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根著《飞将军刘善本》－45.夜炸敌巢 - 家族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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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传根著《飞将军刘善本》－45.夜炸敌巢
　　　　
　　刘善本秘密率领部队刚到达辽阳，台湾电台马上就广播了，使大家吃惊不小。”嗨，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嘛！”同志们议论着。
　　“刘善本是上了蒋介石和特务们暗杀的黑名单的人。”
　　“是的，说不定现在蒋特务又跟上刘师长了。”
　　当刘善本接到军委空军的正式调今后，全师立刻行动起来。师党委于当天（9月9日）召开了紧急扩大会议，研究刘善本提出的转场实施方案，党委批准后，付诸实施。这是A师首次参加战斗，党委决心迈开第一步，打好第一仗。为此，师党委提出了五项要求，即安全第一，注意影响；切实保证团结与遵守纪律；加强保卫与保密工作；不怕苦、不怕死；战胜困难，巩固部队。部队进行深入的临战前的政治动员，开了欢送大会。9月13日，先遣组出发。空勤编为空中梯队，刘师长总带队。以大队跟进队形，途中经济南机场落地加油到辽阳机场。地勤和师团机关，在王学武的统率下，由甲团团长陈海林、政委丁植民等协助完成开赴前线的任务。分3个地面梯队，共6列火车奔赴辽阳市。第一梯队先行出发准备到辽阳后迎接战斗，其余人员等飞机起飞后再出发。地面转场组织严密，任命了梯队长、政委、列车长、列车政委、车厢长、政治指导员、分队长等。列车还组织了供给、救护、纠察、文娱、纪律等小组，确保部队的物质文化生活。
　　刘善本率部到达辽阳机场后，正当大家高唱：
　　
　　雄赳赳，气昂昂，
　　跨过鸭绿江……
　　
　　“呜呜呜……”战斗警报响了，敌机来啦！部队立足未稳，急忙就地疏散，放下背包就挖防空洞（个人掩体）。警卫员杨廷振要先替刘师长挖，刘善本不让。他要自己动手挖。他边挖边幽默地对身边的同志说：
　　“现在咱有准备，敌人还蒙在鼓里面。用不了几天，咱就让敌人尝尝中国人民的铁馒头。”
　　正说着，两架敌机掠空而过。机场上冒起罪恶的浓烟。
　　师部驻在北大营，离机场30里路远。部队到了前线，立刻开展敌前练兵活动，熟悉机场和周围环境。他们决心边练边打，在战斗中成长。开了誓师大会。会上，大家充分认识到战斗训练的好坏是决战斗胜负的重要因素。部队提出了“战前多一分准备，战时就多一分胜利”。刘善本指导甲团，立即投入紧张的战前训练，首先了解和熟悉新机场和轰炸靶场，然后，飞战斗课目。到12月底，在战斗中还进行了连续轰炸训练119次，长途飞行436小时。
　　组织第二、三大队飞行员跳伞训练。整顿了飞行4个阶段的工作，实行座舱实习，开展安全节约立功运动。刘善本搞敌前练兵，战训结合，千方百计提高部队战斗力。
　　26个乘员组，有25个能在白天一般气象条件下执行单机至大队的战斗任务。其中有17个机组进入夜航战斗训练。有14个机组在夜航一般气象条件下执行单机或跟进战斗任务。严重事故显著减少，部队纪律明显增强了。
　　部队经过深入的抗美援朝的国际主义教育和在志愿军、朝鲜人民军连战皆捷的鼓舞下，加上对轰炸部队所担负任务的重大意义有了明确认识，奠定了“三视”的思想基础和战必胜的决心与信心。克服了部分同志的急躁和怕战的思想情绪。16人写了决心书和保证书。空勤人员决心发扬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争取首战必胜，首战立功，做轰炸英雄。地勤人员保证飞机百分之百地处于良好的战斗状态，机关政工干部和大队协助机务干部教育干部、战士，检查飞机准备情况，参加警卫飞机。为了保证空勤人员在空中的视线清楚，不少同志不怕寒冷，脱下身上的大衣把飞机的玻离盖起来，用手帕把飞机玻璃上的霜擦得干干净净。地勤提出“故障不过夜”、“故障不上天”的行动口号。
