:10 , Processed in 0.041438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