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根著《飞将军刘善本》－43.培训夜老虎 - 家族资讯

huamulan

李传根著《飞将军刘善本》－43.培训夜老虎
　　
　　
　　刘师长边抖雨衣边进屋时，听到甲团有个飞行员团连续阴雨天不能飞，正在望雨兴叹老天怎么偏跟我们作对！便称赞他说：“问得好！”
　　“师长，天下雨，您还来了！”在屋的几个飞行员一听师长来了，忙站起来向他敬礼！刘善本恭恭敬敬地还礼后，便问他们：“你们都等得不耐烦了！”
　　“嗯哪！”一位东北籍的飞行员抢着回答。
　　“师长，南方阴雨天这么多，上级为啥不让咱到北方搞飞行训练？”飞行员们见了师长，就象孩子见到久别的亲娘那样围过来，亲切地问长问短。
　　“请坐，请坐，大家坐下来说话。”
　　“这个天是有点和咱作对，”刘善本坐下说：“你们提出到北方去飞，意见很好。但是，我们国家机场少，现在空军突然空前大发展，这么多航校和航空部队，都到北方去哪里能容纳得了。”他听小伙子们议论一番后，又说：“当然，如果上级调我们去北方更好，不调我们去怎么办呢？”
　　“我们积极做好准备，阴雨天学习理论，晴天搞飞行。”
　　“对啊！”刘善本说：“我们的理论基础还很差，我们要把晴天和阴雨天都充分地利用起来。要进一步研究“四力”，提高理论水平。掌握它运动的规律，指导飞行。我们要利用一切可飞的天气，飞！我已经向师党委建议：党日和政治课的时间不能搞雷打不动，只要是好夭，我们就飞，党日、政治课往后推，阴雨天搞。”
　　“对呀！师长，好天如果让我们在家里开会、学习，谁能坐得住。”
　　“党委已经同意我的建议。”几个飞行员高兴得鼓起掌来。
　　“呜呜呜……”
　　“战斗警报！”刘善本一振，立即命令到：“有战斗任务，同志们各就各位！”
　　全师进入一等战备。这是南京军区空军司令的命令。刘善本跑上塔台指挥。这是一次反空袭演习。
　　4月初的一天上午，A师作战科党小组组长常景峰在小组会上宣布：“今天的小组会是请同志们专门研究刘善本同志能否按期转正的问题。下面，先请刘善本汇报自己在两年候补期中的主要情况。”
　　“第一，”刘善本激动地说：“我对党对人民是忠实的……党对我特别重视，关怀……”刘善本说到这里，以往一桩桩，一件件感人肺腑的事情涌上了他的心头；一个个，一次次热烈而激动人心的场面重现在他脑海中。接着，他把入党两年来的思想、工作情况作了简要的汇报，欢迎大家批评帮助。
　　与会党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根据大家的发言，我来归纳一下。”组长常景峰在大家发言后说：“刘善本的自我认识是很好的，大家也作了补充，我同意。我们小组一致通过，同意刘善本按期转正。”
　　4月12日，师司令部党支部大会讨论刘善本的转正问题，全体与会正式党员一致通过，同意转正。紧接着，师党委也专门讨论他的转正问题，一致同意他转正。华东军区空军党委会根据师党委意见，于4月20日，向空军党委（并报华东军区党委会）写出报告－－《关于刘善本同志转为正式党员》。
　　空军党委对报告作了专门研究：同意刘善本按期转为正式党员。6月20日，向军委总政组织部和中央组织部写了专题报告《关于刘善本同志转为正式党员》并指出：“该同志入党志愿书原在中央保存。”中央组织部专门作了批复：
　　
军委总政组织部：
　　7月13日来信及有关刘善本同志转正材料二件，均悉。
　　同意华东空军党委会关于刘善本同志按期转入正式党员的决定。
　　
　　中央组织部
　　1951年7月19日
　　
