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粹派”画家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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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初期，北京“中国画学研究会”和“湖社”的大批画家，被画界 “革新派” 人士视为“保守派”或“国粹派”。徐操在当时是这两会的重要成员， 无须讳言， 属于“国粹派”画家代表人物。   徐操（1899—1961），字燕孙，号霜红龛主、中秋生。河北深县人。他自幼痴迷书画，初随民间画师学习。渐长，拜宫廷画家管念慈为师。后又追随俞明学画。1922年加入金北楼创办的“中国画学研究会”，为研究会核心成员。1926年与金北楼之子金潜另立“湖社”，日常除参加画展及画学研究外，还在《艺林旬刊》、《湖社月刊》等刊物上发表画作和创作《三国演义》等故事插图，遂逐渐成为京城家喻户晓的画坛名流。20世纪30年代，他被聘为北平国立艺专、京华美专教授，从之者甚众，吴光宇、刘凌沧、王叔晖、潘絜兹等皆为其得意门生。徐操性情豪爽，心直口快，与画界交游甚广，常与溥心畬、 王雪涛、 周元亮、 汪士慎、 吴镜汀等画友宴饮雅集，并多次合作作品。新中国成立后，徐参与筹备创建中国画院工作，并担任中国画研究会副会长。此间，他组织并参与《和平颂》，《长江图卷》等历史性的美术创作，并创作出大量的连环画作品，如《三打祝家庄》、《火烧赤壁》等。正值其艺术创作达到鼎盛的时期，1957年他被错划成右派，从此几乎终止艺术创作，4年后病逝于北京。   徐操是我国著名的人物画家，他非常注重对传统艺术的研摹，又不为古人所囿。其人物画主要取材历史故事、文艺作品，如三国故事、红楼梦人物等，还有诸如道教、佛教方面及民间传说中的人物等。他画的人物，线描运用自然，笔笔有力，又能在统一中求变化。若画人物众多的场面，能将吴道子的“兰叶描”、李公麟的“铁线描”、马远的“钉头鼠尾描”以及唐寅、仇英、陈洪绶等前贤的笔法参杂使用，取得丰富多变的视觉效果。他的作品从画法上可分为工细和比较写意两种风格。工细者有如春蚕吐丝，写意者寥寥数笔，有如风卷层浪。在他的作品中，既有金碧辉煌的重彩点染，也有洗尽铅华、清雅有致的白描佳作。无论哪一种风格，画作也不论大小，他都不打稿子，随手画出，画面构图布置、人物配置及各种配景，均成竹在胸，不需改动，然而画面却非常严谨，说明其传统画功很是深厚。如1926年创作的《袁盎却坐图》属于工细一路画风，是其早期代表作，人物刻画细腻而神情顾盼，衣纹线条变化多端，整个画面布色、渲染和谐统一。他晚年代表作《兵车行》、《丽人行》，展示了其驾驭群像和宏大场面的能力。他对自己的仕女图，尤其自负，尝鄙时人写画仕女“大都为艳丽娇好，动人心魄之是求，往往流于妖媚，画面如此，品斯下矣……”（见其《人物画范》），正如所言，他的《仕女图》笔法娴熟，于雍容妙曼中，别具悠闲贞静之气。   客观地说，徐画亦有不足之处，比如形象与画法过分熟练和程式化，又因他去世较早，艺术未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境地。然这些是不能抹杀其在中国美术史上人物画大师的地位。特别是他承上启下的艺术功绩和在捍卫与弘扬国画传统上做出的巨大贡献，应该获得后世的肯定和尊敬。   徐在世时画作行情就非常好，1937年到1946年曾在北京、天津、 上海等地先后举办七次全人画展，销售出许多作品。1938年在北京中山公园水榭举办的画展上，其中一幅名为《扶臂游春》的作品被重订了7张，可知其作受欢迎的程度。20世纪90年代初至2003年， 他的作品在海内外拍卖场上频繁亮相，价格一直比较平稳，其中北京和香港的大拍卖公司，上拍其作品成交率及价格较高些从形式上分，工细一路的成扇价格较高；从题材来看，经典历史故事价格较高。2003年7月， 笔者曾在《中国书画报》撰文，提到徐操作品的价格与近现代一些大家比较还有较大的距离，以其在美术史上的地位及艺术水平，将来价格会不断攀升，收藏投资其作品会有很大的增值空间。时间仅仅过去一年，从2004年春秋两季已结束的拍卖会成交价看，显然预测没有赶上飙升速度，其作品的成交价格指数几乎是直线上升（参见雅昌艺术网的“成交指数”），成交价排在前10位的作品， 有9件是今年成交的，其中有3件作品突破百万元人民币大关：《二十四孝》册页（25开）和《海峤仙踪》镜心在天津文物的春拍和秋拍上，成交价分别为330万元和110万元，《大明殿会鞠图》立轴在北京瀚海秋拍上以440万元的高价成交。2004年已成交的作品，平均价格已经直逼近现代一流大家。
近年来京、津地区常有其赝品出现，多为人物较少的仕女、佛道、钟馗等，伪作衣纹线条浮滑且没有变化，人物表情死板、神情呆滞，熟悉徐画风格的藏友是容易区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