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96|回复: 0

长篇小说《古槐泪》-7 - 天鹏文集

[复制链接]

895

主题

7039

回帖

7934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934
发表于 2009-8-16 11:54: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小说《古槐泪》-7

 
  小学在村子的西北边。原是在村外的,这些年竟成了村子的中心。我跟着吾晋老叔,趟着月光,慢慢地向学校走去。
  学校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没有大门。吾晋老叔急步向一排房屋走去。
  月色中,他看清了,眼前的房子已不是几十年前的旧房子了。那些旧房子是青砖,木头窗棂,而这些房子是红砖,玻璃窗扇。尽管吾晋老叔的视力一般,但凭藉着月光仍能辨出砖墙的颜色。
  吾晋老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我说:“这儿,就是这儿。凤芹住的那间房子就在这儿。”
  “嗯,是这儿。”我上前一手扶着吾晋老叔,一手抚摸着冰凉的砖墙。透过月光,我看到了吾晋老叔苍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刘三有一段日子非常痛苦。二妮子虽不漂亮,但终被他驯得成了掌中之物,呼之欲出,随叫随到,不叫也到。他从二妮子肥腴的躯体上获得了性的满足,二妮子从他的权力中得到了想得的东西。后来二妮子走了,也带去了刘三许多欢乐的机会,他就常常想起二妮子的许多好处,许多与别的女人不同的好处。村里那几个相好的,还没一个像二妮子那样有着肥胖的躯体,丰腴的臀部,隆起的胸膛。二妮子表面上看起来傻里乎气的,实际上做起女人那种事儿来一点也不逊色。刘三似乎觉得永远也填不满那个欲坑,每次都被二妮子弄得疲惫不堪,他还没有一次能随心所欲地征服过二妮子。现在二妮子远嫁他乡,带走了他的许多魂儿。刘三甚至觉得可惜了那年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对吴秀鸾,他已无力控制她。吴秀鸾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凭姿色凭妖媚把个吕组长弄得神魂颠倒,她根本不把刘三放在眼里。有几次刘三想重温旧情,想不到吴秀鸾竟变了脸色。
  “不是我不想和你好,他不让啊!”吴秀鸾拒绝着刘三,把刘三伸过来的手挡在了一边。
  “谁?是你那个不中用的林秉诚!”刘三戏谑地说。刘三知道,林秉诚是个残废的男人,这几年根本不能做男人做的事情。那时还不知道是阳萎病。林秉诚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后,几乎是精神崩溃了。幸亏在吕组长的帮助下,寻到了个公社食堂工人的美差事。自那,他也不大回家了。公社食堂里的大鱼肥肉把他喂得像个肥猪似的,走起路来都得挺着肚子迈着四方步。村里许多人眼馋的不得了,羡慕林秉诚有福气,娶了个漂亮有能耐的老婆。当然,人们私下里也知道秉成家的和刘三有一腿,甚至和“大分头”有一腿。有那好起事的男人就说:“吴秀鸾就是个花瓶,放在桌子上也好看啊!”说得多了,“花瓶”的绰号也就响起来了。
  当下,“花瓶”就不满意刘三作践她的男人,急赤白脸地说:“他不中用,你中用,行吧!”
  刘三说:“我那两下子你还不知道?没我,你还能生下那宝贝儿子?”
  “花瓶”脸红了,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不要脸的刘三,断子绝孙的刘三,谁说孩子是你的?”
  “哈哈……”刘三仰脸笑了,“谁不说那龟儿子是我刘三的种?你看他多像我呀!”
  “花瓶”拿起了笤帚,扑向刘三,哭叫着道:“刘三你听着,你再说一句儿子是你的,我就和你拚了。”
  刘三后退着,用手护着头说:“别闹了别闹了,会让人听见的。”
  “你还怕人听见!”“花瓶”扔下笤帚,一腚蹲到炕沿上。刘三又凑过来,好话劝慰。
  “花瓶”说:“真的往后你别来了,要他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又说林秉诚?”刘三根本不在乎。
  “不。是……吕……”“花瓶”欲言又止。
  “是他?”刘三听出了眉目,原来是说的吕组长。
  “是他。”“花瓶”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来?”
  “没说什么。”
  “我不信!”
  “不信拉倒!”
  刘三气急败坏地说:“想不到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不是老子撮合,用尽心机,他能和你上手?我他妈的。我他妈的是强忍着把你送给他啊!我他妈的心里难受啊!我他妈的没长屁股眼儿啊!”刘三一连几个“我他妈的”骂了半天,眼里喷射出凶狠的火焰,好像“花瓶”是他的老婆而不是林秉诚的。
  “花瓶”听不下去了,用手指着刘三说:“你还有完没完?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是谁呀!你他妈的是大公鸡呀!你他妈的谁家的女人不睡呀!你他妈的吃了我多少奶呀!你他妈的才是我的龟儿子呀!你他妈的给你个鼻子你就跐着鼻子上脸呀!”“花瓶”也一连回了一串“你他妈的”,把个刘三气得三窍出火,七窍生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花瓶”打碎了,抽了筋,扒了皮。
  刘三火冒金星,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咬着牙跳着高说:“你疯了,秀鸾你疯了?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刘三哪里对不起你?你家里吃的住的,你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少了我刘三的?你行了,翅膀硬了,傍上主了,想踹开我刘三?告诉你,没门儿!”
  “花瓶”也不示弱:“我吃你喝你怎么了,平白无故的身子让你作弄?你图得自在啊!图得舒服啊!老娘图得钱啊!图得东西啊!谁该谁的?我不该你的。你欠我的人情债那点儿东西能还得清吗?”
  “好你个婊子。”刘三张开手,扑向“花瓶”。
  “花瓶”直起身子,挺胸上前:“我是婊子。你打呀,打呀,你不打你就是狗娘养的。”
  刘三惊得手停在半空,面对“花瓶”的气势,他感到遇到了母老虎。
  “打呀,打呀!”“花瓶”的胸膛紧贴在了刘三的身上,把刘三撞得趔趔趄趄,刘三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怎么不打呀,舍不得?不敢?你他妈的说我是婊子,我看你倒是个草鸡,是个顶不中用的草鸡。”
  刘三受不了这个污辱。在老鸹里村还没一个人敢跟他这样说话。吴秀鸾以前也从来没跟他这样说过话,今儿是怎么了?吴秀鸾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喘了半天粗气,软下来,一腚蹲在炕沿上,长长地叹口气。“唉,我不是不敢,真有些舍不得你啊!秀鸾,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不反对你们来往,况且你也不是我的老婆,但你不能过河拆桥。你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呀!”
  “花瓶”气也少了,揶揄地说:“你光喜欢我?二妮子呢,三丫头呢,史贵家的,尹海家的,你谁不喜欢?要不你怎么叫个‘大公鸡’?哈哈。”
  刘三瞪眼道:“胡说八道。你‘花瓶’的名字比我‘大公鸡’的名字好听多少?咱俩是弯刀对着瓢切菜,谁也不用笑话谁?”
  吴秀鸾有了这几个男人的熏陶,真把她锻造成了一个荡妇。她依仗着“大分头”撑腰,在刘三面前肆无忌惮。刘三还真拿她没办法。别说一时半霎儿吕组长不走,就是走了到公社或县里当个什么官儿,刘三还不是一辈子跑不出“大分头”的手掌?刘三不是怕“花瓶”,“花瓶”没了“大分头”哪来的嚣劲儿?可就此罢手,刘三也是不甘心的。他不能败在“花瓶”的手里,一个他玩弄惯了的女人手里。
  “秀鸾,我……”刘三脸上温和了许多。
  “怎么,你要走?”“花瓶”也消了火气。
  “不。”刘三愣不丁抱住“花瓶”。“秀鸾,我真舍不得离开你,你就疼疼我吧!”
  “又想赚老娘的便宜?”
  刘三就去扒“花瓶”的衣服,边扒边气急败坏地说:“我就要赚你便宜,我要操你!”
  “花瓶”挣脱身子,抽出手来,“啪”打了刘三一耳光,浪声浪气地叫:“刘三,你还要操,我叫你操得还少吗?你回去操你妹子吧。”刘三脸上火辣辣的,刚平息的性子又火起来,像头饿狼似的扑向“花瓶”,把“花瓶”压在炕上,嘴里恨恨地说:“你不叫我操,今儿个我非操你不成!”
  “花瓶”大声喊起来:“刘三你个流氓!流氓!流氓!”
  二人正撕打得不可开交,忽听门帘处响。刘三定睛一看:“啊,吕组长!”
                 