　　在朝鲜战场上，美帝国主义为了夺取制空权，保持其空中霸王的地位，把最新、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F－86投入战斗。这对人民空军轰炸部队威协极大。
　　在北朝鲜的西海面上，有一群岛屿象珍珠撤在海面上，闪闪发光。那比较大的几个海岛叫大和岛、小和岛、椵岛和灰岛等，这些美丽的岛屿遭到了美伪军铁蹄的蹂躏。敌白马部队约1200余人盘踞在这一带的小岛上。敌人把这些岛屿当作侵略中国的跳板。美军司令部及伪国防部的海陆空军司令部情报机关把电台设在大和岛搜索人民空军活动情报，指挥联络敌空军轰炸扫射中国军民。敌B－29轰炸机常以12至20架，在几十架F－86和F－84式驱逐机编队机群的掩护下，不断袭扰中国安东（后改为丹东市）至平壤一带的交通运输线及秦川一带新建的机场。敌军舰每日21时至次日晨1时，活动于大和岛以东及东北附近的海面上，炮击人民军阵地。
　　志愿军总部决定拔除敌人这些海上据点，命令空军配合陆军第五十军完成歼灭以大和岛为中心的白马部队，并解放和占领该岛。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司令刘震，政治委员周赤萍与副司令员常乾坤、王琏（朝方）等研究决定：
　　命令某驱逐机师派两个大队掩护某轰炸机师，去轰炸大和岛等岛屿的守敌。
　　11月6日16时10分，韩明阳带领的9架杜－2轻型轰炸机到达大和岛上空，在驱逐机的掩护下，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次轰炸任务，命中率达95％。
　　驱逐机师也实现了在准备阶段中提出的“打好第一仗，争取第一功”的战斗口号，圆满地完成了护航任务。
　　11月下旬的一天，该驱逐师派出一、三大队拉－11式飞机16架，掩护某轰炸师再次轰炸大和岛。轰炸机由高月明率领的大队9架杜－2轻型轰炸机去执行战斗任务。驱逐机大队由长机徐兆文和副长机徐怀堂担任领队和空中指挥任务。他们到达新义州上空刚与轰炸机群完成混合编队，突然，三大队副中队长王勇报告：“发现有后方有3架F－86向我赶来！另外，在后面还有大批敌机，约30架。”
　　敌我双方展开了一场空前规模的空中恶战。中国飞机与美国飞机相比是劣势装备，但是飞行员们怀着一颗赤胆忠心，奋勇杀敌。大多数飞行员和敌机作了二至五次的反复攻击。三大队副大队长王天宝命中敌机2架。副中队长王勇命中敌机1架。一大队中队长王延州命中1架。一大队大队长徐怀堂击落敌机1架。共击落、击伤敌F－86喷气式机5架，中国螺旋桨飞机和敌高速喷气式飞机遭遇空战，损失较大，有3架战斗机和4架轰炸机被敌机击落。在激烈的空战中，轰炸机飞行员表现出异常的沉着勇敢。有的坐机被击中起火仍然坚持编队，最后向敌机撞去，与敌机同归于尽。
　　部队对于敌人新投入的喷气式歼击机F－86有所顾虑。刘善本根据彭总和空军联指对A师的指示，认真分析了敌我双方空军的实力，虚心吸取兄弟部队作战的经验教训，找王政委和蒋亭参谋长等有关人员共同研究，草拟出夜袭大河岛的作战方案。在联指召集的作战会上，刘善本说：“当前，敌空军占优势，我空军居劣势，但是，我们能否用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呢？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战术思想，我们可采取避实就虚战术，出奇兵，打敌人。”
