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泊庄村走出的将军》－第十七章 - 天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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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泊庄村走出的将军》－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寒冷的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就要来临。1975年初，中共中央干部学习班临时党委和原空军学院临时核心党小组，根据军委联合调查组调查的结果，向空军党委递交了《关于为刘善本同志恢复名誉的报告》。报告阐明了刘善本案件的全部事实真相，大量人证物证表明林彪、吴法宪等罪魁祸首及其帮凶白某、刘宝文强加给刘善本的“三大罪状”纯系子虚乌有的凭空捏造。至此，刘善本的案件才水落石出。制造这一冤案的元凶是吴法宪，他指示空军政委余某某，批准对刘善本隔离审查，余某某组织了空军学院“刘善本专案组”，刘善本被迫害致死，白某负主要责任。在报告的第二部分中明确指出：一年多来，我们对吴法宪一小撮诬陷刘善本同志的所谓“假起义”、“派遣特务”、“攻击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五.一六黑后台”等问题进行了调查甄别：
1、所谓“假起义”、“派遣特务”问题，完全是对刘善本同志的陷害。刘善本同志驾机起义，是为了反对国民党打内战而起义的；与香港人通信，是组织交给的任务，并非所谓的“特务”。
例证①1972年11月1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革命委员会第三办公室清查敌伪档案小组提供了《关于刘善本的材料》称：我县敌伪档案“《三十五年度（十月份）通缉各军事机关部队逃往官佐员生姓名清册》载：刘善本，隶属空军司令部，上尉一级飞行员，山东省安丘人，三十二岁，于民国卅五年六月廿六日驾机逃亡延安。备考：卅五法政京发字三八四号。”证明了国民党反动政府于1946年10月下令通缉刘善本。
②1973年6月16日，原于1945——1947年在延安交际处任联络科科长、现为北京市副市长的鲁文同志写材料证明：“1946年夏，刘善本同志驾着美蒋飞机Ｂ—24起义到延安，住在交际处，由联络科负责对他们进行工作及审查。经我党驻重庆办事处了解，刘善本同志没有其他问题，从以后刘善本的一贯表现看，——对工作积极，为人正派，能团结同志。刘善本确是为了反对国民党打反人民的内战而起义的。”
③原空政联络部副部长，现任空政群工部副部长的黄雄平于1973年6月11日写材料证明：“这次（注：指1963年春节后）刘善本和刘光业通信是我们组织的。我们从当时统战工作需要出发，组织刘善本给香港刘光业（此人给刘善本邮赠了贺年卡，刘善本主动向组织反映了这件事，因为刘善本并不认识他）回信。我们起草信，刘善本抄写后由我们寄出。刘善本的信封地点，其实是我们联络部的信箱代号，所以刘光业的香港来信，只有我们才能收到。这些吴法宪、王辉球都清楚，而且原空政联络部档案材料俱在。”
2、所谓“攻击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问题，完全是他们颠倒是非、断章取义而强加给刘善本同志的莫须有的罪名。例如，在专机上设置保险舱的事情，本是刘善本同志出自热爱毛主席、关心中央首长的安全而提出的建议。刘善本同志在建议中说；中央首长乘坐的专机“决不能出事故，出事故就是犯滔天大罪”，“因此，建议在中央首长飞机上装设保险舱。”此建议于1966年3月8日吴法宪批给空军军事科研部研究，准备列为科研项目。（并由空军军事科研部于1966年3月11日给空军34师下达了研究信函：“胡师长：现将空军学院刘善本同志关于中央首长用飞机上装设保险舱的建议转去，请组织有关人员研究。拟在各方面准备意见后，召开一次会议讨论。”）吴法宪一小撮明知这些实情，却故意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污蔑刘善本同志“借设置保险舱之机攻击领袖”，纯系蓄意陷害。