  “大分头”闲得无聊,趁人们都上坡干活的当儿,来找吴秀鸾解闷儿。“大分头”和“花瓶”对上了眼,几天不鬼混一番心里就怅怅的。近来运动已开始由城市到乡村蔓延。前几天他去了趟县城,看到县城的主要街道上已贴满了大家报,街上到处是扎红秀箍的红卫兵,游行队伍一拨接一拨,口号声此起彼伏,要砸烂县委县政府,要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公社那头也没几个干部上班了,公社书记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上头有文件,要发动群众啊!不要压抑群众运动啊!要支持群众的革命行动啊!要保护革命左派的积极性啊!各个村也蠢蠢欲动,要揪走资派、保皇狗。
  老鸹里村的走资派是谁?“大分头”想,无疑就是刘三了。村里没有支部书记,大队长是“一把手”。刘三口碑又不好,群众起来了,他还不倒楣?“大分头”想找刘三扯扯,转了半天没见人影儿。便踅回村里,径直进了吴秀鸾的家,想不到看见了粗野的一幕。
  “大分头”指着刘三:“刘三,你……”
  刘三胀红着脸,低头道:“吕组长,我……”
  “不用说了。刘三啊,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胡闹腾。”“大分头”说。
  刘三一愣:“出了什么事儿?”
  “大分头”说:“走,到办公室去。”
  刘三答应着,狠狠瞪了吴秀鸾一眼,乖乖地跟在“大分头”屁股后边向外走去。
  吴秀鸾一双不解的眼睛目送着他们离去。
                 