　　他大胆地提出夜间奇袭敌巢的方案。他还坚决要求亲自带领机群去完成战斗任务。
　　刘善本提的方案很快就得到前线指挥部的批准，并要求尽快施行。但是，司令员不同意刘善本亲自驾机去执行轰炸任务。俗话说：“得万人易，求一将难！”空军飞行技术干部，高级指挥员奇缺，万一作战失利，损失太大，影响不好。如果说：飞行员是黄金铸成的，那么，空军高级飞行指挥员更是金不换。因此，上级规定：凡飞行师长要亲自驾机去作战的，需经过志愿军统帅部批准。对于刘善本这样政治影响很大的人物，要亲自驾机去轰炸敌人，把关更严。刘善本深知这条措施是党和上级对自己的关怀，就愉快地执行上级的命令，他决心把功夫下到组织指挥上，让自己的学生，部属和战友们去为中朝人民惩罚敌人。政委等领导干部积极协助师长组织部队做各项战前准备工作。机务进行大检查，备足油、弹，让飞机能随时起飞。刘善本和飞行员们详细地研究计算了到大和岛的距离、方位、地形等各项有关数据和诸元。
　　临战前，他又组织有关人员对飞行员进行抽查，提问。为了确有把握，他又组织了试飞。
　　11月29日20点完成了一切准备。当22点11分，空联司安东前指空军指挥所命令A师起飞时，22点19分，一发绿色信号弹腾空而起，战鹰冲向夜空，震撼着冰天雪地。
　　当夜，气温零下10多度，夜黑天寒，好象天上的星星也冻得直眨眼睛。
　　可当轰炸指挥部指挥员刘师长下达作战命令后，指战员们却热血沸腾。“为了祖国，为了和平，为了中朝人民而战。”刘善本激动地站在队前说：“用我们的实际行动来回答祖国人民的热望吧！同志们，记着你们钢铁般的誓言，去战斗吧！”
　　这次奇袭是绝对保密的，除了少数当事人外，谁也不知道何时到何地去轰炸敌人。为了绝对保密，起飞时，规定不准用无线电通话，而用规定的信号。同时规定在接敌的航线上，空中指挥，非十分必要时也不得用话，而用电报指挥。领队长机是一大队队长姚长川。他是江苏睢宁县人，曾在东北老航校飞行2期学员队和一航校速成班学习飞行。他中等身材、为人腼腆内向，人称“姚大嫂”。他聪明好学、是刘善本亲自带飞出来的得意门生。刘善本使“姚大嫂”，变成了“夜老虎。”他要第一个代表祖国和人民去夜炸敌巢。
　　他坐在驾驶舱看到号今后，立即驾驶雄鹰冲向寂静的夜空。他率领的第一梯队的另外4架飞机每隔1分半钟跟随起飞1架。“姚大嫂”机组上的另外3人是：大队领航主任张执之，大队通讯主任张秀任，大队射击主任张俊卿。
　　他们的飞机出航动作迅速，在接到命令后仅9分钟就腾空而起，比上级规定的时间提前10分钟。这充分地体现出了刘善本培养出来的A师夜战雷励风行的战斗作风。王恩泽副团长率领第二梯队5架机准备起飞。王恩泽按时起飞后，其余4架飞机相继出航。22时34分，刘善本指挥10架飞机全部起飞完毕。
　　敌空军占很大的优势，A师10架轰炸机，在没有驱逐机护航的情况下，去执行战斗任务，如何避免被敌人发现，敌机拦截，是能否顺利完成轰炸任务的关键。在这方面，刘善本曾启发大家动了许多脑筋。第1架飞机升空后，射击员张俊卿就不断地从麻袋里掏出一把金属丝往飞机外面扔去。他在干啥？天女散花吗？不，他是在执行刘师长关于在空中施放土干扰的命令。为了避免敌雷达发现他们，刘善本想出了这个施放干扰的土办法。这在人民空军史上是首创。事先让各机组都准备了许多金属片，按敌雷达波长的一半，即剪成半米的一长段，每架飞机上装一麻袋金属丝片，塞在射击员的座舱下。
　　到达丹东上空，进入航线前，每隔半分钟撒一把。这种小土干扰还真正起到了干扰敌雷达，掩护自己飞机的大作用。
　　为了防止被敌人发现目标，部队规定每架飞机上的全部灯光都关闭。执行这个规定，又容易发生自己飞机在空中相撞的事故。怎么办？刘师长事前规定：在起飞时间上每架飞机拉开一分半钟的间隔。在飞行高度上，也要相差1000米。参战的10架飞机都在3千至4千公尺高度的范围内机动。第一架飞机高度3千公尺，第二架飞机高度4千公尺。第三架飞机高度与第一架飞机高度相同，其他飞机高度依次类推。
