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79|回复: 0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二十五章 - 天鹏文集

[复制链接]

899

主题

7035

回帖

7934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934
发表于 2009-8-16 12:00: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小说《雨落山》-第二十五章


  残冬的黑夜,阴森恐怖。从雨落山村通往汶河村的乡间小路上,郑玉龙的队伍正在像一群鬼魅一样蠕动着。郑玉龙下了狠心,不惜一切代价向武工队偷袭。根据得到的情况,武工队这几天一直在汶河村活动,他们白天黑夜地聚众保公所,活动频繁。郑玉龙派出了大约二百多人的队伍,企图一举消灭武工队。当郑玉龙赶到汶河村时,打更的已经打了三更。他把队伍分成两拨,一拨在村头接应,一拨冲进了村里,趁着人们熟睡之际,冲进了村保公所。
  赵志刚他们这晚并没在保公所,而是聚集在村南一家大户的二层阁楼里。当武工队哨兵发现时,敌人已经漫布了半个村子。赵志刚他们刚刚入睡不久,就听到了清脆的枪声。大家紧急集合,向敌人发起了攻势。郑玉龙慌忙调集兵力,向阁楼方向射击,双方在黑暗中展开了激战。天太黑,各自坚守着阵地,不敢贸然前进。郑玉龙的部队以保公所为屏障,武工队以阁楼为掩体。大约战了一个小时,天就放亮。郑玉龙二百多人包围了阁楼,情况十分危急。赵志刚一边派人去巫山区委求援,一边组织力量突围。这时,天已大亮,武工队完全被郑玉龙控制着,再这样打下去,武工队势必陷入泥淖。赵志刚果断地调整部署,把一百多名武工队员分成两组,交叉向汶河方向撤退。敌人攻进阁楼时,赵志刚他们已经撤退到村外。这里到汶河芦苇荡还有一里多路,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地带。郑玉龙部站在制高点上,猛烈地向这里射击,用火力封锁了开阔地带。武工队员开始出现伤亡,赵志刚打红了眼,喊孙大海,没人应声。这才想起从战斗一打响就没见孙大海,赵志刚咕哝骂了一句,又喊傅耀光。傅耀光从一个土堆后边爬过来,赵志刚命令说:“我们不能再打了,你领着一组迅速撤退到芦苇荡,我用火力掩护。”傅耀光说:“我来掩护,你先撤!”赵志刚说:“这是命令!”傅耀光知道赵志刚的脾气,没敢多说什么,领着人撤退到芦苇荡。赵志刚在组织第二批队员撤退时,身上中了一颗子弹,鲜血顺着肩胛流下来。
  郑玉龙也不敢恋战,他知道他的这些队伍并不会正面作战。眼看着武工队撤进了汶河岸边,下令停止射击。张清彪的意思杀进芦苇荡,消灭武工队。郑玉龙说:“汶河南是八路军的防地,我们追过去凶多吉少。”张清彪说:“那我们怎么办?”郑玉龙说:“赶快撤退,我估计八路军不会不来救他们。”正在这时,一个匪兵过来报告说:“我们在保长赵大头家里抓到了一个武工队员。”郑玉龙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匪兵说:“还不清楚。”郑玉龙说:“小心别让他跑了。”张清彪说:“我去看看。”
  