  “大分头”今天情绪很不好。
  昨天,他在村小学吃了凤芹的闭门羹,差点儿惹翻了凤芹,想起来心里还是愤愤的。
  “大分头”和老婆离婚了,他迫切需要找一个女人。他如今虽说是工作组的组长,但工作单位一直是个虚的。从胶南搞社教回来,就住在了老鸹里村。那个和他一起从胶南回来住在邻村的小王已被县委调去干了秘书,他还在这山旮旯里坚持闹革命。下一步调不了县里去,也要到公社里谋个差事啊。“大分头”一时半霎还没想起将来干些什么。他之所以舍不得离开老鸹里村,有好几层原因。老鸹里村远离县城,距公社驻地也不近,是一个山高皇帝远,任凭自己说了算的地方。这是一。二呢,“大分头”每月24斤定量,29块钱,在城里根本不够吃的花的。在这里蹲点还有补贴,吃得也蛮好,不用操心,兜里就省下了些粮票和钱。三呢,那是谁也看得见的事实,老鸹里村有两个妇人拴着他的心。林秉诚家的吴秀鸾,勾了他大半个魂儿去。不过那女人只配作情妇,比自己大几岁不说,关键是个有男人有孩子的女人,还是个放荡不羁水性扬花的女人,玩玩开开心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真要弄到身边做老婆还差些劲儿。吴秀鸾是有意缠绵他,巴不得离开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丈夫,可是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得到“大分头”做丈夫的。人家是干部啊!人家有学问有前途啊!吴秀鸾聪明就聪明在这里,她从来不要挟“大分头”,敢愿附首贴耳地和他偷情。“大分头”除了给她钱、粮票,还把她提拔为村妇女干部,又要培养她入党。“大分头”在一次和吴秀鸾苟合后深情地说:“秀鸾啊,你给了我幸福,我不会忘记你。我即使是到了公社或县上,也会经常来看你的。但是你知道,我不能娶你。你有丈夫孩子不说,我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再说,我们的事儿切不可张扬,传出去毁了我也毁了你啊!”
吴秀鸾点点头道:“俺知道,俺并没想得那么美,这你放心好了。认识你也是俺的福气,只要你不嫌弃俺,俺一辈子做你的情人就是。”
  “刘三欺负你吗?”“大分头”问。
  吴秀鸾又点头说:“俺不喜欢他。”
  “以后告诉他,只要我在不许他胡来。”
  “嗯。”
  这是吴秀鸾对刘三发火的原因吧。
  吴秀鸾不能娶,那么另一个看好的女人就是凤芹。凤芹有文化,又吃公粮,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这些日子,“大分头”有事没事的到学校去,偷偷观察凤芹。凤芹的老成持重,不拘言笑,端正五官,秀丽身材都使得“大分头”垂涎三尺。他想,对付凤芹绝不能使用对付吴秀鸾或是二妮子的办法,那是性的需求。对凤芹,除了有种性的欲望外,他更想让她成为他的老婆。夫妻双双吃国家粮,再生个小宝宝,家庭那是多么美好如意啊!“大分头”仿佛觉得凤芹真的成了他的老婆,脑海里幻化出和凤芹在一起的无数个镜头:他和她手拉手或是挎着胳膊腕,走在县城的马路上;他和她肩靠肩在电影院的座席上,他甚至把胳膊搂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在前边跑,他在后边追,一起拥抱着滚到草地上……
  “大分头”耐不住了,他要进攻,主动进攻,他要显示男子汉的魅力。他不相信,他对凤芹不会没有诱惑力。在这老鸹里村,有哪一个小伙子比得上他?况且,他并不是老鸹里村人,他是国家干部。国家干部在那个年代是多么叫得响啊!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他去了凤芹的宿舍。他并不像刘三那样,鬼鬼祟祟地趴在窗户上,他是文文雅雅地走进去的。
  “陈老师在吗?”他轻轻地敲门。
  “谁呀?”凤芹打开一道门缝,看清是工作组的吕组长,便开了门,礼貌地让进宿舍。
  “陈老师没回家?”“大分头”环视了这间单身宿舍,一间筒子屋靠东北角放着一张木床,床上整齐干净地叠放着被褥,一床蓝布床单有些发白。床边放了一张三抽桌,西墙下摆了一只木箱,几个小方凳,靠近门的地方放着脸盆架。整个宿舍内陈设简单,幽幽的芬香显示着是女人的房舍。
  “坐啊,吕组长。”凤芹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说,“吕组长咋有空来这儿,你可是个大忙人啊!”
  “大分头”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想请教陈老师啊!”
