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宗亲研究初探

冷若水冰

程氏[宗亲]研究初探
作者：程璟
（内部讨论稿）
作者按语：
1.本文不讨论荀姓程氏[宗亲]以及其他改姓程氏[宗亲]。
2.本文仅对程氏[宗亲]现有资料的分歧和疑问的部分讨论，目前没有分歧和疑问不予涉及；世系部分仅讨论宋以前。
一、溯源
《史记 五帝本纪第一》：“帝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之子也”。
《史记 太史公自序第七十》：“昔在颛顼，命南正重以司天，北正黎以司地。唐虞之际，绍重黎之後，使复典之，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序天地。其在周，程伯休甫其後也”。
○索隐案：重司天而黎司地，是代序天地也。据左氏，重是少昊之子，黎乃颛顼之胤，二氏二正，所出各别，而史迁意欲合二氏为一，故总云“在周，程伯休甫其後”，非也。然案彪之序及干宝皆云司马氏，黎之後是也。今总称伯休甫是重黎之後者，凡言地即举天，称黎则兼重，自是相对之文，其实二官亦通职。然休甫则黎之後也，亦是太史公欲以史为己任，言先代天官，所以兼称重耳。
欧阳修、宋祁《新唐书卷八十八 表第十五下 宰相世系五下》：
程氏[宗亲]出自风姓。颛顼生称，称生老童。老童二子：重、黎。重为火正，司地，其后世为掌天地之官。裔孙封于程，是谓程伯，雒阳有上程聚，即其地也。至周宣王时，程伯休父失其官守，以诸侯入为王司马，又有司马氏。程氏[宗亲]世居长安。
《新唐书》的说法自相矛盾。颛顼源自黄帝部落。黄帝部落为姬姓，风姓为少昊部落。根据《中国通史》的说法，黄帝和少昊都不是专指某一个人，都是部落首领的称号。程氏[宗亲]源自风姓，为少昊部落后裔，属于东夷部落联盟，图腾是鸟。为何又说程氏[宗亲]为黄帝之后，解释是当时部落之间不断融合的表现。《史记 楚世家第十》：“楚之先祖出自帝颛顼高阳。高阳者，黄帝之孙，昌意之子也。高阳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重黎。重黎为帝喾高辛居火正，甚有功，能光融天下，帝喾命曰祝融。共工氏作乱，帝喾使重黎诛之而不尽。帝乃以庚寅日诛重黎，而以其弟吴回为重黎後，复居火正，为祝融”。清人所辑《世本》说：“老童生重黎及吴回。帝喾时代，重黎，以罪诛，其后为司马氏，而其弟吴回复为火正。吴回死，陆终嗣。陆终有子六人，一曰昆吾，封于苏，苏姓。二曰参胡，封于黄，黄姓。三曰彭祖，封于彭，彭姓，四曰会人，封于晋，赐姓柴。五曰安，封于邾，赐姓曹。六曰季连，封于楚，芈姓”。晋太康八年丁未七月，司空司隶校尉着作郎权知谱事崔陵，奉勅纂修柴氏宗谱序云：“（黄帝）子元嚣为少昊金天氏，孙为颛顼高阳氏，生卷章。卷章生黎及回，黎与回代为祝融，官於高辛氏之世。回生陆终，陆终生六人：曰樊封於昆吾、曰惠连封于帝丘、曰篯铿封于徐、曰会人封於晋，赐姓柴，居平阳为平阳郡公”。