  原来被俘虏的是孙大海。孙大海在大伙儿睡下后,以查哨为名,悄悄地潜到了赵大头家,钻进了白莲的被窝。他听到有人进了院子,慌忙穿衣拿枪时,被几个匪兵摁到了炕上。张清彪走过来,看了看匣子枪,断定是武工队员,便命令用绳子把孙大海绑了个结结实实。东房屋的赵大头战战兢兢地说:“老总,我是保长赵大头,你们的张团副我认得。”张清彪过来一看,果然是赵大头,便冷笑着说:“好啊赵大头,你私藏武工队员,该当何罪?”赵大头几乎是哭着说:“张团长啊,你就手下留情,我一辈子记你的好处。”张清彪还是冷笑着:“哼,你现在是有武工队员撑着腰,还会记我的好处?一起带走!”赵大头跪下求饶:“张团长,看在过去我为您效劳的份上,您高抬贵手。”张清彪还要说什么,郑玉龙走了进来:“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张清彪说:“马上就走,把这个赵大头也带上。”郑玉龙说:“带他干什么,你还得管他饭。算了,把那个武工队员带走。”赵大头就回过头来给郑玉龙磕头:“多谢团长,多谢团长!”郑玉龙一挥手说:“去去去,别烦我。”说着来到西房屋,看到绑着的孙大海:“你是武工队员?”孙大海不做声。郑玉龙又看看白莲:“你是赵大头的女儿?”白莲含泪点头。郑玉龙仔细瞅了瞅,对张清彪说:“想不到赵大头还养了这么个俊闺女,细皮嫩肉的,模样儿也标致。”张清彪说:“还真是不赖。”郑玉龙问孙大海:“你俩是小两口?”孙大海把头扭到一边,并不回答,张清彪上来扇了孙大海一个耳刮子,骂道:“你他娘的好大架子,团座问你话呢!”孙大海也回骂道:“你他娘的还问什么,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郑玉龙又冲着白莲问:“你说,你们是不是两口子?”白莲吓得低着头,嗫嚅着道:“是……不是……”郑玉龙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吞吞吐吐干什么?”张清彪说:“原来赵大头有个武工队女婿,是个通共匪分子。”白莲忙说:“不是。”张清彪说:“那你们是私通了?哈哈,武工队员也好嫖啊!”羞得孙大海低下了头。郑玉龙说:“仅凭你们伤风败俗,就得把你们带走。本团座维护社会治安,这档子事要管。”张清彪趴在郑玉龙的耳朵上说:“把这小妮子带走,我看是道好菜。”郑玉龙摆手说:“带走!”孙大海怒目圆睁,怎奈双手被绑得结实。白莲泪水涟涟,哭天嚎地。赵大头上来拉张清彪的手,被张清彪一脚踹倒在地。这伙匪兵刚出大门,就听到村南响起了枪声。郑玉龙说:“赶快撤退,武工队又打回来了。”
  
  村南的枪声的确是武工队打的。区委接到报告,傅耀宗亲自率两个连的兵力急速向汶河村赶来,在芦苇荡会合后,赵志刚简单介绍了战斗情况,所幸除了有几个伤员外,并无一人死亡,只是不见了孙大海。赵志刚说:“对敌人的突然袭击,我没有思想准备。这段日子郑玉龙比较老实,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招。是我敌情观念淡薄造成的,我请求区委给我处分。”傅耀宗说:“这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敌人还在村里为非作歹,祸害百姓,我们不能躲在这里观战。”赵志刚说:“现在敌人占据着阁楼和保公所,居高临下,对我们的形势很不利。”傅耀宗说:“我们先把阁楼这个制高点拿下来,控制局势。”赵志刚说:“这个阁楼也就是盛五六十个人,后边还有四间平房。”傅耀宗说:“强攻显然是不行的,这样吧,战斗打响后,用机枪火力作掩护,派两个战士用炸药包把阁楼炸毁。”赵志刚说:“行。”傅耀宗布置了队形,向阁楼发起了猛攻。阁楼里的敌人凭着优势,支着四挺机枪向八路军阵地扫射着。张清彪派人过来送信:留下二十人,其余向村西撤去。这些敌人不知道大队伍在撤退,仍然负隅顽抗。大约打了二十几分钟,忽听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阁楼被强大的爆炸力摧毁,二十个敌人尸肉横飞。战士们奋勇冲进村里,郑玉龙早领着残兵败将跑出了十几里地。
  村保公所里一片狼藉,赵志刚他们冲过来时,看到赵大头倒在血泊中。忙上来查看,赵大头的大腿上去掉了一块皮,鲜血直流。赵大头昏迷中以为郑玉龙又回来了,忙不迭声地求饶:“老总,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赵志刚用布条为赵大头包扎了伤,又给他喝了几口水,赵大头才多少清醒过来,看到赵志刚,“哇”的哭了。赵志刚安慰道:“大头,有什么事慢慢说,武工队还在,你不用怕。”赵大头哭着说:“赵队长啊,你可得为俺做主啊!我为你们可是尽了力啊!”赵志刚说:“你哭有什么用?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儿!”赵大头擦了擦眼泪,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赵志刚说:“原来孙大海是在你这里,违反纪律,被敌人抓了去活该!”赵大头说:“孙大海违反纪律,我闺女可没违反纪律啊!”赵志刚说:“赵大头,我说过多少遍了,你这是拉拢武工队员下水,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赵大头就哭:“赵队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那苦命的闺女,你爹我也活不成了。啊啊……呜呜……”赵志刚生气地说:“快别弄这个熊样了,等我慢慢想办法。”赵大头这才停止了哭声,千恩万谢光说好话。赵志刚说:“我叫人来给你上点药,安心养伤。”说罢,领着人走了。
  
