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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小事,懷大哲--東美先生逝世卅周年紀念孫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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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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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1 15:03: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鳴謝.致感    謹按﹕關於方東美先生生平傳記資料,向有「奇缺」之憾,本文堪稱最新近、最詳實的初次嘗試。許多內容,首次披露;許多訛傳,一舉廓清;尤其有關其家世譜系部分,係經過詳密考證,多方會勘,反復提問,不厭辯難,而最後定稿者。其歷史文獻價值,不限華語世界,足資舉世學界參考。筆者對中國安徽省樅陽縣歷史人文學者陳靖先生、譜系專家方伯章先生(先師同輩族親)、《人文桐城》版主程璟先生,以及安徽省圖書館歷史文獻部陳主任、解答專家cxx先生等,所給予的種種學術專業輔導,人情道義支援,由衷感激。沒有他們這幾位桐樅時賢的仗義慨助,有關一代大哲方東美先生的家世之謎,還會代代訛傳下去,真相煙沒,歷久難明。他們的鼎助,竭心盡力,真是貢獻學界,告慰文祖,功在千秋。謹此一並懇致謝忱!        述小事,懷大哲    --東美先生逝世卅周年紀念    孫格拉底          左方東美教授,右作者,1974年夏,      攝於台灣桃園腳板山。        楔 子    「我是在寫傳記,而非寫歷史。何況某人最突出的成就,未必就能最突顯其優劣短長。往往一件瑣事,一句話,一次玩笑,使其性格流露遠甚於百戰喋血,殺戮萬千、陣容堂堂,點校雄師、以及攻城略地等。故肖像畫師寫真,特重面貌眼神,而性格流露其中(所謂傳神阿堵);至於人體其它部份,則不甚措意。同理,對凡足傳傳主性格之事,容某特多著墨;至於細說豐功偉績,則只好另待高明了。」       --- 普魯塔克,《希臘羅馬名人傳》,卷二,〈亞歷山大大帝〉        「親朋好友與學生們僅僅知道他是一個學者,一個嚴肅、剛正,不求名利、不苟言笑、不易接近的哲學教授。我相信唯有我真正能夠了解他的直率、天真、和純樸這一面,因為五十年來我們朝夕相處。雖然他『望之儼然』,而事實上卻極重感情,也有豐富的想像力。」     ---- 方高芙初夫人,〈東美與書〉        最近台北友好轉來消息,《傳記文學》將於本年(2007)六月出《方東美先生專號》,邀我提供一篇生活化、趣味化的傳記小品資料,對象為一般青年讀者;避免高頭講章,枯燥乏味;文字上也要力求顯豁易懂。    我想,這一切吩咐,說得也對。《傳記文學》原本不是高談哲學的園地;它、是傳人為主。為了勉強交卷,使我不禁想起那位西洋傳記文學鼻祖普魯塔克(Plutarch)來了。上引寥寥數語,對摸索中的個人而言,的確啟發非淺。    慚愧的是,區區不但不會寫歷史,也不會寫傳記,更不敢奢望嘗試傳記文學;頂多只能算懷師憶往,愛講點真話罷了。