　　每架飞机载250公斤的炸弹10枚，还有3颗是55公斤重的闪光照明弹。
　　前机投下照明弹后，立即脱离战区。照明弹把海面照亮，恰巧给后面赶上来的飞机指出了目标。第一架飞机于23点16分进入目标上空，投下6颗炸弹，接着投三枚照明弹。姚长川首机投掷的闪光照明弹和炸弹，为后续飞机指示目标。此后，9架飞机也相继接连不断地向敌占岛屿和敌舰投炸弹和照明弹。最后一架飞机上带的全是炸弹，没有照明弹。机群投27颗照明弹，把海岸照得一片明亮。正在熟睡的美伪军官兵们突然被轰鸣的炸弹声惊醒，象热锅上的蚂蚁，东奔西窜。匪军官们嚎叫着，要他们的部下：“各就各位，迎击敌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一串串闪光照明弹的照耀下，年轻的飞行员们，代表中朝人民把近百颗复仇的炸弹倾泻在敌岛和海面，炸得敌军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侵朝美军司令接到大和岛一带深夜遭共军空军的猛烈偷袭的报告后，出乎预料地惊呼：
　　“这样组织精密的夜间连续轰炸的高超战术和飞行员所具有的飞行技术，肯定不是黄种人可以办得到的，中共的空军还是躺在摇篮里的婴儿，他们不可能夜间偷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苏联空军在偷偷地参战。我们要向联合国提出强烈的抗议，我们要抗议，抗议！”
　　美军司令怎么能够理解：在共产党领导下，经过刘善本的苦心组织训练和A师指战员们共同的努力，刚刚诞生几个月的轰炸机部队，就能够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夜炸敌巢。他更难想到：组织、指挥夜袭他们的正是美国培训过的飞行员－－刘善本！
　　这批“夜老虎”首战告捷。姚长川驾驶的首机于24点15分着陆，翌日1点零9分，10架凯旋而归的战鹰，全部安全着陆，战果是：未遇敌机任何反击，无损伤，按规定目标及时准确地将炸弹投下去，摧毁了敌人部分目标，显示了中国人民空军轰炸部队不仅在白天能够轰炸敌人，而且夜间同样可以大规模地轰炸敌人，创造出夜间单机跟进，集中兵力，打敌一点的范例，在一个很小的空域里，在很短的时间内，集中10架飞机轰炸，揭开了人民空军夜战的序幕！这也是A师建师以来首战告捷。过去夜间敌舰经常活动，炮击志愿军沿海岛屿阵地，而A师轰炸后的第二夜，志愿军登陆成功以前，无敌舰活动，直接地配合了陆军老大哥解放大和岛、小和岛等岛屿，完成了联指交给A师的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这种战术，美帝国主义在朝鲜战场上一年半以来从未用过。而A师平时训练亦从未用过（训练时最多是3机跟进照明轰炸）。这是一次可贵的实战，也是创造在黑夜空战中不能编队的情况下，实现毛泽东主席提出的集中优势兵力打击敌人一点的战术。对我作战能力、飞机性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提高了对自己的战斗力的信心，证明按A师现有水准是可以完成夜战的任务的。加深了对飞机性能的了解，消除了夜间载重飞机的顾虑（此次载弹量为平时训练最大载弹量的2－4倍）。
　　刘善本组织指挥的这次夜袭的成功，狠狠地打击了敌人的威风，大长了志愿军的志气。指战员们战后斗志更坚强，士气更旺盛。许多飞行员求战心切，他们纷纷要求再战，不断地杀敌报仇，为人民立新功。
　　第二天，在总结经验时，刘善本高兴地对大家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盼望多少年，要让敌人挨我们的炸弹的愿望，总算实现了。”