　　刘善本转为正式党员后，很注意克服的自己存在的缺点，自觉严格地过组织生活。一天，组长通知他第2天开小组会，他因为要到华东空军司令部开会，不能参加，专门请了假。1952年2月28日，华东空军党委在批准轰炸师党委会组成人选问题时写道：“以司中峰、周兆平、丁植民、孙露瑛、黄汉基等5同志为常委，司为书记。另以刘善本为候补委员。”从此以后，刘善本就进入了师党委的领导班子。在一次全师排以上干部会上，进行“三视”教育，王政委在讲话前，请刘善本读一份嘉奖电。刘善本向大家敬礼后说：“我给大家宣读军委空军首长的一份嘉奖电：
　　
　　庆祝我人民志愿军部队李汉同志1月21日×时击落F－84飞机之胜利，这是我年轻的人民志愿军空军部队所获得的首次胜利，这是今后继续不断取得更大胜利的开端。希鼓励全体航空人员好好研究经验，继续大胆细心进行空战，以便接连扩展胜利。
　　
　　刘亚楼 常乾坤 王弼 吴法宪 王秉璋
　　
　　“同志们！”刘善本说：“我们要很好地向李汉学习致敬。”大家热烈鼓掌。
　　刘善本说：“咱们有不少同志认识他，他曾在东北者航校学过飞行，也是咱混成四旅的飞行员，去年冬天才调去某师任副大队长。李汉能够战胜敌人，我们也能够战胜敌人。我们写了个贺电初稿，请大家考虑是否同意。”
　　他宣读：
　　
李汉及人民志愿军空军部队全体同志：
　　欣闻李汉同志于1月21日击落美帝侵略者F－84型机1架，首创战功，成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部队英勇作战的榜样，打响了空战头一炮，甚为振奋，特电致贺。
　　－－○部队全体同志
　　
　　“大家是否同意？”刘善本读完后问。
　　台上台下，人们热烈鼓掌，表示赞同。后来，此文转发在《人民空军》杂志1951年第19期上。
　　会上，王学武作了“仇视、蔑视美帝国主义和加强飞行训练，准备开赴抗美援朝前线”的讲演。
　　王政委是河南省洛阳市郊区孙旗屯人，1915年12月14日生，1938年参加新四军的游击支队。他南征北战，出生人死为人民打江山。1949年11月，他调空军前，在华东野战军三十四军十师任政委。他的演讲博得了与会者的热烈赞扬。大家在讨论他的演讲时群情振奋。飞行员们纷纷议论说：“李汉是咱的战友，给咱树立了光辉的榜样。”于是，决心书、保证书、求战书象雪花一样飞到师部。
　　“走，找首长请战去！”
　　“报告！”
　　“请进来！”刘善本在办公室正和王政委研究如何乘此东风，掀起练兵高潮的问题。
　　“师长、政委！我听了你们的动员后更加仇恨美帝国主义！”金礼中和俞秉柱两位飞行员闯了进来，金礼中愤怒地说。
　　“嗯哪！”俞秉柱说着东北话：“我俩来请求回祖国朝鲜去参战。”
　　“回国去参战！”王政委问。
　　金礼中掏出两人联名的报告递给刘师长。原来金礼中的祖父是朝鲜人。当朝鲜遭到日本帝国主义侵占后，他祖父于1910年带着7岁儿子（金礼中父亲）逃亡到中国的吉林省浑春县哈达门镇落脚谋生。俞秉柱的祖父和父母亲也是朝鲜人，逃亡到中国来的。师长、政委很喜欢这两个“小鬼”。他俩身材不高，却非常聪明灵活。他俩从小在日本占领下的伪满办的“国高”学习，拿到中学毕业的文凭。由于日本人搞奴化教育，规定中国的小学生必须学日语，因此，他俩不大懂汉语，但学习飞行却刻苦用功。金礼中是在解放战争中入伍的，曾任四十七军一四一师四二二团一营营部书记。小金和小俞在空军大发展时同时被调入航空学校学习飞行，朝鲜战争爆发后，他俩就想回国参战。有些年龄大点的朝鲜族飞行员，经批准回朝鲜去作战。但是，他俩是学习轰炸机的，朝鲜那时还没有轰炸机部队，上级不同意他俩回国去。
　　“你们俩是第几次打报告要求回国啦？”刘善本边问边把看完的报告递给王政委。
　　“第三次。”他俩几乎是同时回答。
　　师长和政委交换了一下眼色。
　　“小鬼！”王学武故意问：“你俩是中国人还是朝鲜人？”
