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103|回复: 0

黄山屯溪明末清初的程氏宗亲故居遭拆

[复制链接]

7695

主题

8991

回帖

1万

积分

百家姓大学士

积分
16686
发表于 2009-8-3 12:42: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无可奈何花落去 ——黄山屯溪明末清初的程氏[宗亲]故居遭拆


  黄山屯溪柏树街29号一栋五开间,连续三进,时间在明末清初的程氏[宗亲]故居将在后天,即8月6日正式开拆。

  明清建筑等级写入皇家礼法。税屋间架,唐代成了苛捐杂税,明代实行议税间架,非但没有因人而议,因地区而议,照顾到贫富差距或者等级差距,反而给了地方官吏搜刮民财的弹性机会和胡作非为的借口。所以明代万历以前,即使有富商隐逸山林的徽州,也很难看到间架规格较高的建筑,也就是说,你有钱做的起大屋,但年年税款,做的起用不起,反而贻害子孙。神宗万历11年(1583)革天下私设无名税课。万历42年(1614),李太后遗命减天下税额三分之一,免去近京之地畸零小税。到了光宗朱常洛(1621光宗在位不到一个月,历史上光宗泰昌元年也是天启元年)开始蠲免天下额外税收,撤回税监,派入地亩、行户、人丁、建筑间架的税收一概全免。明代万历以后,是中国历史上建筑间架较为宽松的时期。但不是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五间七架,间架结构首先是社会等级的象征,其次才是皇家税收。

  柏树街上这三进建筑,就属于即使在徽州也非常难得一见的五间七架。所谓三进,就是坐北朝南排列在中轴线上的连续布局。现在看来,这栋房屋的出现不是孤立的,她的存在与做工更为考究的程氏[宗亲]三宅,以及程氏[宗亲]三宅与这栋五间七架之间的程氏[宗亲]家庙构成了程氏[宗亲]家族一个完整的建筑群。

  程氏[宗亲]三宅得以保护,并列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偶然的,今天我们值得庆幸并且看起来之所以不偶然,可能是门楼石雕、以及藻井周围华丽的木雕让人产生了历史敬畏,相比之下五间七架朴实无华,也许正是这栋老屋的建筑内观看起来工艺较为简单,在人为的历史选择中遭到了毁灭性淘汰。其实这正是现在人对明代建筑空间的曲解,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政府官员在评估古建时,潜意识里用程氏[宗亲]三宅的样式做了比较。如果真是这样,这正是灾难的根源。即我们文物保护意识,一直建立在一种无知和盲目的基础上,所以导致我们不能严肃认真,从长远利益来看待历史留给我们所剩无几宝贵遗产。此外,以某种朝代特征和标准样式为标准,也是我们时下流行于所谓从业于文物部门的专业人士为身份的专职文化官员之中一种不成文的“鉴定”眼光,正是这些粗陋而且目光短浅的成见和默许,为时下疯狂的权力寻租助纣为虐,恰恰是这些似懂非懂的自信,无情地扼杀了历史。

  科学的方法应该不以样式风格为界限,而是像发达国家那样,以时间为界限,时间会说明一切,时间会道明真相。就像眼前这栋程氏[宗亲]故居,他的重要价值,还不在于难得一见的五间七架,他的历史价值更在于他和程氏[宗亲]三宅构成了这个地区整个明代建筑圈的整体文化生态。没有程氏[宗亲]三宅、没有程大位故居,从某种程度上说,不仅是屯溪的历史失去了光彩,而且也是徽州文化的悲哀。而如果没有了五间七架,至少是眼前已经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的程氏[宗亲]三宅的重大损失,因为程氏[宗亲]三宅他不是一种孤立的存在。遗憾的是,程氏[宗亲]三宅将在事实上,在我们的文明进入互联网时代,在我们的规章制度堆积如山、在我们的学术研究层出不穷、在我们的官员人浮于事的今天,在我们的手里无可奈何地成为孤家寡人。