  傅耀宗在村西的场院里集合了队伍,各路汇报的结果,村里并无大损失,老百姓除了打破了些坛坛罐罐,被拿走了些鸡鸭钱粮什么的,好在无一人伤亡,就是保长赵大头家里遭了难,孙大海被俘虏。傅耀宗先召集了两个连长和赵志刚傅耀光参加的碰头会,分析了这次郑玉龙偷袭武工队的动机。傅耀宗说:“这是郑玉龙长期受到压抑的结果。有我们在,郑玉龙反动气焰受到打击,他不能为所欲为,他的本性又使他不会老老实实,加上时局越来越对他们不利,他肯定寻找机会兴风作浪。这次郑玉龙偷袭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他长期压抑的性格得到了发泄。郑玉龙从中看到了我们的许多不足,譬如我们的岗哨怎么就会没发现?武工队怎么没有坚守阵地的能力?他如果知道了是区委出兵又会怎么想?”赵志刚说:“我首先检讨,我们这段时间有些麻痹大意,客观上讲是忙于支前,主观上讲是认为郑玉龙不会也不敢出来骚扰,这就给敌人一个很大的机会。”傅耀宗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郑玉龙很可能认为菊花在汶河村藏匿着,这是他贸然出兵的主要原因。”傅耀光说:“前天张清彪来探听过。”傅耀宗说:“就这个问题我们考虑得过于轻率了,你想郑玉龙要办婚事,我们搅了他的好事,他会老老实实地不管?这个事我也有责任,没考虑到郑玉龙报复得这么快。”赵志刚说:“我也没想到。”傅耀宗说:“还有一个问题我认为也很严重,这就是孙大海的事儿。上次我们对孙大海给予了批评处分,应当跟上做思想工作,我这个政委失职。孙大海个人思想膨胀,一时接受不了现实,思想转不过弯来,他还是抓住赵大头的闺女不放,在美女面前打败仗。这个苗头为什么没发现?老赵你有责任,你们是多年的搭档,你应该了解他啊!”赵志刚说:“正因为我对孙大海太了解了,老觉得孙大海本质上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放松了对他的教育。”傅耀宗提示:“孙大海可是知道我们许多秘密地点,如果敌人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我们就会处于被动地位,尤其是些堡垒户,可能就要遭到破坏。”赵志刚说:“从感情上说,我还是认为孙大海不会叛变我们的,他只是思想处于低谷,滑进了女人的怀抱。但是,通过这次教训,我们不得不提高警惕,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孙大海出了问题,那损失可就不可估量。”傅耀宗说:“你这么认识是很对的,我们要提防,决不给敌人留下空隙。”赵志刚说:“因此我建议,我们一方面要防,过去的联络方式、暗号都要改,通知那些堡垒户和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加强防范。另一方面,我们要抓紧营救孙大海,假如孙大海叛变了,我们要立即铲除他,不给敌人以利用的价值。”傅耀宗肯定地说:“我看行。”傅耀光说:“我今天就回雨落山村趟,看能不能接触一下郑玉龙,探听一下消息。”赵志刚说:“千万小心。”傅耀光说:“目前郑玉龙对我还没有怀疑,我以询问妹妹的情况他必然不会疑心。”傅耀宗说:“我看可以,你吃了早饭马上回去,这个事儿越快越好。”赵志刚说:“具体营救方案等你摸清了情况再说。”傅耀光点头:“我下午就回来。”
  
  郑玉龙回到据点,清点兵马,丢去三十余卒。命人把孙大海和白莲分别关进地下室,等候询问。
  孙大海堂堂七尺汉子,被人绑着动弹不得,又加上一种羞辱感,心里就有些窝囊,他破口大骂,恨不得快快死去。张清彪走过来,“嘿嘿”着说:“你骂也没用,只有好好配合才是你的出路。”孙大海说:“配合什么?我和你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张清彪说:“你做了我们的俘虏,就得听我的。你如果不好好配合,那就死路一条。”孙大海说:“老子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死活就随你们了。”张清彪说:“话不能这么说,事在人为,你要是归顺了我们,保你荣华富贵。”孙大海“呸”啐了一口:“去你娘的,你们还不知道活几天,还说什么荣华富贵。”张清彪火了:“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敢耍横。来人,给这小子点厉害看看!”话音刚落,上来了四个大汉,手执皮鞭。张清彪说:“怎么样?你先说说你是谁,再把武工队的情况说说,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孙大海说:“我是谁你们还不知道,笑话。张清彪你也真是个饭桶,连孙大海也不知道?”张清彪被孙大海说得一阵害臊,急忙借梯子下楼:“原来是孙大队副啊!幸会!幸会!”孙大海说:“别酸溜溜的来这一套,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张清彪命人:“还不快给孙大队副松绑?”松了绑,张清彪说:“我的确不知道是孙副大队长,让您受惊了。”孙大海活动着身子说:“你还想知道什么?”张清彪说:“武工队的详细情况。”孙大海说:“这个还不好说。”说着瞅了瞅左右,欲说又止。张清彪看懂了孙大海的意思,对那几个打手说:“你们先出去,我和孙副大队长说说话。”等那几个人走出去,孙大海假装不懂地问道:“张副团长到底想知道什么?”张清彪说:“就是你们经常活动的地方,吃饭住宿的地方,到底有多少人员?”孙大海哈哈大笑:“这算什么秘密?你过来,我告诉你就是。”张清彪上前凑了凑,孙大海冷不防一拳打去,正打在张清彪的脸上,张清彪“啊呀”一声就去拔枪,孙大海又补了一拳,张清彪“扑通”倒在地上,五六颗牙齿脱落,鲜血直流,手也抬不起来了,喊叫也不清楚了。孙大海扑上去,压在张清彪的身上,就去夺枪。张清彪勾响了扳机,子弹打在了墙壁上。枪声一响,外边的几个打手知道事情不妙,“呼啦”窜了进来,一起上前抓住孙大海,张清彪这才得救。这时郑玉龙听到枪声走进来,一看眼前这架势,忙命人把孙大海又重新绑好,张清彪被抬了出去。郑玉龙大吼:“这是怎么搞的?赶快上药。”回过头来,狞笑着对孙大海说:“好小子,有种!竟敢在我的面前耍横。来人,狠狠地给我抽!”郑玉龙说完就走了出去,只听皮鞭呼啸,喊声大起。几十鞭子下去,孙大海的衣服被打成了布条,身上一条条柳痕,真的是皮开肉绽,孙大海疼得昏厥了过去。
  