　　“我俩，朝鲜人啊！”小金回答。
　　“胡说！”王政委绷着脸间：“朝鲜有你俩的国籍吗？你俩是在哪里出生的？你俩是中国人，朝鲜族！”
　　“哪，反正我的父母和祖宗都是朝鲜人。我们要回国报仇血恨，把美帝国主义赶出去。”
　　“你们看。”刘善本指着墙上的标语问：“这条标语写的是什么？”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金礼中答。
　　“这是什么意思？”刘善本追问。
　　“那谁还不知道。”小金，小俞同时回答。
　　“你们知道就好办了。”王政委说：“请坐下，消消气，站客难招待嘛！”
　　金礼中、俞秉柱两人坐下来。
　　刘师长亲自倒了两杯开水分别递给他俩喝。
　　“万恶的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帝国主义都是柳条穿王八－－一路货色！”
　　王学武说：“他们是中朝人民共同的敌人。我们不是正准备开赴前线去打美帝吗，我们并肩去作战不是更好吗，你俩为啥老闹着要回国去呢！”
　　“嗯……”金礼中和俞秉柱一时找不出恰当的词来回答他。
　　“你俩的飞行技术还不过硬。”刘善本很直率地说：“还没有出师，就想下山，去闹东海。你们没有学会十八般武艺，当师傅的我能够放你们去降妖吗！”
　　“我们……”
　　“你俩好好去练技术吧！”刘善本拍着小金的肩膀说：“报仇雪恨为国立功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的。”
　　金礼中、俞秉柱互相看看转身要走。
　　“回来！”政委喊住他俩，半开玩笑地问：“小鬼，搞清楚没有，你俩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
　　“我们，我们是中朝人！”
　　“哈哈哈！”刘善本、王学武都被他俩逗笑了，他俩也觉得自己脱口而出，说得可笑，捂着嘴走了。
　　大敌当前，国家要求A师参战刻不容缓。A师刚组建即接受了抗美援朝战备训练任务，要求两个团到4月能在白天一般气象条件下执行大队及团的战斗任务，部分飞行员能在白天复杂气象条件下及夜间一般气象条件下执行单机战斗任务。
　　甲团有飞行员28名，其中，有19名是老航校的学员，后来，分别到两个轰炸机航校速成班学习结业。这20名（包括刘善本）老飞行员是A师的骨干。他们已完成大队及团的空中战斗课目训练。8名是轰炸机航校第一期提前毕业的学员，刚进入编队训练，部分进入单机高空战斗训练。大部分地勤人员能独立工作。团及大队的干部基本上学会上组织飞行。
　　丙团有飞行员28名，均是两个轰炸机航校速成班毕业的新飞行员，仍然需要带飞、检查。地勤尚不能单独工作。该团的领导干部与机关还不会组织飞行训练。为了及时完成战备训练任务，师党委决定，以甲团的技术干部为主，掌握以“德才”兼备，不受“资”的限制和“宁弱勿缺，宁缺勿滥”的原则，报请南空党委批准提拔了160名空地勤干部，基本上配齐了大队以上及师、团、机关的技术部门的领导干部。
　　早在1月16日，师刚筹建时就开始组织了师直及丙团机关人员学习空军常识，刘善本亲自给大家讲了世界航空史和蒋空军发展情况，给大家开了眼界。接着，他讲了飞机为什么能够上天。同志们听得眉开眼笑。为了解决好丙团教员缺额的问题，师党委决定由甲团派出教员。甲团作战训练紧张，到4月完成了团编队。3月，刘善本着手准备进行夜航训练，有的同志就打怵地说：“我的乖乖呀，夜间黑灯瞎火的怎么飞呀！飞低了撞山；飞高了又难找目标。”