3、所谓“五.一六黑后台”问题，纯属捏造，并无此事。（刘善本同志被迫害致死后，吴法宪在空军学院的代理人，于1968年3月21日由刘宝文等三人炮制了蓄意捏造事实、诬陷刘善本同志的所谓《报告》给吴法宪，沆瀣一气，企图混淆视听，掩盖其迫害刘善本同志的事实真相。）
吴法宪一小撮给刘善本同志捏造的上述种种罪名，其目的完全是对刘善本同志的政治陷害。
春天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尽管还有些寒风料峭，尽管是迟了一点儿，但它毕竟是春天。与严冬比起来，春天有着些许暖意。周叔璜拉扯着孩子，度过了一个个严冬，迎来了一个个不是春天的春天。现实的残酷，摧残着这个家庭。岂止是刘善本这个家庭，泱泱中华大国遭受着“文革”的“洗礼”，摧毁着人们的灵魂。刘善本的不幸只是一个缩影，一个有着典型意义的缩影。
一代伟人邓小平的复出，使中华民族有了新的希望。当然，刘善本的冤案平反也就有了盼头。1975年，正是“四人帮”横行的岁月，邓小平以大无畏的精神，以革命家的气派，正视着中国错综纷杂的政治局势。10月14日，邓小平副主席代表党中央亲自批准给刘善本平反昭雪，并当着空军副司令员曹里怀的面指示说：“刘善本同志的骨灰盒就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第一室，对他的家属要照顾好。党委还要做个决定发给部队。”邓小平的指示含义深刻：当时“反击右倾翻案风”的矛头直接指向他，这股妖风席卷全国，杀气腾腾。邓小平面临着再一次被打倒的危险，以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大无畏气派，以高度的革命责任感，极其热忱地亲自为刘善本平反昭雪，安排后事。这充分说明刘善本是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党对刘善本是不会忘记的。
10天后，空军党委根据中央决定和邓小平副主席的指示，发出了《关于给刘善本同志公开平反，恢复名誉的通知》。通知指出：“刘善本同志参加革命二十多年来，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密切联系群众，团结同志，光明正大，勤恳工作，为党为人民和空军建设事业作出了积极贡献，是我党的好党员，我军的好干部。”
“刘善本同志政治历史清楚，政治上没有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英勇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同林彪及其死党吴法宪一伙推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林彪及其死党吴法宪一伙，出于反革命的目的，对刘善本同志私立专案非法关押，大搞逼供信，实行法西斯专政。刘善本是受林彪、吴法宪一伙政治迫害致死的革命领导干部，予以昭雪。对他们强加给刘善本同志的种种莫须有的罪名予以公开平反，恢复名誉。经中央军委批准，刘善本同志的骨灰盒送八宝山革命公墓第一室安放，其家属子女应按革命烈士家属待遇。”
接着，空军党委遵照中央军委常委会和邓小平副主席的指示，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隆重举行“刘善本同志骨灰安放仪式”。灵堂前方鲜花簇拥，覆盖黑纱的金丝楠木骨灰盒在花坛中央安放。大幅“刘善本同志骨灰安放仪式”横标，白字黑底，素净凝重。黑色帷幕中间悬挂着刘善本同志的大帧遗像。刘善本的夫人周叔璜及子女刘兰平等敬献的花圈摆放在花坛两侧。全国人大、政协全委秘书处、国务院各部委、全军各总部等单位及个人送的花圈分列灵堂两侧。灵堂大厅内哀乐低回，庄严肃穆。人们怀着沉痛的心情缅怀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献身人民空军建设事业、为追求光明与正义而牺牲的刘善本将军。