想來友人和編者之所以會考慮到我,也許多少因為我過去寫過〈學生時代的方東美先生〉,〈沉靜中之追億——東美先生其人、其學、及其志業〉,拙譯《中國哲學精神及其發展》〈譯序〉,以及〈附錄﹕著者簡介--大哲風貌剪影〉之類雜著的緣故罷。好在這些舊作,大多已經載網,一索即得。[1]     說來感愧萬千,今天先師逝世整整卅周年了,大陸上學界紛紛推崇他老人家是「民初以來,真正學貫中西的哲學大師!」「一代碩儒,民國以來,我國在哲學上真正學貫中西的第一人!」……。北大、南大、清華、夏大等中國一流高等學府不斷有青年學者,以研究方學為題,撰寫博士論文。然而,至今我們還沒有一部翔實而完整的《東美年譜》,更別說夠學術專業水準的《全傳》了!值得欣慰者,根據我最近兩次出席歐亞舉辦比較哲學會議的經驗,得與大陸少壯學者相接,獲悉兩層現象﹕(1)有的系所行政領導並不諱言,在大陸上研究某某某的、比研究方東美的還多;(2)但也有學者坦率表示,發現方著之後,有興趣深入研究者,愈來愈多,好像在思想上發現一片新天地、新大陸似的。    關於第一層現象,不難理解。因為他們接觸方著為時較晚;《方東美全集》黎明公司前年才出齊(2005年冬),目前大陸還沒有簡體版;僅有十一年前薄薄一冊選集《中國現代學術經典--方東美卷》(1996,劉夢溪主編,黃克劍、王濤編校)。據悉有關研究方學的著作,除若干學術論文外,三年前才有一本專著《現代新儒學研究叢書—方東美思想研究》(2004,蔣國保。余秉頤著)。更有趣者,大陸學界對其哲學立場定位問題竟引起爭議,認為當屬「新儒家」?抑「新道家」?雙方各陳理由,幾乎演至筆仗,如蔣國保與胡軍教授等。然而,真理越辯越明,我倒認為這是個好現象,可喜可嘉。    無論如何,中外學者探索方學的興趣,可說才剛剛開始,一切方興未艾呢。在這種大環境氛圍之下,友好和編者屬我稍盡綿薄,提供一點傳記資料,在我是義不容辭的。我只想在原有的資料基礎上補充一點新的,修正一些舊的;同時乘此機會,使外界對他的一些不幸誤會或訛傳,稍得澄清或辯釋;筆者但求言必有徵,使年青一代對我們這位「真正學貫中西的哲學大師」能夠產生真正的同情欣賞,如實了解,然後再根據自己的秉賦條件,盡性發展,而接其棒、站其肩,承先啟後,繼往開來。在方法態度上、在胸襟抱負上,師其意、尚其神,「入乎其內,出乎其外,超乎其上」!這正是我們這些後死者的責任,也正是他本人期許的﹕他期待中國的未來要一代比一代偉大,不是一代比一代渺小!    拙文不逮之處,祈大雅共正之。        前 言    對面相遇人不識!     說來難以置信,先生早慧英發,名高當世,為何他的傳記資料卻這般出奇地缺乏?過去抗戰期間,只有前北大哲學系主任賀麟教授在《當代中國哲學》中對他作過簡要的評介。到今天為止,我們還期待一部翔實可信的《年譜》及《全傳》。    記得以前臺大外文系王文興教授,和我同學時,說過這樣一句笑話﹕「文學院學生五六百,別說很多人沒聽過方東美的名字,沒上過他一堂課,念過他一本書;就是進進出出文學院同一座大門,對面遇著,也不知道誰是方東美!」他真不是位「聞者」。自從一九五六發表〈黑格爾哲學之當前難題與歷史背景〉一文、幾乎闖禍之後,他給自己立下了一條戒﹕(十年)不作公開講演,不接受刊物邀稿。雖總統府邀請講學,也斷然謝絕!還把傳話的官員痛斥一頓。他、要沉潛用功。    說到他的沉潛用功,真令人嘆佩。青年時他就對佛學產生濃厚的興趣,但心知其難。發誓不下四十年苦功,決不開口(亂談佛理)。說到做到。一生不寫日記、不寫自傳、讀書不做筆記、友人來信向不作復,自嘲「竟因此成名!」    他個人的生活體驗和內心的精神世界,只偶爾反映在他那上千首凝練精美的詩詞《堅白精舍詩集》。