　　夜航是个难度很大的课目，刘善本想，就连我也中断夜航训练5年了。现在，全国人民空军都没有进入夜航训练的。苏联顾问也不敢飞夜航，哪有夜航教员。但是，为了消灭敌人保存自己，又必须进行夜航训练，他把自己的设想向师党委和南空首长作了汇报，得到允许后，他首先进行恢复夜航练习，熟悉暗舱仪表。每天天不亮他就开飞，飞半小时左右，天亮了着陆。傍晚，他又驾驶飞机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太阳落山后，他在黄昏时落地。刘善本就这样早飞拂晓，晚练黄昏，循序渐进，摸索恢复夜航课目的技术。他练习了高空仪表，暗舱飞行，觉得有把握了，就决定自己首先进入夜航训练。
　　一天傍晚，天空晴朗，夕阳西下，指挥员和各种勤务保障人员都提前到场，各就各位，政委、参谋长、主任都亲自奔赴机场。大家经过认真的准备后，迎来了徐徐降临的夜幕。天黑时，一颗绿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夜空，刘善本坐在驾驶舱里向飞行指挥员报告：“准备完毕，是否可以起飞？”
　　“可以。”指挥员回答。
　　刘善本把飞机滑到跑道头上，加油门、增速、滑跑，轻轻地把飞机拉起来。那飞机象一条闪光的火龙－－黑夜飞行时，可以看到杜－2飞机排气孔的火焰－－直向夜空中飞驰而去，不一会就无影无踪了。
　　飞机逐渐地爬高，800米，3000米，5000米……刘善本在空中不断地往下看，观察地形、地物。南京市的夜景是美丽诱人的。山水相映，彼此生辉。
　　万家灯火熠熠闪光。那点点之光，连成一片，呈乳白色的微弱的一大片亮点。
　　紫金山越变越矮小，很快地向身后隐去。万里长江，由宽而窄，成了夜幕中的一条灰白色细长的巨龙，向东海婉蜒游去，看不到头，瞧不见尾。刘善本抬头观看，无垠的满天星斗，不断地向他眨巴着眼睛，好象是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并祝驾他首次恢复夜航开飞成功，刷刷一道耀眼的蓝光划破夜空，照亮了刘善本的航程－－那是流星－－她甘愿焚烧自身，发出万丈光芒，为刘善本照亮前进的航向，刘善本心旷神怡。他把飞机拉平，按预定的航线向远方飞去……
　　“飞机到哪儿去啦？”
　　“天这么黑，他能找回来吗？”
　　机场上人们纷纷议论，望空兴叹。
　　“打开探照灯，给刘师长照着跑道吧。”王政委焦急，关切地提醒飞行指挥员。
　　按规定是不能过早地开灯的。这，王政委也懂。可是，他此时此刻担心师长的心情人们是可以理解的。他在指挥员身旁坐立不安，转来转去。他想：
　　万一刘师长在空中分辨不清哪是市灯，哪是机场跑道灯，怎么办？于是，他破例亲自去按动电纽，绿色的指示灯亮了－－这是命令，命令开灯的信号。
　　探照灯手迅速地把探照灯打开了。
　　“怎么还不回来？”所有在机场的人都怀着一颗焦急不安的心，大家无不感到度时如年。
　　“看，1号上空有飞机灯亮。”一个战士用手指着惊奇地说。
　　“不！那是颗星星。”另一位战士马上反驳他。
　　在机场的100多双眼睛，犹如200多台小探照灯，对准夜空不停地扫瞄，寻找着他们心中那颗星－－刘师长飞机的踪迹。
　　“看，真来啦！飞机已开始三转弯。”（飞行俗语。飞机起飞着陆共分4个阶段，即起飞后向左或向右转90度，为第一转弯；再向左或右转90度，叫二转弯；再向左或右转90度，称三转弯；再转90度，飞机头即对准跑道，也就是飞机转了一周，为第四转弯）一位战士用手指着紫金山南上空大声说：
　　“那紫金山上空。”
　　“啊！是的，师长回来啦！我们的夜鹰回来啦！”
　　轻两点，大仰角。嗨，刘师长把飞机轻轻地落在“T”字灯旁边，象白天那样安全平稳。
　　刘善本乘小汽车回到塔台。
　　“你可回来啦！”“祝你成功！”
　　王政委、司主任、参谋长和塔台指挥员，苏联顾问等都挤过来和他热烈握手、拥抱，祝贺他首次夜航试飞成功，为人民空军开辟了夜航训练的道路，完成了人民空军夜间飞行的处女航行。