中共中央委员、国务院副总理王震，中共中央委员、中央调查部部长罗青长，中共中央委员、四机部部长王诤，中共中央委员、中央联络部部长冯铉，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康克清，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武新宇，全国政协委员朱彬，国家计委副主任邓哲，中央办公厅机要局局长李树槐，轻工业部副部长夏之栩；总参谋部副部长李达、总政治部副主任黄玉昆、总后勤部副政委李真、军事科学院第二政委肖华、军事科学院副政委钟期、北京军区副司令员董其武、沈阳军区副司令员刘震、海军副司令员刘世昌、铁道兵司令员吴克华、二炮司令员向守志、二炮政委陈鹤桥、总政副秘书长李伟、总政联络部副部长蔡啸等党政军领导及刘善本同志生前友好童小鹏、金城、张子意、徐乾、王文轩、李连富、鲁文、何善远、张协和、李阴苍、金茂岳、王弼；刘风、唐世耀、沈元、朱惠玲、任继愈、夏华、谌亚选、杜建时、孙思白、李鑫淼、韩力理、李荣琛、张振宜、李裕、管大同、李纯、徐全德、徐廷泽、曹斌、黄文刚、潘荻、邢海帆、赵汝澄、阎磊、张希望等和刘善本同志的家属子女、亲友周叔璜、刘兰平、孟鸿伟、刘海平、裴静侠、刘金平、刘江平、刘嫩平、刘燕平、刘萍萍；刘子毅、刘善初、刘平、刘霁虹、周叔琦、周叔瑜、裴周玉、林青、程锐锋、林香莲及泊庄村党支部书记刘丹桥等550余人参加了大会。
骨灰安放仪式举行之前，空军党委常委、副司令员刘世昌同志代表空军党委与刘善本将军夫人周叔璜同志进行了亲切的慰问谈话，高度评价和肯定了刘善本光荣的业绩和与林彪、吴法宪一伙反革命作坚决斗争的精神，关切地谈了空军机关对家属子女在政治上生活上落实政策、周到照顾的意见；并将金光闪闪的《革命烈士证》郑重地交给了周叔璜。
“刘善本同志骨灰安放仪式”于上午10时开始，刘世昌副司令员主持仪式，空军党委常委、副政委高厚良代表空军党委致悼词。
悼词对刘善本革命的一生，光辉的一生给予了高度评价。高厚良说：
我们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悼念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国防委员会委员、原空军学院副教育长刘善本同志。
刘善本同志为反对蒋介石发动的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内战，于一九四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毅然驾驶美制蒋帮Ｂ—24型飞机起义，由蒋管区飞到革命圣地延安，参加我军，他的革命行动是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有力打击，影响很大。毛主席、党中央对刘善本同志的起义给予高度评价。
刘善本同志一九四九年四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延安总部航空教员、东北老航校副校长、空军混成旅四旅副旅长、航空兵第二师、第十师师长、空军军事训练部副部长、空军学院领航系主任、副教育长等职。他参加革命二十多年来，努力学习马列和毛主席著作，一贯勤恳工作，认真负责，钻研业务，服从组织，遵守纪律，密切联系群众，团结同志，光明正大，艰苦朴素，为党为人民和空军建设事业作出了积极贡献。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刘善本同志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号召，积极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勇敢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但是林彪吴法宪一伙，出于他们反革命的政治需要，给刘善本同志强加了种种莫须有的罪名，私立专案，非法关押，大搞逼供信，进行残酷的政治迫害。一九八六年三月十日刘善本同志被迫害，不幸逝世，终年五十三岁。
刘善本同志是忠于党，忠于人民，终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好党员，我军的好干部。
刘善本同志和我们永别了。在悼念刘善本同志的时候，我们满怀无产阶级义愤，批判林彪及其死党吴法宪一伙的反革命罪行！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学习理论、反修防修、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和“军队要整顿”、“要准备打仗”的重要指示，坚决、全面地贯彻军委扩大会议精神，深入批判林彪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彻底清算林彪及其死党吴法宪一伙的反革命罪行，肃清他们的流毒和影响。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加速空军建设，一定要做好各项工作，认清形势，准备打仗，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为加强军队建设而努力奋斗。