  白莲躲在墙旮旯里吓得直哭。这是郑玉龙的西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郑玉龙满面春风地走过来,对白莲说:“我怜你是个美人儿,就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你还不知道我郑玉龙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一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哈哈。”白莲紧紧抱着前胸,哭着祈求道:“求求你团长,我家还有可怜的老爹,你放我回去吧!”郑玉龙依旧笑着说:“既然来了,就放开心住下来。至于你的老爹,我会安排好的,接过来住都行。”白莲哭泣着说:“我是有主的人了,横竖也不是个大闺女了,你郑团长找个黄花大闺女不是很容易吗?”郑玉龙说:“我倒没嫌弃你,你自己却自责起来了,谁叫你模样儿长得这么好看,和那七仙女似的?”白莲哭丧着脸说:“那是你看着,其实我长得很难看。”郑玉龙哈哈笑着:“我看你屈相着脸的样子都好看。”白莲说:“好女不嫁二男,我已是孙大海的人了,万死不从!”郑玉龙说:“你要当贞节烈女吗?那孙大海快被我打死了,你还挂挂他做什?”白莲一听郑玉龙这话,脸“刷”的白了。知道孙大海吃了苦头,心里格外难受,眼泪“哗哗”就流了下来。郑玉龙得意地说:“怎么了,心疼了不是?你要是听我的,我就放了他。你要是不听我的,你们一起去死吧,我的狼狗正好没食吃呢!”白莲一阵颤栗,毛骨悚然,呆呆地望着郑玉龙。郑玉龙缓缓走到白莲跟前,用手抚摸着白莲的脸庞:“你想想吧,人生在世,草木一秋,放着好好的清福不去享,钻什么牛角?”白莲用手拨拉开郑玉龙的手,说:“你那清福俺享不了,你还是放俺走吧!”郑玉龙奸笑着说:“走?没那么容易!你不乐意嫁给我,也得陪着我玩够了再说。”说着就去撕扯白莲的衣裳,白莲又哭又闹,躲躲闪闪。郑玉龙说:“在我这院子里,你就是喊下天来也没人管,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听我的,我玩高兴了,说不定就送你回家。否则,我会不客气的。”郑玉龙把匣子枪扔在桌子上,脱去衣裳,扑向了白莲。尽管白莲拼命抵抗,但是敌不过力大如牛的郑玉龙,弱小的身躯被郑玉龙压得喘不过气来。郑玉龙兽欲得到了发泄,狂笑着走出了厢房。
  白莲披头散发,面容憔悴,一种屈辱感袭上心头。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她猜想着孙大海被毒打的样子。此时的孙大海,一定是血迹斑斑遍体鳞伤,一定是气息奄奄濒临死亡。她感到自己走到了绝路,感到生命终端的来临。她好像站在了悬崖峭壁上,下面是汹涌波涛的大海,潮水向她涌来。她紧闭眼睛,猛然向前跳去。顷刻,大脑一片空白,鲜血布满了头颅……
  郑玉龙再次来到西厢房时,立即惊呆了:白莲静静地躺在那里,血凝固了,肢体僵硬了。他怎么也不明白,一个人的生命如此脆弱,刚刚还是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顷刻间就香消玉殒。他大喊一声:“来人!”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20 03:56 , Processed in 0.036768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