  “开玩笑了,有什么值得请教的。”凤芹在床沿上坐下,用手拢了拢头发。
  “生活还可以吗?”“大分头”问。
  “行啊。”凤芹答。
  “不常回家吗?”
  “月儿半载回去趟。”
  没了话,“大分头”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书,是小学语文课本,随便翻了翻放下,抬头道:“当老师辛苦啊,我也是做过老师的。”
  “是吗?”凤芹应道,“说起来也没啥辛苦的,比起乡亲们好多了。”
  又没了话,“大分头”脸上开始发光,身上冒开了汗,竟不知说个什么话茬儿。
  凤芹问:“吕组长有事儿吗?”
  “大分头”“啊啊”说:“是啊,有点事儿。不,没什么事儿。”
  凤芹捂着嘴笑了:“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啊?”
  “大分头”鼓足了勇气,点了点头说:“啊,有事儿,有事儿。”
  凤芹问:“有什么事儿啊?”
  “陈老师……”
  凤芹从那双眼里已读出了七八分,更是装作糊涂,等着“大分头”的出场戏。
  “大分头”深情地望着凤芹,低声地问:“陈老师有对象没有啊?”
  凤芹脸“唰”的红了,忙把眼瞟向窗外:“吕组长问这重要吗?”
  “大分头”赶忙说:“重要,很重要啊!”
  “我不告诉你。”凤芹回过身来,脸上红霞一片,更显得妩媚,十二分动人。
  “大分头”说:“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你知道啥?”
  “你没有。”
  凤芹笑了,说:“你说错了,我早有了。”
  “大分头”心里就凉了半截,耷拉了头,半天才慢慢抬起,注视着凤芹。凤芹心里毛毛的,把头也低了下去。
  “陈老师,我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是诚心诚意的。”
  凤芹心里就感到一阵恶心。有关于“大分头”的不检点,她是早有耳闻,不只一次地听人们描绘过“大分头”的丑行。凤芹就含糊其辞地说:“吕组长礼贤下士啊!往后多关照啊!”
  “自然,自然。”“大分头”“嘿嘿”笑着道,“我说嘛,陈老师有文化,思想开通,我是佩服你的才华和人品啊!”
  凤芹也小心地说了几句谦逊的话,也忘不了奉承“大分头”几句。看看天快黑了,巴不得“大分头”快走,又不好撵他。
  “大分头”谈兴正浓,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他在胶南的见闻,讲老鸹里村的趣事儿,甚至讲了自己在家里娶的那个老婆:“没文化,长得丑。父母包办嘛!”
  凤芹坐不住了,几次站起来到外边瞧。她是怕有人偷听。那个年代,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大姑娘坐在一起,是要招多少口舌啊!她最后一次回到宿舍时下了决心:“吕组长,天快黑了,你走吧!”
  “大分头”站起,望了望外边,一抹晚霞泻在墙上。他有些不甘心,凤芹也没个明确态度啊!便壮着胆子,愣不丁地拉住凤芹的手说:“凤芹,你答应我吧!”
  凤芹用力挣脱他的手:“我答应什么呀?你快走吧!”
  “不!你不答应我不走。”“大分头”眼里冒出淫邪的目光,凤芹甚至看到他的嘴角正在流出涎水。她有些慌了,巴不得快有人来。
  “你要干什么?”凤芹脸色十分难看地问道。
  “大分头”一时忘了自己是谁,又上前抓挠凤芹。
  凤芹挣脱了“大分头”的手向屋外跑去,被“大分头”从身后抱住。凤芹听到身后“呼哧呼哧”的声音,用力摆脱着,挣不开,她就使劲儿抓“大分头”的手。嘴里喊着:“放开我,你放开我!”
  “大分头”几乎是央求道:“凤芹,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喜欢你啊!”
  凤芹怒不可遏地说:“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大分头”一愣怔,双手就松了。凤芹挣脱身子,跑到了院子,把“大分头”一人甩在她的宿舍里。
  无奈的“大分头”叹着气出来,狠狠地瞪了凤芹一眼,悻悻地走出学校。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20 13:24 , Processed in 0.039493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