  举个例子说,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不!只要是一个智商稍微正常的人,只要去看一眼柏树街就会知道,程氏[宗亲]三宅以及整个屯溪这一带的明清建筑的石材基本都来自花山石窟。注意,我说的是石窟,不是什么谜窟。为了质证石材取自花山,有人玩笑甚至想到了化验。其实,程氏[宗亲]三宅这一带的粉白砂岩,与华山石窟的石质特征用肉眼就能一目了然,更本不需要借助什么复杂的技术。不过为了这个欺世盗名的愚蠢之谜,迟早有一天有人会认真到去动用化学或者炭十四。这间老屋中进大堂后面有天井鱼池,鱼池有取自花山砂岩石材的护围栏杆,鱼池栏杆工艺简朴,造型风格属于明代典型特征,其中一块条石居然长达四米有余。问题很简单,这些批量规模的石材,必然有一个经过历史检验的石材遴选并最终形成的矿脉,必然有一个成规模的开采工艺流程。偶然凑合一下,可以到山上随便找一块石头回家盖房子,可是明清屯溪坊市,类似程氏[宗亲]三宅这样的建筑比比皆是,需求形成市场,市场形成供给规模,花山石窟只能是这种有序开采的结果。就是这些眼睁睁的事实,因为熟视无睹,终究酿成了视而不见的灾难。

  这个正是由下三流的御用文人凭空臆造,政府部门顺水推舟的现代神话,在一个科学昌明人文发达的现代社会横空出世了,这个将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收场的玩笑,还把一个历史唯物主义政党的英明领导人扎扎实实地绕了进去,于是乎御笔题词,以龙体为形象的广告铺天盖地,导游员更是煞有介事添油加醋瞒天过海浮想联翩。有人说从旅游产品的策略上说,一个“谜”字给地方旅游带来财源滚滚的经济收入,但面对子孙后代,我们总有露馅的那一天,这个及其愚蠢的弥天大谎,总有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因为除了那些生性冥顽不化自以为是作茧自缚的能人而外,除了那些暂时不明真相事不关己的人士而外,那些为了明哲保身的人,那些干脆参与一同恶搞,还想等在那里看笑话的人是没有勇气更不会干脆直接了当地告诉裸奔的皇帝根本就没有穿新衣,但是保不准皇帝身边童言无忌的小孩会给他这个面子。徽州文化从朱熹到戴震都反对似是而非的东西,试想在这些个先哲的智慧里曾经反复过滤过的文化遗产中,哪里还有什么未解之谜在等着你去碰运气。时间是无情的,我们的下一代,我们的历史是无情的,我们把握住了当下,也是给徽州文化的历史交上一份合格的答卷。如今,我们所有政府门前都有豪言壮语的格言,可惜,这个机遇稍纵即逝。

  有人以为当下的圈地运动,不亚于第二次文革,可是我要说,当年红卫兵搜索掳掠的只是地富反坏右家里的瓷器古董线装书,而眼下借口旧城改造的圈地运动,是抽筋扒皮毁灭性的扫荡。据说这栋五间七架的老屋,将被拆往潜口异地保护,就目前条件和不得已的选择,这是文物级古建最好的归宿。可是潜口当年集中保护明代建筑,也是那个特殊时期不得已的愚蠢选择。原因很简单,村落堪舆隐形潜在的文化才是建筑群落的灵魂,离开村落堪舆的地理环境,建筑文物还不如沙盘里的模型,更本失去了村落文化意义上建筑文物的研究价值。有个可歌可泣的经典故事,座落在屯溪中心城区大尖山北面山坡上的博物馆,移了一栋明代民居,据说出钱异地保护这栋民居是个美国人。古建与水泥结构的博物馆牛头马面不说,古人压根不会在这么一个山阴向北的地方选址,就连墓葬阴宅也不会轻易看中这种地方。比如绩溪也有座南朝北的村落,但这个村落正是当年庐墓成村不得已的被动选择。

建筑文物首先就是一个地域的文化宝库,重要的不是一两栋有代表性的建筑,而是一个相互关联的整体生态。徽州历史是盐商的历史,是徽商当铺的历史,是万年桥下碎月滩、是篁墩至屯溪以及万安码头的历史、是新安江水陆交通写就的历史,但在渔樵耕读的人文传承中,徽州文化的本质还是茶叶的历史。新安江是徽州文化的母亲河,而屯溪率口曾经盛极一时的商埠码头是这股脉络的蕴育之地,曾经承担了这份历史责任的重要角色之一正是程氏[宗亲]家族。可以这样说,徽学也好徽文化也罢,这些曾经厚重的宝贵遗产还没有展开,就要在我们的视线中彻底消失。(未定稿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e6b67a010009iz.html

源安定祖伊川理学名贤振家声
处田洋间山海苍林碧水绕门第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9 11:43 , Processed in 0.042371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