　　当传来大和岛和小和岛等岛屿被我军地面部队解放的捷报后，他再次高兴地对飞行员们说：“我们就得这样狠狠地炸垮敌人，和陆军老大哥紧密地配合，夺取敌人占领的一个个海岛，一块块阵地！”
　　夜袭大和岛的成功，是年轻的A师在抗美援朝中立下的第一功，也是志愿军海、陆、空三军夜间配合作战的典范。她是刘善本等同志用血汗浇灌出的一朵绚丽的鲜花！
　　那天夜里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在空军联合指挥所里听到刘善本指挥夜袭大和岛成功的报告后，高兴地竖起了大拇指连声称赞道：
　　“好，好，真了不得！”
　　1951年12月12日《人民日报》专题报道了：我军在局部地区向进犯的敌人发起反击，11月30日，我军某部在强大炮火和空军配合下，在西海岸渡海反击大和岛、小和岛的敌军，奋战到次日下午，歼侵占该两岛的敌人140多名，收复该两岛。
　　《人民空军》杂志1952年3月5日出版的第40期刊登了新兵写的《夜炸敌巢》，专门歌颂刘善本指挥的夜袭大和岛的战斗。
　　12月底，有苏联顾问回国。一位顾问伸出大拇指说：“你们有刘善本这样全面的航空人才，根本不用请我们来。”
　　1952年2月8日夜，刘善本命令已经准备好的3架飞机去跟进轰炸南朝鲜汉江南敌金浦机场，配合板门店谈判。根据侦察：美空军在该机场停有100多架飞机。A师派出了以甲团副团长乔子扬为首的目标侦察员近百人，包括引导站的曲秀清、师司令部参谋、气象等各类勤务人员。他们共分3个小分队，分别担任对空、机要和导航等任务。出发前，刘善本给他们下达了任务，指出到朝鲜后要注意的事项。要求注意分散、保密。乔子扬带领他们出国后，分住在平壤、延安两个地方，立即展开工作，随时准备引导我机群前往轰炸敌机场。准备第二次夜间去袭击敌人的空勤人员是姚长川、张执之等。姚大队长是长机组。出发前，他们决心报效祖国，党小组开了会，提出了保证完成任务，保证不到中立区，保证不跳伞，不当俘虏。他们掏出身上所有的钱，交了最后一次党费。随时准备为国捐躯。刘善本指挥长机飞行员姚长川等人准备起飞。当刘善本拿着话筒要下令起飞时，突然空军联合指挥所来电话：
　　“战鹰，停止起飞！”
　　“是，我们坚决执行命令。”
　　刘善本放下话筒，对信号员命令道：
　　“打红色信号弹，退场！”
　　姚长川等空勤人员来到塔台问：“为什么不让我们出战？”
　　“这是周总理亲自下令暂停执行这次出国轰炸任务的。”刘善本解释说：
　　“主要是防止引起链锁反应，互相向对方的纵深方向轰炸。”
　　一天下午，辽阳市篮球队和海城市篮球队进行争夺冠亚军决赛。辽阳和海城这两个兄弟城市每年进行一次比赛。过去，海城队连年获胜。今年却大不相同。在比赛场上，成千上万名观众不断地为辽阳队精彩的投球艺术鼓掌喝彩。刘善本在主席台上更是不断地鼓掌为队友们加油。当时，朝鲜战场上战斗激烈。今天这里的篮球场上的争夺战也相当激烈。拉拉队的呼声此起彼伏。队员们越打士气越高，技术发挥得很好，最后取胜，辽阳市篮球队终于第一次打败了“常胜”对手－－海城队，夺得了冠军，但是，海城队输而不服。他们说：
　　“这不是辽阳市篮球队的真正本领，而是空军部队给你们夺得了冠军！”
　　原来，刘善本率领的轰炸部队在辽阳市不但仗打得出色，篮球也打得好。
　　他们被辽阳市选拔为代表队和海城篮球队决一雌雄。A师的篮球队，在队长李济泰的率领下，在刘师长的指导下，没有辜负辽阳市领导和群众的期望，终于获得了胜利，为辽阳市争了光。
　　发奖开始，当刘师长正在热烈鼓掌庆祝胜利的时候，突然，警卫员报告说：
　　“南京来人，有紧急事情向你报告。”
　　刘善本走下主席台，乘曹佩然开的小车返回师部。当他听到关于华东空军肃反办公室来人的报告后大吃一惊：这是件与自己生命攸关的大事，司机曹佩然是参与谋杀刘善本未遂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