综合上述资料，古人很多把重、黎二人当作一人。程氏[宗亲]不是重之后，而是黎之后，黎为颛顼曾孙，老童之子；而重是少昊之子，源自风姓。程氏[宗亲]出自风姓的说法，是错把重、黎二人当作兄弟（或把重、黎当作一人，为少昊之子）。按照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卷章一名老童，生二子：仲黎、吴回。仲黎应该就是黎，吴回就是回。
二、郡望
欧阳修《袁州宜春县令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冀国公程公神道碑铭》铭文：
“远矣程侯，颛顼之苗。始自重黎，历夏商周。惟伯休父，声施孔昭。世不绝闻，盛于有唐。程分为七，三祖安乡。广平、中山，以暨济阳。中山之程，出自灵洗。实昱裔孙，仕于陈季。陈灭散亡，播而北迁。公世中山，为博野人。道德家潜，孝悌邦闻。不耀自躬，以贻后昆。惟后有人，将相文武。有国宠章，覆其考祖。定冀之封，实开土宇。程世其隆，公多孙子。有畜其源，发而孰御？刻铭高原，以示来者”。
这里欧阳修认为唐代程氏[宗亲]郡望分为七个，其中广平、中山、济阳三个都是三国魏安乡侯昱的后代。《三国志 魏书 程昱传》：“程昱宇仲德，东郡东阿人也”。可见，程昱是东郡程氏[宗亲]。再按照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新安程氏[宗亲]为程昱后裔，而中山博野程氏[宗亲]出自新安程氏[宗亲]。
再看《三国志 程普传》：“程普字德谋，右北平土垠人也”。
右北平土垠，在今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考右北平土垠所在地理位置，程普当为广平郡程氏[宗亲]，而程普当然不可能是程昱之后。
所以说，墓志铭、神道碑之类的，基本上是可信的，但也不是完全都可信的。按照北京大学中文系漆永祥老师的考证的《我看到的汪世显家族史》一文说法：
“家状、行述一类的文字，因为大多是传主的子孙们写的，当然别人会说是瞎吹牛靠不住，于是就还得找一个名人来写墓志铭等，以求信于他人并传之久远。我们的国人都有重乡党故土的情结，给传主写墓状，一定要模范后昆，遗美乡里，才能流芳千古。”“传主本身一生的事迹（真实的史实）——行状（传主子孙或门人等所编写）——碑传文字（他人据行状等所改写）——当朝国史列传（当朝史学家据碑状、档案等所纂）——后世所修前朝国史（后世史学家据前朝史官所纂史书修订而成）。也就是说，许多历史书，实际上是经过一手、二手、三手、四手甚至更多手的加工才写定”。
看来欧阳修给程琳父子写的这些墓志铭、神道碑大概也是根据当时程琳家族的人提供的资料写的，错认为广平程氏[宗亲]都是程昱的后代。不是欧阳修搞错而是给欧阳修提供资料的人本身就不清楚。根据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广平程氏[宗亲]为伯符十五世伯先后裔。安定郡为最古老郡望，广平、中山、济阳、东郡、新安、京兆、太原、会稽都是由安定分出，而其中中山、济阳、东郡、新安等郡出自广平，始祖为婴公次子伯先；京兆程氏[宗亲]始祖为婴公长子伯丕；太原、会稽程氏[宗亲]始祖为婴公四子伯恭。
三、世系
1.从伯符到休甫之间有四世？从昱到元谭之间有六世？从元谭到灵洗之间有十三世?