　　“祝贺你揭开了人民空军夜航的新篇章！”
　　“你终于拉开了人民空军夜航的序幕！”
　　“过奖了，我不行，还有些生疏。”刘善本说：“等做好再次起飞的准备后，我再飞一次。”
　　后来，他又和邹耀坤中队长研究如何培训夜航教员和让大家到空中观察，体验夜空生活问题。他们认为用杜－2飞机，一次只能带一个飞行员，不如搞一架运输机，一次就能够带几十人上去。刘善本把这个想法和王政委等几位师领导同志商量后报告南空司令部，得到上级的支持。他们借来一架利－－2运输机。他先进座舱实习，进行地面准备，然后，他和邹耀坤一起驾驶利－－2试飞3个起落成功。刘善本认为确有把握后，就先带飞团和大队的干部，然后，再带飞行员们。
　　一天，带飞夜航正式开始，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就绪。刘善本亲自带飞张国样。机组的其他成员是：通讯员张洪勃，射击员蔡文清。大家在机场等夜幕降临后，一颗绿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刘善本请示塔台指挥员：“一切良好，
　　是否可以起飞？”
　　“可以。”
　　刘善本将飞机加大油门，由东往西飞快地滑跑。突然，“砰！”的一声，左轮胎爆破，起落架折断，飞机象脱疆的野马左突右冲，不听使唤，曲线地向左偏出了跑道，大家看到飞机偏到跑道南侧，万分焦急，指挥员更加焦急。
　　因为刚要起飞的飞机，油满箱，万一磨擦起火，必然飞机爆炸，机毁人亡！
　　“救护车、抢救车，快到现场！”指挥员发出了紧急命令。
　　人们从四面八方追赶飞机。大家的心都跟着飞机往西飞跑过去。刘善本千方百计地控制飞机，防止飞机冲出跑道沟翻跟斗。他沉着气，顺其自然，保持方向，逐步刹车。飞机冲到跑道西南边的水沟边沿停止了。左机翼在水面上，右机翼在草坪上。由于刘善本临危不惧，处理的果断、恰当－－他立即收油门，逐步减速才避免了造成机毁人亡的严重事故，即一等飞行事故。
　　刘善本跳出驾驶舱说：“停飞，检查！”
　　一发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这是停飞的信号，宣告夜航因故提前结束。全场人员退场回营房检查，分析发生事故征候的原因，认为可能是机械问题，也可能是跑道上有外来物，如小石子等障碍物扎破了轮胎。部队推广夜航训练刚开飞的第一架飞机，未飞起来就发生了惊心动魄的事故征候，对大家精神上是严重的威胁。但是，刘善本并没有被吓倒！他和有关同志经过认真的分析研究，吸取教训，采取了一系列安全措施。第二天，又进行夜航训练。从此，他带飞了几批夜航教员，他让邹耀坤也带飞了几批。直到飞行员们都在夜间上飞机体验了一两次生活为止。
　　自从组织夜航训练以后，刘善本更加繁忙。飞行日，他早晨天不亮就起床，有时不坐小汽车，而是骑自行车到场去组织丙团昼间飞行或亲自带飞；下午，给甲团上夜航课，组织飞行员进行小考试（即口头问答）；晚上带飞大队长姚长川等夜航教员，他这样坚持每天工作10多个小时，呕心沥血，终于手把手地带出了新中国的第一批轰炸机夜航教练员。他的方法是：先一人带两人（团或大队的飞行干部），让那两个再带飞4个。他带出了教员，教员又带飞老飞行员，这样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使夜航骨干队伍越来越大。开始，师部两人进入夜航，后来一大队有四个机组进入夜航。5月以夜航训练为主，一、三大队全部进入夜航训练，二大队准备进入夜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