後人要想了解他的生平,真有“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之嘆哩。    參考經典.權威之作    一九七九年,某次方師母高芙初教授對我笑說﹕「你們老師二十九歲跟我結婚。他二十九歲以後的事,我很清楚;二十九歲以前的,我並不清楚,反倒不如孫先生,你那篇介紹老師學生時代的文章,現在竟成了這方面唯一的參考經典、權威之作了!」    說來慚愧,全是偶然。一九七三年十一月二日,臺北耕莘文教院邀請方先生發表罕見的公開講演〈中國哲學對未來世界的影響〉,主辦人陸神甫——也許正是因為對先生所知不多吧——臨時請我致辭介紹其治學及為人。事後不久,台北《文化復興》月刊主編祿耀東教授學長向我敦邀,自負「沒有催不到的稿子!」竟派編輯先生到舍下索稿,要立等可取;我只好倉促應命,粗略可想;急就章,沒寫完,自己喊卡,連標題〈學生時代的方東美先生〉都是靠祿兄靈感,當下拈加的。後來收入楊士毅先生一九八二主編的《方東美先生紀念集》。    當時,筆者出國九年才回母校台大服務,暫領系務,對先生原有一系列艾克曼式的訪談計劃;可惜也只進行了幾次,便由於教學行政兩忙而飲憾中輟了。拙文報導內容,雖吉光片羽,但完全根據當時第一手、直接訪談資料,且經傳主親自過目,訛謬減至最少,旨在破除外界對先生的若干誤解或假象。拙文發表後,果然很多人都敢來和大哲親近了——從青年到老年!如秦賢次、楊士毅先生等。凡誠心向學,實事求是者,老師雖已高齡七十四了,依然誨人不倦,問無不告,而且親復。    望之儼然.即之也溫     那篇速寫拙文,記得是這樣開頭的﹕    首先,我想破除一項外界對方先生的普遍誤解,通常一般都以為他不容易親近。外界一般人的印象,東美先生不但是國際上最負盛名的中國哲學家,而且看起來非常嚴肅,使人望而生畏,甚至怕怕:他目光炯炯,寒鋒逼人。我當學生的時候,是不大敢隨便向他問問題的,別的同學也多半是不敢隨便向他問問題的。方先生治學的嚴格和一絲不苟,是有名的。相信凡是早期中期上過他課的朋友也都領教過,而大有同感吧。    誠然,東美先生一生,從早年、壯年、中年、一直到晚年,都令人覺得是一位積學高慧、才氣蹤橫、而又正氣凜然的人物。然而他有熱情、有理想、有抱負、有操守、立身處世,挺挺然有大節,方正不阿,真有「雪壓寒岑。壁立千仞」的氣概。因此,總不免予人一種挺拔孤峭,而多少有點「拒人千里」的印象,就是一般所謂的「不易親近」。今天我願意以八個字來驅散掉這層表象和錯覺﹕「望之儼然,即之也溫。」    好像德國哲學家叔本華講過,一般情形,一個人的生平發展最重要的階段就是青年定型期,廿五六到卅吧,過此以往,只是續集。歐洲偉大的哲學詩人哥德親作《自傳》,也只是寫到廿六歲而已,後來但屬次要。    十九世紀中葉法國的文藝批評家、文學史家、哲學心理學家丹納(Hipolyte Adolphe Taine)提倡文藝作品研究「種族、環境、時代」三要說,啟自孔德的實證主義,呼應斯賓塞的社壓決定說(Social Pressure Theory),最後演變成斯鏗納的「環境決定論」、「反個性論」、「自由、尊嚴免談論」!誠然,環境對個人的發展有其相當的影響;但影響不等於決定。否則,天下只有時勢造英雄;哪有英雄造時勢!故「混影響為決定」的謬誤,千萬莫犯。小赫胥里偏偏就不信邪,他引述美國前輩心理學家詹姆斯(William James)的妙語,反詰道﹕「難道說,假若莎士比亞小時得病,一命嗚呼,那麼他故鄉鎮上、同街同里、某位英國婦女非得再生出個小莎翁、還要生得一模一樣不可嗎?」