根据有关考古和《武成》、《国语》等历史典籍资料和天文现象规律，西北大学周晓陆和陕西天文台刘次沅考证出武王灭纣首选在公元前1046年元月20日，选定这个日子能够合理的解释所有历史典籍关于武王伐纣的记载。公元前1046年元月20日，按照夏历则为公元前1047年腊月，再根据《史记》等资料，武王七年伐纣，九年薨。推算周武王元年是公元前1053年。周成王元年是公元前1044年，就算周成王元年时候，伯符二十岁，则伯符生于公元前1063年。
周历王共和元年是公元前841年，中国历史已经开始有确切的纪年。周宣王元年是公元前827年，就算此时休甫六十八岁，则休甫生于公元前894年。若以伯符生于公元前1063年，休甫生于公元前894年，中间相差169年，而家谱[族谱、谱牒]记载相差四代人，这样推算说明家谱[族谱、谱牒]记载不能使人信服。周宣王时期，休甫东征淮夷。若休甫年龄再大一些，周成王之时伯符再小一些，似乎不符合逻辑了。我个人分析从伯符到休甫之间有六代比较合理，则休甫为伯符七世孙。
昱，《三国志 魏书 程昱传》：“文帝践阼，复为卫尉，进封安乡侯，增邑三百户，并前八百户。分封少子延及孙晓列侯。方欲以为公，会薨，帝为流涕，追赠车骑将军，谥曰肃侯”。按照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记载：“昱，字仲德。迁洛阳。初名立，曹操加日於上曰昱。汉奋威将军、安国亭侯。魏黄初四年进安乡侯，追赠车骑大将军，諡肃。享年八十”。按照三国魏黄初四年公元223年，昱八十岁计算，则生于公元144年。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记载元谭生于汉延熙（蜀汉刘备年号）乙丑，即三国魏正始六年，公元245年。昱生之年和元谭生之年中间相差101年，能相差六代人？让人费解！我个人认为元谭为昱玄孙比较可信，也就是昱的五世孙。如果中间相差四代，平均每代相差二十五年多一点，是可信的了！明代成化年间程敏政在修谱时候也是非常怀疑元谭到昱之间的世系，但是他却认为元谭是东吴老将程普的曾孙，而更多的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认为元谭是昱后裔。有可能是这样的世系：昱——延——晓——牧——元谭。前三世见《三国志 魏书》记载无误，牧为青州刺史见《晋书》记载。
元谭生于公元245年，灵洗生于公元514年，中间差269年，相差十三代，平均每代二十岁多一点，但是按照谱的世系，中间很多代都不是长子，也难以使人信服！
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宋代以前的世系，只能确信程淘等兄弟为灵洗十三世。按照唐代景福二年淘七十岁（按照谱序“行年七十”，应该是即将七十岁）计算，淘生于824年，灵洗生于514年，相差310年。按照淘谱序“漫辑世次之序，自淘而上，止忠壮公，凡十三世，居簧墩”，淘应该为灵洗十三世孙，中间相差十二代人，则每代相差二十五年多，将近二十六年，也是可信的！
2.新安程氏[宗亲]后裔除了文季直系之外，还有很多人后裔何在？
根据手头的家谱[族谱、谱牒]资料整理，目前所存世的新安程氏[宗亲]家谱[族谱、谱牒]绝大多数能同样追溯到十五世文季。
但是，根据家谱[族谱、谱牒]资料记载：新安四世信，新安六世元镇、元歆、元实，新安七世宝昌、宝眀，新安八世法通、新安十世道业（道宗无考）都应该有后。除了道业后裔在歙县方村、乐平洎水、休宁芳干等等，其他都没有发现有家谱[族谱、谱牒]记载。道乐后裔新安十五世除了文季之外，明确有子的还有一下这些：
文祯（灵洗次子。招远将军授临安县开国侯，食邑五百户，尚陈武帝长兴公主加驸马都尉，生五子：子寿、子威、子仁、子成、子荣）
文慎（灵洗四子。王府中兵，居鄱。三子：道、进、还）
文粲（灵洗五子。太守，居亳州。二子：子康、子宁）
道朗（灵溥长子。娶吴氏。五子：闶、閲、誾、问、开）
道眀（灵溥次子。娶毕氏。三子：闺、阐、闻）
道资（灵浩长子。辅国将军加虎贲中朗将。六子：？、阑、闰、闵、闲、阔）
文起（灵澈长子。子：游）
文兴（灵澈次子。五子：贞、信、冲、澹、虚）
目前所掌握的资料，除了江西玉山的谱说是文祯之后，浙江淳安据说有谱为文灿之后。上述的新安十六世除了子威之外的那么多人都无后裔传到现在吗？显然不符合历史事实！应该是两种可能，一个是这些人的后裔在后世修谱时候因为各种原因靠到文季这一支上了；另外一个是这些人后裔在后世修谱已经不知道远祖是谁，只是根据记忆记录所知道的一世始祖，很多程氏[宗亲]族谱都接不上新安世系就属于这种情况。
程璟2006-02-03初稿于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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