高厚良副政委致悼词后，中共中央、国务院各部、中国人民解放军三总部及各军、兵种首长，由空军副司令员刘世昌、空军副政治委员高厚良等陪同向家属亲切握手告别，尔后退出灵堂。起灵时，子女们抱着遗像在前，骨灰盒在中，一对花瓶在后，来到革命公墓第一室灵堂，将遗像、骨灰盒、花瓶安放好。送灵的首长和亲友，向遗像鞠躬致哀，并同刘善本相濡以沫生死与共的革命伴侣周叔璜同志及其子女们一一握手，表示亲切慰问。
同一天下午3时，空军党委根据中共中央决定和邓小平副主席的指示，在空军军政干部礼堂，隆重举行“为刘善本同志公开平反、恢复名誉大会”。空军高厚良副政委、空军政治部惠自华副部长、黄雄平副部长、邢凯副秘书长；空军学院副院长沈启贤、沙克、吴肃，院政治部副主任齐廷章，院务部政委孙树峰，基本系主任李如海；空军军政干校校长宋映、副政委李德保、副校长张希望、副校长李飞、副政委冉虹、政治部主任傅任远、空四军副政委瞿道文等和刘善本同志的家属子女、亲友800多人参加了大会。大会由空军学院党委政治部主任傅任远主持。空军党委常委、副政委高厚良同志代表空军党委宣读了《关于为刘善本同志公开平反，恢复名誉的决定的通知》；空军学院副院长、党的核心领导小组组长沈启贤同志宣读了1975年1月30日决定的《关于为刘善本同志恢复名誉的报告》，刘善本同志的次女刘海平代表家属讲了话。刘海平怀着深切的感激之情，感谢中央首长、军队首长对爸爸刘善本一生的高度评价和沉痛悼念之忱；感谢党和国家对他们全家的亲切关怀。表示了一定不辜负革命先辈的期望，做坚强的革命者，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的决心。
对刘善本的遗属，组织做了在当时来说最大的努力。中共空军干校临时党委、中共原空军学院临时核心小组向空军高副政委并党委常委会上交书面报告，据中央落实政策和军委首长关于“对刘善本同志家属要照顾好”的指示精神，请求为刘善本的家属子女政治上清除影响，工作、学习、生活上给予应有的照顾。空军党委上报军委，经军委批准，所有请求相继得到落实。刘善本的儿子刘金平，由驻内蒙边境的守备部队调回北京工作，以便照顾年老多病的母亲周叔璜。将刘善本的二女儿刘海平、女婿裴静侠调回空军技术学院原来所学的“543”专业，把被推迟了两年半的提干时间作了调整，并从档案里清除了由于林彪路线流毒给予的不实之词，还以清白；空军与地方政府联系，对刘善本供养多年，患有精神病无劳动能力的小弟刘善恒，由昌乐县民政部门给予终生社会福利补助，送回本村养老院生活；刘善本的子女均享有烈士子女待遇。
这次对刘善本的平反昭雪以及对刘善本遗属的安排，体现了党中央对刘善本一家的亲切关怀。然而，由于“四人帮”的严重干扰和阻挠，为刘善本平反昭雪恢复名誉的消息一直没有见报。那段时间，祖国大地阴霾漫漫，浊浪滚滚。邓副主席再一次被打倒，军内外的报刊被“四人帮”把持着。直至到了1978年10月19日，《解放军报》才在第一版以《刘善本同志冤案得到平反昭雪——邓副主席亲自关怀平反昭雪工作，党中央有关部门、国务院、军委各总部和空军领导同志出席了安放仪式》为题，报道了3年前为刘善本平反昭雪的消息。《刘善本同志冤案得到平反昭雪》一文载：
在深入揭批林彪“四人帮”的斗争中，空军学院干部战士愤怒揭发批判林彪反党集团残酷迫害学院原副教育长刘善本同志的罪行，回顾刘善本同志对人民空军所作的贡献，大家衷心拥护经中央军委批准、空军党委为刘善本同志平反昭雪，彻底恢复名誉的决定。
刘善本同志原是国民党空军上尉参谋。一九四六年，他为了反对国民党反动派打内战，不顾个人安危，冲破国民党反动派的重重封锁，毅然驾飞机飞向革命圣地延安，参加我军。
刘善本驾机起义的革命行动，是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有力打击，影响很大。伟大领袖毛主席、敬爱的朱总司令和中央其他首长在一九四六年七月一日晚，接见了刘善本和机组的全体人员，敬爱的周总理也先后多次接见刘善本，勉励他积极工作，多作贡献。党和人民对刘善本及其机组的全体同志弃暗投明，参加人民军队的革命行动，给予了很高评价，并本着爱国不分先后，来者欢迎，量才使用的方针，一直信任和重用他们。刘善本同志于一九四九年四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以后又先后担任延安总部航空教员，东北老航校副校长，第一航空学校校长、空军混成四旅副旅长，某航空兵师师长、空军军事训练部副部长、空军学院领航系主任和空军学院副教育长等重要职务。他还被选为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和国防委员会委员。