[2] 孿生兄弟姊妹,性情都不完全一模一樣,何況其它!我們怎能忽略「遺傳獨特性」(genetic uniqueness)?誰要是不信人間真有天才,請他看看莫扎特的例子吧,五歲作曲!所謂「遺傳獨特性」之所以成為可能,借佛學的名詞說,乃是由於種種相關要素的「因緣和合」(configuration of manifold relevant factors);換言之,由於組合的法式不同,才形成個性的獨特。    因此,我們勾勒方先生的傳記,特別著重其青年時期。同時,稱述其特殊的成就與貢獻時,雖不忽略環境對他的影響,但更注重其性格的獨特性。性格決定命運說,雖非絕對真理,但不無見地。無非強調表示﹕不同的性格,處於相同的環境下,反應的法式不同,後果結局自然大不一樣。如斯而已。    博大通人!     一九六四年夏,先生出席檀香山夏威夷大學舉行第四屆東西方哲學家會議,以禪慧機鋒挫銳英國學者芬里教授(Professor J. N. Findlay),大放異采,名震國際(詳下)。記者好奇,紛紛發問。      「閣下在哲學上持何見解?屬何宗派?」     「很難說。說了你也不大相信:在家學淵源上、我是個儒家;在資性氣質上、我是個道家;在宗教欣趣上、我是個佛家;此外,在治學訓練上、我又是個西家。」     「請問如何可能?」      「那是個事實!」先生如是答。[3]    上引對話,寥寥數語,堪稱世上最簡短的哲人自傳。     先生幼承家學,尤以博綜著稱,兼中、印、希、歐四大文化宗傳;統科、哲、藝、教四大學術領域;集儒、道、釋、西四大思想源流於一身。這種類型的「真正學貫東西的哲學大師」,不愧是位曠世罕覯的碩學通儒。西人一見,豈有不驚之理,難怪發問!    既然如此,我們該怎樣給他定位呢?--「博大通人」。這話可不是筆者胡亂編撰,阿私吾師。那是六十年前,一九四七,台灣發生不幸的「二二八事件」之後,南京國民政府敦請先生飛臨台灣,下塌台中市謝東閔先生府上,並作全島巡回講演,安慰同胞。先生不諳台語,又不會國語,只會淮河流域一帶的安徽桐城方音。居然透過翻譯,發表親切的談話,所到之處,能使聽眾為之感動下淚,至於痛哭流泣。與其說是他口才好,辯才無礙,不如說是他品格好,學問好,才能這樣地真摯感人。同樣的情形,還發生在勝利還都後的南京中央大學禮堂。當時國民政府一批腐敗無能的接收大小官員,居然開口閉口,甚麼偽政府、偽幣制、偽人民、偽學生……。先生聽了憤慨,怒斥道﹕「天下只有偽政府、偽幣制,哪有偽人民,偽學生的!……」登時整個中大的禮堂哭成了一團。    那次先生在台灣,除了宣慰同胞之外,在謝東閔先生的宴邀下,更與台中二水鎮老一輩精通漢學的學者詩人們詩酒唱和。[4]他平生絕少飲酒,那次卻例外破戒,可謂隨緣從權。當地的新朋友,根據莊子,奉上「博大化人」的尊號。先生謙謝不獲,終於笑納。「博大化人」就是「博大通人」,一義之轉。    由上可見,他平生治學博綜之外,更可貴的是其人格的高尚真誠,尤富正義感。吳經熊博士特別稱贊他「理智清晰」而「感情醇烈」,「悲智雙運」,「情理圓融」,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愛國學人。」[5]真是慧眼燭照,千古的論。我嘗說,了解先生其人,說易實易,「真」字訣也;了解先生其學,說易實易,「通」字訣也。介紹先生其人其學,從這兩字著眼,借用陽明先生的話說,正是抓住了一個「大頭腦處」。開宗明義,可以藉此向青年朋友介紹其第一殊勝之處。    從這個「博大通人」的雅號著眼,不是比爭議他是甚麼「新儒家」、「新道家」、或其它甚麼「家」之舉,更有意義嗎?