刘善本同志参加革命队伍后，忠于党，忠于人民。他认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努力改造世界观，一贯勤恳工作，认真钻研业务，服从组织，遵守纪律，团结同志，光明正大，为空军建设作出了积极贡献。毛主席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刘善本同志积极参加运动，当他看到林彪‘四人帮’推行“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在空军学院大搞拉帮结派，对革命干部进行残酷迫害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时，对此表示了不同意见，因此被诬蔑为“站错了队”。他在被严密控制的情况下，不顾个人安危，给邓颖超同志写信，通过她向敬爱的周总理反映空军学院和空军文化大革命的情况。信件虽然被无理扣押，但是，刘善本同志用自己的行动，勇敢地捍卫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对刘善本同志这种完全符合党章规定的革命行动，林彪反党集团怕得要死，恨得要命。他们出于反革命的政治需要，给刘善本同志加上种种莫须有的罪名。他们把刘善本冲破黑暗毅然驾机起义诬蔑为“假起义”，把他积极为了保卫中央首长专机安全而提出的合理化建议诬蔑为有目的的“谋害”，把他不畏压力向上反映情况诬蔑为“告状”，等等，对他私立专案，非法关押，昼夜轮番批斗，疯狂地进行人身摧残。一九六八年三月十日刘善本同志被迫害致死。
中央军委和空军党委对刘善本同志被迫害致死的冤案十分重视。空军党委多次派出专门人员到空军学院进行调查研究和了解，协助有关部门对林彪反党集团强加给刘善本同志的种种诬蔑不实之词，进行认真甄别，一一予以推倒，及时向中央军委写了为刘善本同志平反昭雪的请示报告。邓副主席亲笔批示，并当面向空军党委负责同志指示，刘善本同志的骨灰盒放在八宝山烈士公墓第一室，对其家属子女要照顾好，空军党委做出决定发给部队，把平反昭雪工作抓紧，要快搞，不要拖。总政治部领导同志亲自过问刘善本同志平反昭雪和骨灰安放仪式的工作，空军党委坚决执行中央军委的指示，及时作出了《关于给刘善本同志公开平反、恢复名誉的决定》，发到团以上党委。同时根据总政治部的批复，为刘善本同志召开了平反昭雪大会。党中央有关部门、国务院、中央军委各总部的领导同志，和空军党委的负责同志，出席了在八宝山烈士公墓为刘善本同志举行的骨灰安放仪式，并对其爱人周叔璜同志及子女进行了亲切的慰问，作了妥善的安排，使多年的沉冤得到了昭雪。
此后，《人民日报》、《解放日报》等军内外其他报纸先后都在头版转载了《解放军报》的这则消息。全军全国人民都为刘善本将军的爱国献身精神所感动，对其在与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中惨遭迫害深感痛心和惋惜不已。
是的，对中华民族的这段刻骨铭心的历史应当深深地追思。这不仅仅是刘善本将军一个人或是一家人的灾难，这是整个中华民族的灾难。林彪“四人帮”这些祸国殃民的家伙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我们多少个民族英雄贤达志士无故地惨死在他们的魔掌。刘善本，作为一个党和国家领导人最为倚重的国民党空军起义带头人，对民族的独立和解放事业，对中国空军的建设和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可以说是英年早逝，令人痛心！令人惋惜！
刘善本将军的路走得异常艰难，走得十分短暂。但是，刘善本将军的英灵却永驻人间。他的正义，他的磊落，他的意志，他的品质，永远激励着后人。
刘善本，是泊庄村人的骄傲！更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2005年初冬定稿于烟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