何況,但就他作為一位中國哲學的大代言人而論,他早已明明白宣稱,主張「儒、道、釋、新」四大思想主潮兼綜說。說他「堪稱」新儒家、新道家等,俱各成立;因為哪家他不「堪稱」呢?是儒家、而不限於儒;是道家、而不限於道;是釋家、而不限於釋;是新儒家,而不限於新。縱說他是位「對某部份新儒家的批評者」,也不為過。四十年前,筆者在美國南伊大留學時曾和同學談論這個問題,笑道﹕「方老師為學的風格是“uncategorizable!”」即不可以「鴿籠化」(pigeon-holed);是謂「大哲不器」。吳森學長贊同,譽為「羚羊掛角,無跡可尋!」[6]茲借莎翁〈羅密歐與朱麗葉〉雋語,聊以解頤﹕「玫瑰易名,何改其芬!」原文﹕“The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just as sweet.”(「玫瑰、無論給他起個別的甚麼名字,嗅起來還不是同樣芬芳!」)  


  其他宗亲回复:2007-7-4 10:08:12

1、 家世.家學        「那就夠了!」        姑舉台大逸事逸聞一則。某次、哲學系郭文夫教授(從師十三年),為了某句文義請教先生,先生答後不久,文夫拿去詢問中文系某教授,所獲答案竟然不同。及再請益確認,得到答復是﹕「請轉告他﹕這是你老師講的。他若問你,你的老師姓誰?——姓方;哪裏人?——安徽桐城。那就夠了!」        文夫後來對我說﹕「看來老先生對他那桐城家學十分自負!」我笑道﹕「老先生是有這個資格的。」但看桐城大方族由元末至清六七百年來的學術輝煌史,你就明白了。大方族又名「桂林方」。原來他家明代六世祖方懋一家「五龍」,中三房七世嫡祖方佑(廷輔),首中進士、一門登科;吏科給事中王瑞題「桂林」於其門,取「折桂登科如林」之意。桐城向有「文都」之稱,而以桂林方氏最稱佼佼。         一九七三年七月下旬,我應聘回母校台大服務,途經香港訪友陳特、及何秀煌二兄。事聞於唐君毅、牟宗三、徐復觀先生。蒙三位前輩宴我于鹿鳴春;次日徐先生復邀我至半島酒店喝咖啡小敘。談次問及方先生是否安徽桐城人?我說是的。他立刻應聲讚道﹕「桐城方家,都是大人物!」        讀者好奇,欲知其故,按史即得。略言之,方氏家族之輝煌史,歷時四千七百餘年﹕炎帝孫、始祖雷方氏,聯軍軒轅,共破蚩尤,讓帝位不居,功封方山而得名;黃帝後納雷女(縲祖)為妃,生少昊;周賢臣方叔之後,代出人傑,昭在史冊,歷歷可考。《方氏血脈譜》東晉成帝咸康二年(西元336)御題為「名家盛典」;大宋狀元宰相文天祥序《方氏族譜》曰﹕「方氏之顯於周、漢,以達我朝,聲光顯赫,流澤及後者,何其盛哉!」至於桐城方氏,台灣梁實秋先生與大陸錢理群先生均異口同辭,譽為「中國第二大文化名門」,「僅次於曲阜孔氏」!言不虛美,足透消息。        今據安徽樅陽市譜系專家方伯章老先生、歷史人文學者陳靖先生之最新考證,先生為桐城桂林方第二十三世,中三房七世嫡祖方佑(廷輔)之後。佑有明代「真御史」之美稱,惜性方剛,忤宦,遭廷杖,謫遷湘桂。然「桂林方」之得名,固因「五子登科」,然佑首中進士,實居主要關鍵。終於「桂林府」任,蓋因緣前定耶?此層發現證實,於正確了解先生先世譜系傳承,至關緊要。        據陳氏新作〈方東美先生家世考〉http://www.zywbbs.com/bbs/read.php?tid=2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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